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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太累了!”乐乐愤怒的截断他的话,“早知道你家那么脏,我昨晚就回去自己的房间睡觉!”
“你想违反信诺?”屈湛青绝不同意两人的同居生活,只维持一天不到,就结束了。“你吃了我煮的晚餐,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是答应和你同居,但同居人不包括蟑螂!”乐乐咬着牙,不再落入那与他争辩不休,最后仍惨遭取笑的陷阱。
“如果你那么讨厌蟑螂,今天趁着你去补习的空档,我可以帮你全数消灭,不过,因为清洁工作原本就是由你负责,所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请求。”
为了日后得以过着安宁的生活,不在换住他的房子时,提心吊胆……“我答应你!”乐乐快速的点头应充,因为她看到深棕色的丑虫又开始展翅高飞了。
“只要蟑螂消失,我什么都答应……”她躲进他的胸膛里,以为看不见,她就不会害怕了。
她是因为害怕,所以才不杀生吧,听她的语气,简直是恨不得将蟑螂碎尸万段!“先说好,你不能骂我卑鄙、下流或无耻。”
“快点,我求你不要再废话了!”
“乐乐,履行承诺时,要很情愿喔!”他报以最邪恶的微笑,缓慢、只有一边嘴角扬起,带有无限的暗示。
“屈湛青!”乐乐跳脚吼道,耳朵是听见了他的声音,但脑子却失去了解读能力。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事。“呼,终于死了!”当耳朵传来屈湛青将蟑螂的尸体,冲进马桶的声音时,乐乐紧绷的四肢,以松散的大字型陷入床铺里。
“你已经躺好在等我了啊?”
“赫!”因为他的声音就近在耳旁,因为鼻翼让一股热息侵袭,乐乐霍地睁开双眼,惊见屈湛青的脸大剌剌地停在她面前,且距离不到一寸!
“你干什么?”她两掌共十只手指头开始推拒他。
屈湛青的双手撑在她头颅的两侧,稳如泰山,令她无法撼动分毫。“乐乐,履行承诺时,要很情愿喔!”
咦?怎么这句话这么耳熟,好像刚刚才听过而已……
“乐乐,记不记得你欠我一个要求?”
“小气鬼,不能先欠着吗?”就算是地下钱庄也不会当天讨债!
“恐怕没办法。”屈湛青苦笑,“你躲蟑螂的时候,不停的在我身上摩蹭来摩蹭去,让我已经蓄势待发了。”说着,他让自己胯下的肿胀擦过她的大腿。
欲望战胜了理智,他只想再次品尝她成熟的身躯,就在她意识清晰的此刻。
“你……要求……”了悟他的意思,乐乐的话语在恐惧中变得结结巴巴。
“你亲口答应我了,这次我没有胁迫你喔,这是杀蟑的报酬,你决定才通过的。”
“可是……”在她吓得六神无主的时候,所说的话怎能当真?
该死,他一脸的势在必得,她该怎么说服他放自己一马?
他似乎常把决定权交在她手里,却仍有能力掌握整个大局,让她不禁怀疑,事情真的是由她来决定的吗?
跟他在一起时,她所筑起的谨慎之墙便宣告消失,令她一无所有,没有可依靠的地方!
“乐乐,你的心在狂跳,和我的一样。”屈湛青的手掌毫无预警地包覆住她胸前的挺圆。
乐乐倒抽了口气,却无法厉声喝斥他小人,“不跳就死人了……”
“跳太快了。”
她白了他一眼,“被蟑螂吓的!”
“我倒宁愿相信是因为我的缘故。”
“你……我……”该死,她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别急,乐乐,慢慢来,我看过你的功课表了,今早复习数学,是不?”当她伸出舌头舔舐干燥的嘴唇时,屈湛青伸手开始用大拇指爱抚她双唇湿润的内部,轻压她的牙齿,找到她的舌头,摩擦她的舌尖,享受它紧张的颤栗。
“不要……”尝到他手指的咸度,乐乐语意不清的抗议,每当他在身边时所感受到那份冷与热的颤抖,此时尽数爆发了!
“今天的数学课由我来帮你补习,你不用去上课了,我保证教的比补习班的老师来得好……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来温习国中健康教育课所学过的东西。”
他眼里炽热、催眠般的光芒,让她血液直往脸上冲,她伸出一只手抚上喉咙,觉得呼吸困难。
“屈湛青,我们先……谈谈好不好?
“等会儿再谈,要谈多久我都陪你。”
他潦草的打发,教乐乐有种不受尊重的感觉,就算他已经准备好了,又如何?虽然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的事,但拨点时间听听她最后的挣扎会怎样?
她犹作困兽之斗,看在他眼里是不是显得很滑稽?
不,她才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女孩,反正电话性爱都做过不下百余次了,这回不过是真枪实弹罢了!
以前在电话里,那些淫男要她演处女,希望听她被插入时痛呼的声音,久而久之,她都尖叫成精了,要怎么痛都痛过了,不可能真的做时,还会痛到哪里去吧!
“你的表现最好好一点,你应该知道我虽没亲身体验过,但男人会有哪些技巧,我都摸得一清二楚了。听说男人普遍无法忍受床上工夫被挑剔,不过我这个人和你一样不说谎话,若是你的表现平平,差强人意,我可是会不留情面的批评!”
“欢迎,但我恐怕没机会听到你不好的评语。”
屈湛青有些讶异于她的心理调适的如此迅速,这么快就愿意将自己交给他,他原本以为还得忍耐上一些时间和她沟通……
“自吹自擂!”乐乐又羞又窘,气恼自己居然立刻联想到在成人网站上,看到的男女交欢画面!
屈湛青径是笑着,二话不说地脱掉自己的衣物,“我离开全毅后,早上到楼下的室内游泳池,假日开车到海水浴场玩水,所以这阵子晒得满黑的,不知道你喜欢何种肤色的男人?”
乐乐端量着他的裸体,忘了女孩该有的矜持,也忘了要收回自己的视线,只能怔然的望着他。
如果这里是美国,她会说他一定常去席维斯史特龙锻练身体的健身房,但他的身材并不是一块一块夸张的惊爆,反倒是种匀称的结实肌理。
若他要一张评估表,她会排除两人之间的不同点,说他的身体超级健美——结实有劲,该宽的宽、该窄的窄。
他应该是常晒太阳,除了小腹到大腿上的那一环带,他的身体晒成健康的小麦色,看来他比较喜欢穿短裤下水而非泳裤。
“乐乐,你不喜欢吗?”一双淡琥珀色的眼睛,斜斜地翘上眉梢,挤出一些忧郁的气息,放射出迷人的魅力。
“我喜不喜欢,重要吗?”收回心神,翻了个白眼,乐乐暗骂自己的恍惚。
“当然重要,你是我的小女朋友。”他的唇压上了她的樱红,辗转流连。
那谁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乐乐吞回了几欲出口的问题,不让他误以为自己在吃醋。
他的舌头软而温柔,卷进了她的口中,在她的上颚与齿舌间来回摩擦、旋刺、舔吮,她因太过亢奋而叫了出来。“嗯……”
“乐乐,我爱慕你的嘴,它天生就是等待人亲吻的。”离开了她的唇,屈湛青弯起的指背在才滋润过的唇瓣上,戏耍着。
“屈湛青……”乐乐觉得自己的身体全绷紧着,看着他手指的动作,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口中。
“叫我青,或者接受施爸爸的建议,喊我HONEY,这时候叫全名就太煞风景了!”他爱恋她如烟雾弥漫镜子时的双眸,受不了煎熬,他的拳头收收放放,最后像做了决定似的。
“先脱衣服吧!”甩掉她身上的休闲服,独留一件内裤蔽体,他移动着手指,按压她的乳头。“好柔软啊!”
“呃!”乐乐弓起了背,只因为这小小的挑逗。
“我的乐乐真是漂亮!”
漂亮?!她在心中想道,多差劲的形容词。她细致优美的身材值得一看再看,她哪里只是漂亮而已,她是个绝色。
屈湛青低脸凑近,张口便含了一座白玉在嘴里,如同含一粒过度饱满的荔枝。他又舔又吮的,不停的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
“青——嗯……”乐乐几乎可以听见手榴弹在大脑里爆炸的声音,全身血液以可怕的速度冲涌上她的头部。
不是这种感觉,怎么会是这种感觉,电话线上的男人,从未给过她这种感觉——又热又痒,却不知因何而热,为何而痒……
扒开她的内裤,敞开一小缝,屈湛青用舌尖轻轻挑弄露出来的黑色地带,或旋转、或卷弄——“哦……不要——嗯……”双手牢抓着凌乱的被单,她只能以呻吟的频率高低,来回应快感的强弱。
他用舌头与唾液将那毛发彻底滋润,而后转攻洞口,滑入她柔软的性别果实。挑弄间,前所未有的颤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