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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琴房内练习的凤和月森有些惊讶地看着难得失态的卿语。
艾萨克慢悠悠喝了一口咖啡,“Well; I tended to tell this that night; but I didn’t find you。 So ……(我那天晚上本来打算提醒你的,但是没有找到你。所以……)”艾萨克挑了挑眉,示意这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My goodness!(我的天哪!)”卿语痛苦地翻了个白眼。
【My darling, I miss you sooo much! Waiting for my appearance。 Love you!(亲爱的,我是如此地思念你。期待着我的出现吧。爱你。) ——Jack Hudson】
“Friendly reminder,(友情提醒)”艾萨克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褐色的眼眸轻轻睨了一眼房间另一端的少年,“He es not only for you; but also……you know。(他不仅仅是为你而来,也是为了……你知道的。)”
卿语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仍看着他们这边的蓝发少年。
若是平常,对于那个家伙甩脸子不看不理就是了,但是偏偏那个人也知道莲的存在。如果在最终赛的前一天让那个人影响到了莲的心情和到时候的发挥……
该死的!
墨菲定律指出:事情如果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而且当你越担心一件事情的发生的时候,它就越可能发生。
显然墨菲是个聪明人╭(╯^╰)╮
当卿语在被重重怒火包围站在艾萨克组琴房一路问候着某人全家的时候,琴房的门被重重地推开。
一个拖着行李箱,身高有大约一米八五的男人带着极为骚包的墨镜,上身穿着明显价值不菲的高档休闲衣,下身则是名牌牛仔裤以及耐克的运动鞋。
“My dear Yuri; I miss you so much! Oh; my buddy; Isaac;you are here too!(我亲爱的语,我是如此思念你!哦,我的兄弟,艾萨克,你也在这里!)”男人热情洋溢地开口。
“Hi; Jack!”艾萨克懒懒起身给了门口的男人一个拥抱。
卿语目瞪口呆地看着前一刻还给她发了无比欠揍的短信的人已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魂淡究竟是什么速度?!
“…… How do you know I am here?(……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卿语眼角一抽。
“Mr。 Sean told me that before he came to Japan。(肖恩老师在他来日本之前告诉我的。)”男人不为所觉地回答着。
艾萨克手中的咖啡杯抖了一抖,看着卿语的脸上难能一见地出现了堪称为狰狞的笑容。
死——老——头!
魂淡!!!
卿语磨牙,内心怒火冲天地下了决心——她要砸了那把帮老头子特地从中国订购的古琴,还要毁了他所有的宝贝乐器。
“By the way; (话说)”男人忽然面目一凛,神色中多了几分认真,“I heard that HE is also here。 Is that true Where is that guy I’ve been looking forward to see him for long。(我听说‘他’也在这里。真的吗?那个男人在哪里?我期待见他很久了)”
Looking forward 你个毛线!
卿语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却忽然有了个主意。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看向琴房另一端用着明显疑惑目光看着她的蓝发少年,反而将视线转向了个子更加高的凤,“凤君,你之前提过,你们冰帝网球部的正选这几天也跟着迹部在这里训练的是吧?”
凤不明就里地点点头。
“所以,侑士也在?”
继续点头。
卿语嘴角扯开一抹笑容,带着几分隐约的算计。
“那么,现在他们应该在哪里?”
凤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想了想,“现在应该是在后方的网球场互相进行单打训练。前辈要去找忍足前辈吗?”
卿语笑,这个时候,便宜哥哥这种生物,不用白不用。
“恩。”卿语点头,“不要被不相干的事情打扰,你们继续练习,好好准备明天的比赛。”
虽然话是看着凤说的,但是真正意义上是在对谁说话,握着金棕色小提琴的蓝发少年很是清楚。
既然语说了是“不相干的事情”,那就暂且克制住不去想好了。
虽然,确实很在意。
但是如果明天的最终赛赢了的话,他们的未来相交的部分会更多,他们会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门口的男人却已经沉下了脸色,阴沉地看着凤,“Is he”
卿语斜睨过去一眼,“ If you are really curious about HIM; follow me。(如果你真的对‘他’很好奇,跟我来。)”
【二七】网球
绿色铁丝网围起的场地,最靠右的三个网球场上,六个少年正各自对打着。
最右边的场地,银紫发色的少年迅速找点挥拍击回那个黄色的小球,对面,小麦肤色的忍足少年也已经踩好点回球过去。
“已经——看穿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迹部猝不及防的回球,正中忍足的死角。
“6…4,迹部胜。”
“阿拉拉,小景现在好像更厉害了呢。”
“本大爷的华丽技术无人能敌。”
卿语:“……咳。”
“小语?”忍足颇为惊讶地看着网球场门口的少女和她身后的外国男人,和迹部对视了一眼一同迎上前去。
“怎么想到来看我们训练了?恩……?”
后面的省略号是因为卿语少女已经“热情洋溢地”扑了上去,踮起脚尖勾住忍足的脖子,从背后来看就是恋人间相见时难以自已的拥抱。
事实上,卿语正附耳到忍足耳边:“救急。”
忍足眸光一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卿语身后已然面色难看的男人,花花公子的资本尽显,噙着宠溺的笑容揽上卿语的腰,点了点少女的鼻尖,“想我了?”
卿语在背后的Jack看不到的角度抽了抽嘴角,随即以更加腻人的姿势靠进忍足的怀里,双手环绕著他的脖颈,侧面的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
旁边的迹部差点极不华丽地翻了个白眼,万分后悔他怎么跟着忍足走了过来。
虽然他大爷自然是瞅出了什么端倪,但是这兄妹两个人——还能装得更腻歪一点吗?
真是,酸得牙疼。
而场内原本还在打网球的少年们,已经无法抑制地脚底一滑,摔倒一片。
泪目——侑士那是你妹妹啊魂淡!关西狼也请不要对自己的亲妹妹出手好吗?!你们的笑容要闪瞎了好吗?!
等到忍足放开卿语,卿语“忽然”想起自己还带了一个人过来的时候,Jack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对于网球部的少年们来说——那个脸色已经完全可以和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相媲美了。
卿语“恋恋不舍”地从自家“情人”的怀抱中离开,挽着忍足的胳膊,俨然一副金童玉女的模样,“As you can see, he is the one。(如你所见,他就是那个人。)”
“你好,我是忍足侑士。”作为冰帝这样一所贵族学校的学生,忍足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
“……是你?真是看不出来!”Jack看待“情敌”的目光绝对算不上温和。
在这里,不得不要提一下Jack的身份了。
杰克哈德森,英国贵族哈德森家族一员,绝对的高富帅,和同样来自英国的艾萨克为至交,时年20岁。三年前,杰克偶然一次来到维也纳拜访艾萨克,听了圣劳伦斯乐团的演奏会,对演奏会上年仅14却以毫无疑问的琴技惊艳全场的亚洲女孩子卿语一见钟情,自此展开了热情的追求。
卿语不胜其烦。
一年半前,一次卿语被团内一众看好戏的家伙拉到了酒吧里,两杯烈火威士忌下肚之后七晕八转,然后被无良众人拖去玩了真心话大冒险。在晕晕乎乎地被抽中,却也知道自己的胃无法再承受任何酒精的时候,卿语无奈选择了真心话。
“最喜欢的男生”的问题下,酒后吐真言的卿语迷蒙着双眼吐出了“月森莲”的名字。
自此,月森莲这个少年虽然素未谋面却已被大名鼎鼎的圣劳伦斯乐团中的每个人所知,不时被拿出来调侃卿语。
事后,这件事自然也是传到了杰克的耳中——只不过那群畏惧着卿语怒火的团员们带着最后一丝节操保守了月森少年的名字没有吐露,只告诉了杰克那个人是卿语在日本的时候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在那之后,“那个男人”已经成为了杰克心中的最大敌手,想要见那个人一面会一会很久了,也不停地追问着卿语究竟那个人有什么好。
被杰克吵得头疼的卿语随口丢下了“运动少年”几个字,让原本穿着打扮完全走着高贵路线的杰克每次去维也纳都是休闲运动装束,摆明了没有放弃追求卿语的心思。
于是,孽缘不断。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杰克的一头热,却也有不少人劝说卿语怎么不和他谈场恋爱看看,谁知道她在日本的小竹马如今是什么模样。但每每这样的人出现,都会被卿语冰冷的眼神冻住话语,再也不敢提。
此刻,看着被卿语用前所未有的亲密姿态挽着的英俊男人,杰克心中绝对算不上平静。
“你,会打网球?”杰克率先开口。
忍足嘴角依旧噙着优雅的笑容,不失风度,“是。”
“比一场吧。”杰克把随身带着的包裹往地上一甩,脱下了外套,只剩下贴身的运动T恤。“我在英国的时候也打过网球。就让我来看一看,Yuri喜欢的人的网球,日本的网球。也看你是不是值得Yuri的喜欢!如果连我都比不过的话,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Yuri的身边?!”
说实话,这种挑衅的话语又幼稚又过时,偏偏Jack还是以极为认真的口气说了出来。
忍足意外地推了推眼镜,“用网球决定胜负吗?呵,好啊。”
卿语捏了捏忍足的胳膊,得到自家哥哥“放心”的眼神,只得看着两个男人热身后各自站上网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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