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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奥古斯丁先生可能觉得我把他当成了骗子之类的,所以这样说。我说完之后也觉得有点不妥,毕竟一个女仆过多的干涉主人的私事确实不好。那么,该怎么彻底打发奥古斯丁爵士呢?我可不想再见到他很多次。
“好吧,先生。我会写信给我的女主人,请您几天以后再来吧,那时我会把她的信给您。”反正,只要当做是陌生人委婉地拒绝就可以了吧。
福尔摩斯和华生在破了舞弊案之后名声大噪,有许多人慕名而来。
“你知道吗,有一位太太将要被起诉,说她谋杀了丈夫前妻的女儿。具体如此如此。”华生一脸兴奋地跟我说道。
“就算这个案件听上去很奇怪,但你也不用好像几个月没吃肉,见人就想扑上去的那种眼神吧。我好怕哟……”我那时正在厨房一边炖着汤看着火,一边抓着一支笔在纸上为拒绝奥古斯丁先生的回信打草稿。
“说什么啊你,我的意思是,这种稀奇的案子已经很少见了。蒙特邦歇太太被控说杀了那个女孩,可是又没有找到尸体,尸体就像是蒸发掉了一样。那些巨大的血迹根本说明不了什么,但她大概是要被坐实杀人了,否则也不会眼睛一脸涕泪地找到福尔摩斯,连话也说不完整。”
“告诉我没关系吗?福尔摩斯不是警告过你。”
“这个没事啦,总不见得,你跟他们一家能有什么联系吧。我觉得福尔摩斯他是太大惊小怪了,你又不是外人。不过,你炖汤就炖汤,这是在干什么?”华生说罢指指我手里的纸,“还是再继续写你的小说?”
“这个不是,”我停下笔,扬了扬,“是要给别人的信。”
“萨莉。布雷克?”
“不是她。”
“那还能有谁?你最近不是就这一个吗?新朋友,还是旧亲戚?”
“不好说,”我想了想,“不过不是很重要的人,只是个认识的人。对了,华生,有人觉得我写的那个还不错哎。”虽然不待见奥古斯丁爵士,但能被人肯定的话也是非常让人有满足感的。
“所以你写信给他?”福尔摩斯突然出现在厨房外面,衬衫有些褶皱,头发也有点乱,看上去是刚睡醒的样子。今天凌晨起来找水喝的时候,我都看见福尔摩斯的卧室还有亮光。他一个上午也不见人影,直到近中午才从外面回来,相来午饭也没有吃。直到现在,快要吃晚餐了。
见我和华生都直盯盯看着他,福尔摩斯显得不太自在,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不太好,他应该看见了我和华生极力忍住的抽动的嘴角,所以他试图找一个新的话题:“我闻到食物的香味了。”
“华生,你看见了吧?”我凑近华生,伸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声。
“是的,非常……显眼啊。快看,它还在摇摆!”华生一脸恍惚。
“那,要不要说出来?”
“没关系的吧,我觉得福尔摩斯今天应该不会再出去了。就这样顶着它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你看着它说不定吃饭的时候会笑出来的,华生。”
“那是你,我的自制力比你好多了。看见什么都没办法让我有那种失态的行为的。”
“包括现在福尔摩斯头顶上那一根正在开心摆动着的呆毛?”
“啊,丽贝卡,你声音太大了!福尔摩斯,不要抓你的脑袋,那上面什么都没有!”
“你以为你的声音很小吗,华生?啊啊,福尔摩斯,不要走啊,晚餐很快就好了!”
第五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2…7…21 21:58:04 本章字数:5181
没过几个月;我就在报纸上看见了蒙特邦歇太太的冤案告破。那个被她“杀害”的丈夫前妻的女儿卡莱小姐被发现还活着;而且还在纽约结了婚;简直就像一出闹剧一样。
而这几个月一直都很平静;就连那位奥古斯丁先生,在被我用书信严词拒绝;请他不要再来打扰之后;他就不曾再出现。
相比于现在无风无浪的平静生活;我反倒觉得在沼泽地的那个浓雾弥漫的夜晚更让我有一种怀念的感觉,即使当时想着再也不要卷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中了。人真的很奇怪;在夏天的时候会怀念冬天的寒风,但是真的到了寒风中又会思念夏天的温暖;我现在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在切身体会过之后;就越发地想要了解福尔摩斯这个人;有关他的工作,我真羡慕华生。
桌子上有信纸,我已经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和萨莉写过信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亲爱的萨莉:
真抱歉这么久才给你写信。我过得很好,请不要担心。上次你跟我抱怨说你的腿脚不太舒服,我可不认为那是你年老的缘故。沼泽地的湿度太大了,只会让你的关节更加疼痛。而且我也不建议你再出去给人帮佣,那样对你的身体可没有半点好处,如果你不把我给你邮的钱每一次都退回来的话。或许你真的可以考虑搬来伦敦,我是说真的,我不介意。好吧,其实伦敦也很潮湿,但这样至少我能照顾你。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一起搬去夏威夷?那是个不错的主意,你觉得呢?
等你的回信。
你忠诚的丽贝卡”
写完信后,门铃响了。福尔摩斯和华生早就出去了,怎么想最大的可能就是福尔摩斯的客户来找他解决麻烦,在他不在的时间里,有一天我见过十来个,今天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拉开门后,我正想说明福尔摩斯不在,请过段时间再来。
“抱歉,福尔摩斯……咦,是你,麦克米伦先生?!”
门外的老先生状似生气地用手杖点了点地面:“看样子您并不欢迎我。”
“不,我很高兴见到您。请进吧,”将麦克米伦先生请进来后,我关上门,“您要喝点什么吗?茶?咖啡?”
“我想您可以在这个天气里给我一杯茶暖暖胃。”麦克米伦先生指了指窗外下着淅淅沥沥小雨的天气。
一杯泡开的红茶,两勺牛奶,再加几块方糖,其实英国人口中的茶和奶茶差不多。
“居然已经开始下雨了。”也不知出门的那两个人知不知道躲雨,还是一味地光顾着查案什么也不知道了,华生大概会提醒他的吧。“说起来,您已经从巴黎回来了。看来旅途很愉快。”
“还算顺利,所以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来找你了,孩子。”见我一脸迷惘,麦克米伦先生喝了一口茶解释起来,“你似乎已经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展览那天我想邀请你一起去。”
麦克米伦先生确实说过这句话,但当时我以为他只是随便一说,那我随便听听就行了,因此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也不曾抱有什么期待。
“哦,我没有想到……您没有必要,我是说,我这样的粗人对艺术方面可半点也不懂。我去看那些东西,说不定只能干瞪眼。”我突然有些惶恐。我跟麦克米伦先生充其量也就是买方卖方的关系,银货两讫后也就完了。
“今天是第一天,走吧,索尔兹伯里女士。你难道不想看看那些标本被高高挂在墙上的模样吗?好吧,即使你对那没有兴趣,但我可以说,一定会有你所感兴趣的东西。那些小姐夫人们你又以为她们能看出什么来?就当陪陪我这个老头子吧,上次见面时你讲的那些昆虫真的是有趣儿极了。”
一方面,我推不过麦克米伦先生的极力游说,另一方面,我也确实对展览上会出现的东西极为好奇。所以,我最终换好衣服,坐上了马车。
听着车外雨水低落,混合着马匹打着响鼻的声音,在摇晃马车中我想了很多,但脑子却是一团浆糊。对面的麦克米伦先生闭上眼端正地坐着。
展览的地点在最繁华的路段,我们的马车在一幢高大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刚一下车,就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快速走了过来。
“爸爸,真高兴您能回来。”年轻男人抱了抱麦克米伦先生,“这位就是您跟我说的索尔兹伯里小姐吗?见到您真高兴,我是雅克。麦克米伦。”
“您好,先生。”俩父子的相似度真的是高极了,尤其是眼睛和鼻梁的弧度。
麦克米伦先生在马车上就说过,他的儿子这一次也是投资人,所以在跟我们短暂寒暄过后,雅克先生又去和其他人寒暄了。
“即使是下雨天,人也不少呢。”陆陆续续有马车停下,从车上下来衣着美丽的姑娘,浑身珠宝的贵妇,或是衣冠楚楚的绅士。
“新奇的东西总是能够吸引人们的眼球。我听说这里会展出不少珠宝,你应该会有兴趣的。”麦克米伦先生正说着,放在展厅正中央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就是一堆亮灿灿的玩意儿。
“哦,真是大手笔。”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顶在从各个角度通过硕大的宝石,折射着华丽光芒的王冠,我不由赞叹。
一些放在一边的别的珠宝首饰也同样奢华魅力,但我发现有一些会在旁边有一个纸牌,上面无一例外有好多零。我指着一枚由密密麻麻的钻石镶 嵌而成的蝴蝶胸针:“麦克米伦先生,旁边的竖一个小牌是什么意思?”
“那代表,这件展品是可以出售的。那就是物主标出来的售价。”
听了麦克米伦先生的解释后,我环顾了一圈,发现大多数的展品都有它的价格。
“如果展览进行到一半,展品却所剩无几了,那岂不是还要补充?”
“交易会在最后一天进行,这个其实挺赚钱的,同时,如果出手大方也是炫富的一种手段。看那里,标本就挂那儿。”麦克米伦先生指着一边。
“天啊,您也标上价格了?还这么多零?”走进那一面墙后,我看着最小的一副标本,内心颤抖。
“别介意,索尔兹伯里女士,我是一个商人。你看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别的我还不想卖呢。”
“先生,我觉得不会有人愿意掏钱用这么高的价格的。”
“以前或许不会有,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