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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个粘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之后,那个变成了小苹果大小的东西和那堆衣服上的虫子一样,不过现在它因为吸足了血液变大。就这样一下让我的生命值降低到一半,而背后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血幸好因为怪物的毒性麻木让我的伤痛减轻了不少。
对于这样的后果我心里有点害怕,如果不是我把衣服脱掉要是多被几只虫子咬伤的话很可能会一命呜呼,烟花祭见我背后受伤连忙到我身后查看,半晌对我道:“承少,你背后的伤一直在流血好像是怪物的毒性阻止了伤口的愈合。”
听到烟花祭这样一说,我连忙从腰带里拿出一瓶止血液递给她,烟花祭连忙将止血液倒在我的背后。止血液浇在我的背后,我第三次发出惨叫,那种原本清凉的止血液就像硫酸一样倒在我的背上。那种疼痛让我感到有点晕眩,我甚至有一种想晕过去的冲动。
“不好,这种毒排斥一般药物,你等一下我要把伤口处理一下。”烟花祭的话让我心里发毛,果然还没有等我阻止她,我就感觉到背后的伤口在不住地扩大,烟花祭在我后背用刀把那块中毒的肉挖掉。
看着自己的生命值不断下降,我只能从腰带里拿出金创药不停地服下,当我把第三十二颗金创药吃药后,烟花祭才完成了她的手术,她再次把止血液倒在我的背后然后用药膏敷上。虽然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是那种中毒的感觉依然让我整个人变得麻木,这种毒和普通要人命的毒不一样,它只是让人的感官变得麻木,所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毒,我的毒灵丹自然也不可能对它起作用。
烟花祭朝我问道:“有什么感觉?看你的样子好像快要不成了。”
“不是快要不成了,而是快要死了,我现在的身体麻麻的,就像蹲厕所蹲久了两脚酸麻的感觉一样,稍微有点触碰就会痛。”我皱着眉头朝烟花祭道。
“真粗俗的比喻,对了,你的毒灵丹好像没有起作用呢。”
“这是一种烈性的麻药不是毒药,毒灵丹当然没有作用,不过这种麻药比毒药还难对付,只要中上了就别想有好日子过。”我不停地咒骂这些恶心的小虫子,当我朝地上的那堆衣服望去的时候我发现这些小虫子竟然全部死翘翘了,一只只僵在那里没有蠕动。
烟花祭看着那些已经全部死亡的小虫子有点叹气地道:“太可惜了,这些虫太难生存了,不然的话这些都是最好的毒药,真是太可惜了。”虽然是一副可惜的样子,但是我知道,她是打心里不想跟这些小虫呆在一起。
我从腰带里拿出一套装备穿上后在那些已经死亡的虫子边上蹲下来,用手指抓起一只虫子仔细观看,这些虫子和水蛭有点相似,不过它们的嘴边长了一对锋利的嘴钳,它的这对嘴钳很容易就可以撕开人的皮肉。我把这只死去的小虫子放在鼻子边上闻了一下,这只虫子竟然散发出一种药香味,这个情况让我大为好奇,连忙从腰带里拿出切割刀剥开小虫子的尸体。
把小小的虫尸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遍我才从里面找出了一颗米粒大小的东西来,正是这颗米粒大小的固状物体发出那种药味。
看我饶有兴致地把手掌中的黑色物体翻来翻去,烟花祭在穿好装备之后朝我问道:“这是什么东西,看你刚才弄来弄去好像这个有什么作用一样。”
我抬起头朝她笑道:“一种带毒的物体身上或者它生存的环境周围必然有一种克制这种毒性的东西,这是自然的普遍规律也是游戏的规律。我手里的这个东西可能就是克制那种麻毒的药物,如果经过炼制后说不定就能弄出一种新奇的药来。”说罢我把地上所有死去的小虫子全部用切割刀剥开取出里面的小颗粒之后将虫尸扔在一边。
第三百七十一章 木筏之战
烟花祭无聊地看着我热火朝天地切割蹲在地上朝我问道:“现在我们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应该怎么继续赶路。”
我把所有虫尸处理过之后朝他笑道:“等天亮了之后,我们就做一个木筏渡过这个水潭,如果我猜测没有错误的话,在这个水潭的两边都有那种我们不可能对付的怪物,比如刚才我们遇到马蜂,这是系统的一个安排。”
“那水潭里就没有危险了吗?”烟花祭朝我有点白痴地问道,我又不是系统,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个问题呢?于是我朝她摇摇头道:“不知道,怪物肯定是有的,但是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应该可以过去,如果连这个水潭都过不去的话恐怕没有一条能够穿越的路了。”
烟花祭摊摊手朝我道:“只能这样了,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
我笑着问道:“如果还是马蜂那怎么办?再跳到水里?”
烟花祭连忙摇头道:“算了,就当那边也都是马蜂好了,我再也不会跳到水潭里了,我宁可被马蜂蜇死也不再跳进这个水潭里了。”说罢她开始支起一个供她独自一人休息用的帐篷来,虽然我们的关系是不错,但是还没有好到共住一个帐篷,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危险啊。不过看来她真的是怕了这些小虫子,我有点想不通这么一个整天和毒物打交道的人怎么就会怕这些虫子呢?
清晨木筏在我和烟花祭的通力合作下被弄下水,这个木筏的外表是难看至极,而且也不是很坚固,因为凭我们两个人根本做不出坚固漂亮的木筏来,但是这个木筏很大,完全可以让我们在上面自如往来,即使遇到战斗我们也有回避和闪躲的空间。不仅如此,我们还在木筏上弄上了四个定桨点,这样我和烟花祭可以一个人使用两支桨能够快速地木筏划动。
把木筏弄下水之后,我和烟花祭开始划着它往对面岸边去,我们根本不理会会在这个水潭中遇到什么怪物,我们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把木筏撑到对岸要是不幸我们掉下水,那么我们唯一的下场就是回老家。木筏的前进把水潭表面的枯枝败叶微微荡开,或者是我们的动静太大了,没有走多少时间站在前面的我就看见大群的蜘蛛竟然用它们的脚踩着水面朝我们的木筏快速靠近。
我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手里宽宽的木浆更加大力地划动,我身后的烟花祭在另一边一边划桨一边朝我问道:“现在怎么办?这群蜘蛛肯定能够轻而易举地把我们的木筏破坏掉。”
我一边计算蜘蛛的速度一边回答:“没有关系,快些划,过会如果蜘蛛靠近我们的木筏你只管划桨,它们由我来应付。”
烟花祭没有再说话和我一样只是更加快速地我们的木筏朝对岸划去,我划着水不断观察那些朝我们靠近的蜘蛛。等那些蜘蛛进入弓箭的射程之内,我放下木浆从腰带里拿出战弓,箭支如雨点般朝前方正在向我们靠拢的蜘蛛射去。
这些蜘蛛即使在水面上也活动自动,它们很随意就避过了我的箭支,不过它们在闪避的同时不得不降低前进的速度,我朝烟花祭道:“再快一点,不然要被那些蜘蛛包围了。”
烟花祭手里的木浆发出“吱咯”的响声,那是因为木浆过于用力而导致的结果,我一边盼望着烟花祭能够划得再快一点,一边又祈祷她手里的木浆不要因此而折断。蜘蛛靠近我们五十米之内我射出来的箭支开始发挥出它应有的效力,不少蜘蛛被我的箭射杀,不过即使如此那些蜘蛛一样离我们越来越近。
就在烟花祭露出绝望的时候(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绝望,其实这种情况只要她用漫天花雨就全都解决了,真搞不通她到底在想什么),我抛下了战弓抓起两只刚才我使用的木浆跑到了木筏的前端。现在我只能靠手里两只质量还可以的木浆来对付这些靠近我们救命木筏的蜘蛛,看到我操着木浆站在木筏前面,烟花祭更加快地把木筏朝前划动。
跑的最快的那只蜘蛛已经开始靠近我们的木筏,但是还没有等它有所行动,我手里的木浆已经飞快地朝它拍去,突然到来的巨大的力量让那个小不点一下子被我击飞,而我手里的木浆迅速一转朝另外一只蜘蛛拍去。被我当成了目标的蜘蛛毫不疑问地被我拍去就像一只苍蝇遇到苍蝇拍一样。
从烟花祭的角度望去,我就像一个正在跳舞的人一样不断舞动手里的两只木浆,迅速而有节奏。我一边吃力地舞动着木浆一边暗叫侥幸,这次如果我手里只有一支木浆的话,我要付出更多的体力和内力来驱动它,现在两只桨我可以此起彼落地轮换着使用它们,这样一来我消耗的体力就比较少,不过这个少也仅仅只指和使用一支桨相比较而言,实际上我觉得我从来没有干过这么累的活。手里拿着两支长长的桨光是拿着都吃力,更何况还要快速地使用它们拍打这些该死的“苍蝇”。
在左右两桨此起彼落交替使用的时候我必须要把前方和左右两边不断前进的蜘蛛个个计算进去,这活不仅消耗体力而且还要一个考验我的眼力和计算能力。我全神贯注丝毫不敢出一点的差错,因为只要一个错误就会给我们带来名副其实的没顶之灾。
体力和内力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被快速的消耗,即使我用尽了一切办法在此起彼落的空档里回复我的内力,但是这点回复的内力和巨大的消耗根本不成比例,不过我们的木筏在我强力的保护下已经成功地渡过了半个水潭,只要我能够再坚持五分钟我们就能够平安的抵达对岸。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在乎消耗的内力了,一心只想着让我们的木筏能够继续前进下去,内力完全可以在上岸之后慢慢恢复。
但是意外总是在人感觉到有希望的时候发生,烟花祭传来的一声呼叫让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就在回头的时候我心里问候了设计这个程序的人家族的所有女性。因为在我们的木筏后面一条巨大的鳄鱼以我们两倍的速度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