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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我又继续抬头看我的天。
一双手从我身后抱住了我,我转身,看见孟彩正蹲在花台上。他低下头和我眼睛对眼睛,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唇鼻间,我的心猛烈的跳起来。
“虽然对着全府上上下下的人宣布我是你的夫郎,却没有在我那留宿过呢。”他眨了眨眼,深深地看着我,嘴唇贴上我的。“今天可以吗?我......身上已经没有痕迹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还记得第一天我们认识的那个晚上吗?那样好看的夜空呢,你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说着他似想起了什么甜蜜的回忆,笑得很是幸福。
我的心有些绞痛,强烈的要求我离开他身边,红叶为什么还不回来!(梳子:就算现在回来了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我的沉默让孟彩很难过,他垂下了眼,嘴唇却依然贴近我的,“我一直都是肮脏的......可是茉衣,我只有吻过你,不要、不要无视我,好不好。”说着泪水就掉了下来。
我的手有了自己的意识环住了他的腰。
他从花台上下来,牵着我的手朝他的卧房走去。
回头我看了看红叶离开的方向,有些为难。
“铃吟已经睡了,是他告诉我你在书房的,还是......你在等着其他什么人?”他背光而站,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再回头看了一眼,他却已经迫不急待的拉着我走。
进了房间他就直接把我往床上引,一双手一边不安分的剥着我的衣服。当我被他推倒在床上,看着他蹲坐在我身上,我突然感到很难受。
“不要这样!”我推开他坐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放弃,紧紧地抱住我,“不要推开我。”他拉着我的手抚上他的胸口“这里、会痛。”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期盼和脆弱,一把将他推倒。“我来。”
一边取过他褪下的腰带将他的眼睛遮住载脑后打了个平顺的结,一边伸手在他身上抚摸,他抬起身体迎接我的亲吻。
他的身体,虽然不算白皙确很是诱人,我俯下头不断的亲吻着,一边往下移动。我的胸部不小心碰到了他敏感的地方,他轻呼出声,但是我却僵住了,取过一边我的肚兜揉成团堵住他的嘴。我不断的亲吻他的唇瓣、耳垂。“对不起,请忍耐一下。”不停的以唇舌爱抚着他的身体。
他的手紧紧地拽紧身下的床单,看着那暴起的青筋不觉感到心疼,我扯下遮住他眼睛的腰带。“不要发出声音,好吗?他点了点头,于是我将肚兜也取了出来。
感受到他的欲望高起,在他进入的瞬间,他拉下我的头,呻吟封在了我的嘴里。泪水掉了下来落在他的脸上。不断的亲吻扭动,心口那缺失了的角落正在一点一点的补齐。
番外一 铃吟是爱还是命运?
小时候总想娘可以多注意自己一点,爹对我说,娘是朝廷的尚书,她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娘,还是朱雀国的父母官,我不可以任性。
于是我乖乖的听话从不吵闹,像所有闺房中的少年一样学习刺绣,学习如何持家,学习所有爹爹认为对我日后有帮助的东西。于是我也没有想过讨厌和喜欢的问题,乖乖的学,心里希冀着有一天,娘的目光可以多停留在我身上一点,只要她多看我几眼就已经足够。
我原是以为天下的娘亲都是一样的,但是当云叔叔为娘亲生下红叶时,我才发现,只有我是不被爱的。
那天云叔叔本和爹爹在院子里说着话,突然感到腹痛难耐,于是被送回了卧房。
而娘亲下朝回来听说后一步也没有离开过云叔叔,直到婴儿洪亮的啼哭传出。
从那天之后娘亲一有空总是抱着那个叫红叶的孩子,爹爹说,红叶是我的弟弟,我要好好爱护弟弟。但是爹爹不知道这对我的冲击有多大,可是我清楚地知道,只要我对红叶好,只要我经常陪着红叶,娘亲总会看到我的,虽然只是一眼带过。
天知道我有多期待那一瞥可以停顿得久一点,偶尔也能像拥抱红叶一样抱抱我。
当红叶呀呀学语,第一个叫的却是“哥哥”足见我的用心了。对此娘亲也很高兴,有一次居然拉着我的手说“铃吟,你是哥哥,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弟弟。”就那一次,还不是对我的关心。但是铃吟很高兴了,真的感到很满足。
红叶,慢慢的长大,老是围着我转的小孩儿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喜好。
红叶喜欢读书,爹爹对铃吟说过男子难得能识字就可以了,但是娘亲却为红叶专门请来了先生。
红叶不喜欢刺绣,爹爹对铃吟说过男子一定要绣得一手好画,但是娘亲却准许红叶可以不用学这些。
红叶想要学医,爹爹对铃吟说过男子不能抛头露面,但是娘亲却让红叶走出了尚书府去娘亲的师姨那学医。
我所认定的一切真理都在我面前生生崩溃,而这些我心里都明白只因为自己不是云叔叔为娘亲生养的孩子。哪怕我是正室的孩子。
又过了几年我已年满十八,希冀着有个新的归宿就像娘亲对云叔叔那样。
正逢朝廷里左丞相与右丞相的纷争,而母亲就成了那个牺牲品,全府死光光。而我,成为了左丞相的玩物,幸好红叶外出学医不在府中。
那样的日子只要让我每回想一次都会有去死的心。
肉体上的痛苦和耻辱,常人想象不到的变态手法,好几次都想要自杀。
可是,娘亲最后对我说,要好好照顾红叶,要好好照顾红叶!那我呢?
由一开始的奋力挣扎到最后的瑟缩,我已经不是我了。爹爹说过,一个男子的贞洁是多么的重要,我已经不完整了。
多少次从黑暗的屋子里望着窗外广阔的天空,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死去。可是没有。
左丞相玩完了我就转手给手下,最后的最后被囚禁在淮水的牢狱里,连那些个看守有时候也会找我发泄,只因为我是不该活下来的,囚犯的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
我就这样拖着残败憔悴的身体,活着,我也很痛恨自己,这样的自己,如果爹爹还在一定会叫我去死吧?可是我却活着呢,我却想要活下去,即便绝望也想要有一天能够获得自由。哪怕不是尚书公子的身份,哪怕没有人再好好的看我一眼。
我想要活下去,如果可以,要活着看那些伤害我的人一个个死去,而我还要继续活下去。
直到她被扔进我的房间,记得当时自己好怕,好奇怪,这么多次了多到我都数不清,但是我却害怕她会像以前那些人一样强暴自己。
即便已经无法再哭泣,但是每一次心口都在流血。我小心的摒住呼吸,希望她能晚一点发现自己,可是这不争气的身体居然咳嗽了。
她被引了过来,看着我,却问“你不要紧吧?”
我的心紧张得剧烈的跳跃着,身体已经有自己意识的颤抖起来,这么多次了,这具身体原来还是会恐惧。不敢说话,努力摒着咳嗽。
当她一把扳过我的身体,我已经要绝望了。
但是她说“你生病了吧?怎么没人来看一下呢?这样的环境,伤口会恶化。”她向看守要水,还小心的照顾着我,这样的小心,连母亲的疼惜也没享受过的我,一个陌生人的我,她却温柔的给我喂食,小心的拍抚我的背。
第一次有人对我这样细心呵护,不是娘亲,也不是爹爹,但是终于也有人像娘亲拥抱红叶那样对我。
她说“也许是你不知道罢了,又或者你还没有遇到,但是那样的人一定时存在的。”那样一个在乎我、等着我的人,就算真的不存在,我也想要活着离开这里,好好的活下去,对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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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流浪是你的天赋
那么你一定是我最美的追逐
如果爱情是你的游牧
拥有过是不是该满足
谁带我踏上孤独的丝路
追逐你的脚步
谁带我离开孤独的丝路
感受你的温度
她的声音不是特别好听,但是却感染了我。连自己都认为不该活下去的我,她却对我说“好好休息,但不是等死。”
她说“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活着出去,是否可以奢望能够抓住她?她那样深情地唱着,心里想着的是谁?是怎样的一个人?
因为你的微笑幻化成风
今天别想太多
你是我的梦
像北方的风
如果我还是十八岁那年的我,如果我还是尚书府或者其他平凡正经人家的儿子,哪怕爹爹不疼娘亲不爱,我是不是可以勇敢的追随你?茉衣,可是现在的我没有勇气去爱人也没有勇气去挽留别人的在乎。
我在等死,已经没有希望了,我只有等死,但是你要活着出去。
其实我要的真的不多,只要谁温柔的抱抱我,我就可以对那个人死心塌地。可是为什么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样温柔善良的你?
伤得那样厉害的你,在昏迷中一直叫着“孟彩、孟彩。”那是个怎样的人啊?不过总好过我的污秽。明明心里有着别人,在清醒时却要对我说“如果我们都活着出去,我一定娶你当老公,我是说相公,一辈子好好对你,真的。”
茉衣,你可知道这对我是多么大的伤害?即便我的身体已经污秽麻木,但是我还在呼吸,心还在跳,它、是会痛的。
我以为自己是可以这样孤独的活下去的,看着你终于活着被带离这里,我真的为你高兴。可是心里黑暗的角落却希望你能和我死在一起,哪怕你不爱,我也不爱你。
在感受过那样温柔的对待之后,却更加厌恶自己这污秽的身躯了呢,而这身体也厌恶了我。每一天它都在衰弱,我想我是无法活着看那些伤害我的人比我先死了。严大姐也因着你而照顾我,她人虽冷淡却是没有欺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