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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桃连忙擦擦眼睛,强颜欢笑着说,“没事。真的没事。”
魏之谦叹口气,心里隐隐有些失望。他知道花子桃有心事,他很希望她能把她的苦恼告诉他,可是,看样子,他自以为是的爱情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拥有。但是,他是不会这样就认输的。坚定信念后,魏之谦认真地看着花子桃,语气诚恳地说到,“我真心希望,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不论什么情况,我都会和你一起分担的。”
花子桃抬头悠悠地看着魏之谦,难过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是笨拙的嘴巴努了努,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魏之谦不想为难花子桃,他亲了下她的额头,说,“我把你送上楼,我就离开。什么也别想了,只管好好睡一觉。”
花子桃点头,几秒后又突然摇头,“你能开车陪我四处转转吗?”
魏之谦说,“好。夜深人静,四处转转,听起来不错。”
汽车,围着四环慢悠悠行驶着。车里,魏之谦放着游鸿明的不怕不怕,听的花子桃更是落落寡言。
魏之谦试图缓解缓解气氛,随意问道,“你说,我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都不知道你和袁院长一家是什么关系呢?他们对你真的很好!”
谁知,花子桃一听,面部表情变得更加的阴沉。
魏之谦赶紧笑着说,“你若不想说,那就算了。我们可以聊些别的。”
花子桃眉头紧锁,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如果,她和魏之谦要继续下去,恋爱,结婚,生子,有些事情他就必须知道,比如袁枫,比如苏腾禹。她不能再这样隐瞒下去。想到这,她转头看着魏之谦认真地问到,“你知道袁枫吗?”
魏之谦点头,说完他是袁院长的儿子后,脑子里忽地闪过一个念头。他不知道这样的猜测正确与否,于是,迟疑地问到,“难道你是……”
花子桃接下魏之谦的话,“是,我是袁枫的女朋友。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话,我现在应该喊袁伯母伯父为爸爸妈妈。”
魏之谦的猜想被证实,他看着花子桃,心里头荡起圈圈涟漪。只是,这种震撼的感觉很快被心头涌起的心疼所取代。想想花子桃一个人度过的那些无眠的夜,他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温情地说,“你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的。”
花子桃看着覆在自己手上的那只宽厚的手,愧疚地说,“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根本就配不上你。”
花子桃话一落,魏之谦以为她说的是她和袁枫的过往,笑笑随即开导着,“你在说什么呢。又在胡思乱想了吧。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你看,袁院长把你当女儿一样,我的父母也那么喜欢你。你不要去想那么多,我们会很幸福的。”
花子桃看着魏之谦对未来一副憧憬的样子,心里头突然害怕说出真相。可是,她从来没有今天这么想说过。她不说,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受伤害最大的还是他。这样一想,择日不如撞日,她开口说到,“你让我等你的时候,我在商场遇到了苏腾禹。”
魏之谦不以为然,笑着说,“然后呢?你们不过是简单的几面之缘,估计也没什么可聊的。”
花子桃低头搓着手说,“我们不是几面之缘。”
魏之谦看看花子桃认真的表情,笑容僵在了脸上片刻后,又软化开来。他说,“怎么?难不成你们早就认识?”
花子桃不置可否,面色凝重地说,“我想告诉你的是……”
魏之谦匆忙问,“什么?”
花子桃嗫嚅了一阵,终于鼓起勇气说,“对不起。我瞒了你。在遇到你之前,我和苏腾禹就已经认识了。我们……”
刺拉的刹车声突然响起,强烈的惯性生生让花子桃未说出口的话咽回肚里。原来,路口红灯,魏之谦大意,险些与前面的车辆追尾。好在刹车很灵,魏之谦握住方向盘的手也缓缓松开。
花子桃吁口气说,“你没事吧?”
魏之谦神色凝重地看着花子桃,答非所问,“然后呢?你们相爱了?”
花子桃惊讶,紧接着问,“你怎么知道?”
魏之谦使劲拍了下方向盘,自嘲地笑笑,答非所问,“在袁院长家的时候,我还那么热情的帮你留他吃饭。原来你们早就认识,我可真是个十足的笨蛋!”
花子桃解释,“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魏之谦缓缓把车停在路边,他直勾勾地看着花子桃问,“你还爱着他?”
花子桃语塞,半晌后才带着哭腔说到,“我以为我会记得他给我的伤痛,可是,我做不到。我一见到他,我就控制不住想对他好,你可以说我卑微。我……”
“你别再说了。我知道了。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去。”
魏之谦打断花子桃的话,没再看花子桃一眼,自顾自地重新启动车把她送回家。
车到门口时,魏之谦摇下半扇窗户没有下车。
花子桃弯腰说,“路上注意安全。”
魏之谦神色复杂地说,“我是一个医生。你给我出了个大难题。”而后,调转车头驶出小区。
花子桃看着远去的车,茫茫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至少,她和他之间,再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第三十三章
第二天,天一亮,好不容易睡着的花子桃就被高分贝的手机铃声震醒。她看了看来电显示,认出是袁枫家的电话号码后,脑子里立马闪过苏腾禹血迹斑斑的脸。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略有些紧张地接通电话,“喂?”
“小桃,我是袁伯伯。你伯母早上不小心崴了脚,保姆刚好回家了,我早上去医院要开个会,你能过来照顾下你伯母吗?”
花子桃庆幸不是苏腾禹出了什么事,但很快为袁伯母的伤担心起来,她赶忙说到,“好的。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到了袁枫家的时候,袁正清也到了出门的时间。简单寒暄几句后,他就匆匆赶去上班。花子桃望了一眼苏腾禹住的房间,径直走进袁伯母的卧室。
果然,袁伯母躺在床上,脚脖子处肿的和馒头那样高。
花子桃心疼地说,“你擦药了吗?”
袁伯母微笑着说,“擦药了。不碍事。我说不用让你专门过来一趟了,你伯伯死活要给你打电话,真是麻烦你了。”
花子桃摇头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一直把我当女儿一样看待。您说,母女之间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回答完,想起什么,她又紧接着问到,“您还没吃饭吧,我去厨房给你做点早餐。”
袁伯母红着眼睛说,“我不饿,你不用忙了。”
花子桃说,“那怎么行?”然后,起身走出卧室。
厨房里的食材还算全面。花子桃熬了一锅香菇鸡肉粥,做了几个馅饼,吃的袁伯母直夸花子桃心灵手巧。末了,袁伯母突然呀的一声叫了起来。
花子桃急忙问到,“伯母,你怎么了?”
袁伯母说,“我都忘了。腾禹也没吃早饭呢,我去给他送去。”说完,她把粥放到床头柜上就要穿鞋下地。
花子桃愣了一下立马制止到,“我去就可以了。你就躺床上休息着,哪也别去。”
袁伯母看了看自己的脚踝,无奈地说,“好吧。你去吧。”
花子桃回厨房盛了碗热乎乎的粥,端着馅饼走到袁枫卧室的门口时,突然有些犹豫起来。屋里的这个男人,她现在对他满脑子全是恨。她不想见他,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可是,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了这里。算了,就看在他是为自己而伤的份上,豁出去了。
敲了敲门,没人应声,花子桃径直走了进去。苏腾禹没有睡着,他正出神地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
花子桃把饭搁到柜子上,语气冷漠地说到,“该吃早饭了。”
苏腾禹闻声,抬头看见花子桃,慌乱地把手里的平时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塞到枕头下。
花子桃看了看露在外面的半截红绳,嘲讽地说到,“怎么?怕我抢你宝贝呢,藏的那么及时。”
苏腾禹不置可否,漫不经心地说,“你倒是真个执着。我以为最近都不会见到你这个女人的。”
花子桃不想再和他说些没意义的话,直接说到,“袁伯母脚崴了,我负责给你送早饭。这个过程除了跑腿外,一切均与我无关。”
苏腾禹听着花子桃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陈述,表情奇怪地笑了笑。
花子桃冷冷看了他一眼,说,“还不趁热吃?”
苏腾禹伸出他缠着绷带的手,挥给花子桃看。
花子桃无奈,黑着脸端起粥,放到嘴边吹了吹,往苏腾禹嘴边送去。只是,粥还没到嘴里,花子桃手里的碗勺一把就被人夺去。
夺去碗勺的是一个女人,她面无表情地把粥送往苏腾禹嘴边,花子桃惊得目瞪口呆。
那个女人沉着脸对苏腾禹说,“你这人真不让人省心。才多久没见,你就把自己弄的挂这么多彩。”
苏腾禹喝下粥,看了一眼错愕的花子桃,又幽幽地看着喂他喝粥的女人,说,“Ady,我没事。你不要……”
被唤作Ady的女人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先好好吃饭。别把我惹得不高兴了。”
苏腾禹乖乖点头。
两人温情的世界里,花子桃显然是多余的。她能确认,这个声音就是那晚接她电话的那个声音,那么,那晚和苏腾禹鸳鸯浴的人一定就是眼前的Ady。现在,她应该识趣的走开,可是,她又是那么不甘心走。她的心里边无数的疑问像蚂蚁爬一样让她心痒难耐。她必须要问清楚。
“你们怎么……”
话还没说完,Ady就转身看着花子桃,冷冷一笑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Ady。苏腾禹的女朋友。”
苏腾禹听Ady这样一说,看了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花子桃看看Ady,看看苏腾禹,混乱的脑子里根本理不出一丝头绪。她知道自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