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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吐出一口废气,还好内腑伤得并不是很厉害,只需要休息半天即可痊愈。我在环翠的扶持下,缓缓地站起身来。“多谢各位关心,在下的伤势并无大碍。”
“白贤侄,幸好你无大碍,否则老夫还真不知如何向令母交待呢,”朱富贵一脸的感激,“也幸亏有你在,柴玉关才没有那么嚣张,原来贤侄,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呀,与柴玉关竟然可以全身而退,真是不简单呀,有贤侄在此坐阵,老夫还有何可俱呢?”
我打断他的瑕想,“朱叔叔,请恕小侄多言,似乎你与欢喜王之间存在着很大的问题,今天看他对你如此紧追不放,就可知道,想必他若是没有得到朱伯母的下落,是绝对不会罢手的,欢喜王的阴谋狡诈可是不一般的。”“媚娘都已经死了十八年了,遗体皆已化无灰尘,柴玉关想知道媚娘在哪儿,办不到,我决不允许有人去打挠她,绝对不行!”朱富贵意志坚决,看来这场风波真的无法化解呀,也许沈浪的那个诈死的办法,是真的可行!于是我把问题丢给了他,“既然伯父意志如此坚决,小侄也不好说什么了,不过我与欢喜王一战,我现已身受内伤,恐怕再也无力相助了,我看,在这件事情上,朱叔叔,也只有沈少侠他们才可以帮到你吧,小侄如今已是无能为力了,我会稍作休息,择日就会离开,告辞了!”我对朱富贵说道,“白贤侄,白贤侄!”我不顾朱富贵的叫喊,也不顾沈浪、朱七七他们的注视,我假作无力地靠在环翠身上,被她扶着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天啊,当好人也不是这么个当法呀,我现在想想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我的“寒月神功”未练成,与柴玉关对决,还是不能有百分百的把握,看来,自己得要加把劲练功了!晕啊!
跟踪
我回到房间,就让环翠收拾好包袱,看来是时候离开了,剩下的事情,沈浪应该可以摆平了,不过与柴玉关对上了,有可能会暴露自己呀,看来自己遇事还是有些不稳呀!我尚未踏出房门,就只见沈浪倚站在门边,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现在穿的竟然是黑色的衣服,看来他是有了主意,打算今晚动手了,到时候他一定会去引柴玉关亲自前来的,看来自己猜测得真是没有错。“白兄,现在就要离开了,不留下看看事情如何发展吗?”沈浪看着我,“沈兄,心中不是早有打算了吗?”我无意揭穿他的用意,只好打着马虎眼。沈浪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想来他是有些不相信我会猜到他的用心吧。“既然白兄这么说,沈浪也不多说了,希望白兄一路走好!”他还真是来给我送行的,看来他对我,还真是有点儿?那个什么了!我心中算计着,“那在下告辞了!”我穿过他的身旁,缓缓地离开他的视线。我就这样走出了朱家,走到门口时,我发现在朱家大门外似乎有许多人在监视,看来是柴玉关派来的人。我要是这样一走的话,他就知道了,到时候就会对朱富贵采取措施,这也正好为沈浪的计划作一个铺垫,我摇着手中的折扇,与环翠二人步行着离开了。
我走在大街上,很快地就甩掉了跟在后面的人,想我,门儿都没有,而心中却在想着,接下来的事情想必是不用我担心了,可是心里为什么那么不安呢?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心中疑惑不解。忽然,我想到了,那就是朱七七,她接下来做的就是要对沈浪进行报复,看来危险还是存在着的,我是不是不应该担心他呢,除了古龙先生笔下描述的白飞飞和沈浪的关系那样,我和他在事实上还真是不存在什么感情呀!顶多只是小时候的玩伴罢了,我是不应该如此担心他的,的确是呀,我可是曾经生活在当今超前的现代生活里的人呀,怎么可以如此呢,真是不应该的,我现在要做的是应该好好享受人生才对呀,天下好男儿多的是,也并非沈浪一个,也许我会遇到更好的也说不定,不过现在,我要全心对付的应该是柴玉关呀,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为了统率全局,我一定要改变现在的一切,要不然怎么算得上是改变命运呢!?对,我就应该这样做。
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回到了饭庄里。“飞飞,你回来了,你不是说要在朋友家住几天的吗?”宋嫂看到我回来后问我,我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呀!“临时发生了一点状况,所以先就回来了!”“飞飞,既然你回来了,我和你说点儿事!”宋嫂从书桌上拿出一叠东西,像是帐簿呀,难道她要跟我算帐吗?“这是六年来的所有帐目,扣去一切费用以后,尚有六百八十九万有余,扣去暂作运作费用的二百五十万,还有四百三十万左右,我们以前说好的,六四分帐,所以你得一百柒拾贰万,这是我给你在‘兴隆钱庄’开的户头,取钱只要凭这个印鉴和这本记录就可以了!”宋嫂递给我一个印鉴,上面刻着“白飞飞”三个字,而这本记录小本,却详细地记载了这六年里,每笔进出数目与时间,与现代的存折有异曲同工之妙,那可是我借鉴了现在的手法,融入到宋朝的钱庄制度里,所以我的“白氏商会”分店之一——“兴隆钱庄”,才能够在现今的宋朝里发展得尤为良好。
我也不与她推辞,就接了下来。“谢谢嫂子!”我把印鉴和小本子交给了环翠,宋嫂看到我竟然如此相信一个丫环,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真是有些想不透呀!我可是一点也没把这些钱放在眼里,平时商会里的进项,一来可就是几千万之多,这一点儿小钱我可是不放在眼里的,因为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哪里的话,这些本来就是你应得的!”宋嫂说。“嫂子客气了,没有嫂子的辛苦劳作,哪有今时今日的饭庄呢,我也只是沾光而已!”“哈哈,你噢!”宋嫂无奈地笑着说,看来她是完全释怀了!还真是不一般的人物,说起来我看人的眼光还是超准的,真是佩服自己呀!
我和宋嫂聊了一些,饭庄接下来经营下去的计划,我提议她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做些改进。一直谈到了深夜,宋嫂才肯放过我,真是苦命噢!“小姐,刚从朱家传出的消息,朱富贵死了,快活王已经走了!”环翠没有办法只好吵醒睡梦中的我,“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还要睡,谁再来吵我,我就打得他连他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哎,小姐,你怎么这样呀,我也是一整天没休息了!我也困呀!真不知道,平时你的聪明劲到哪儿去了,一沾上床就像是个小懒猪,哎,真不知道有你这样的宫主,是我们的幸事还是不幸呢?”环翠真是有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睡梦中的白飞飞,望其兴叹!“我还没睡死呢,死环翠,竟然在我背后说我坏话,看我睡醒了怎么收拾你!”我在睡梦中,也不忘对付她,“哎,真是拿你没办法呀!”环翠说着走了出去,顺便把房门带上了,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半空挂着的明月,只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只要有宫主在,自己生活得就好开心呀!
怀恨
“嗯!啊!”我坐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小姐,洗脸!”环翠抿了一把毛巾,递到我面前。“噢!”我接过来擦了擦脸,然后对她问道。“朱家现在的情况如何?”“啊?!我还以为小姐昨晚没听到我说的话呢?”环翠取笑地说,“别给我耍滑头了,快说!”我瞪了她一下,“是,遵命!”她慢慢对我说着。
昨晚柴玉关果然见我离开之后,再次折返朱家欲逼朱富贵就犯,可是朱富贵宁死不从,竟然拔刀自尽了,而且刀上抹了了巨毒,就算柴玉关拥有九珠莲环也只能救生不救死了。柴玉关亲眼看见朱富贵自尽,心中不甘心但也没有办法,再加上有他的义子在朱家,自然也得算上我这位高手了,才会对朱家的人手下留情,就此带着手下离开了朱家,暂住在汾阳的别院里,他未找到李媚娘之前,是不可能离开汾阳城的,柴玉关怎么可能会罢休呢,看来接下来要发生的还有很多呢?
而朱家一大早就挂上了白幡布,正为朱富贵在办丧事呢。“看来,事情还没有结束呀!”我对环翠说道,“那么,小姐,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事情呢?”“先去朱家看看吧!”我又换上了男装,“我们现在去恰当吗?”环翠说出心中疑虑。“不去,那才不当呢!走吧!”我领着她走出了“天堂阁饭庄”。我们来到朱家,只见门亭冷落,白幡随着风儿一阵阵摇晃,真是孤独凄凉呀!看门人见来人是我,迅速地把我领进了内堂,只见一副棺材摆在大厅,他的灵位摆在桌上,冷二、冷三一身丧服伤心地跪坐在地,沈浪、熊猫儿、王怜花亦站在一边,沈浪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出什么,而熊猫儿脸上竟是伤心的表情,而王怜花似乎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样,还真是各怀鬼胎呀!
环翠上前拿起香点了起来,然后把香递给了我。我上前拜了三拜,把香插在炉鼎里。转过头来对冷二冷三说:“请二位冷爷节哀,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在下帮忙的,在下绝不会推辞!”“多谢白公子好意,我们心领了,现在朱爷已死,所有的事都已结束了!”冷二灰心丧气地说,忽然他语气变了,“不劳沈公子祭拜,朱爷是不想看到你的!请回!”他对沈浪言辞犀利。原来,沈浪也想给朱爷上香,冷二却不允许,看来他是把朱富贵的死归咎于沈浪了,还真是好心没好报,不过我可不能当作知情的样子噢。“冷二爷,这是何意呀,沈浪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冷二爷如此气愤?”“他,他,他,他害死了朱爷!”冷三声嘶力竭地指控着沈浪,“是他让朱爷自尽的,刀是他准备的,连毒也是他准备的,现在,他竟然要把朱爷草草安葬,我绝不答应!”冷二此时也出言以对,“真的是这样吗?沈浪?”我抬头望着他,“没错,事情是我做的,不过这一切都是朱爷交待的!”沈浪仍旧面不改色地说着,“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