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霾实淖急人可夏敲匆涣礁隼椿亍�
“皇上,您这是在回护胡璇!”原拓冷声道。
宴子桀猛的向原拓一挑眉眼:“你又为何如此肯定?莫不是……”宴子桀没说下去,几乎没这种可能,原拓就算讨厌胡璇,可他指掌的是侍卫,就算有机会入了后宫巡视,也没什么机会下毒害庄妃……而宴子桀也相信他不会来害自已的孩儿来达成陷害胡璇的目的。
“臣……连臣……皇上也信不过?”原拓一向刚毅的脸上,现出扭曲的悲痛神色。
“原拓,朕没有信不过你!朕相信你。”顿了顿,宴子桀盯着原拓的双目,一定一句的道:“在沙场上,你有多少个刀口是为朕挡下的,朕心中有数……”之后的目光中有些神往,痴痴的道:“每个人被冤枉的时候,都有这种神情。你有的──他也一样有。”
“可此人毕竟是皇上的心腹大患。臣以为,这次是个好时机,就算是借口,也是个好借口,皇上您……”
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宴子桀将韩越之拉进了怀里,掐了掐他的小脸,斜了一眼原拓,漫不经心的道:“只要不是他,朕为什么要找借口去害他?朕现在,还对他中意得很。”
“……皇上,机不可失。”
“原拓……”宴子桀拥着韩越之,抬起他的小脸给原拓看清楚:“你告诉朕实话,光看这眉眼脸蛋儿,你说、他美不美?”
“……”原拓侧头垂眼,却没说话,一种默认。
宴子桀笑了笑,正身而坐,接着把韩越之搂进怀里。韩越之就像个美丽的人偶,任他摆布,又软软的依进他怀中。
“这一张美丽的脸,陷些被荣妃给打毁了。只因为美丽、朕偏宠而已。”宴子桀正色道:“原将军以为,除掉朕的男宠,草草结案,那足可以至朕于死地的西砥巨毒,就可以销声匿迹,从此再不出现于后宫之中么?”
“……”原拓依旧垂着眉眼:“皇上是铁了心,不除此人?”
“…… 他没犯错,朕就不会伤他分毫。”韩越之看着宴子桀那冷俊的脸,全然想象不出这是宴子桀可以为一个人说出口的话……如果曾经是胡璇一头热的话,久经烟花地看遍人情的韩越之可以肯定,如今的宴子桀,以今非昔比,爱上了胡璇──那他自己清楚自己的感情么?做到这个地步来回护他……他还不清楚么?
“……臣却以为,他是一根暗剌,应及早拔除。”
“朕答应你,若他有错,朕依法处置!”宴子桀向前坐了坐,正视原拓:“原卿,你还信朕不信?”
“臣明白!臣不敢有疑皇上。臣只请皇上记住今天皇上所说,天子一言九鼎,决不可反悔。”
“朕答应你!”
原拓向他跪了礼,又一步一挪的出了大殿。
宴子桀缓缓的长出一口气,拥着韩越之的手也放了开,紧闭眉眼,眉头间纠结着一抹烦燥之意:“越之,给朕捏捏颈子,朕有些疲累。”
26
宴子桀前日里的狂暴让胡璇吃不消,这两天举步为艰。
韩越之坐在他床边,由太侍奉胡璇的太监手中接过汤碗汤匙,一口一口的喂胡璇吃午膳。
玉柳的事,宴子桀看样子是当真了。现在胡璇的宫里就剩下四个小太监,一个宫女也没有。
胡璇无力,也许子桀也是如此吧?就算他不想相信,一切看起来又都太过真实。
韩越之来探望自己,对自己讲起宴子桀在原拓面前力保自己的种种。就算绝望于宴子桀不信任自己,可他把玉柳的事揽在了他的头上,那却是为护着自己……但是胡璇知道这不是真相,没有人比胡璇更清楚宴子桀以为这件事是自己所为,让自己吃了多大的苦处。
不甘心。
玉柳,就算不是为了你,为了子桀,又怎么能任由那祸首随着庄妃的自缢在宫中隐匿?
“璇哥,你安下心来,好好养伤。”韩越之语重心长的道:“皇上这般爱护你,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不能无视皇上对你这一份心意呀。”
胡璇转眼看看韩越之。
这次才真真的仔细看他,与在桐都重逢的时候印像不同了。
身高窜出了许多,几乎快与自己一般的高低了。原本精灵美丽的小脸儿,如今成熟了起来,一张白析尖削的瓜子脸上,微微扬起的杨柳眉下,水汪汪的凤目中流露出他特有的艳美的神彩。嘴角含着温存的笑意……
仅仅是这么一打量,竟被他日趋成熟的美艳迷了心一般,胡璇都不由得在心里念了声:好美的人。
见胡璇不说话,韩越之接着道:“璇哥,你心里,可是恨我么?”
“……”胡璇抬眼又看看韩越之,摇摇头:“你多心了。我只是觉得事情太过巧合,好意说你一句,我心里,原本也不愿意看到再有人受伤害。无论是皇上,还是你……”
“我知道了。那天我太激动了。”韩越之低下头,像认错的孩子一般皱起眉头呶起嘴,眼中的流波更多了些水气,眩然欲滴的泪水让他原原本本的艳美又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神态:“……我怕你恨我。我怕你恨我早就知道你对皇上的心意,还去勾引皇上……”
“……我没有。”胡璇低下头来,心里寻思着:就算不是你,也一定会是别人,他的心和人,又哪里会只属于一个人?
就算是会属于一个人,那也是娇美乖巧的叶纳或是美艳无双的越之,像我这样的人……我若因为这样恨下去,不知要恨多少个了。
“没入宫以前,只有璇哥真正待人好。越之见了你那一天,就觉得咱们投缘。”韩越之轻轻探身,伏在胡璇的床边,依旧低头着,声调里几分哭腔的道:“后来听说你做了官,越之便想沾些光彩。哪知道……哪知道……”说到后来,韩越之越发的哽咽。将手里喂到胡璇一半的汤碗往桌边一放,竟然抖着肩头,伏在胡璇的床塌边呜咽哭泣:“……我开始不想的……璇哥,你不能怪我……不能怪我……我没有办法……”他哭得越发凄惨。
胡璇不愿往坏处去想人,可是他经历了太多,早便看尽了人情冷暖。
或许越之他真的只是想有荣华富贵,这时候,是不是子桀真如他所说──胡璇自己也感觉得出,这次回宫来,宴子桀是对自己远好过从前……或许是真的被自己感动,他蒙生了情义……越之这个时候来接近自己,只是不想坚敌难做吧?
缓缓伸手,拍拍韩越之的肩头:“……别哭了。我不会怪你,我自己……又何偿是随着自己心意,一步步走到今天呢?有些事情,不是你我之力所能改变……越之,我真的不怪你……”
“璇哥!”韩越之抹抹眼泪,却好似还忍不住激动一般,复又环住了胡璇倚在床头的腰身,继续拉咽不止。
这倒反过来成了胡璇安慰韩越之,天近傍晚,安公公传话说皇上要来胡璇的暖玉阁了,韩越之才抽抽咽咽的带着两只哭得红肿的眼睛离开。
宴子桀进门的时候,胡璇早早被侍从扶着跪在地上候着他。
宴子桀沉默着,走上前去,伸手把胡璇扶回塌上。
房间里很静默。两个人并排坐在塌边,双双低着头,良久没有一句话。
宴子桀微微侧目看胡璇恭谨的垂头不语,幽暗的烛光不安的跃动,看不清他的表情。
“璇……朕……是在强留你么?”宴子桀强作镇定,可他隐隐的听得到自己发自内心的颤抖夹杂在声音中。
从什么时候起,看着胡璇沉默不语无助的神情的时候,就开始让宴子桀心头阵阵的抽痛……那永远温柔如春光般明媚的笑容是什么时候渐渐离自己远去的?那心甘情愿守在自己身边的温暖,是从何时起一日日化得微弱,最终消失无踪的?那朝夕相处的人儿,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咫尺天涯般不可捉摸……
胡璇的头埋得更深了。
很多时候,就是他这种沉默让宴子桀难耐,脾气不由得狂燥起来──焦急,却又放不下姿态,宴子桀如履针毡:“其实朕早该知道……你这次回来之后……心已不在朕的身上了……”
我没有……我的心里,怎样才能容下别人,连自己都想知道。
可是真的可以再说出来么?
曾经还可以算是一个平常人的自己,或许可以因为长久以来的肉体关系,讲出口,但是现在呢?那个时候的自己被你轻贱如厮,如今又把自己至于何地才能对你讲我……爱你。
说了,又如何?我能得到我真相希望的么?我最好也不过是你喜欢的人当中的一个……一个连信任都不足取的肮脏男人。
“璇。你倒底想怎么样?你告诉朕呐!”宴子桀转过身来,握住他的双肩将他扳向自己,微微摇晃他:“你是不是……想离开朕?你的心,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朕喜欢你……朕想挽回,你告诉朕一个办法好不好?你不要……”宴子桀的声音开始剧烈的颤抖,他将看似毫无反应的胡璇拥进怀里:“……你不要再让朕伤心……朕心很痛!很久以前,朕就知道,你的背叛……会让朕心痛……”
“胡璇没有背叛皇上。”无力的伏在他怀里,胡璇被痛苦与柔情交杂的情绪不断的侵袭:“……为什么皇上不能相信我?哪怕只有一次……皇上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朕相信你。庄妃不是你害的,对不对?你不会害朕的孩儿,对不对?”
“……那玉柳……皇上那样对我,为的其实是这件事……”胡璇哭笑不得:“胡璇在皇上心里,就算不是阴险狡诈,也一定有如水性杨花?”
那样对胡璇是牵怒,甚至不可否认,宴子桀确是以为玉柳的男人,一定是胡璇。可现在被他当面问出来,宴子桀又不好意思承认了──必竟自己口口声声喜欢他爱他,却不能相信他……
“皇上……玉柳的冤,就请皇上为她讨个公道。”胡璇抬起头,坐正身子,定定的看向宴子桀:“胡璇确与她没有私情。这接二连三的事,皇上不觉得可疑么?”
“胡璇听说过现在禁宫防守森严、巡哨频繁、加派弓箭手,全因上一次荣妃被害、宫中闹剌客所至。宫中御厨房尽数换成宴国家有老小的御厨,甚至皇上用膳都要用银针一一试过……而这次庄妃龙儿遇害、胡璇被嫁祸。两件事唯一的相同之处,便是要害皇上或是皇上的龙儿,皇上,您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