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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遵守我们当初的约定。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我答应你,不会抽回伸出去的援手,我会继续帮助奥古史坦伯爵,好让你安心。”
渥夫怜悯地一笑。“你无须感激我,这是我对于你的听话,所赠的犒赏。以后你也会发现我绝对是慷慨的,不会吝于给你任何你所要求的一切。华服、珠宝、马车,这屋内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任意支使,我会对管家下令,让所有的人也听命于你的。”
伊凡还是一动也不动,黑瞳中映照的虚无,就像是被挖出了灵魂,是空的。
“怎么了?好不容易你总算可以摆脱那沉重的十字架。怎么却一点儿都不高兴呢?背负着一家的前途、命运不是很累吗?照显不能行走的腐子、任性不懂事的弟弟,有什么好留恋的?你自由了,呵呵,不过也只能在我身边行动就是了。”
渥夫挑高一眉,讽笑地往下说:“或者,我猜错你的意愿,你气愤那利用完你,便一脚将你踢开的奥古史坦家,想要复仇?这件事简单,我下个令,就能让他们从上流社会中消失。”
这句话,多少触动了些什么吧?
美丽的玩偶些微地眨动着长睫,冰冷的黑瞳凝聚焦点在渥夫身上,开启双唇说:“渥夫……”
“什么事?”
“我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我吧?”
边说着,修长的细指边攀上自己的领结,优雅地解开它。不疾不徐的动作,幻惑着男人的目光。一颗又一颗的钮子被解开,黑色的外袍轻易地被丢弃到地上。
扬起唇角,渥夫纳闲着伊凡如此少见的主动意味着什么?
“你一定不知道,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抗拒你的拥抱,你的硬挺灼热穿刺我的时候,我的身体是喜悦的,因为我是……天生的荡妇。”
绝艳的色泽从黑瞳深处渲开,靡丽的、色情的气味在吐息中把周遭的空气都烫热了,伊凡一手搭上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肩膀,凑近他的耳朵说:“撕裂我、贯穿我,用力地……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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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伊凡却又不是伊凡的淫荡美兽,如同猛毒花蔓缠绕住他的颈项,唇角一抹凄美冰冷的笑漾了开来。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断了气的快感,渥夫。”
深陷入伊凡细腰的五指一压,渥夫禁不住他挑逗地封住那张蔷色红唇。
野兽般激烈交缠的两具身体,狂放地撼动着沙发的椅脚,承受不住这样折腾的沙发嘎吱嘎吱地作响着。
“……哈啊……啊……好……再用力一点……”敞开双腿跨在男人腰间的白晢身子像是条纤细的蛇,不住在快感中疯狂地扭动着。放浪形骸的模样……就像他自己所形容的,像是天生的荡妇。
男人不断注视着这样的他,开启的双唇所伸出的诱人小舌若隐若现,每当他忘形地喘息时,那舌尖就会舔舐过下唇……
“唔﹗”
受不住诱惑,男人猛然扣下他的颈子,强迫他低头,野蛮吻住——立刻地,他的舌尖积极地缠绕住男人的舌叶,饥渴地吭咬着。毫不知羞怯退缩为何物。
这样的伊凡不是伊凡﹗
男人脑海清楚地晃过这念头,但身体照样火热亢奋,自己唯一能做的报复也只有更激烈地进攻着他的唇,就像是要展开主导权的战争一样,他们连系为一体的部位,紧紧相扣,又彼此互斥,谁也不让给谁。
他的十指移到男人的蜜金发海中,以指尖嬉戏搓揉着发丝,直到男人放弃征服的意愿,松开他的唇时,一道银丝唾液落在垂他湿润的红唇畔,他以自己的舌头舔去。“你一定很讶异吧?有种在棋局结束前被将了一军的感受?哈啊……啊嗯……”
摇晃着身子,黑瞳穿越过他的绿胖,凝视着远方说:“……我在十二岁以前,一直是……靠这个在赚口饭吃的。”
绿眸一瞠。
抬起细白的脖子,他喘息着,微笑着说:“吃惊吗?自己竟不是我的头号恩客,失望吧?这种事也没什么稀奇的,贫穷的人家,为了一袋米,可以卖出自己的小孩。我只是比较倒霉而已……嗯,别停啊……”
紧环着男人的柔软肉壁贪婪地索讨着,今男人的心思再度扬散。
“哈……嗯嗯……”呻吟着、断断续续地,他说着。“人口贩子说我秀气、瘦小,卖做长工也干不了什么活,于是我被转卖到一间专门提供男人享乐的兔子窝里。所谓的兔子就是……变童……第一次接客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死……”
停下,自嘲地苦笑着,他夹紧男人示意说:“现在当然不一样,这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吧?”
渥夫绷着脸。“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伊凡?”
“你说呢?”他垂下眼眸,把放慢的节奏再次提高。“……啊啊……总之,我熬过来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我的养父把我从那里拯救出来,以前我不知道人是可以在不脱光衣服的状况下,就得到东西的。”
摇了摇头,伊凡舔唇说:“我不说了,让我们专心地做吧。”已咬住男人的耳垂,吹气如兰地低语。“快点给我……你滚烫的热汁……”
男人愤怒地一颤,咆哮着,捧着双臀的手带着惩罚意味,高高抬起、重重放下,可是他不但没有畏缩,反而喜悦地吟泣着抖动,接纳这夹带着痛楚的欢愉。
激情风暴暂歇。
和伊凡当初所宣示的一样,这是他们有过最教人狂醉的**,可是和火热滚烫的身子背道而驰的,渥夫觉得打自心中有股逐渐瑟缩的冷……就像是冰之女神手执冷箭戳入了他的意识中,唤起他熟睡已久的罪恶感。
那一直被强烈的征服欲所掩盖的罪恶感,像冰冷的虫爬在他的背脊上,甩都甩不开。
他作着深呼吸,看着同样气息粗喘的伊凡抬起腰,离开他,走到自己丢下的衣堆中,背对自己不知在翻找什么。
渥夫疲惫地闭上双眼,脑中还回荡着先前伊凡的告白。恩客……不一样的……自己和那些花钱寻欢,不把伊凡当成人而是当成玩具般的家伙不同……他不会抛弃他,他不会鄙视他,他只想爱……
咕滋——
起初,渥夫并没有意识到这声响是什么,他愕然张开绿眸,对上伊凡冷硬的黑眸,接着腰间扩散开来的剧痛,使他垂下眼望着正一吋吋地没入自己腹内的银白短刀,他伸手握住伊凡的手,企图阻止刀身的入侵,可是伊凡以更强悍的力道,将刀子整个插了进去。
“啊啊啊——”被戳破的痛楚,让渥夫溃倒在地上。
伊凡没有再拔出刀子,他站在渥夫的面前,看渥夫在地上翻滚着,说:“你如果不将它拔出来,也许还可以多活一点时间,只是也会死得比较痛苦吧?”
“你……”大口喘息着,渥夫在晕眩的视线中,企图锁定他的形影,但却有两、三道影子在晃动着。
“接着前面我没说完的。”伊凡望着他,眼里却没有他。“我不知道爱是什么?谁也不曾爱我。我双亲的模样早被我忘记了。我只知道他们生下我,却把我当成一头家畜一样地卖掉。那些兔子窝的人,谁也没空去管一名随时可能会夭折的孩子在想什么,他们要的只是听话,想要逃离就以鞭子伺候。那些花钱的人,脑中想的只有下半身的那根东西能不能痛快,以银子把享乐建筑在弱小无力的人身上,也不感到愧疚。”
渥夫闭上眼睛,觉得他的声音好遥远。自己会死吗?就这样死在伊凡的手中?
“可是那又怎样呢?我要怨谁吗?我能去审判这些人的行为吗?我并没有部个勇气冒着死亡的代价,逃离自己的命运,随波逐流的我又比那些人高明到哪里去呢?这些,是我后来拿来告诉自己的借口,我放弃了自己。正当我认命了的时候,遇到了前奥古史坦伯爵,也就是我的养父。”
伊凡走到窗边,不管自己所说的,是否能传到渥夫的耳中,他亟欲倾诉,滔滔不绝的。他望着星子,说:“他说天底下没有该被抛弃的人,他说神子爱世人,每一个人都有被爱的权利。他说到我家来吧,我会给你一个真正的家,给你亲爱的弟妹,给你永远包容你的处所。”
浅笑着,伊凡摇头说:“我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大不了日三时兴起,很快就会后悔的谎言。我想,管他要带我去哪里,都不会比我现在所处的地方更糟了。因此我跟他走,跨越过大半个国度,而在那儿等着我的,是他所允诺的……真正的天堂。”
渥夫发出痛苦的呻吟,伊凡才突然想起地回头。“你知这吗?养父告诉我,以后我就叫‘伊凡·爱·奥古史坦’的那天,我有多高兴吗?我高兴得躲在棉被中哭了一晚上。我发誓,为了父亲,我一定会不负他的期望。把你们艰难的语言、文字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在学校也绝对要名列前茅。这些二点儿都不苦,只要有养父、弟妹的支持,被谁歧视、欺负,我都不放在眼中。”
“……凡……伊凡……”逐渐进入昏迷的渥夫,喃喃叫喊着。
于是他再度走到男人身边,蹲下说:“很痛苦?那我帮你把刀子拔出来,你就会轻松地断气了,这样好吗?”
渥夫睁开茫然溃散的绿眼。“……你……恨我?”
伊凡凄楚地笑了。“不。虽然我也不爱你。我对你已经没有感觉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你是天之骄子,生下来要什么有什么,傲慢、自大、唯我独尊,但你对我很好。至少念书时。你是我唯一的朋友,那时候我还称得上喜欢你这个朋友。和我崎岖的人生不同,你不知道弱者的悲哀,你永远也不能体会我的感受,我们是两道不会交错的并行线。”
以最后的力量,渥夫总算能锁定伊凡的脸,他抬起沾满血的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