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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接近怀安有何目的?”
“该是娘娘有什么目的才对。”江莺歌听完,顿时有些心虚,但是,那事情本就是作假,当真不得,想到这里,江莺歌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这件事情,牧公子无需在意,若是牧公子听到何种风吹草动,那也不过是虚幻谣言而已。”江莺歌这样解释,只是心中也不禁怀疑,难道现在做坏事的人,已经不需要掩藏了吗?
“娘娘说的是何事?”牧子规似笑非笑的看着江莺歌,江莺歌见到牧子规笑容,顿时懊恼异常,自己,似乎连他说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便做些不打自招的事情来,真是……
“牧公子说的是何事?”
“草民……”牧子规故意顿了一下,这故意为之,让江莺歌不满,且不说此时在江家,牧子规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她贵妃的身份。“草民是说,娘娘一再阻拦与怀安的交往。”江莺歌瞬间,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我并未阻拦,只是希望,牧公子,不要带坏了他,我这个弟弟,天性单纯。”
“娘娘的意思,是说自己不单纯吗?”江莺歌一时被问得哑口不言,好一张巧舌!
“牧公子可知我身份?”
“自然知道。”
“与当朝贵妃做口舌之争,牧公子当真是第一人。”
“娘娘莫急,草民,只是与娘娘开个玩笑,还请娘娘恕罪!”
“玩笑过头,小心引火上身!”江莺歌冷冷道,牧子规听完,低着头笑。就连说话,似乎都带着点笑意。
“娘娘说的是……子规越矩了。”那笑容,江莺歌不喜欢,不过,牧子规气伤了江莺歌,心中却窃喜起来。
果然是有意思,怪不得,怪不得楚莫笙,居然愿意为她而死。
“不过,子规可是知道娘娘在烦恼些什么。”江莺歌一听,顿时警惕起来。
“哦?我在烦恼什么?”
“娘娘是想,要怀安在我之上是吗?”江莺歌一听,知道刚刚被这可恶的笑面虎耍了,虽然心中恼怒,但是面上却是冷清一片。
牧子规见状,直叹这女人长大了,成熟了,不过一年时间,便变成这副模样,也不知道在皇宫中吃了些什么苦,环境果然能让人改变。
江莺歌没有任何的表情,牧子规直视江莺歌,江莺歌终于沉不住气问:“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的?”
“娘娘无需管我是何人,娘娘只需知道,娘娘知道的,子规都知道,娘娘不知道的,子规,也知道。”
“你是什么人!”江莺歌站起什么,正要质问,只听门外有人叫自己,江怀安换了衣服,走了过来。
“大姐!”江怀安一来,刚刚面色有异的江莺歌,迅速调整好姿态,站在那里,高贵端庄。牧子规笑,果然,还是功力不够。
“江公子,娘娘,子规这里,就告辞了。”
“好,过几日,我再来寻牧公子。”
“好,一言为定。”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样江莺歌,转身走了,江莺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问江怀安。
“他是哪家公子?”
“他就是第一楼老板的公子,家里就这一个独子,所以刚刚我见大姐面色不好,是吧是说了些让大姐生气的话?”
“不是……”一听江怀安居然看出端倪,忙掩饰道:“只是在警告他,不得伤害你。”
“大姐,我已经长大了,若不是我考进了宫里,怕是娘亲都快给我寻亲事了!别再将弟弟看做孩子。”
“亲事?”江莺歌一听,才反应过来,原来江怀安不知不觉,已经长大成人了,时间真快,不过两年,便有如此大的变化。
江莺歌看着江怀安,顿时觉得不舍,又有些欣慰,她的弟弟呀,终于要成家立业了吗?只是,皇宫是个水深火热的地方,江莺歌其实心底里,不愿意他进那龙潭虎穴。
牧子规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既然是第一楼老板的公子,那便好寻的多了。江莺歌准备,去见见牧子规,牧子规不简单,江莺歌看得出来。
江莺歌与春雨在午膳后,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离开江府,往第一楼而去,只是今日这天公不作美,上午还是阳光普照,下午,便突然阴了下来,还飘起了小雨。
江莺歌与春雨,各打一把油纸伞,在路上穿梭。路上行人亦是撑着各色纸伞,此时第一楼楼上,一个刚好可以看到楼下行人的雅间,里面一人,坐在窗台边品茶,时不时张望张望楼下,在看到一个披着月牙白披风的身影后,放下了手中茶杯,笑着看那女子撑着一把画有牡丹的油纸伞,向他的方向而来。
这伞做的精致,在楼上一看,便知撑伞人的特别,别人纸伞上,要么,是几笔潦草蹩脚画,要么,就是没有任何装饰的纯色纸伞,但是这个人的伞,将伞尖做花蕊,花瓣向四周绽开。一朵富丽牡丹,栩栩如生,就好像生长在伞上,异常别致。
真是个……美好的女子。
第一百六十章 他让我保护你
既然他要等的人来了……便不用他再多做计划,只是来的太快,顿觉有些无趣。本来,还想着做些事情,打发时间。
笑着收回目光,抿了一口杯中茶,清香无比。这时,门开了,走进一个人来。
“父亲。”
“事情办得怎么样?”
“她已经来了,到时,便将她直接带到这里来就是。”
“你瞒着我做了什么?为何与她扯上关系!”前天告诉他他在做一件大事,托人打听才知道几天不见,原来在宫里,还参加了什么劳什子招贤考试,楚莫笙死后,他便一再告诫,绝对不可以与皇家人有任何关系,但是这牧子规被他宠坏了,从来就不知道听话两字是为何意!
独来独往,也不知一天到底在做些什么!
“没办法,她要夺了我第一位子,我自然要做些什么才是!”继续茗茶,风轻云淡。
“你会在乎这些虚名?我说过了,不准与皇家有任何关系!”话语中有些急切,牧子规看着自己父亲,笑道:“父亲别急,我只是图一时兴趣…”
“兴趣,到时候引火烧身,看谁来救你!你居然瞒着我去参加皇家考试,你倒是有能耐啊?!”牧子规看自己父亲模样,看来是真生气了。
“父亲莫急坏身体,到时候不好玩,我回来便是。”
“你给我好自为之!”说完夺门而出。
江莺歌刚到第一楼门口,小二便迎面而来,说楼上有人等她,江莺歌虽然奇怪,但是也随着小二上楼去了。
小二将江莺歌带到牧子规门前便离开了这里,但是,江莺歌迟迟没有推门进去,犹豫片刻,春雨问江莺歌:“小姐,要不我们先去寻牧公子?”
“这房内的人,就是牧公子!”
门内的人听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春雨不解的看着江莺歌,死死的盯着那扇门,似乎在考虑进去之后该怎样与里面的人斗。
“既然娘娘来了,便进来喝杯茶如何?”门内声音响起,江莺歌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门已经打开,里面坐着牧子规。
“春雨你在门外等。”
“是…”虽然不解,但还是答应道,关上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屋外琐碎的雨声。江莺歌顾自坐在牧子规对面,等着他开口。
“娘娘来找草民,所谓何事?”
“你是什么人?”
“普通人。”牧子规回答道,但是这个答案,谁会信?
“你是不是与皇家人有关?”凭直觉,江莺歌分明感觉到,这个牧子规绝对是有目的性的!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娘娘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
果然与皇家有关系!“楚莫离派来的是吗?”
“娘娘说笑了,难道只有皇上才能派人来吗?”江莺歌一听,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皇家人会派人来接近自己。
“是谁?”
“怕说出来,吓到娘娘。”
“你说便是,还有什么会吓到我?”牧子规听完,轻笑,确实,现在的江莺歌,再不是曾经的江莺歌,现在,已经是可以干涉朝政的人了!
“是,六皇子…楚莫笙。”牧子规悄悄看着江莺歌的面部表情,果然,很让他满意。
江莺歌听到楚莫笙三个字时,差点惊呆过去,手撑在椅子上,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几乎扣进肉里去。
“你…再说一遍。”
“是楚莫笙要我在你困难时候保护你!”
“你骗人,他已经……”不愿意说出后面那两个字,江莺歌其实一直不敢承认,楚莫笙已经死了。还是说,楚莫离没有死,当初那一剑,没有杀了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牧子规看着江莺歌,知道她此时期盼,但是终究,还是要打破她这希望了。
“他确实死了,只是,他在死前嘱托我照顾好你。”江莺歌听完,心中一阵大痛,什么叫做死前嘱托,难道说,他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居然已经将她的退路安排好了吗?
悲从中来,再次想到那日,他死在自己面前,那眼中的不舍与无奈,江莺歌努力克制自己,不让面前的牧子规看出自己的异样,但是牧子规多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
“他的尸首…现在何处。”
“并未找到尸首,该是楚莫离的人处理过。”牧子规这样回答,江莺歌哽咽,不让自己发出哭响。
牧子规见状,端起茶杯,不打断江莺歌调整情绪。半晌后,江莺歌开口了。“你说你来保护我,我凭什么信你?”江莺歌问道,万一,是谁故意用楚莫笙来套自己的话呢,也许是柳轻絮也不一定!虎毒不食子,那个女人,连自己亲生儿子都敢弑杀,更不用说会用卑劣手段来对付自己!
牧子规听完,笑了,果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女人了啊。
“你知道,我是这第一楼的少东家。”
“那又如何?”
“第一楼是楚莫笙的,我的父亲是楚莫笙的手下,我,亦是楚莫笙的人,只是,这件事情还请保密,因为我父亲,不允许我与皇家人有任何关系。”
“为何!”
“不安全。”
江莺歌听完,信了,因为老练的人撒谎,会看着你的眼睛,强调着要你信他,但是牧子规,风轻云淡,似乎并不在意你是否信他,而只是将事情说了,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