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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祖归宗也是从报纸新闻上知道的,许均说的没错,我们俩根本不合适。”说出这样的话赌气占了一半,还有另一半却是实话,我们的爱情要走到头了。
许默言脸上微微变色,似是内疚,又似纠结,或许还有更多的情绪,可我却无心探索了,想着他对我的态度,几次玩失踪,越想越生气,正好电梯来了,我一下子跳进天梯,也不等他,飞快的按住关门,许默言想要伸出去拦,结果被冷冷瞪了一下,缩回了手。
他站在天梯之外,我们遥遥相望,他脸色苍白,而我却觉得空气稀薄,让人无端的无法喘息,终于那扇电梯之门缓缓关闭,隔绝了我与他的一切,我独留在电梯里面,泪水决堤。
回到四合院已经深夜,我刚踏入小院,就看到一团黑影坐在榕树下像鬼魅一样,我悄无声息的凑近,烟雾缭绕呛得人泪水决堤。
“邱邵金,你这是干嘛?玉盈呢?”
黑暗中那人一声不吭,依旧抽着烟,地上已经落满了烟蒂,彷佛与世隔绝般,我夺过他手中的烟,放在口中深深吸了一下,浓烈的尼古丁味呛到了鼻腔惹的连连咳嗽。
“玉盈说,晚上去走场!”冷不丁的邱邵金说了这么一句。
我心下一松,走场而已,不过是赚个外快,只是心思一转,不太对,如果只是走场,邱邵金不可能失魂落魄的蹲在树下抽闷烟,肯定发生了什么?
“不对,你骗我,到底怎么了?”邱邵金本来就是一个藏不住事情的人,被我这么一喝,到底忍不住说了。
“她去找杜正了,可却骗我走场去了,她以为我不知道。”邱邵金颓废的说道。
“你既然知道你还放她去,你不知道杜正,根本不是人吗?”我怒道。
“脚长的她身上,我拦得住吗?再说我其实也想试试我在她心中重不重要,结果我发现原来我不过是她落水的浮木,上了岸就被抛弃了!”邱邵金神情寂寥,语气落寞,让我无端的心疼,心中又恨玉盈拧不清,杜正那种人渣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这样念念不忘。
邱邵金又点燃了一只烟,就着夜色落寞道:“我等她回来过小年。”
我抬头望了望天色,天空已经翻了鱼肚白,邱邵金这个愿望注定实现不了。
那一晚,玉盈一夜未归。
第二日清晨,邱邵金打包了所有衣物,说是要搬离这里,如今对门只剩下他一个,小林搬到剧组,许默言搬到公司公寓,连唯一的住户邱邵金也心灰意冷。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懒惰了,休息了一阵越发的无力更文,我正在努力的调节……
希望大家见谅
☆、第三十九章
过完小年,已经接近岁末,天气越发冷了,今冬的雪已经下了不大不小的两场,那日邱邵金搬走之后,玉盈后脚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倒头就睡,我见她神色倦怠,精神萎靡,不忍打扰,放任她一睡到底。我心想着那一觉会睡的很长,结果比我预料的还要长,从早上一直睡到午夜十二点,我才惊觉不对,爬到上铺探看,这丫头脸颊烧透,一探额头,吓了一跳,温度高的吓人。
连夜我跟容悦两个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大半夜的到处打车,折腾了尽两个小时才送到附近的医院,挂了急诊,查看之后居然是急性肺水肿,容悦忙着交钱,我忙着住院手续,一切下来居然折腾到凌晨三点半。
玉盈打了点滴之后烧渐退,我看了下时间,容悦第二天要上班,我就让她先回去,她犹豫了一下,直到我一再保证一个人没问题之后她才点头,她刚出了病房,我又想起家里衣服还仍在水槽,今天要是不捞起来,时间久了要长斑发臭,赶紧追了出去,结果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拉着容悦的手,拉拉扯扯的不知道要干嘛,容悦表情很不好,我心下一急,正打算冲了出去,结果另一个魁梧女人先一步冲出来,劈头就给容悦一巴掌,我吓了一跳,赶紧冲了出去。
“你干嘛呢?怎么打人呢?” 我护在玉盈面前,狠狠瞪着那个魁梧女人。
“我就打了!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还不能让人打了?有脸做就应该想到下场!” 那胖女人凶神恶煞,满脸横肉,摸样着实吓人。
“慧佳,你误会了!”中年男人一脸懦弱,说话连个底气都没有。
“误会!什么误会,爸连夜住院,我打了几十通电话,你才给我赶过来,过来还敢带着狐狸精,我就说了,你最近夜夜不着家,原来是勾搭上了狐狸精!居然还是窝边草!好啊!陈建平!想当年你一穷二白,要不是我爸栽培你,你有今天?”那女人声音尖锐,在凌晨寂静的医院甬道里显得尤为刺耳。
容悦僵立在原地,脸色苍白,从妇女的话里我听的一知半解,不过陈建平这个名字倒是熟悉,这男人正是容悦出版社的总经理,如果说陈建平夜夜不归家是为了容悦我是不信的,我们四个女孩夜里多多少少都有晚上不回家过夜的经历,唯独容悦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单独在外过夜过,生活也很规律,我还真不信。
女人嚎了半天,对着男人又拧又打,容悦脸色渗的吓人,我赶紧拉住她的的手,试图悄然离开,结果又被那女人拦了下来,我赶紧护在容悦面前,结果却被容悦挡到身后,那女人眼看着又要一巴掌打下去,不想容悦却抓住了她的手。
“贱女人,狐狸精,居然还敢挡!”胖女人见没有得逞,恼羞成怒,双眼赤红,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胖女人身边的男人去拉她,结果跟捅了马蜂窝一样,女人连声尖叫,扑过来扭打容悦,她那魁梧的身姿玉盈哪是她的对手,就连我也被她拍打了几下,那手劲委实疼人。
男人连声喊误会,女人就是不信,说误会,怎么凌晨在医院就拉扯上了,这么巧合?
后来知道事情原委之后,才知道这件事却真的是巧合撞破了□□,早前容悦那一句“也可能被逼的”正吻合了她的遭遇,陈建平利用职便威胁容悦强行跟她发生关系,并威胁若是说出去,就让她立马走人。
容悦是个要强的人,母亲死的早,留下她跟两个弟弟,她爸是个好吃懒做的男人,占着皮相好,被离异妇女看上,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就连自己亲生的三个子女都要别人帮忙养着,那妇女虽然肯养着,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平时虽然不会打他们,冷嘲热讽,骂骂咧咧还是经常的,更别提爱护了,容悦是个好强的个性,那时却也不能不忍,谁叫吃人的嘴短,于是等成年之后早早出去打拼,赚了钱大部分都往家里寄,她那后妈人虽然势力,但因自己没孩子,本性也不太坏,容悦寄足了钱,倒也不会为难两个孩子。
但,容悦也知道,若真的失去这份工作,没有钱往家里寄,别想她那个后妈会照顾两个弟弟,何况她在这个公司干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混了个专栏编辑当,工资也高,自然不愿意就此走人,因此她被人占了便宜也只能忍了,却不想有一就有二,那陈建平又是个没担当的男人,只会得寸进尺,后来冷着脸下了狠话,这男人才消停了些,在公司也尽量避着他,陈建平讨了个没趣,正好公司里新来了个风骚的半老徐娘,两个人速度打的火热,她倒松了一口气,结果不想在医院碰了个正着,夜深人静,四下无人,那陈建平哪有不占便宜的道理,却不想被他老婆逮了个正着,偏最近他跟新想好蜜里调油的时候,难免经常不着家,被他老婆疑心,这下抓了个正着,无疑是点了火。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这会陈建平的老婆正在大发淫威,被容悦挡了之后越发的恼怒,占着自己长的魁梧,用庞大的身躯做武器,扭打起来,容悦本身就不是任人窄割的女人,平日里瞧着安静斯文,骨子里却不是软的,除了开头挨了一巴掌,脸色苍白之后,这会缓过劲来来,也开始回击,容悦是个标准的文化女青年,做不出出手打人的彪悍姿态,但这嘴巴一向利索,回击的话句句刺心,说了胖女人脸色一阵青白,许是想着杂志社也呆不下去了,索性把陈建平的丑事给揭了,并且扬言若是胖女人跟陈建平继续纠缠她,就把当初留下的精斑内裤交了出去,告他强&奸。
陈建平脸色一变,赶紧拉住胖女人,胖女人看容悦不像是信口开河,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转而去扑打陈建平,结果闹的有点大,把医院里的值班医生护士都引了出来,陈建平见到人多怕事情闹开,不顾脸色的抓痕强行带走胖女人,容悦见他们一走,原本镇定凶狠的摸样一下子软了下来,一脸的苍白。
我拉着容悦就躲到了玉盈病房,因是三更半夜住院,又年关将至,病房里倒没有其他病号。
进了病房我对容悦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你怎么那么傻,被人……这么这了怎么也不吭声,平白被人占了便宜。”
“吭声了又能怎样!碰到这种龌蹉事我不是第一人,也不是最后一人,像我们这样无权无势的,还能怎样?”容悦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不无讽刺。
我看她那样,想着离乡背井无依无靠的我们顿时心酸不已,也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安慰自己,只能抱住了她,想给她片刻的温暖,原本一直坚强的容悦被我这么一包,反而红了眼眶,哽声说:“没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怎么了?我听外面挺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玉盈已经醒过来。
容悦说了一句没事,结果自己先落了泪,玉盈从床上坐了起来,手上还打着点滴,被这么一拽,呼了一声,不敢再动。
“老实呆着。”我出声呵斥,玉盈扁嘴。
想起玉盈辜负了邱邵金我就一肚子气,见她面色已经缓和,烧了退了,就忍不住数落她:“你跟我说说,昨天跟杜正干嘛去了?别告诉我你们盖着棉被数星星!”
我不问倒好,一问玉盈脸色立马苍白了起来,眼泪噼里啪啦的掉,被我一逼问就一股脑子的委屈往外倒,说是那头杜正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