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了,邹灵问邹易,“怎么样,伏击还是撤退?”
邹易也一下子拿不准主意,不过,仔细一思量,还是决定为免怀疑,先撤为妙。
“我们等傍晚再来。”邹易说,“你想,他们总有换班的时候。”
此计甚妙,以逸待劳。下午快五点的时候,两人又晃回了厂门口附近,但是又不敢靠得太近。因为后来经他们观察分析,围墙上安装了好几个摄像头,难怪早上他们刚出现不久就有保安上前来盘问。
他们这招活生生叫做守株待兔。但是,运气很好,因为,他们很快等来了他们要等的兔子。
那个小伙,便是上午邹灵打过照面里面的一个。邹灵确定他一个人后,才上前搭讪。
小伙子有点腼腆地看着她。
“我没有恶意,”邹灵微微笑着,慢慢打消他的疑虑,“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一个堂弟。”
邹易躲在稍远的地方,听着邹灵手机里搭讪的台词,一阵汗颜不止。去你的堂弟,他那弱不禁风的摸样,哪里像我了!
小伙子果然也对邹灵的话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子愣在那里。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想他……”
“那他人呢……”小伙终于上钩了。
“他……哎……”邹灵沉默地低下头,又仿佛突然看到小伙身上白色的粉尘,“你看看你,衣服上还沾了那么多东西,也不拍拍干净。”作势要帮他拍打,就被小伙一手拦下。
“别碰,这个有毒。”
这下轮到邹灵愣神了。这头的邹易也屏住呼吸,继续监听。
“这是废旧皮革里飘出的粉尘,碰到皮肤会发痒。”
“啊,那你还……”
“没有办法,工资高呀,”小伙停顿了下,“谁不需要养家糊口。”
“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呀?”邹灵继续走着天真路线,“化学厂?”
“也差不多了。”小伙子突然换上一副嘲讽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凑近同她说,“胶囊知道么?”
邹灵点点头。
“废旧皮革料里提炼出胶囊,我们就是干的这个。”说罢,又嘘了一声,示意保密。
邹灵点点头,“你在里面做了多久?”
“也不多,半年。”
邹灵又跟他拉了会儿家常,几次把堂弟拖出来当嘘头,搞得又是一阵长叹短吁。终于,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两人才在山谷口挥手道别。
邹易从隐蔽的地方走了出来,“我从来不知道,你对我这堂弟有这么深刻的感情。”
邹灵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废旧皮革料里提炼出有毒胶囊。邹灵心情沉重得几乎无语。
那天,在回镇上的路上,邹易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大致说了一下。
原来,事情的起因,只是因为江川市里卖的某种水果总是被检测出来重金属超标,后来查清源头,就是来自这里。邹易为此特意跑来了几趟,但都无果而终。
直到,某天,突然想到,既然有毒物质不可能是从地里长出来的,那必定是从哪里流过来,遂有了这趟差旅。而,邹灵,用她自己的话来说,“纯粹是拿来当垫背的。”
“我不是看你在家里待着无聊嘛。”邹易小声地辩驳。
到达小镇的旅馆后,邹易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同领导汇报工作。在此期间,邹灵接到了韩平的电话,两人只是闲聊了几句,倒也不值一提。
第二天,林沂日报报社派来一个资深记者,并随同两个执法人员,悄悄杀进厂子,来了个突击检查。当然,检查结果很给力。第二天,全国大大小小的报纸都对这一事情做了报道。一时之间,国内舆论惶惶。
而这次事件的两个主要功臣,此刻已经又踏上了回去的列车。
列车一路蜿蜒前行,像一只巨大的蜥蜴,在山间爬行。两个人都睡不着,面对面坐在卧铺一边的椅子上,喝着热茶。
“小时候,觉得替天行道是件很骄傲的事情,但是,其实也不尽然。”邹灵轻啜了一口,热茶氤氲的热气在玻璃窗上蒙上了一层雾气,“那个小伙子现在必定是失业了吧。”
邹易单手支起下巴,瞄着正在伤怀的堂姐,“阿灵,你还记得你初中时最喜欢干的事情吗?”
邹灵迷惑地看着他。
他却突然向前伸直了右手臂,大拇指和小拇指撑开成新月状,学了个嗲声嗲气的女声,“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邹灵止不住一口茶水喷出。
而那悲哀或者忧愁的消散,也不过是一秒钟的时间。
回到家的时候,韩平还没回来。邹灵收拾了一下家里,便坐下来,细细回想过去的这两天里所发生的事情。
不管过程怎样,她百分之一百确定,肯定比像现在这样干坐在家里要有意义地多。不由得,她又想起了上一次简玉打电话来同她说的话。
那次,借由邹易,简医生知道了邹灵在大学时竟然修的是法语专业,因为手头有篇晦涩的法语论文,便想请教一二。聊到后面,就听简玉轻叹口气,“你这样的人才,干坐在家里,不是浪费是什么”。
邹灵当时只是一笑带过,现在却又一下子想起这句话来。
暗暗感叹,怪不得古代女子多被关在家里。这往外面跑得勤快了,确实还真定不下心来相夫教子。
晚上上网,同堂弟说起这个。
知易行难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大堆字,像是隐忍已久,最末,说了一句,“我也很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就选择待在家里。”然后加了句,“难不成是学守财奴守着金库么?”这话说得有点歹毒,把邹灵气得个不清。干脆关了QQ,不再理他。
作者有话要说:正如前章留言所说,调查结果有点雷人哈,哈哈
另:取每章的小标题真是痛苦啊。要挑个合适的两个字还真是费心费力
☆、小剧场
为了向堂姐赔罪,邹易组织了一次野外烧烤。
参加人员有:邹易,邹易同事一,邹易同事二,邹易同事三,简玉,邹灵,韩平,还有……额,方真真。(谁都不知道最后一个人是怎么跑过来的。)
邹易早早地租了烧烤架,买好食材,带着众人,到了一处他新开辟的世外桃源。
韩平挽起袖子,上前帮忙。方真真见状,也上前帮忙。最后,只余简玉和邹灵两个人,坐在一旁专心聊天。
“我说,她是个什么状况?”简玉拿嘴巴指指方真真。
“额,我老公的妹妹,他妈妈认的。”
靠!简玉差点要爆粗口。有这样热情似火的妹妹么?她倒好奇邹灵也能忍。
“没什么啊,习惯了就好。”简玉听到对方的回答,一下厥倒。
串肉,刷油,炙烤,油脂被瞬间蒸发成浓浓白雾,一瞬间,平地一阵大风,浓雾把众人呛得稀里哗啦。
方真真咳得大半个身子都要挂在韩平身上,邹灵见了,也只轻轻扫一眼,“知道么?”
“什么?”
“年少的羁绊,年少的羁绊。这个就是罗。”
简医生一下心领神会,“恩,就像你和邹易罗。”
啊?什么跟什么嘛。
“你不觉得你和邹易很心有灵犀嘛。”
“他是我堂弟。”
“看样子,比干妹妹关系还要更进一层。”简医生托着下巴,眼镜下,一双眼镜精光毕现,“跟你爆个料。想听么,凑过来。”
邹灵把耳朵凑过去。
“有一次,邹易喝醉酒,不小心说漏个秘密。”
“……”
又是一阵山风吹过,邹灵刚好没有听到。这时,邹易笑眯眯拿来了两个烤鸡翅,递给她们两个,凑上来嘻嘻哈哈地说,“说什么呢,这么热烈。”
“女人之间的——秘密。”简玉一口咬下半边鸡翅膀,在一旁洋洋得意。
韩平拿来了几串烤里脊,也凑上来,“什么秘密?我也听听。”
邹灵一下觉得有点紧张,可怜巴巴地望着简玉,医生何等精明的人,在一旁哼哼唧唧打了半天太极。
围坐在一起吃肉聊天。邹易那三个同事也是超能调动气氛,搞了几个小游戏,定了规则。
天底下,所有的游戏规则,归根到底就是一条,那就是,输了要罚。
这次的是,真心话,大冒险,任选其一。
邹易一不留神便输了。同事一立马扮演判官,问他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邹易选了后者。
同事二贼贼一笑:“请选择在场任一女性,亲一下……”
“不带这样的吧。”邹易激动地站起来。
“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四周一片起哄。
不知怎么的,邹灵又开始小紧张。她悄悄瞄了一眼堂弟,又迅速地低头。
邹易知道逃不过,便开始四处物色人选。在场一共就三个女人。方真真,简玉,堂姐……
哎。真是一道难题。
几个思考之后,邹易抓抓脑袋,迅速靠近其中一个,吧嗒一口就亲了下去。行为之果断,眼神之凶险,用后来邹灵的话来说,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活生生把一个花样女子吓得跟杀猪一样。
邹灵突然一下子乐了,看着方真真那狂奔不已如躲瘟疫的摸样,笑得差点连眼泪都喷出来了。堂弟啊堂弟,你果然是出牌不按规则的典范啊。
作者有话要说:穿插一小章,权作消遣。
另:终于写了三个字的小标题,Oh yeah
☆、情欲
邹灵空下来的时候,脑子里开始回想堂弟那句措辞犀利的话:难不成你是在学着守财奴守着金库么?
她苦笑了下。她已经记不清楚守在家里的理由。只记得当初韩平劝她说,工作太累了,你帮我照顾好家里吧,我去打拼就行。她没有什么主意地点点头。那时候,大学同学一个一个酸不溜秋地夸她幸福,找了个疼爱的老公云云。
毕业的晚宴上,大家喝得人仰马翻,只有她一个人神智清明地端坐在桌前。那个瞬间,她恍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困在沙漠里的旅客,寂寞,安静;又像一只无风时停泊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