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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到底是有什么忘记了呢?乾隆皱着眉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那个新月格格,还被他们遗忘在了佛堂。顺带着,也想起了富察皓祯和白吟霜。
乾隆皱眉,听说最近怒达海跟五阿哥走的有点近,富察皓祯现在又和五阿哥交好,再加上一个回疆马上要来的含香公主的姘头蒙丹,还有福尔康,乾隆扶额无言,这永琪是个什么体质啊?怎么把这些人聚一块去了。
最近被跟皇后之间的事情乱了心神,也忘了解决他们。现在回疆王又要来了,这个时候出什么事不是给人家看笑话吗?于是,还是得等到回疆王走了之后再处理。
至于五阿哥,乾隆现在是一点不抱期望了。其实雍正爷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了,因为他现在已经看清了自己曾经做的事情是那么的荒唐。
算了算了,就看着最后一次吧,永琪,再给你这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那么,朕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了。
乾隆心事重重的想了半宿,从五阿哥、令妃、雍正爷想到那拉氏、菱玉、兰馨甚至还有以前的原皇后富察氏。最后才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上完早朝乾隆亲自去了慈宁宫告诉钮钴禄氏回疆王明日便抵达京城的消息,钮钴禄氏倒是很放心这事儿交给那拉氏去做,说了声知道了便没有再提这事,倒是乾隆看见钮钴禄氏身边的晴格格不在突然问了句,“晴儿呢?最近朕好久没见着她了。怎么也不在您跟前侍候着?”
钮钴禄氏这才叹了口气道:“皇帝啊,哀家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这事儿呢。你最近已经够心烦的了,哀家也懒得那这事儿去烦你。哀家想着,等这回疆王走后,你还是早日选户人家将晴儿指婚了吧。”
乾隆见钮钴禄氏这般说便奇怪了,她向来是最疼晴儿的,恨不得将晴儿多留几年,怎么今日突然提起将晴儿指婚的事儿,“皇额娘这是怎么说的?晴儿虽说指婚的年纪也到了,但是迟一年半载问题也不大,皇额娘不是最喜爱她的么?怎么今日突然说要将晴儿指婚,还要这么快?”
“不快不行,哀家不能眼睁睁看着晴儿将新月那套也学去了啊。”钮钴禄氏语出惊人道。
“这,怎么会?皇额娘,晴儿是您一手调·教的,朕看着她长大,是个好姑娘。怎么会?”
钮钴禄氏摇头叹气,“哀家何尝不是最为她骄傲了,她一向是个贴心的,又善良又温柔。当初她跟福尔康的流言,哀家听了之后也只当是宫人们夸大了,甚至见她对福尔康不是无意,劝了许久她也不听,甚至带着她爬山涉水去了五台山,只盼着宫中的流言能快些过去,也能让她对福尔康的爱恋在时间的消磨中消失。那时候哀家还只当是她身处深宫又心思单纯,难免被一些不知所谓的人蛊惑。可是自从这新月来了哀家才发现,这晴儿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乾隆拍拍钮钴禄氏的背,“皇额娘莫气,晴儿终究还是个听话的。朕相信她再坏也坏不到哪去的。”
“唉,那些个事儿,晴儿她说的那些个混账话,哀家都羞于启齿。你让桂嬷嬷跟你说吧。”钮钴禄氏转头看了一眼桂嬷嬷,桂嬷嬷会意,上前恭恭敬敬的将新月来了之后晴儿这阵子的表现细细道来。
自从上次新月在钮钴禄氏面前求情被钮钴禄氏让人带下去之后,虽然其他人都耻于新月的话和作为,但是却不想晴格格却将新月的言行记在心里,而且在知道了新月格格和怒达海将军之间的时候之后为他们默默感动着。
她虽然明白太后她们这么做的原因,却并不理解,相反的她却对于小燕子和夏紫薇还有五阿哥和福尔康在和一行人的作为颇为欣赏甚至是羡慕。只是深处皇宫多年的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太后年前表露出来罢了。
但是新月的行动却让她感动之余,觉得新月尚且能不顾自己格格的身份,硬要和怒达海将军在一起,这样的深情,这样的行为,才是真正的为爱牺牲。
晴儿觉得若是自己当初在太后带自己去五台山的时候努力反抗一次,或者抛弃掉格格的矜持大胆的跟福尔康表白,是不是就不在是现在的情况了?是不是福尔康也就不会爱上夏紫薇,而是一心一意的在等着自己呢?
晴儿突然觉得懊悔极了,甚至还想去找福尔康表白一次,不管结果如何,哪怕被拒绝,只要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也是好的。
于是,在新月格格被钮钴禄氏禁足的那些日子里,晴格格一反常态的不守在钮钴禄氏身边,反而一直往新月格格哪里跑。
一两次还不算什么,次数多了,慈宁宫里的人也觉得奇怪了。钮钴禄氏就更不用说了,她那么关心晴儿,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行踪。
于是钮钴禄氏便派了心腹桂嬷嬷前去探听,谁知道真的让桂嬷嬷听到了晴格格和新月格格两个互诉衷肠。
这个说她和怒达海之间的感情多么深,怒达海救了她的命,她对怒达海有多感激。
那个说她是多么的爱福尔康,欣赏他的才气,他的风采,可惜两人只是有缘无分。
到最后新月格格居然去鼓励晴格格要勇敢的争取自己的爱情,还说什么福尔康一定是喜欢她的,不然不会和她一起看雪看星星还聊人生聊理想。
晴格格更是一脸欣喜的文新月格格真的觉得是这样吗?随后却又自卑,说自己没有夏紫薇温柔漂亮,没有她有才气……
桂嬷嬷越听到后面越是不得了,赶紧去回报了钮钴禄氏,钮钴禄氏一听,顿时也大为吃惊,赶紧让人去将晴格格和新月格格分开。勒令禁止晴格格再去探望新月格格。
谁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已经让晴儿完全中毒了,或许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已经找到真正的自我,而不是只是为钮钴禄氏而活的晴格格了。
钮钴禄氏一听晴儿这么说,顿时觉得伤心又失望,她没想到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晴儿居然会觉得是在为她而活。桂嬷嬷等听了晴儿的话,那个腔调,倒是像极了漱芳斋那群人,背地里也骂晴儿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可是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这晴儿还真是铁了心了,什么仁慈伟大高贵宽容,所有美好的形容词不要钱似地往钮钴禄身上甩,以前听起来顺耳又贴心的话此刻却让钮钴禄氏慎得慌。于是给晴儿也禁了足,让她看看《孝经》看看《女戒》,在自个房间好好反省反省,只盼着她能想通。谁知过了两天去,那写书一页也没翻,倒是桌上多了两幅画,钮钴禄氏打开一看,画里赫然是那个福尔康,这下子钮钴禄氏是真的气到了,又灰心又失望,看着晴儿跪在地上却是写着一脸我没错的样子,那目光里也透着坚定,毫不遮掩的直视钮钴禄氏,钮钴禄氏这次什么话也没说,颤颤巍巍的走出了晴格格的房间,自那以后,再也没去看过她了。
乾隆听桂嬷嬷说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夏紫薇好不容易想通了,怎么晴儿又变成这样了。他看着钮钴禄氏闭着眼,没有丝毫表情的沧桑的脸,叹了口气,“皇额娘,这事儿您也别急。紫薇不是都能想通吗?晴儿这么冰雪聪明一定能想通的,她一定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谁知钮钴禄氏眼睛只是闭着眼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想怎样便由得她吧。哀家不知道哀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一个永琪,一个晴儿,怎么都是这个样子。不过自从上次永琪他们大闹佛堂之后,哀家也想通了。哀家还有皇帝,有景娴,有菱玉,有兰馨,有永璂。还有这么多好儿子、好女儿、好孙子、好孙女。哀家也该知足了。”
乾隆看着钮钴禄氏,心里明白虽然她这样说,不过是劝慰他也在试着说服自己罢了。可是不这样,似乎也没其他办法了。只希望给晴儿指了婚,她就能消停吧。
☆、回疆王来·含香封妃
一晃眼;又是一天,终于到了回疆王带着传说中的含香公主到来京城的时候了。雍正爷和赵云菲却没有跟着回到京城;而是往反方向走了;说是去看看回疆那边的风土人情;领略一番京城没有的风光。说白了,就是真的给乾隆放权,看乾隆打算怎么做了。其实说是对永琪的考验,只怕对雍正爷来说;这也是对乾隆的考验吧。
这次到是不跟西藏土司来时一样了;一来;乾隆爷他正常了,二来;这回疆是战败来朝的。自然不可能是乾隆爷他亲自接待,于是便成了已经病愈搬出皇宫而且已经在礼部任职的三阿哥永璋带着各位阿哥和大臣们来接待回疆王了。
这永璋在坤宁宫呆了不久,毕竟于理不合,待身子好转了一些就被送到阿哥所,乾隆也下旨重新翻修了三阿哥的府邸,仆人也全部换了一批,还让永璋入仕为官。他生病本就是因为乾隆的斥责,如今乾隆对他好了,再加上太医们的努力,如今的他虽说不是健步如飞,倒也精神多了。举手投足之间还真有大清皇子的风采,比之站在他身后的永琪皱着眉神游天外还不时的抬起头厌恶的看一眼与回疆王侃侃而谈的永璋好多了。
这也是这么久以来,绝大多数的大臣第一次觉得皇上的决策很正确。当然,除了某些,这个某些,自然就是儿子与五阿哥相交颇深的群王爷岳礼,自个和五阿哥相见恨晚的怒达海以及还要靠着五阿哥和令嫔吃饭的福家了。
不管在场的其他人怎么想,这永璋和回疆王倒是聊得很欢。
“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香公主了?”永璋看着面纱遮着半张脸的含香公主对回疆王阿里和卓说道。
“正是小女。”阿里和卓答道。
“早就听说回疆有个香公主,果然名不虚传啊。”永璋笑道,倒也不停留在这个问题上,免得回疆王还以为他喜欢他家的公主呢。“皇阿玛已经准备好了为回疆王和公主接风洗尘的宴席,回疆王休息片刻我们便过去吧。”
“皇上真是有心了,阿里和卓谢过。”
——————————————————————经典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