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在说些什么?莫明其妙。”郦婷不欲理他。
张唯勤眼里一热,心里酸楚,声音有些颤抖:“郦郦,我对你如何,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你跟邢天裘我不在意,毕竟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而且你遇见他是在我之前,所以你与邢天裘在一起我能够理解。可是象刚才走了的那个男人,他有什么好?象他这样有钱的大陆暴发户,一心想的就是在这世上他们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你也不过是他的玩物之一。”他压抑了很久的高级知识分子的自尊抬头了,忿忿不平地指责她,完全不顾这样做的后果。
郦婷象不认识似地凝神看着他,并不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该死的,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他现在说的话与解意屡屡叮咛她的话同样一针见血。可是,与程远这样的富贵中人做爱,似乎不单单只是跟从了他的人,还有他的权势、背景、实力等等荣耀都一起加在了她的身上,所以能够感受到和张唯勤在一起时得不到的享受。
张唯勤看到她沉默而坚定的眼神,已知事不可为,顿时万念俱灰。“我如此待你,居然也换不到你的真心。”他苦笑。“其实你扪心自问,你对他们难道又有哪怕一分感情吗?你跟邢天裘与跟程远又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程远比邢天裘年轻健壮。可是在他们面前,你有什么地位?他们始终是皇帝,而你不过是他们的奴隶,只不过稍稍高级一点罢了。可你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可爱的女人,是个真性情的真实善良的女子。我以为我们可以摆脱富贵的诱惑,退出江湖过平凡人的生活,谁知这一切不过是我的幻想。我做人真的太失败了。”他咽下了“婊子无情”这四个字,转身就走。“从今天起,我辞职。这月工资我不要了,我马上回去收拾东西,房子的钥匙明天我会交给阿怡,让她转给你。”
郦婷一时矛盾不已,一犹豫间,便失去了挽留他的机会。
望着张唯勤年轻英挺的背影决绝地消失在铺着红毯的走廊尽头,郦婷的心感到了深深的失落。她的确不想他离开,可是却没料到他对她和程远的事情反应这么强烈。也许她欲与邢天裘分手的决定给了他太大的希望吧,现在反而被突如其来的失望弄得方寸大乱。我是不是很蠢?她自问。可是一想到程远的背景与实力,还有刚才的力量与温柔,以及那一分轻佻油滑,都让她舍不得断然放弃。
她叹口气,拿起对讲机要门口的保安拦截张唯勤,然后让出纳立刻将他这月的工资奖金以及这半年的花红给他送去,务必让他收下后才放他离开。
做完这一切,她仰头苦笑一下。直到现在,她仍然不敢肯定张唯勤对她会是一片真心。他到底想要什么,她不知道。可是她明白自己不能再冒险对一个男人动情了,尤其这个男人还比她年轻,而且是个硕士。
张唯勤终于拗不过保安与出纳共同的坚持,收下了装钱的信封,走出了黄金海岸俱乐部。凉爽的自海上吹来的风立刻迎面扑来。他深深呼吸一口清凉的空气,回头看看不断变幻的各种彩色霓虹,再看看眼前无数徘徊着等待男人问津的女人,立刻疾步离去。他决定离开这个埋葬了他的青春与梦想的地方,回内地去或者随便什么地方,只要不象此地一般充满了冷酷与无情。
郦婷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感到从所未有的孤独。邢天裘已离开海南,现在张唯勤也走了,而她又不可能立刻去跟程远住。独自面对漫漫长夜,是她很久未经过而且是再也不想经历的。她开始四处打电话寻找解意。
解意在昏暗的灯光下醒来,立刻感到从手上传来的刺痛。朦胧间,他抬手看看被白纱布层层包裹着的手,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撑起身,四下看看,一室寂然。他茫然地按住一跳一跳痛着的头,极力回想自己怎么了,然而什么也想不起来。看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他拿起床边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看,想了半天,才惊觉现在已是晚上了,连忙打开着的手机。刚一开机,刺耳的铃声便不绝如缕地响起来。
他拿起电话,习惯性地用右手去按按键,刺骨的疼痛立即袭击了他的大脑。他咬牙忍了半天,痛感才缓解了。他边换过左手拿电话,边努力回想伤从何来。
“喂,是小意吗?”郦婷急促的声音传来。
“是我。”他立刻察觉到郦婷的不妥。“怎么了?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我……唉……一时间说不清楚。你来一趟好不好?”郦婷欲言又止。
“好。马上吗?”
“越快越好,你方不方便?”
“方便。我马上来。”他放下电话,翻身下床,急速地洗漱完毕,拉开衣柜准备换衣服。看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这里全是林思东的衣服,原来自己是在林思东的家里。
无奈,他到处找自己的衣服,最终在沙发上发现了。脱下睡袍,一眼便看见镜子里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他不禁皱了皱眉,小心地抚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便立刻将之抛在脑后。他换上已经揉皱了的衣服,便匆匆冲下楼。
一楼客厅的大沙发里,林思东正悠闲地陷在里面,专心地看着什么东西。解意不去管他,直冲进厨房,拉开冰箱,哗啦哗啦地翻找着什么。
林思东听着厨房的动静,忍不住问:“你在干什么?”
“我找方便面。”
“做什么?”
“吃啊,我快饿死了。”他饥肠辘辘,方忆起至少已两天没有粒米下肚了。
林思东不禁失笑:“饭我做好了,在微波炉里保着温呢。”
解意连忙去开微波炉。他边端着菜往外走,边用手抓着往嘴里送。好不容易坐定在饭桌上,他狼吞虎咽着,还不忘问:“你会做饭?”
林思东难得看到他如此童心未泯的样子,放下手中的东西,愉悦地笑起来:“不是我做的难道是天上飞下来的?”
“难得难得,原来你还有这些爱好,太好了。”他吃得十分香甜。“我可就什么都不会做了。”
林思东很高兴他对自己厨艺的赞赏,但仍不忘关心地提醒:“别吃得太快太多,小心你的胃。”
解意深以为然,马上放慢了速度,这才正式注意到他:“咦?你今天没去应酬?”
“没有。那些客人明天就走了,我让于显强带他们去我们在秀英的别墅,另外叫那里的保安替我出去抓了一笼‘鸡’来陪他们。剩下的事就用不着我了。”
解意为他的用词哑然:“你今天不去那些莺歌燕舞的地方看她们?你那些妞不想你吗?” “什么我那些妞?我说过了不是?当心我揍你。”林思东忍俊不禁。
“哈,敢做不敢当。你还不是对我才这么暴力,见了你那些妞儿就又哄又骗。”解意不屑地咕哝了一会儿,随即转移了话题。“你在看什么?”
“看你的设计图。”
“你觉得怎么样?”
“是为我们的欢乐大厦设计的?”
“是。”
“你的确是个出色的设计师。我非常喜欢。相信这是完全根据你自己的风格来设计的。”
“当然,我从不抄袭,一向都有自己的鲜明风格。不过,你的爱好是什么呢?我还没有问过你就自行设计了。也许你会觉得我的设计太素净了,或许你在大陆的家就是金碧辉煌的暴发户风格吧?”解意调侃道。
“胡说了,我那么没品味吗?”林思东惊异于他准确的推断,不由好奇。“你凭什么说我家的风格象暴发户?”
“简单的推理。你看,”他隔空指指他戴着劳力士满天星和大钻戒的左手。“将你的左手砍下来,就是一部奔驰,再说你每件衣服的钮扣不是纯金的就是钻石的,一副富贵再三逼人的样子。哼,典型的暴发户形象。没品味。”
林思东忍俊不禁:“一块表、一个戒指、几个钮扣算什么?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马上送给你。就算奔驰,我也可以送给你。”
“不要。”解意一口拒绝。“都是身外之物,累赘。”
林思东笑着摇头:“你啊,永远这么别扭。你要顺着我多好。”
解意边吃着他做的饭边冷笑一声:“我又不靠男人吃饭,为什么要顺着你?”
“好好好,我顺着你行了吧?”林思东宠爱地笑道。
“哼,那我可不敢当。”解意冷冷地瞄了他一眼。“最好是大道朝天,各走半边。”
“别胡扯了。在海南,我现在可是把你当作我老婆的。”林思东笑道。
“去你妈的,谁是你老婆?”解意恼怒地骂了一句,干脆埋头吃饭,不想理他了。
“真粗鲁。”林思东只觉得好笑。“我是说真的。其实你何必那么顽固?你还要我怎么做?你要工程,我就给你工程。你要钱,我就给你钱。你要什么我都要可以给。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目前没有。”解意一脸虚伪的假笑。“不过我需要你在工程中贯彻始终地支持我。”
“好吧,我只有支持你了。”林思东笑。现在他对他的能力比较放心了,原本以为交这个工程给他,实际上却是自己做,不过让他担个名,等于送笔钱给他,现在看来,他是有那个能力自己完成整个工程的。
解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接着说自己的设计意图:“我喜欢在设计中加入很多人文角度的理念。每个角落都像有无限的伸展空间,坐在里面工作,我相信人们必会心情舒畅,灵感滔滔。欢乐大厦是商业地产,这样一来,我相信你的房子也好卖一点。”
“我倒更喜欢卧室。”林思东意味深长地暗示。
“你这个流氓。”解意不快地斜睨他一眼。“不准再强迫我。”
“嘿嘿,当然可以,但必须是在你顺从我的前提下。不过,这两天我不碰你,你好好休息一下。”经过昨夜惊天动地的一闹,林思东觉得他是该休息一下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