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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必须到此为止。
他大喘口气,逼迫自己从她娇美的身躯爬下,穿上衣物,套上硬邦邦的牛仔裤,将高昂的欲望硬关在拉炼底下。
自高潮余韵清醒的吕潼突然感觉到一阵冷意。
她霍地清醒,注意到自己竟然衣不蔽体时,惊讶得差点尖叫。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慌乱的拉好衣服,闪躲到床铺的角落去。
坐在床沿的唐近廷看上去十分懊恼,他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他刚刚到底对她施了什么魔法?为什么她竟然会失了理智,任由他吻她的唇还剥她的衣物,玩弄她的胸乳,还有……还有那里?!
即便穿好衣服,她还是可以感觉到腿间的湿意,提醒着他刚刚对她做了什么。
真是诡异。她难为情地咬着下唇想。她又不喜欢他,但为什么会担心他的安危,为什么让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却不反抗呢?
太诡异了!
「我们要上课了吗?」唐近廷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抬头,脸上挂着太阳般的笑颜。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让澎湃的情欲稍稍浇熄,但也因为强迫分身休战,让他的分身好疼,疼得他不得不咬牙低头喘息。
「上什么课?」吕潼爬到他身旁,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还不解释你刚做了什么吗?」
「妳应该知道吧。」唐近廷轻佻的手指抵上她的唇,「还是要再来一次?」
吕潼都十八岁了,就算没看过,健康教育课本好歹教过吧?
「不要!」吕潼立刻退离两步远。「我们……我们上课!」
「好!」唐近廷站起身来,「今天上数学。」
他站起来时,吕潼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他的裤裆瞟去。
那里看起来鼓鼓的,好像塞了什么东西耶……
「妳在看哪里?」
裤裆的鼓物突然占据她的视线,将她吓了一跳,慌忙别开眼去。
「你管我看哪里!」脚用力一踹,「快上课啦!」
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授考试重点,讲台下,吕潼意兴阑珊的单手托腮,俨然有跟周公约会的准备。
冷冷的天气,真适合睡觉啊……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周公的召唤,装起鱼饵,钓鱼去了。
坐在她旁边的卢漩微玻ё叛郏皇钡亩春闷娴哪抗狻�
头再点大力一点!卢漩在口中喃喃念着。再大力一点她就可以看到她领口处诡异的红点了……
看吕潼没有伸手抓痒之意,那也许是草莓一颗喔!
卢漩嘴角浮现奸诈的微笑,等下课钟一响,立刻拉起上课一条虫,下课一条龙的吕潼冲到教室外,站在栏杆旁,贼兮兮的笑看着她。
「妳干嘛笑得这么恶心?」吕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潼,妳老实告诉我,妳跟妳男朋友到几垒了?」
「我没有男朋友!」要说几次啊!
「少来!」卢漩碰碰吕潼的手臂,「那个每天来接妳下课的帅哥不就是妳男朋友吗?」
「他不是!他只是家教老师。」
「喔?」卢漩才不相信。「这么殷勤的家教老师?」
「对啦!倒楣遇上这么殷勤的家教老师。」
吕潼自学生裙口袋拿出科学面弄碎,大方的与卢漩一块分着吃。
「那妳这个是什么?」卢漩翻开吕潼的领子。
「什么?」吕潼拚命低头,却看不清楚卢漩指的是什么东西。
「这里有块红红的。」卢漩拿出镜子来,「看!」
「真的耶!是被蚊子咬到了吗?」可是不会痒啊。
「是被咬了。」卢漩发出诡异的笑声,「不过是人咬的。」
「人咬的?」吕潼立刻想到昨天唐近廷干的好事。
一定是他偷咬了她一口!混蛋!她今天一定要咬回来!
「这很平常啊。」卢漩也翻开衣领,她身上果然也有一块红红的,不过比较靠近胸口。
「妳也被人咬?」
「对啊!」卢漩笑得很幸福,「这是幸福的象征喔。」
「幸福的象征?」
「这表示妳身边有一个爱着妳的人,所以是幸福的象征。」
「爱着……哪有!我才没爱那个人!」
那个粗鲁野蛮只会呆笑的家教老师,她一点也不喜欢他!
又在逞强了。卢漩撇撇嘴。当初田景俊追她时,她也是打死不承认,还一副超讨厌他缠着她的样子,把他归类为蟑螂一族呢!
结果呢?后来两个人突然就热恋起来,每天都跟强力胶一样分不开,让当初跟着小潼一起批评田景俊缠人的她跌破了眼镜。
现在一定是又进入那轮回了!
烈女怕缠郎,缠着缠着,小潼就变成对方的瓮中鳖了。
不过都被种草莓了,小潼还是不肯承认,看样子这位家教老师还有得努力啰!
「不爱不爱,妳不爱。」卢漩呵呵笑,「他爱妳就好了。」
「我也不想让他爱!」吕潼气呼呼的说:「他真的是莫名其妙到极点了,昨天他上课迟到,竟然也不打电话来,让我等了他好久,一点也没有职业道德……」
卢漩嗯嗯点头应和着。
上一回她跟着批评骂人,结果那两人竟陷入热恋,害她差点里外不是人,这次她可聪明啰,不再跟着小潼一起说对方的不是。反正小潼只是说气话,她的气话背后都有更深一层的原因的。
像这次批评对方迟到、没有职业道德,其实是让小潼担心了吧……她可是个聪明的鬼灵精,焉有不懂的道理。
现在她就拭目以待两人陷入热恋,这样就代表小潼走出田景俊意外身亡的憾事,重拾属于她的幸福。
希望这一天能赶快到来……第五章
他真的在她的脖子上种了一颗草莓!
真是太过分了,种得这么明显,红红的一片,害她被小漩耻笑!
吕潼瞪着镜中倒映的红色圈圈,气得牙痒痒的!
卑鄙无耻的大色魔,竟然趁她不注意时对她又亲又摸,还脱了她的衣服,还磨蹭她的那里……她的腿间莫名窜过一阵酥麻,就像唐近廷昨天碰触她时的那种奇异感觉,让吕潼膝盖一阵酸软,扶着洗脸台蹲了下来。
犹疑的小手颤颤往下,轻轻碰触合起的腿间,想着他是做了什么,怎么可以为她的身子带来这种奇妙又舒服的感觉……
「妳肚子痛吗?」
突然传入耳里的低沉嗓音吓了吕潼一大跳,她慌忙假装没事样的将手移到大腿,假意拍拂腿上的灰尘。
「我是看到裤子上有灰尘!」大力拍了两下之后她起身回头,怒目而视,「我要找你算帐!」
「算帐?」唐近廷抬手看腕表,「我今天没迟到。」七点三十分,一秒都不差。
「谁管你迟不迟到?!」就算迟到,她今天也不会像昨天那般异常,为他的安危而心神不宁。「我要跟你算的是这个!」
吕潼拉开领子,让他看清楚位于肩颈交接处的红肿。
「妳要算这个?」唐近廷笑得贼兮兮,「嫌一个太少?」
「才不……啊!你干嘛?」
可恶的色魔竟然又趁她不注意,再种了一颗草莓,而且这颗位置比较高,连衣领都遮不住。
明天一定又要被小漩笑了!
「你草莓种这么高会被我同学看到,她们会取笑我的!」吕潼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那我种低一点。」
说罢,唐近廷将她的上衣褪下肩头,在胸口处落下深深一吻。
「我不是要你种草莓……喂!」他竟然越吻越下面?「你不要太过分!快放开……唔……」一股酸麻感窜起,封了她的喉头。
唐近廷未管在他肩上推挤的小手,趁着亲吻之势,手指灵巧的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拨落棉质内衣,托起浑圆饱满的酥胸,直接袭击顶上的粉嫩。
她是这么的娇俏可爱,叫他每见一眼就好欢喜,忍不住想与她多接近。
他卯足了力,想尽了办法,动用了人脉才顺利来当她的家教,而这并不是一个得来不易的起点,反而是苦难折磨的开始。
她每天每天都想着稀奇古怪的整人伎俩,打定主意要将他赶跑,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挡不住就认栽让她整个过瘾,只要整人者是她,他都乐在其中。
一直到她抽烟造成吕妈误会的那一次,他将它当做试探的机会,不做任何辩驳,默默承受她加诸在他身上的过错。
当他大步离开房间时,他的心是悬在半空中的。
如果她没有任何表示,如果她将所有责任就这么干脆的丢到他身上,那就表示他没有任何可能性了。但他又怀抱着一丝希望。
终于,在她的手拉上他袖子的那一剎那,他感激的闭上了眼──
这个女孩将会是他的!
终有一天会是他的。
他的信心在他因为小车祸迟到的那天攀升到最高点。
他不过迟到了十五分钟,却让他看到担心溢于言表的她,害怕他身上有任何伤害,紧张的在他身上搜寻伤口,毫无自觉自己做了什么,只想确定他一切安好。
「小潼……」他在她胸前喃喃自语,「我好喜欢妳……」
「不……」她不晓得是在拒绝他的求爱,还是拒绝他的碰触。
小手抓着他的头,指尖掐入乱发中,一如她混乱的心思,看不出是推拒还是要求他给予更强烈的刺激。
他无情的吸吮拉扯娇嫩的蓓蕾,让它在他的唇舌之间逐渐硬挺,慌乱的随着舌尖而滚动,不断的制造虚软膝盖的软麻。
大手接替了唇的位置,公平的给予两乳爱抚,贪心的唇往下汲取她肌肤的细致,火烫的舌尖刺入小巧的肚脐眼,她觉得痒,不自觉缩起了雪嫩小腹。
「不要这样……」她虚喘着。
大腿夹得紧紧,却怎么也挡不住自体内深处溢流而出的春水,沿着花径缓缓流下,瞬间濡湿了底裤,染下一片水渍。
扯下她的运动长裤,里头是与棉质内衣同款式的方格绿纹小裤裤,纯真的包裹住她的幽柔,却无法覆盖住她细软的耻毛,隐隐约约透出一抹墨色,像是暗示着她甜美的外表下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