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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到底为什么鳄鱼会来陆地上啊。
秦禹蹲在教主大人手边,忍不住戳了戳小鳄鱼背脊上竖起来的大片鳞片。
小鳄鱼微微一抽,咔的一声合上鳞片,瞬间把秦禹的手指夹破了一块皮。
秦禹,“……”
沈渊,“……”
他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禹立马主动开口了,“好的我蠢我知道了。”
教主大人,“……”
教主大人黑脸。
被抢了话。
十分不爽。
但是自己夫人竟然能提前一步知道自己的心思,这又让他有点高兴。
哼!
刚才还拒绝了自己!
现在就暴露了!
口是心非!
她肯定一直都在偷偷关注本座!
不然怎么会这么了解本座!
心有灵犀这种事情她也干得出来!
哼!
不知羞耻!
他抿了抿唇,把小鳄鱼放在地上,从旁边用剩的藤蔓中抽出一根出来,牢牢的捆住了小鳄鱼的嘴巴和四肢。
“拿着玩。”他把小鳄鱼扔进秦禹怀里。
手指还在滴血的秦禹,“……”
???
她看着教主大人扭头又往溪水下游走,连忙把小鳄鱼放在地上,用袖子包着拿起火堆边一个黑薯,“你吃……”
教主大人的身影消失在林子里。
秦禹,“……吃了再走啊。”
每次都不听人把话讲完。
这到底什么毛病?
刚回来又出去?
教主大人您不累吗?
#今天的教主大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
#并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了他#
她把黑薯放回去,在小鳄鱼面前蹲下,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小鳄鱼犯愁。
说这家伙不伤人吧,但是现在她手臂上和手指上的口子还非常新鲜的流血。
但说它伤人吧,貌似又不是那么回事。
总觉得这么欺负一个小崽崽十分羞耻。
作为高智商种族的优越感都没有了。
她戳戳小鳄鱼摆来摆去挣扎不休的尾巴,觉得非常愁人。
小鳄鱼艰难的用尾巴打着舵,在地上360度打了个转,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秦禹。
噗的一声,它被绑住的嘴巴边缘挤出一小串气泡。
秦禹,“……”
哎哟真的受不了这种心疼的感觉。
所有生物的幼崽都是杀器!
萌到心和肝都在颤抖!
理智的弦根本经不起这么用力的拉扯好吗!
她抱起小鳄鱼,撒腿往溪水边跑。
等跑到溪水边,麻溜而快速的解开绳子就把小鳄鱼往水里面抛。
去吧皮卡丘!你属于自然!让我的圣母之光照耀你!
一二三,走你!
扑通一声,小鳄鱼被扔进溪水边缘的浅水里。
湍急的溪水打着泡沫,秦禹扔完觉得自己要被自己感动了,正感叹着自己的善良想要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却听一声细嫩的鸟鸣。
“啾——!”
其中情感十分撕心裂肺。
秦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离开前让我看你最后一秒”,动物人性化的感人道别?
她急忙扭头,觉得自己不能错过这么令人感动的场景!
然后就看到溪水边的小鳄鱼痛苦的扑腾着水花,在水花四溅里撕心裂肺。
“啾啾——啾!”
小爪子拍水的频率比起鸭子来说显得十分外行。
……嗯,仿佛不是外行。
这托马根本就是不会游泳啊!
幸好是浅水啊不然就淹死了啊喂!
秦禹大惊失色,急忙趁着它还没被冲走,伸手一捞把它捉回来。
小鳄鱼可怜兮兮的把自己团成一团,紧紧抱着她的手冲她叫。
秦禹已经无力吐槽了。
……真的不能用常理来判断这个世界。
这种跟鳄鱼长得如此相像的家伙竟然不会游泳?
说好的天赋技能呢?
你的天赋技能是不小心点到学外语上面去了吗?
你要这外貌有何用啊!
欺骗消费者吗?
她看着小鳄鱼艰难的一边扒着她,一边还好像很不喜欢水的样子腾出一只爪子手忙脚乱的洗自己的眼睛和脸,忍不住把自己的的袖子扯起来擦了擦它扁扁的额头。
小鳄鱼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声音就像一只满足的猫。
秦禹,“……”
你这天赋技能还真的是点到学外语上去了啊喂!
无责任小剧场:
食人花:……好久没出场了好寂寞【耷拉下叶子】
第五十七章 一言不合就黑化
面对这么一个神奇的种族秦禹表示自己简直不知所措。
拿什么拯救你,会三种外语的小鳄鱼。
她小心翼翼的掀起它的小短爪子,把它放回另外一只完好的手臂上。
真诚的希望这只手臂不要被挠。
伤口这玩意也并不需要对称美。
手动再见。
她托着小鳄鱼,慢吞吞的往回走。
这条路正好是之前秦禹过来摘水节果的方向,所以秦禹托着小鳄鱼走了两步就看到了一棵十分熟悉的食人花。
她停下脚步,想了想,本着“不能白走这么多路”的原则,蹲下身体用另外一只手掀起食人花的大叶子,想要看看下面的厚草长势。
趴在她手臂上的小鳄鱼跟着她的动作歪歪脑袋,“咕~”
秦禹,“……”
对于小鳄鱼时不时冒出的“惊人之语”,秦禹已经麻木了。
会外语又不是什么很神奇的事。
它天赋技能都点这上面了还不许它多会几种吗?
照这么下去,改天这家伙对着她学熊吼她都不会感到好奇。
……指不定今晚荧光熊来晃荡两圈这家伙就能学得有模有样。
毕竟天赋技能那又不是摆着看的。
她眼都不眨的继续掀开食人花的大叶子。
叶子根部的厚草还是和昨天差不多,鼓着指甲盖大小的翠绿色叶子,十分小巧可爱,让秦禹联想起之前21世纪的地球流行了多肉植物。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硬硬的小叶片,然后放下叶子。
小鳄鱼又随着她的动作把歪着的头正了回来,“呼噜。”
秦禹,“……”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它覆满了鳞片的脑袋。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鳞片的感觉还是让秦禹毛毛的,所以她只是飞快的摸了一下就放下了手,并且在身上擦了擦手指。
小鳄鱼却看起来十分高兴,甚至伸出分叉的小舌头,把舌头卷成一个圈,对着秦禹一伸一缩。
“嘶嘶嘶~~~”它眨了眨黄澄澄的大眼睛,伸出小爪子轻轻高兴的挠了挠秦禹的手臂。
只听撕拉一声。
衣服破了个口子。
秦禹,“……”
秦禹冷汗都下来了。
我的小祖宗啊,我叫你一声姑奶奶你敢答应吗?
这爪子我是伺候不起了啊,这位小主你还是自寻出路吧。
她伸手,轻轻捏起小鳄鱼的爪子,想要把它掀在地上任由它走。
然而,旧事重演。
小鳄鱼趴在她手臂上又开始可怜兮兮的唧唧叫,间或还用十分凄厉的声音打个鸣。
头顶仿佛有一群公鸡飞过。
秦禹满脑袋黑线,又不想硬来,免得再次在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臂上戳出异常对称的口子。
所以说,Flag什么的那果然是不能乱立的。
毒奶奶到了自己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她无奈把小鳄鱼的爪爪放了回去。
小鳄鱼立马乖乖的把下颚摆在秦禹手臂上,开始眨眼睛,“咕噜咕噜咕噜噜~”
它麻溜的从鼻孔吹出一个大泡泡。
秦禹,“……”
你作为一个旱鸭子你哪来的那么多水吹泡泡!
你是小鲤鱼泡泡吗你一直吹泡泡!
小鲤鱼还会跃龙门呢你就只会学外语!
鳄生能不能有点追求!
秦禹脑中的弹幕简直要把她自己糊成一条五颜六色的鱼。
她放弃继续和小鳄鱼纠缠,自暴自弃的开始扒拉开叶子,去看昨天被她不小心给坑过的小食人花。
心很累,需要看个小食人花冷静一下。
治愈的小天使啊你快……
???
秦禹看着眼前昨天的一根紫色的小花懵逼。
等等……
瓦特?
我只是睡了一觉这托马发生了什么?
昨天不还是可爱萌萌哒的雪白色吗?
纯白无暇的小食人花呢?
这紫中带红的家伙是谁?
一言不合就变色?
这托马是黑化了吗?
她惊疑不定的掀起底下的叶子看了看厚草的长势。
没错啊。
厚草还是这么大,是同一株食人花啊……
为什么小食人花就这么变色了?
她放下叶子,不确定的伸出手指过去戳戳静静闭合的花萼。
然后猛地一下,紫色的小食人花就张开了嘴。
秦禹只感到手指上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等她反应过来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手指上已经被小食人花花瓣里的腐蚀汁液烧烂了好大一片。
秦禹,“……”
所以说,Flag真的不能乱立!
手又受伤了!
虽然不对称但是这次更严重啊!
她连忙拿出袖子里的厚草在伤口上搓了两下,防止汁液的腐蚀伤害蔓延。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第一想到的应该是用水清理伤口,但这一闪而过的想法马上就被秦禹否决了。
毕竟是腐蚀液体,不知道它是不是溶于水,也不知道它的性质是怎样的,贸然用水去洗,万一让液体蔓延或者产生反应,那将会更加严重。
所以用厚草是最好的办法。
幸好她只用了一根手指,也幸好小食人花还非常小,毒液不多,所以在秦禹飞快处理了以后,伤势立刻得到了抑制,那种灼烧的感觉也大大减弱了。
秦禹舒了一口气。
手指上尖锐的疼痛感提醒着她这次的冒进,她微微挪后退了一点,从旁边捡了一根小小的草茎,戳戳小食人花再次闭合起来的花瓣。
小食人花依旧猛然张嘴把草茎一口吞了。
秦禹这次看清了,不论是在速度还是在其他什么上,变了色的小食人花都显然要强硬许多。
#昨天还是软萌萌的小天使今天就变成了恶魔幼年体#
#上帝啊你为什么要给它这样的设定#
#天使的花生是短暂的#
秦禹表示非常难过。
难过的她再次用袖子里拿出了一个水节草。
科科。
面对小天使我还能存在负罪感,面对小恶魔嘛……
她直接粗暴的把水节草果子一端在地上磨开,然后用叶子包着往食人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