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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别!你就不会轻拿轻放!看你把小竹子颠的,都快吐泡泡了。”林赤赤吼着。
“你们俩!别抢大夫镜头!不知道小竹子快over了嘛!”白千语随后又是一声吼。
坐在办公桌前填写药物名单的校医闻声抬头查看。
任凭他清俊的面容再是英气逼人,高挺立体的鼻梁再是好看,下巴的线条再是完美,剑目星眉再是俊逸,白色的医生制服衬得他再是儒雅得仿若不属人间……
此刻;也没人顾得上看他……
于是,本应帅气得令少女少妇们频频羞怯低头的儒雅男子,就被这么几个咋呼得乱作一团的彪悍女们集体忽视了……
年轻的校医修养倒是极好,语态温和道:“请问是哪位要看病?”
三人听此,异口同声道:“她!”说着,直接把虚得可以的虚竹往床上一丢,后者就这么轻飘飘‘噗’的一声,胳膊腿儿呈‘卍’字趴到了病床上。
年轻医生依然好修养的表情如常,面目儒雅和善。这要是放在平时,早就有女生为这样的男子而脸红心跳了,不过今天来的这几位女生可懒得看他,一门心思扑在呻吟中的虚竹身上。
“请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可以说话吗?”医生语态轻柔地询问着趴在床上的虚竹。
“尾巴……我的尾巴……”虚竹苦着个脸痛苦呻吟着。
奈何年轻医生没有听懂,“你说什么?”
站在一边的三个女生终于按耐不住,实在不想再讨论‘尾巴’这个苦逼的话题,一齐冲医生吼道:“尾巴啊!!!”
“……啊?”医生终于保持不下去了,眼睛不由往虚竹‘尾巴’的部位看去,心里纳闷……人,有尾巴吗?
第二章哟!段誉
“同学,你现在可以说话吗?待会儿我需要摸骨同时询问你痛感,以确认是否骨折。”
虚竹已是摔得七荤八素,哪里听得懂医生说的什么,只得胡乱点了点头。
见此,医生伸出手,朝虚竹的‘臀部’袭去…
随之而来一声吼~“流氓!!!!”
吼过一嗓子的虚竹感觉到来自臀部的异样压力,顿时来了精神,‘噌’的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揪着自己胸前黑黑的袍子,上面的‘卍’字被抓得变了型。
虚竹颤着食指,大怒道:“你……你……本神婆法眼一开就看出你不是神马好鸟!胆敢偷袭本尊的臀部!不想活啦你!”
医生剑眉一凛,双手环胸,“哦?神婆啊。”素来很好脾气的医生,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生指责成‘流氓’,看着面前的女生坐起来时那利落劲儿,也就确定了不会有尾椎骨骨裂的问题。立时打算‘速战速决’。
医生起身坐回办公桌前写着病例,语气淡然却不冷漠,“怎么摔的?”
虚竹刚反应过来这个医生刚才是在替自己检查,面上略带歉然,以为面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医生经过自己刚才的一番羞辱会大发雷霆。万没想到,这个医生生忍了下来不说,还反问自己的病情。
“你是怎么摔的?”见虚竹没答话,医生再问了一遍。
“让狗咬了掉在胡萝卜上。”虚竹没经思考的说出。
“啊?”医生不得不再次愣了。
林赤赤见医生没听明白,忙解释道:“大夫啊,小竹子是被胡萝卜搁到了尾巴。”
“……”医生更茫然了。
“好吧,我们跳过这个问题。”手下填着药单,开了些外敷用来活血化瘀的药物,“以后走路小心点,如果过两天尾椎骨还感觉疼的话,记得来找我。”
“哦……”虚竹老实地答应着。
填到姓名栏的时候,医生我问道,“叫什么名字?”
“虚竹。”
笔下一顿,“……”请原谅医生再次愣住,唇角不禁一扬,“真是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虚竹听此‘唰’的一下抬头怒瞪对方!
要说虚竹的脾气也不是那么暴躁,但是编排她的名字却犯了她的大忌。以往十个人里有八个人听了她自报姓名以后憋笑憋到内伤,拿她和某金姓作家笔下的光头和尚联系到一起。
见虚竹眼睛瞪得越来越能媲美ET,林、楼、白三人交换了一个‘又要开始了’的眼色,当先抬起双手捂上了各自的耳朵。
“靠!老娘就叫虚竹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老娘家就是世代姓虚单传到老娘这里怎么啦!老娘不是那个光头和尚!老娘的娘给老娘起这个‘竹’字是希望老娘心里像竹子一样空,没心没肺,不要为情所伤!奶奶的!这么凄美的寓意像你这种俗人懂个毛啊!”虚竹咆哮着,一步步走近医生,一把拽过他的衣领,逼他对视上她愤怒的小火光。
医生无奈一笑:“麻烦你把手拿开,我不能写药单了。”
虚竹恼怒地放手,等医生填好药单,拿好药,走人。身后传来医生的温言,“另外,虚竹这个名字叫在你身上确实是件再有意思不过的事,别误会,我并没多想。”
走出校医院,楼错别小声的问道:“小竹子,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好得很呐。”
一边的白千语帮虚竹提着一兜药品向楼错别打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火上浇油,楼错别会意的禁声。
虚竹还在为那医生的最后一句话而来气呢,脸色当然不会好,“哼!敢说我的名字有意思!他的名字才有意思呢!他全家的名字都有意思!这就是姓名歧视,红果果的!个破大夫!本神婆记住你了,给我等着。”言罢,扭过头朝向白千语,“千语,把药单翻出来,看看刚才那大夫叫什么名字!本神婆要‘永垂不朽’地记住他!”是气糊涂了,说话都没有逻辑。
“哦。”白千语从装药的兜子里找出药单,看向右下角医生填名字的地方,嘴角不由抽搐了,声音有点哭笑不得,“小竹子,有句话你说对了……他的名字,果然‘也’很有意思。”
“拿来我看!”虚竹伸手抓过白千语手里的药单看了快有半分钟,看到最后手这个抖啊,脸这个青啊,气得虚竹险些吐血。
抓着单子,虚竹仰天大吼:“靠!竟然叫段誉!敢说老娘的名字搞笑!你还不跟我一样啊!!!神马玩意儿!臭小子给我等着!”
晚间相互在外缠绵的几对情侣被这吼声惊得频频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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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每个成功的大学背后都承载着几个惨绝人寰的灵异事件,就比如现在的JS美院里,传说中很是闻名的‘保研路’。
所谓的‘保研路’,不过就是教学楼后靠近人工河的一条羊肠小路。之所以叫做‘保研路’,是因为在那条路上常常出现一些连学校都无法解释的事故,很多学生深受其害。
曾经有一个的学姐,因为在画室里画画忘记了时间,生怕宿管阿姨锁了公寓大门,所以决定从教学楼后面抄小路走,这一去就整整失踪了一夜……
第二天,早读的同学在学校的人工湖边发现了处在昏迷中满身是伤的学姐。等送到校医院检查的时候,发现女孩身上布满了浅浅的伤口,不会致命,可看上去鲜血淋淋,十分可怖。女孩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唯一有的印象,便是那一夜饱受摧残的痛楚,像是刻在了脑子里一般,清晰,诡异。
自那之后,接二连三的学生在那附近遇害。情况和那个女孩大致一样,有一段时间,这个事故在学校里引起了恐慌,再没有人敢在夜间独自走上那条小道。学校为了制止事件恶性扩大,以免给学校的招生率带来不良效果,由校长亲自出面安抚被害学生,承担下所有的医药费,并承诺该学生获得保送本校研究生的资格,之后由学校注资出国深造,条件是不许追究学校责任,不许再提起有关那一晚的所有事情,许多学生接受了这条提议,对那天的事情更是三缄其口。
不过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不透风的墙,时间长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于是,‘保研路’的名字就这样被大家叫了出来,伴随着这个名字,学校里也流传出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每当太阳下山之后,绝不可一人独自跑到‘保研路’上去。
可总有些人是不会听从这种规定的,尤其是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的虚竹同学……
夏季的炎热并没有因夜晚的降临而稀释了暑气,不过偶尔的徐徐微风还是可以让人感到惬意舒适。
虚竹身着天蓝色雪纺短衫,配上简单的牛仔短裤,长发散肩,右肩斜跨着白色帆布包。随着走动,一些瓶瓶罐罐撞击的声音从包里传出,想来是放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此时,已是晚上11点左右,早已过了宿舍的关门时间。虚竹从包里掏出一个浅碧色琉璃小瓶,倒出几点清澈的液体滴上纤白素手,然后收好瓶子,将手上的液体在指尖上揉了揉,轻点上眼帘,嘴中念念有词:“吾诡乃至,天目横开……”
“喵~~”从小路旁的草丛里布出只慵懒的野猫,通体纯黑,眼睛因为黑夜的关系发出幽绿的光,使本就寂静的环境变得有些恐怖。
不过这可没有吓到虚竹,倏然间,虚竹猛地转过头,大喝:“谁!?”
“这么晚了,宿舍恐怕是回不去了吧,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这声音柔和温润,从小路的一端传来,不久,便看见一修长身影从那里溜达着走来。
来人身着简单的白衬衣、牛仔裤,可那出尘的气质却宛若上等珍贵白玉,让人对他移不开目光。晚风吹过他乌黑的刘海,露出剑一般凌厉的眉,深邃的眼眸由于河边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