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颂逑稚巳〉米杂桑庑┙峁共欢辖馓濉R桓鋈四苡孟旅娴囊欢位袄炊ㄒ迦魏问挛锏淖橹捌渚瘢骸ü劳龌袢∩T谡庖徽∽杂傻墓痰淖詈蠼锥危丛诩膊≈谢蛟诶夏晔逼冢蟛糠制鞴僖阉劳觥S捎谡庵治镏首刺慕馓澹涞眉负跬耆挥幸庖濉D岩韵胂窕褂腥魏味鞔嬖谟谇逯凇#ú荒敲床锌岬谋泶锸牵骸惺裁炊魅匀辉谒劳觥#┰谀且坏闵希颐墙鼋瞿芸醇好嬉蛩兀赫庑└好嬉蛩乇旧聿⒉换嵩谑导手斜硐殖隼础钦谔永胂质怠5窃谡庖坏闵希媸弊急敢宰罨奶热ト〉米晕摇晕业闹行摹U庑┪颐侵荒芡ü本跆逖椋蛭狈ξ颐墙枰允侗鹚募O蠛褪滴铩!薄 �
⑧ 1884年1月,年仅24岁的她死于一次救援活动。玛格丽特·冯布罗和她的姐姐相比,更有天赋和创作力。
⑨ 阿瑟·施尼策勒(1862…1931)在1893年以其戏剧草稿《阿纳托尔》(Anatol)开始了他的文学生涯,他写了戏剧《童话》(神化传说中的人物)。莎乐美在1894年4月写给他的信中提到过这些作品。——理查德·比尔…霍夫曼(1866…1945)在那时仅仅出版了《中篇小说集》。1900年,年轻的里尔克对他的重要小说《乔治之死》产生了兴趣。胡格·霍夫曼斯塔尔(1874…1929)的诗和短篇戏剧已获得了成功。菲利克斯·扎尔腾(索尔兹曼)(1869…1945)是一名随笔作家和小说家。彼得·阿尔腾伯格(理查德·英格兰德)(1859…1919)出版了第一部随笔集《沉思》,第二年即1896年则出版了《如是我见》。受到莎乐美赞赏的戏剧可能是《两个陌生人》,有文学收藏价值,但是没有出版。关于阿尔腾伯格(按阿尔弗雷德·德·缪塞所说)的名言可以在早期的印刷品《如是我见》标题页中找到,是这么说的:“我的杯子很小——但我得用它喝水。”
⑩ 玛丽·艾伯内…埃申巴赫(1830…1916)在她18岁时写了大量著作,从1876年的《博彻娜》开始,继之以1893年的《没有信仰》,其后是1901年的短篇故事集《晚秋的日子》。莎乐美在《与现代妇女格格不入的异端思想》一文中,表达了她对玛丽·艾伯内…埃申巴赫的钦佩和尊敬之情。这篇文章发表在1899年2月11日的《未来》杂志上:一个现代妇女以一名作家的身份进入了竞技场,“正在用一种大得可怕的内在力量,不断地与她生命的本性和素质进行竞争。当我们跟她面对面接触时,她仍然给人以玫瑰怒放的印象,散发出某种比繁多的花朵更珍贵更难以取代的气息。我能记得第一次遭遇这个问题的时刻。那是1895年,在维也纳,在一间安静、古老而又雅致的房间里,我与一位年老的女作家相对而坐,评论家所说的“以女性的方式写作”可能并不意味着对她的批评。那么她按男性的方式写作吗?喔,不是的。但当我们注视到她深邃、充满智慧的双眼,当我们看到她友善的嘴唇上挂着的难以言状的优雅的微笑,我们会突然发现在某些作品所描述的她的伟大价值是多么微不足道;所有那些纸张就像是苍白、娇弱的玫瑰花瓣,从深深扎根于泥土中的坚固的枝干上飘零洒落在四季的风中。我亲吻过一个诗人的手,那是一位充满了思想的诗人,她就是玛丽·艾伯内…埃申巴赫。”
在她从1895年到1913年写的短信中,我们可以看出,玛丽·艾伯内…埃申巴赫对莎乐美在为人和作文两方面的水平有过高度评价。她写于1901年8月7日的信尤其感人至深:“尊敬的夫人!在一段长时间而又繁重的工作后,我最后允许自己得到一阵子的歇息。莎乐美的《玛》是我读到的最优美的故事之一。‘在当代作家当中,莎乐美是最有天分、最有心理深度’的(据推测,这是一句跟书一起印出来的评语)——我摹仿她创作过像尤斯宾斯基大教堂那样大部头的作品(这座教堂位于莫斯科,莎乐美在《玛》和俄罗斯旅行日记中曾提到过)。充满灵感的夫人,我万分尊敬您的艺术和智慧。智慧总是一位施舍女神,她使你想到这个奇怪的孩子的形象。当我们看到:了不起的玛在她女儿离去之后,返回到孤零零的公寓中的时候,那个孩子小小的身影令人欣慰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亲爱的夫人,感谢您写了这本书并把它送给我。通过这些,您使我知道您友善地记着我。”
1896年,她给《在另一个人的灵魂之外,一个晚秋的故事》作了评论,她说:“一个伟大的文学天才试图解决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她没有成功,但她使我们充满了敬意(摘自一篇没有标明具体日期的1916年的日记。)
从莎乐美得知玛丽·艾伯内…埃申巴赫的死讯后对她的评价也可以看出这一点。那是在1916年3月15日她写给弗洛伊德的信中。
莎乐美的第一部小品文集(写于1891年和1893年,换句话说,是从她的首次巴黎之旅开始的)写的是关于宗教心理方面的主题,如《宗教唯实论》和《神圣创造》,还有一些来自尼采后期著作中的主题。集子中的最后一部分文章是写于1893年一些戏剧评论:如关于杜塞的表演,关于威德金德的《春天觉醒》、霍普特曼的《哈内尔的升迁》以及其他一些作品。它们大多在佛瑞·布恩剧院(独立剧院)上演过。一开始由伯尔斯奇任编剧,接下来是居鲁士·哈特,再后来是威尔。此处提到的“每日随笔”是直到她与马克思·瑞恩哈迪特熟识(从1906年开始)才写完的第二批戏剧评论。其主题是关于宗教和文学的心理学以及妇女问题、俄罗斯事件等等。这些文章都刊载在大量的期刊杂志上。从1911年开始直到她写作那些关于深度心理学的随笔为止,大多数相关主题的文章都发表在《文学回声》杂志。
男爵桑克马·冯·闵希豪森的母亲通过里尔克的信而出名。莎乐美与安娜的友谊一直保持到去世为止。
海伦·冯·考洛特…海顿菲尔特1865年出生在尼文利亚。她的《一个女人:生平研究》一书可能写于1890年。她与建筑师奥托·克林根伯格在1897年结婚,从1899年开始,他们居住在柏林,里尔克曾拜访过他们。1946年4月,她在默克伦伯格的一个小村子里去世。她是1943年柏林遭受严重空袭的时候逃到那儿的。莎乐美回忆录中的这番话类似于海伦后来写给她的一封信中的感谢辞:“你是我的思想源泉,并将永远是我的思想源泉。我从未能表达出对你足够的感谢,我只能把自己当作你的追随者。”
爱德华·奇斯林伯爵(1855…1918)直到那时只出版过一些带有自然主义情绪的小说。他的煌煌巨著,包括戏剧和小说,在1903年以后才首次与公众见面。里尔克对他的访问是很晚的事,当他还住在慕尼黑时没有能够见到他。恩斯特·冯·沃尔佐根(1855…1934)写了一部波希米亚风格的悲喜剧和一些社会小说以及一些其他作品。1900年他在柏林创办了“超级歌舞场”,把蒙马特歌舞场改造成了较高水平的德国版。奥格斯特·恩德尔为他在柏林修建了剧院。米切尔·乔治·康拉德(1846…1927)以另一类作品著名,如1895年的《紫色暗影》,这是一部未来主义风格的神怪小说。他的杂志《社会》创办于1885年。直到世纪之交,它是最重要的文学期刊之一,拥有大量的合作者,包含最多样化的观点,由威廉·弗里德里希在莱比锡出版;威廉还出版了《为上帝而战》一书。雅各布·瓦塞尔曼(1873…1934)在1897年出版了一部关于他出身的小说《泽恩道夫的犹太后裔》。他后来因《青年瑞内特·弗克斯的故事》一书而更为出名。
奥古斯特·恩德尔(1871…1925年)来自柏林,在图宾根和莱比锡学习神学、心理学和哲学。1896年他生平第一次去意大利,在他回来后,出版了短篇小品文《论美》。莎乐美在读了他的作品后,大概是在1896年秋,情不自禁去看望过他。就在此时,恩德尔开始认识手工艺人赫尔曼·奥伯瑞斯特;赫尔曼·奥伯瑞斯特劝说他将理论付诸实践。在奥伯瑞斯特和其他人的努力下,他对一种新的艺术手工业和新的建筑风格产生了兴趣。在莱比锡的伊尔维瑞工场是恩德尔首次设计的建筑物之一。他设计的建筑物大部分在柏林。1908年,在柏林,他写了《大城市之美》一书。他还对诸如《被劳动分工毁灭的生命》之类的论题感兴趣。1918年,他成为了一名在布瑞斯劳艺术学院的教授和校长。恩德尔1924年在长期的病痛折磨后去世。
第7章 他就是从那深渊里出来的和里尔克在一起(1)
让所有的事物都降临到你头上吧:
美丽和恐惧
一段时间,有人一直匿名给我寄来一些诗作,投递的地址是慕尼黑的所谓
“皇家花园”住宅区;我是1897年年初到达那儿的,目的是为了跟我的朋友芙丽达生活在一起。有一回,在一个春天的傍晚,雅各布·瓦塞曼介绍我跟里尔克认识。戏剧演出结束后,①我认出我收到的第一封信的笔迹就是眼前这位作家的。里尔克当场给我朗诵了他的一些别的诗,其中有《基督的幻景》。他给我的第一封信里就夹着一些诗,我不是很喜欢它们。尽管其中有些诗还收入《社会》一书,而且他还给我寄来了别的一些。但是在后来的年头里,我们俩都找不着它们了,甚至有出版商帮忙也找不着,我们觉得它们是遗失了。
不久,里尔克和我开始在附近的山林里找到了一个住处。在搬到沃尔夫拉茨豪森之后,②我们把我们的小家再次作了整修。一开始芙丽达也跟我们住在一起。在第二个住处,我们的房间在农场里的牛棚的上面,是沿着山坡建造的。在我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