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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很喜欢。
只是,希望永远长长久久和他住在这里的对象,并不是她。
我的眼神深幽的望着这一大片一大片的紫色。
每一片紫色的中央,都有一个白的幻影。
他在远方,飘忽的对我静默的笑着。
我爱着的那个人,他曾经也踏过这样浪漫的紫色,去寻找那个任性“失踪”的妹妹?
……
“想什么?”肩膀被转了过来,俊逸的脸孔,深深凝视着我。
多么相象的一张脸啊,相象到,有时候连我也有错觉,他们是相同的一个人。
只是透过相象俊美的皮囊,那里,住着根本不一样的灵魂。
爱一个人,从来爱的只是灵魂。
“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他?……”我低着头,轻声鼓起勇气问。
拜这个霸道的男人所赐,这一个多月里,每天我必须不止说二十句话以上,现在的我,只要一口气不说太长的话,基本口齿不会打结,而嗓子也不会象以往一样总是发出破碎声,反而总是呢哝软语的腔调。
只因为他喜欢。
只要他能让我见到辰伊哥哥,什么,我都可以忍。
我的肩头被紧紧的捏住,一股阴森抑郁的骇人怒气,因为这句话,在酝酿也在爆发。
薰衣草地里,我蓦地跌倒,正确的来说,是被推倒。
他与我一起跌倒在清新的泥土里,一张俊脸压制在我身上,隐忍着痛苦的冷厉脸庞僵硬得近乎痉挛:
“为什么我带你去了那么多地方,你没有办法忘记他?!为什么,总是连一个笑容也吝啬给我!”耳边,传来压抑的怒吼声。
这一个月里,他都极力装成无所谓的态度,当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
但是,我不行。
因为,我要找到辰伊哥哥!
就象辰伊哥哥曾经踏遍了那么多土地,来寻找我一样。
我必须快点找到他。
他在那个黑暗的地方,会冷?会饥饿?会寂寥吗?
“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扯着辰洛的衣袖,我的眼里,有了泪光。
我真的,很担心很担心,辰伊哥哥。
“我曾经想过,我愿意和他分享你,哪怕你永远占据你的时间比较多,但是,现在的我,知道不可以!”爱抚着我清秀的小脸,阴鸷的眸,带着不甘,带着强烈的妒火,“因为,如果有了他,你的眼睛连一秒也不会看到我!”
爱一个人,眼球就永远的被他占据,又怎么会看得到别人的存在?
“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要求我,拿出你的诚意来!”他冷哼。
我一阵冷颤。
我懂,他的暗示。
果然,身体,猛然的被拥抱,激烈的啃咬,他紧紧的控制住我的身体,强健的双手,牢牢的禁锢住我的小手。
在这样的户外,他要“诚意”……用他的方式,要着他的“诚意”……
绝望的,我反而睁大了眼睛,看着那纯净的蔚蓝的天空。
那篇纯净的蓝,好象,那个干净得若有若无的笑容。
……
普罗旺斯的天空,蓝的通透而明澈,普罗旺斯的空气,像新鲜的冰镇柠檬水沁人心肺。
辰伊哥哥,来过这里的你,可曾在这片土地上,陶醉的闭上眼睛,深呼吸着美好的一切?
豆大的眼泪,无声无息,悲伤的流了出来。
纤细的脖间、盈弱的胸口,都在被用力吸吮,一一侵略。
胸前,那一抹如少女般纯真的粉红,在一大片,一望无际的紫色里,那么显眼,那么清晰的被霸占、揉虐。
而压在我身体上的人,他强烈的怒火,揉杂着一股痛苦的欲望。
引导着他,想要霸住我的身体,更想要霸住我的心。
他不是第一次对我做这种事情,在新婚之夜,他就强占了我。
那一天晚上,我挣扎过,但是,女人的力量抵不过男人,更加抵不过一句,“你还想不想见他?!”
于是,象现在一样,我放弃了所有挣扎,颓然的垂落在命运的摆布下。
……
“不准想他!”脸被别了过来,激狂的吻,强占住我的唇。
我紧抿着唇,不让他火热的舌头侵犯最纯真的领地。
至少,这是我最后的坚持。
唇里,咬出了血的腥味。
怒吼一声,他狼狈的转移阵地。
最终,他还是不忍伤害我……
裙摆呗大手一撩。
属于男人霸道的火热,毫不留情的攻城掠地。
这篇薰衣草紫色的土地,在一天前,已经成为了他私人的领域。
在这片私人的领域里,他可以为所欲为。
放肆的律动,如饥饿的野兽般的进攻,来自身上的男人。
咬着牙,一股颤栗的快感如电流,迅速流遍全身,更加悲哀的是,那是女人的生理与男人的强悍,完美的契合。
为什么,我的身体背叛我的心?
湿润的液体会紧紧包裹住他的律动,仿佛,“它”很早之前已经认识“它”。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认识他?
我没有娇喘,没有酥麻的迷离自己的灵魂,只是,很清晰的看着,神魂颠倒、急促喘息着的他。
他的双眼燃着炙热的火焰,紧紧盯着我的双眸,似乎想要看进那片深藏的灵魂。
但是,沮丧的,他失败了。
我的心,从来不为他开放。
他要了我很久很久。
最后强烈的震荡,体内,一阵激颤。
属于男人的炙热,洒在了我身体的深处。
俯着身,他疼惜的吻着疲惫的我,吻我的脸颊,象在慰藉我。
但是,我唯一需要的“慰藉”,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食言。
我给了他“诚意”,但是,他始终没有给我他的“诚意”。
在我以为,这样的牺牲,下一秒就可以见到我爱的那个人时,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始终没有半点辰伊哥哥的消息。
辰洛答应过我,会让我见到他,但是……
我麻木的任辰洛体贴的清理着我的身体,傻傻的脑袋,在愣愣的思睹,如果我现在向他索要他的“诚意”,他会不会再次惊天骇火?
唇,张了几下,始终没有开口。
我的心,不是铁打的,其实辰洛对我怎么样,我能感觉的到。
一颗白色的药丸,递到我的唇边。
“吞下去。”他硬着嗓子命令。
没有任何拒绝,我接过瓶装水,喝了一小口,吞下药丸。
我和他,都知道那是什么药丸。
平时的避孕都是他在做,偶尔象今天这样失控的情景,事后,他一定会给我一颗药。
我不明白辰洛为什么对这样的“工作”做的很严谨,我只知道,“小老头”是我的心肝,除了辰伊哥哥外,我也不想再替任何男人孕育儿女。
午后,阳光撒在薰衣草的花束上,一种泛着紫金色的光彩在流转,香味扑鼻的薰衣草在风中摇曳。
他从后面紧紧围着我,下巴搁在我纤细的肩膀上。
“想什么?”做完爱以后的他,总是温柔无比,和平时的霸气、桀骜完全不同。
在想,普罗旺斯不适合不相爱的男女。
我叹了一口气。
知道答案是他不想要的,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为什么,我无论在哪里要你,你都不会反抗?”他蹙眉,问出自己的疑惑。
这里虽然是私人领域,但是始终是在大地脚上。
我的没有抗拒,令他意外。
我苦笑。
何必问?
问了,又恼火?!
见我沉默,他也没有坚持,反而一边轻取下我头发上沾上细碎的花瓣,一边貌似漫不经心的说,“昨天那样‘废物’又找到我了,一直恳求我回去。”
内阁又找他了?我们终于要回沙国了?!我一阵激颤。
那代表……我离辰伊哥哥的消息又近了一步。
但是,他慢条斯理的开口……
“我一口回绝了!”
“我还没玩够。”他又将下巴压在了我的肩头,压得我的肩膀发沉,心,更是发沉。
“但是,他们说,好象有一个样子长得很乖的孩子,独自从英国来找你。”我一惊,惊出了冷汗。
他沉吟了一下。
“那个五岁的孩子,说自己是你儿子,是你在英国某一家孤儿院门口捡来的。”他的目光望向我,并没有太多的怀疑。
我僵凝了一下。
五岁?捡的?
小老头撒谎越来越流利了……
“而且他好象不太‘适应’沙国,在来的路上,好象晒伤了,满厉害的,你要回去吗?……”
“要!”你还没说完,我已经惊慌的大喊。
卷五『命定的恋人』 第十五章
沙国的太阳一向很灼人,早上已经可以达到37度的高温,到了中午几乎可以达到50度的高温。
而英国到沙国的班机抵达的时间刚好是中午,烈日当空,人生地不熟的“小老头”被晒伤是很正常的。
白化病人最忌讳被紫外线晒伤。
我心急如焚。
到了皇宫,行礼还没有扔下,我就急匆匆赶去宾客入住的二楼。
在一百多个客房里,在仆人的指引下,我终于心急如焚的找到了“小老头”。
大白天的,在他的要求下,整个房间早已经被厚实的窗帘遮得漆黑,只点了一盏昏暗的小灯,昏暗的灯光下,他正一边舒服的吹着冷气,一边悠哉的啃着苹果。
见到了他一副适应很好的样子,我一直提着的心,终于稍微松下了一点点。
他是谁啊,他是我家的一家之主“小老头”啊!
这个孩子如何独自坐的班机,我确实不用太担心。虽然小小的年纪,但是即使飞机上幼儒都被坏人骗光了,也骗不到他的头上。
放轻脚步走近他,却在看清楚原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