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的。凡儿觉得姑姑和那些花草都很有趣。”见柳如烟如此,秦凡急忙辩解道。
“……那……凡儿可是喜欢姑姑,喜欢这儿的?”
“当然!”
“真的?!”柳如烟闻言,迅速抬起了头,看着秦凡的眼中竟是闪闪发光,我看着,心里暗叫不好。
“凡儿当然喜欢如烟姑姑!”
听见秦凡如此说,柳如烟的脸上刹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凡儿既然如此喜欢姑姑,那为喜欢的人做一些小事应当也不会介意吧……”许是柳如烟变脸的速度太过,秦凡一下被唬住,竟是愣愣地点了点头。
“姑姑有几件脏衣服未洗,今天这件又花了,小乖乖凡儿,就帮姑姑洗一下吧。”
秦凡听着,可怜巴巴地向我投来求救的一瞥。我侧过脸,假装没有看到。
“……凡儿乖乖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姑姑,难道连这点小忙也……”柳如烟说着,眼看着眼睛里又蓄起了水。
“凡儿这就去。”秦凡一点头,咬着嘴唇飞奔了出去。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柳如烟,有两个最大的毛病,一就是懒,二就是洁癖。她的洁癖,堪称变态。平日里,用的东西,不论大小,锅碗瓢盆,桌椅板凳都要用专门的药水浸泡擦洗不说,就那身衣服,更是每日要换上数套。然而,她又懒得出奇,换下的衣服就扔在地上,也不见洗,有时堆着发霉了,就放一把火烧个干净。
而距离我上次洗衣服,最少也有三天。现在屋里的衣服,没个三十,也有个二十。
秦凡啊……
我想着。不由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伊人……”听见有人唤我,我茫然地抬起了头,正望进玉无殇担忧的蓝眸中。
“怎么了?无殇哥?”
“伊人,果真要出谷吗?”玉无殇说着,一对好看的眉紧紧纠葛在了一起。
“无殇哥,就像凡儿说的,我们只是去看看,马上就会回来的。”我说着,递上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可是……”看着眼前的人儿,玉无殇一时无言。
自从两年前进谷以来,玉无殇与伊人朝夕相处,对她的事自是了解了许多,其中自然包括她与尹安的事。他曾从濡亲王口中得知过此人,此人乃是胡伊人,应该称凤紫公主殿下的母妃,泓妃殿下的心腹。当年,也正是他,将公主交到了濡亲王的手上。伊人自懂事以来,便一直与他以兄妹相称,两人相依为命,自是比常人亲厚许多。只是……
“好了好了,要走就快走,莫要临走前再骗我老婆子一顿饭!”柳如烟挥着手,一脸不甘地看着尹怀恩。要不是他,她的徒儿们就不用出谷了!都是他!柳如烟想着,直恨得牙痒痒。
柳如烟的样子我看在眼里,不由一阵好笑。都快半百的人了,唉……
“是。师傅。”我垂下眼,行完了礼,便转身回房收拾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献上时隔许久的第三十一章~亲们,你们的支持是我的动力~多点点,多推推,多收收,多藏藏~谢谢啦~~~
第三十二章 惜别伤离方寸乱,酒盏深和浅,好把音书凭过雁 (3806字)
在我躲入无尘谷的这两年中,外面的世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天朝的当朝天子,应该说是我的父皇,他原有个同胞兄弟,当年,老皇帝知其顽劣,便早早封了个和王爷,好让他远离了权位之争。然而,这些日子里,朝中丞相独大,不免惹人眼红,好事者以天子身体违和,不宜治理国事,大力推举和王爷继贤,大有逼宫的趋势。对于此举,朝中的势力分成了两派,两派相斗,却又逢别国进犯,内忧,外患,短短几年,几乎斗垮了天朝……
“枺怕沤福跻貌蝗菀卓瓜吕戳耍秦┫嗳春蜄|朝签订了盟约,割了我朝两个郡!那枺亲右靶摹币扯魉底牛痛棺磐仿欢兜纳艋故切孤冻隽怂姆吆蕖�
“尹副将,依在下看来,丞相这么做,却是最好的。”玉无殇骑在马上,面上依旧是云淡天高的笑容。
“男儿保家卫国,怎可不战而败!”尹怀恩说着,攥紧了手中的马缰。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现在正值内忧,若再加上外患,天朝怕是……”玉无殇说着,眼神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怀恩是粗人,但是,怀恩明白,玉公子说的是治国的道理,只是这枺亲右靶模绾慰显谡饬礁隹っ媲巴2剑 �
尹怀恩说的不错,以退为进,这一招,虽能解天朝的燃眉之急,但有的东西,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比如说,枺致缘牟椒ァ�
我抬起眼,正触到玉无殇看过来的目光。见我看向他,玉无殇迅速地撇开了头。
一路上,尹怀恩说了不少天朝的时事,玉无殇偶尔说些自己的看法,却是颇有见地的。欣赏之余,我也会发表一些自己的意见,每当此时,玉无殇都会盯着我看,但当我顺着目光看回去时,他却又迅速地移开。
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了两天,因为两天后,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秦凡留书告别了。
我看着手上的信纸,那行行清秀端正的字迹,正是出自秦凡的手笔。他说,他在街上遇见了走散多年的家人……他说,他从家人的口中得知,他的父亲病危,只得连夜赶回家中……他说,胡儿,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珍重。珍重……
摩挲着纸上那两滩化开的墨痕,我的心中一时感慨无限。
罢了。不论秦凡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我现在的处境凶多吉少,朝不保夕,他离开了也多少安全些……
我想着,将信折好,揣入了怀中。
我有一种预感,我与秦凡的缘分不会到此结束。我与他,有一天终会再见的。
“秦凡遇见自己的家人也是好的,别难过了。”玉无殇推门而入,见我对着窗外发呆,以为我是为了秦凡不告而别而郁郁寡欢。
“没事,无殇哥,胡儿只是在想,还有多少天才能到亲王府。”我说着,面上微微一笑。
“快了,这镇离亲王府不过一天的脚程,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玉无殇说着,慈爱地抚了抚我的头发。
“……我只是,有些担心……”
尹怀恩曾说,那天府上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而且守卫也没有见到可疑人物出现。那么,尹安的失踪只有两个可能:一、劫走尹安的人武功高强无比;二、尹安是自己走的。
第一个假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尹安本身武功不凡,对周围事物又极其敏感,若想在毫无打斗的情况下带走他,多半只有用药。就算刺客得手了,要在濡亲王府守卫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带走一个昏迷的成年人,谈何容易?
若是第二个假设,那么事情就更加叫我摸不着头脑了。尹安一向是个做事沉着冷静的人,那么,能使这样的他不告而别的原因是什么?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这些问题在我的脑海中不停地盘旋,却是任我想破了头,仍是一点头绪也无。
“别想了,等到了王府,就能知道了吧。”玉无殇说着,安慰地摸了摸我的头。
“但愿吧……”
到达濡亲王府时,已是翌日深夜。不日前,尹怀恩便早我们一步离开到王府打点事情。善管家得了信,知我们要回府,算了时间,寻思着我们该到了,便让守城的士兵留了心,士兵见到我们便立马通了信。我们到达时,善管家正携着仆人们在门口候着我们。
“欢迎小姐回府。”见到我,善管家与一干仆人纷纷跪了下来。
“善管家,你这是做什么,真是折煞我了。快快起来吧。”我说着,上前扶起了善管家。濡亲王府,我在这住了六个年头。六年,这里于我,已俨然是一个家的存在了。
“想必小姐这一路,已是困乏不已,小人命人备了些酒菜,为小姐和公子接风洗尘。”她说着,垂下了眼,眉目间却是泛着点点泪光。
“有劳善管家了,管家前面引路吧。”我笑着,便携着玉无殇进了府。
“善管家,尹副将呢?”尹怀恩不是先我和玉无殇一步吗?进了府,却迟迟不见他的踪影,我心下好奇,便问了一句。
“怀恩公子不久前回府,只告知小人小姐回府的消息便匆匆离开了。小人并未来得及问清公子的去向。”她说着,从侍女手中接过茶碗递到我的手上。我低头一嗅,正是我钟情的蜂蜜薄荷茶。
“罢了,你再将安失踪那天的情况说来给我听听,越详细越好。”
“是。”善管家得了令,便娓娓道来,“那日一早,小人曾去尹公子房中请安,顺便将那一日的菜单交由尹公子,公子择了几个小菜便遣了小人。公子用了午膳后便一直未出过院子,直到丫鬟送晚膳时,才发现公子不见了。”
“送晚膳的丫鬟可在?”我摩挲着茶碗,淡淡地问道。
“在。那丫鬟一直是服侍尹公子的,现在正在房外候着,小姐可要传见?”善管家问,见我点了点头,便传了门外的丫鬟。
那丫鬟身着一身绿衣,低垂着一张小脸,从身形来看,倒是个娇俏的女子。我对她有些印象,记得她似乎是叫翠儿。
“翠儿见过小姐。”
“起吧。”我淡淡地说道,“抬起头来说话吧。”
“是。”翠儿应声抬起头,粉嫩的脸蛋上生着一双水灵的眼睛,眨巴了两下,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问你些事,你只需老实交代,说得越详细越好。”
“是。翠儿绝不隐瞒半分。”翠儿应着,矮身又行了个礼。
“你将安失踪那日的情形同我形容一遍。”
“是。”翠儿说着,与那善管家的话倒是没什么出入。
“你进院子时,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