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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制动,诱敌来攻,他们却并不知道敌人进攻的具体时间。采用模糊和真伪难定的情报,一旦有失,后果会是难以承担的,所以,时刻准备是鹿丸一直的坚持。从他们开始备战的那天起,无论哪一天开战,情况都是一样的,他们在这样的状态下枕戈待旦整整等了两个月。
这一次,大蛇丸和他的中坚力量由五代火影、自来也大人带几位上忍老师和暗部高手亲自对付,而整个村庄的防御战就全部交给了他们两个主持。为了集中战力,这是第一次冒险将界阵真正投入到战斗中,配合各家族的力量承担防守工作,而将所有的暗部和其他战斗忍者全部投入到外围的战斗中。
从未有过的尝试,却是无论如何不能失败。偏偏又不同于别人,日则相对,夜则共枕,上下班的区别对他们来说基本是不存在的。上班时自然要不断地整理分析情报以修改战斗策略,下班到了家里也没有一刻放心得下,连躺在床上都会不断地想起界阵排布的严密性,然后反复推想讨论还有没有漏洞,半夜里醒来发现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出去了乃是十分正常的事。整整两个月下来,莫说鹿丸,连耐心最好的宁次都有一种濒临崩溃的感觉。
“……明确一下,你现在是在挑衅吗?”
战事成功结束的轻松愉快终于涌上心头,鹿丸大声笑着,说道“正是。”合身扑到了床上,抓起被子把宁次整个人蒙在了里面。
宁次身为近身战高手,虽然有伤在身,当然也不会那么容易落在下风。惊呼一声,立刻反击,用力抓住被子的边缘试图把身上的人蒙在下面。
正常情况下,像鹿丸这么明智的人当然不会选择这种明显对自己不利的战斗方式,但情况总有例外……
“作为忍者,打架的时候多少应该有点技术含量吧?”宁次皱起眉头。
此时,枕头、被子连带床头放的钟表、书籍等各种东西已经全部转移到了地上。鹿丸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牢牢地按在床上,十分得意道:“结印那种事太麻烦,而且日向队长,知道什么叫趁人之危吗?”
鹿丸于是心中感慨:多难得的结果啊!
宁次抗议没有效果,试着挣了几次又挣不开,于是不再白费力气,放松身体伏在床上。没过一会儿,微微蜷起身子,眼睛就闭上了。
鹿丸有些好笑,凑过去看了看,松开他的手,改躺到旁边,轻轻推着他:“喂,醒醒,你又几天没睡过了?”
宁次仍闭着眼睛,模模糊糊地回了一句:“哪有时间睡啊?”
鹿丸叹了口气:“那还有精神打架?喂,先把被子盖上再睡啊。”
四处看看,被子还在地上。下床去捡被子,等回过来时却见宁次又坐了起来,样子看上去还不大清醒,随手顺了顺头发,在一地的东西里找他的发带。
“你干什么去?不睡了吗?”
宁次绑好头发,拍拍脸颊,清醒了些,才道:“一会儿再睡吧。刚想起来,胡闹了半天,晚饭还没做呢。你几天都没好好吃过饭吧?”
鹿丸叹口气,心里却不觉一暖,不管多晚,宁次总会等他回来一起吃饭,这个习惯不知让谁更欢喜一些。
他手里仍拎着被子:“你自己这几天在外面吃东西了没有?”
“当然吃了。”
“……兵粮丸、水和糖就不用算了。”
“……那就是一点草籽和野果。没时间停下来,又怕泄露行踪。”
鹿丸十分头痛,虽知这话说了也没用,仍然忍不住第一百次说:“你回来有力气打扫房子,就不能先吃点东西?”
看着他已经准备下床,鹿丸走过去又把他按了回去,把手里的被子往他身上一盖,道:“你还是先睡一会儿吧,饭我去做。”
因为宁次的目光完全是怀疑,鹿丸于是又叹气道:“做饭我虽然不会,煮一点面还是可以的吧?”
宁次仍然犹豫了半天,最后的表情颇有几分挣扎之后的壮烈:“左数第三个瓶子里是盐,其它的……你就不要碰了。”
鹿丸咬牙道:“你瞧不起我的手艺直说好不好,用得着这样打击我?”
宁次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去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有这么明显吗?我还以为掩饰得够好了。”
以两个人现在的距离,除非鹿丸耳朵聋了才听不见。挑衅!鹿丸于是瞪大眼睛,瞪啊瞪……
“起来,换衣服!”
“啊……你干什么?”宁次刚躺下就又被他拖起来,觉得鹿丸近来行事似乎更加高深莫测……呃,莫名其妙了:“这么晚换衣服做什么?”
“到我家去。”
宁次看他开始在柜子里翻自己的衣服,仍觉得脑子没转过来:“这么晚?”
“我们走之前肯定也是要去的,忙了两个月,现在去正好直接把汇报情况和吃饭的事一起解决,明天就走,到那边再歇着。”
宁次仍然犹豫着,他倒不是对明天就去砂隐有意见,晚了要是被火影大人抓住那就哪儿都不用去了。
“可是今天去,若是被阿姨她看到我受了伤……”
鹿丸十分坚决:“就因为这个,等她从别人那里听到我们两个就都麻烦了,你想挨骂别连累我。再说,难道你想我们走后我老爹被她唠叨一个月‘阿宁没事吧’?”
宁次偏过头去,微微红了脸。鹿丸的爸爸妈妈一直待他很好,虽然仍有些不适应,心里却很喜欢。不仅是被他们关心的时候,甚至有时被鹿丸连累着一起被鹿丸妈妈不客气的责骂,他也觉得是日向家的大宅中所感受不到的。很温暖的家庭,像很久以前父亲还在的时候……
因为想到尊敬的长辈,宁次决定今天就不跟他计较关于一般情况下究竟都是谁连累谁这样的事:“嗯,可是……”
鹿丸停下翻找的动作,干脆地道:“你就说吧,想去我家呢,还是想在这儿等雏田把这几天的事禀报给你的伯父大人,然后让他接你去那边休养?”
宁次迅速权衡清楚,干脆地回答:“去你家。”
“信,要是明天走的话,信就得快点送去。你到底决定好写给谁没有?”
“我一直就觉得堪九郎很合适,完全没有意见,”
“那你来写。”
“写信这种事,你比较合适吧?”
“不行,他认得我的笔迹,就算编出什么公务借口,等我们过去他肯定也早跑没影了。”
“你用左手写不就行了。”
“……不行,我左手笔迹他也认得。”
“……宁次,你究竟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你话怎么那么多?”
系列番外之二 事出有因
上
作者有话要说:一时起意,不会很长,事情发生在宁次向家中长辈们坦言喜欢鹿丸之前,算是明确写一下感情变化过程,以及另外两只当时的状态。总的来说,目的就是补一补原文中感情进展的空白,顺便照顾一下正文出场太少的某两只。 “我回来了!”
听着那个满带兴奋欢悦的声音,佐助放下正在比较思考的几份文件,随口应了一声,还是克制不住流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句话,无论是能听到还是说出来,感觉都很好,这样想着,连心里都暖了起来。
外面鸣人一边脱鞋走进来一边继续嚷嚷着:“你在哪儿呢?宁次有信让我给你。”
佐助的心神还停留在刚才思考的事情中,听到这么一句话不觉心里一惊,今天确实是宁次正常传递信息给他的日子没错,但他明知鸣人这几天在家里,怎么竟会这么大大方方的直接写信过来?既然信是鸣人带回来的,那显然不是他忘记了,脑海中不由闪过“莫非存心戏弄我?”这样的念头。不过随即因为其可能性近乎于零而将之扔在了一边,虽然他不认为宁次会对上次被他捉弄的事毫无反应,但绝对不会拿正经事开玩笑。
这么一转念间,鸣人已经拿着信走进来,满是疑惑地问:“这是什么,他写的?”
佐助一怔回头:“你……你看我的信?”
鸣人抓着信纸,一脸不以为然:“他又没有封口,我有问可不可以看啊,宁次说我喜欢看就看好了。”
叹口气,那家伙,你说什么他当然都说好!虽然表现方式有些区别,但实际上日向宁次和奈良鹿丸这两位对这笨蛋的愿望无论大小一概成全这一点有时也实在很让人无奈。
按了按额头:“啊,我知道了,现在能把信给我了吧?”
“哦。他有说这信很重要的,绝对不可以弄丢,也绝对不可以给别人看到,我本来还想去看看卡卡西老师的,他这么说,我就直接回来了。”递过信,人也跟着凑过来:“呐,呐,他写些什么?你看得懂吗?”
他们住的这个地方并不在村庄里,就佐助而言,如果不是主动现身,大部分人并不知道他在还是不在,暗部中为他每次行动做情报支援的宁次和主持监视田之国的鹿丸是少数几个了解行踪的人。鸣人对于他和大蛇丸任何方面的牵扯仍然担心得有些过度,这是他通过宁次去关注大蛇丸和晓的行动的最主要原因。宁次在这方面与他有共识,在稍一提起之后就明言他所执行的任务隐秘程度是“绝密”,除直接知情者,不能向任何人透漏。
宁次行事细心谨慎,他既承诺了不让鸣人知道那就无论有意无意都不会泄露,所以在最开始的惊讶之后,几乎就确定了这封信与他们之间的消息传递没有关系。此时听鸣人这么一说,却不禁又意外起来,什么事这么严重?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