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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虽然曾将他欺骗的很惨,很惨。险些让自己生不如死!
然尔这一次她真的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最美,最重要的初夜……
“不论你是秦宛灵,还是凤华灵,我爱的都只是你这个人,所以……不论如何,从今刻起,灵儿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带著强制的霸道,他温柔的在少女耳畔低语道。
“昼……”少女神色迷离的凝视他,然後柔声轻唤道,随其伸出那白净素美的柔荑,抚过男子温文儒雅的脸庞。
“你真的是轩辕惜昼嘛?”朱唇微启像不经意的低语,女子悠悠的说道,声色间充满了无尽的怜惜……
男子因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猛然一震,百般惊疑的看著她。随其少女脱离了他的怀抱,优雅的起身,丝毫不觉得半点羞瑟,自己赤裸的胴体完全的落入在一个男子的眼中!虽然他们方才已经发生过异样亲密的关系,可通常来说做为女子,依旧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她不但没有,还从容的将衣物一点一点的穿上。
男子还震惊在少女的言语中,深深的难以自拔。记忆的场景又再一次停留在了那离奇万分的一幕。
告诉我,你临死前的愿望,让我用你的身体代你完成。
救他,救他……让他好好的活著……好好的活著……
还有了?
还有……我的父母……您可以待我……尽孝麽?
你就没有想为自己想过什麽?
有。
说。
我险些……让他死去……如果……可以,可以……日後就尽量……满足他……他想要的一切吧。…………
我答应你。
那时的惜昼真的,真的快要死了,却在临死前的祈祷下得到了‘神灵’的允诺。
一时间,男子恍惚了。属於轩辕惜昼二十几年的记忆,通通都存在於他的脑海中,历历在目,清晰的仿若昨日所见。
如此他不是本人,还有谁是?
“你为何要这样问?”男子眉头轻皱,似并不那麽在意的问出自己隐藏在心底里的疑惑。
如果这十几年的人生,男子都是在做别人,那麽,真正的他到底是谁?!
“因为真正的轩辕惜昼早就死了!”
(12鲜币)二十章:轨迹(二)
二十章:轨迹(二)
“因为真正的轩辕惜昼早就死了!”少女一字一顿的将这句话吐出,冷冷的不带有丝毫感情。
“那你又是这麽知道。”男子低垂著眼帘,不让自己的神色流露出半点异样。
听此一问,少女不由的宛尔一笑。这笑颜,当真是美不可方物,一笑天下醉。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像轻声的浅唱,少女温柔细语的低呤道。
这是男子第二次听人将这句美丽的诗念出……
“这是你曾经对他说的,现在他来了,你却仍就记不起。”少女明眸一暗,双瞳含水,似落非落,笑容间的凄楚清晰可见。如此,更显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之态。
男子心中猛然一震,紧接著大脑一阵剧烈的抽痛,就像有人用斧头劈开了自己的脑袋。
“他?!──啊啊啊!好痛──”男子痛苦的用双手紧紧的扣著自已越发疼痛的脑袋。此时他难过无比,青筋凸现,双目充血,面目惨白,狰狞的有些可怕。
几块零碎的画面,突如其来的强行的挤进了自己的脑海间。
血流成河的战场,堆及如山的死尸,几只瘦如干柴的野狗饥渴吃著一些地上的残肢。
天上是一群哀鸣著的乌鸦在低空盘旋著,一些则停在发臭的死尸上,叼著腐肉,津津有味的吃著。
周遭的空气,充斥著难闻的恶臭,令人抑制不住的想反胃。
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赤著脚恍然的走在被血染红的土地上。周围的人都死了,一个都没有活著,除了他,那都是死人……
看的太多,太多,所以最初的恐惧与害怕都化成了麻木与冷眼的旁观。
泪,流的太多,所以早已干涸。
紧接著一阵嘹亮的啼哭打破了这末日一般的死寂静。
原来还有活著的人啊!
即使心已麻木,可当听到一个除了他,还活著的声音时,兴喜依旧那麽清晰。
少年加快了脚朝声源处跑去。
於是他看见了一个比他还要弱小的孩子坐在一堆碎尸残骸上放声痛哭著。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娘亲,父亲,都在陪自己嬉闹。可转眼间就有很多很多骑著大马穿著铁甲的骑士冲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片刀光剑影,惨叫声,哭喊声,呻吟声,此起彼伏,宛如沦陷於修罗地狱之中。
娘亲带著他一路奔逃,可那些骑士还是骑著快马追了上来,一剑将娘亲刺死,血花飞溅,染满一地鲜红。
就在自己也要沦为他们的刀下亡魂时,一个沈稳有力的声音却救了他。
“朕,什麽时候说过让你们屠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幼童了?”
那个声音不恕而威,浑然天成的王霸之气压的众人不敢喘息一下。
接间著,他看见那个人骑著一匹俊美无瑕的白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宛如天神降世,原本凶神恶煞的骑士都正整整齐齐的下马,朝那人跪下,神色间满是崇敬。
然後那个宛如天地霸者一般的男人转眼看向了他。
铁黑色的双眸利如锐箭,仿佛能刺穿人心。面对这样的目光没有谁可以直视,本应该也包括这个孩子在内。
可是,不知是否因为太过於害怕,而激起内心深处的那一丝倔强,孩子竟能与之对视!
水灵灵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虽是害怕,可好强的性子又不容他誓弱,也许这也可以叫住初生之犊不怕虎。
“好!好个小鬼!”马上的男人被这孩子的行为微微一怔,随其朗声笑开。声如洪锺,苍劲有力,下一刻,那个男人才调转马头,带著众骑士扬长而去。
在他们的身後,卷起了滚滚尘埃,犹如千堆海浪。
当烟尘消尽後,半响孩子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麽事,自己最爱的娘亲已经死了……
不,应该是他所有的亲人,还有认识的人……
自己的村庄,自己的家园,自己的一切,已经被这个世间的统治者残忍贱踏成了一片废墟……
那个统治者,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残暴,最狠毒,最无情的王!
撕心裂肺的痛,让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都过去了,哭又有何用?”
就在孩子哭的几乎断气时,一个属於少年稚嫩的声音清冷的在他耳畔间响起。
他茫茫然然的抬头,朝之望去,含泪的双眸迷迷蒙蒙的印著一个少年纤弱的身影。
来不及细想,这个画面又转瞬即逝,换成另一幅截然不同的场景。
这是一座极奇美丽的树林,这儿似充满了盎然的生机,一切生命都变得无端的美丽,动人。
叶,苍翠欲滴,光鲜亮丽。草,茂密葱绿,分外夺目。花,!紫嫣红,豔比朝霞。
如此,这里更胜人间仙境,可又有谁知道,那万顷肥沃的土壤下竟埋藏著无数的死尸,怨魂……
一个白衣胜雪,发如子夜的少年,依靠在一株大树下,静静的用长箫吹奏著一曲悲凉,凄哀的音律。
像是默默的为那些死去的无数生命,奏起一遍又一遍的挽歌。
“小鬼,又是你!”一个身著玄黑劲衣的男人似被这哀伤的音律所吸引,扩步走来。
将尽五十多的他,依旧是虎背熊腰,姿态昂然挺拨,看起竟只是像二十有六七的青年!以及这个男人身上所特有的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概,不得不让人为之臣服。
少年缓缓的朝男人看去,墨玉般的瞳孔,清澈无瑕,就这样他不惧的看著来人。
“这地方你不应该来,这是属於朕的!”男人低声的说道,粗犷的面容,沈静如水,看不出半点情感的流溢。
少年眼帘轻垂,看著脚边那一枝豔红如血的繁花,心中莫名的一痛,於是他淡淡的说道:“我只是为了超度他们而来的……”
“那些人不需要你的怜悯,也许他们正乐意做朕花园里的肥料。”男人眉开眼笑的说著,就像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是啊,在个男人的眼里,再多无辜的性命也只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
“是嘛?”少年百般痛苦的轻闭上了双眼,手执玉萧的手,停止不住的轻颤著。
“你恨朕,那为何不试试杀了朕?”整座密林是男人请来数十个当今世上一流的阵术师和暗器名家在此布下了层层移步幻境,森罗万象,和无数机关陷阱,令其有进无出。
可如此险地,眼前这个少年却进出如常,毫无半点异样。从一开始,男人以为他是刺客,是来暗杀自己的,所以总是不动声色的靠近他,企图探知少年有何阴谋诡计。可在静观其变中,男人很快发现,事实好像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的,这个少年似乎只想安静的在此处吹奏著他的箫,他的曲,超度著死去的亿万孤魂,而默默的祈祷著,愿之安息。
但是男人依旧不明白,少年看似如此的善良,却做这些对他而言半点无用的事,如果一手结了他这个祸倾苍生的源头,这样不就皆大欢喜了嘛?!
可是少年的话总会令之百思不得其解,就像这样……
“我只希望中有一天,陛下能真正的感悟道,您错的有多麽离谱,杀戮永远都不会是最好的统治手段。”
“很多人都这麽说过,结果你知道他们都这麽了?”男人剑眉一挑戏谑的说道。
少年微微摇头,不语。半响,他才悠悠的说道:“您是天命所归,人间霸主,而我只能是一个旁观者……”
(5鲜币)二十章:轨迹(三)
零碎的片段,拼凑成自己全然未知的世界,亦或记忆。
无比宽敞的大殿,雪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