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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大姐看着我表情认真,心里也很高兴,却还是一直推拖。“你说你这人都这么落魄了,还是别讲这些人情义礼了。”
“大姐,不瞒您说,我现在蹲了监狱,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若死了这些东西随我而去也太可惜了。您要是不嫌晦气,就收下吧。在我没死在这里之前也有大姐好陪我说说话。我这一个朋友还病着,需要大姐偶尔帮个忙什么的。”
看守看我说得这么诚恳很是感动,不再推脱收入怀里。“妹子你人真是善良,你放心,只要姐姐在这里,一定照顾你周全,直到你……你离开这里。”说着尽然有点舍不得,她长这么大,这算是第一个拥有的朋友吧。
我看着她,不想伤感下去,一边小口地给怀里的家伙喂食,一边说道,“大姐这牢狱里也都是苦闷的人,我给你给大家唱唱我家乡的歌吧。”
看守点点头“妹子你看着就是进过学堂的人,难得你不嫌弃我们这些大老粗。”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谁又比谁特别了去,我现在不正是比常人都更加落魄么。”我微笑。
如果流浪是你的天赋的
那么你一定是我最美的追逐
如果爱情是你的游牧
拥有过是不是该满足
谁带我踏上孤独的丝路
追逐你的脚步
谁带我离开孤独的丝路
感受你的温度
我将眼泪流成天山上面的湖
让你疲倦时能够扎营停驻
羌笛声胡旋舞为你笑为你哭
爱上你的全部放弃我的全部
爱上了你之后我开始领悟
陪你走了一段最唯美的国度
爱上了你之后我从来不哭
谁是谁的幸福
我从来不在乎
谁是谁的旅途
我只要你记住
……
(梁静茹《丝路》)
我有自知之明的把音调降低,低低地吟唱,这是我最喜欢的歌之一呢。好久以前和朋友KTV的时候才唱过,好遥远的记忆了呢。唱完后我嘴角微微的上翘,不是很明显的笑着,是让我想起会很窝心很温馨的记忆。
声音不是很动听,但是有人说过歌曲就是用来传达感情的。
看守大姐听呆掉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妹子,这歌真直白呢,很痴情啊,你是不是想起了家里的夫郎啊?”
这下换我呆掉,只能傻笑。
“小姑娘唱得不错啊,再给我们唱一首吧。”其他房间有人说话了。
我看着看守“不知道会不会吵到其他官差,大姐,要紧么。”
“不要紧,不要紧,你唱吧,进来里面我最大了。”看守大姐笑着摇晃了一下钥匙。
我低头看见他也专注地看着我,于是高兴地笑了。“那我就再唱一首《小手拉大手》。”
还记得那场音乐会的烟火
还记得那个凉凉的深秋
还记得人潮把你推向了我
游乐园拥挤的正是时候
一个夜晚坚持不睡的等候
一起泡温泉奢侈的享受
有一次日记里愚蠢的困惑
因为你的微笑幻化成风
你大大的勇敢保护着我
我小小的关怀喋喋不休
感谢我们一起走了那么久
又再一次回到凉凉深秋
给你我的手
像温柔野兽
把自己交给草原的辽阔
我们小手拉大手
一起交游
今天别想太多
你是我的梦
像北方的风
却正能帮我悠扬的哀愁
我们小手拉大手
今天加油向昨天挥挥手
……
轻快的歌声在阴暗的牢房中响起,我还是觉得欢快的歌声在这里更为合适。
晚上的时候看守大姐和人换班走了,我把怀里的男人放倒在稻草上,躺在他的身边,两个人的感觉一定比一个人好很多。
“你……咳……。”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硬是想说话不好好休息,我拿他没办法,只好给他拍背。
“你什么你,早点睡吧,身体不好要好好休息。”我瞪了他一眼。
他闭上干裂的嘴,不再说话了,我将头依到他的肩窝,手搭在了他腰上。他的身体僵硬却没有反抗。
好久我都睡不着,孟彩拿了赏金,应该要离开那了吧?飞璃可吃得好?那样漂亮的一对父子,真的无法不去在意,无法忘记呢。
连孟彩不说话面无表情,皱眉头,浅笑的样子,我都一一记在心里呢。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啊,明明在知道了他的不信任和被背叛之后,居然还是这么挂念他。
“咳咳……你这人…。咳…。不是太痴情……就是个太花心的人。”我听见身边的他低声轻叹,又小小声的咳了几下才睡了。
似乎大家都被歌声安抚了,他偶尔冒出的咳嗽声并没人呵斥,大家都忍耐了下来,又过了好久,牢房里有些鼾声传出。我轻拍着他的背,感觉到他平缓的呼吸。
这样过了几天,在我感觉自己就要在这过一辈子的时候,来了两个官兵把我带去了一明亮的房间。一个穿着官服的女子坐在高处,她叫人把数码相机递给我问道,“这个可是你的?”
我点头“确是我的。”
接着那女子就叫人把我捆了起来一顿好打,简直比小时候考了零分还凄惨,为了不勾起我的伤痛就不多作陈述了。最后透露一下,总之皮开肉绽。
我开始还嚎那么几声,到后来我就只轻声哼哼了。估计怕我不经打当场挂掉,女人在追加了几板子后就叫人给架了下去。
等押我的人走没影了,看守大姐立刻开门进来我身边。“我说妹子,你死读书认理了吧,就算不是你,招了就招了,何苦呢。”说着还一脸的痛惜。
我一听更加郁闷了,有气无力的支撑起半边身体。“大姐,一开始我就招了。”
“……”看守大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了。
“大姐,别担心,过两天我就好了,小时候我读书不用功经常被我老爸招呼,我是说我爹。”我喝了一口她好心端来的水,安慰她道“大姐你知道么,动不动就喜欢抽人的家伙叫做虐待狂,其实他们这种人也是不幸福的,正因为他们不幸福,所以需要在别人的身上加注痛苦,以证实自己的幸福和存在感,但是呢,等我再喝口水,打了我这么久,流了不少汗和血,口干,口干。”
看守大姐看着我完全接不上话,“那个,你也太善良了……”
“我是在分析教育失败的案例,大姐你家也有孩子吧,教育可是个大问题,有道是养不教母之过,你要多注意他们的成长。这个在嘉许中长大的孩子啊,会成长的自信;在爱护中长大的孩子,长大后会试着去爱护别人。而虐待狂实际上精神是很空虚的,因为没得到过真正的爱所以一直抵触也抹灭着爱的存在,但是大姐你看,正常人还是很多的……”
……
迷糊中似乎有谁在照顾着我,那温柔的感觉就像母亲,我一把抓住贴在我额头的手,向那人怀里偎去。那人僵硬了一下,很久才适应。但是真的很舒服呢,我忍不住用脸蹭了蹭。
在梦里我睡得并不踏实,孟彩站在那里都不理我,我说你别走,等着我回来娶你。结果他直接拔腿跑了。我想追可脚根本迈不动,像被卡住了一样。
结果第二天我醒来,发现我两腿都圈人身上了,难怪我梦里跑不动。
身上的伤好得很慢,有看守大姐好心送来的药已经要感恩了。我也不能太贪心,有痛觉说明我没被废掉、是好事。
而我同房的美人对我就更好了,虽然他身体也不比我好,却强打起精神照顾我。
“如果我们都活着出去,我一定娶你当老公,我是说相公,一辈子好好对你,真的。”我病昏头又开始说胡话。
他听到我的话呆了一下,然后完全没放在心上的继续照顾我。
虽然说的是胡话浑话,但我心里可是认真的呢,都不给点反应,太伤人心了,我蹭。这是人家的第二次初恋的说。。。。。。(梳子:初恋也有第二次么?)
4章 是福不是祸
这一躺就是近半个多月,身上的伤还没好,就又被架出去打了一顿板子。我估计这次我屁股已经成了无数瓣的了。痛得我当场昏了过去,被水泼醒又捱了几板子。
这下牢房里是完全充斥着我身上的血腥味。看守大姐给我送来药后都不忍看了,而我也是昏的时候多过醒的时候,持续发着烧。
“茉衣、销茉衣!你怎么伤得这样厉害啊?啊?我问你们啊?我不过是叫你们找个人,怎么找的?把人给弄得半死不活的?”
似乎有人叫我,这个声音我在哪听见过,可是眼皮很重无法睁开。我伸出的手立刻被人握住了,很温软的小手。
“该死,她怎么还不醒,把那个淮水郡的地方官给老娘作掉。”的
这个、这个好像是藤于惠的声音啊,我回到旅馆了么?我的孟彩,那个我还来不及知道名字的美人怎么办呢……好歹做梦也让我讨了老公先吧。
我悔恨的落下了鳄鱼之泪。
“啊!茉衣,不哭哦不哭,乖。看那些个混蛋干的好事,我家茉衣做梦都在哭!全部砍了、全部砍了。”
“……”
“风王殿下……”
睁开眼、我四下望了望,很陌生很富丽的房间,怎么回事?
“醒了、醒了!”有人雀跃的惊呼,等我望过去哪里还有人影。没过多久许多脚步声越来越近,看着门被人推开,首当其冲的一个美女很是眼熟,165的个头,瓜子脸上一双圆圆的美目,眉毛弯弯的很是可爱……“于于……”这个破碎的声音是。。。。。。我?
“担心死我了。”她以跑百米的速度冲过来。
我一激动从床上翻了下来,撞到伤口我哀哀叫了起来。
“茉衣,是我不好,害你受苦了。”她上前一把抱住我,她身后的一群男男女女全都一付受到刺激的样子。
“怎么,你也来了?”我试探地问。
藤于惠看着我没说话,支开众人后。我重新又趴回我的床上,而她也坐到我身边一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