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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快被宰了般的疯狂挣动,童隶璟忙着控制她的身体,一个不慎,昂扬直接冲开了薄膜,埋没入底。
「啊……」
那奇异的快感揉合着破身的痛楚,使她不自觉地昂头泣啼,全身紧绷的她,反而将体内的巨物夹得更紧。
「该死的,范小绿,你放轻松点!」
她再这样用力夹紧他的分身,欲念将会冲破自制力,他将会无法控制自己的!
「你出去我就放轻松!」
没良心的黑社会老大,一直虐待她!
「我不会出去的!」他咬牙道。
不只是因为完全退出、再重新来过,她将再次承受痛苦,且她的水穴实在太过美好,深埋在里头的滋味令他流连忘返,舍不得离开。
「走开啦!」她用力敲打他的肩,「滚出……唔……」混蛋家伙,他又在摸哪里?
见她顽劣不听话,童隶璟废话也不多说,在她撒泼捶打他时,指尖灵活的揉上顶端小核,散发而出的丝丝快意果然立刻让她闭嘴,退拒成了甜腻娇吟。
「唔啊……」他揉捻小核时的感觉好舒服喔,让她忘了适才的痛楚,雪臀还朝他微微弓起,像是在渴求他更多的爱抚。
他伏在她身上,吮吻峰顶蓓蕾,上下双方共同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像快飞上天去了。
天啊!这种感觉好好……
禁不住腿间的骚动,玉臀无意识的扭摆起来,花径里的粗硕也跟着前后移动,可她的表情只有沉迷,没有任何不适。
一直强忍着欲望的童隶璟一察觉到她身体所传来的讯号,马上顺着娇臀扭摆的频率,尝试性的来回抽插。
快感引发的大量春露湿滑了硬杵,温热的包覆,使他的移动毫无阻碍。
他的动作让她感到有一些些疼,可是疼痛中夹杂着更多的快感。
她隐隐有种感觉,比适才更剧烈的高潮正要朝她漫天席地覆盖而来,她无措的环抱强壮的肩背,小嘴娇喘着声声高吟。
突然,他一个猛烈撞击,情潮汹涌而来,她失控尖叫,花径嫩肉急促收缩,几乎缚疼了他。
身下的小人儿因狂潮而全身抖颤着,他也不再自制,尽情的释放满腔欲火,在数下短而急促的抽送后,爆发开来……
*
由于顾虑到童大军的病情,新婚的小俩口决定不出国度蜜月,然而童大军不希望他们的婚姻生活受到他任何影响,更何况因为儿子结婚的关系,他的身体状况很明显的比以前好了许多,更给了他强而有力的藉口。
在几番拉锯之下,新婚的两人决定到凉爽的中部山区一游,去谷关洗洗温泉,逛逛清境农场。
结完婚第二天,是前往谷关小度蜜月的日子。
一大清早,范小绿就被罗之吟的简讯给吵醒了。
她懒懒的睁开一只眼,望着手机上头的简讯内容——
新婚夜有没有很激烈啊?老公床上技术好不好?
「吃饱太闲!」为了这无聊问题,一大早发简讯吵她?范小绿啐了声,将手机放回原位,当作没看到这封简讯,不回。
她翻过身去,想重新找个好姿势睡觉,不料一堵内墙让她一翻身,小巧的鼻尖就直接撞上。
「喔!」她痛喊一声,抬眼往上,先看到一大片精壮的胸部,接下来是酣睡的俊俏面容。
她结婚了耶!
瞪着童隶璟即便睡着仍俊朗的面容,范小绿小嘴不悦的嘟起。
可恶的家伙,他昨天竟然百般对她这个那个,叫他住手还要硬来,害她痛得差点以为要回老家了!
不趁他睡着的时候给点教训,实在是怒火难平!
小手鬼鬼祟祟的在他身上一片乱摸,想找个比较好下手的柔软处,谁知他每块肌肉都训练得扎实,硬邦邦的好难捏。
「他是健身教练吗?」范小绿不爽的嘟囔,「当老板的不是都应该有个啤酒肚吗?干啥练出模特儿般的好身材啊!」害她找不到好下手之处。
换个方法惩罚他好了!
环顾四周,发现他人就躺在床铺边缘,与床缘维持着危险的距离。
「哼!」她奸诈冷笑。「就不信这次整不到你!」
她一骨碌爬起来,想将床上的庞然大个踹下床,想不到人才坐起,四肢百骸就朝她猛烈抗议,尤其她的大腿,更是酸痛得让她几乎快掉泪。
一定是他一整晚的这个那个,才会害得她全身痛到不行!
卑鄙的小人,就会找机会整她,
想偷捏他也不行,偷踹他下床也不行,心有不甘的范小绿怒目瞪视熟睡的脸庞,心里想着,总不会健身训练到脸上去了吧!
于是,邪恶的食指与拇指各捏住脸颊的一端,用力往两旁一拉——
「喔!」被掐疼的童隶璟霍然惊醒,困惑的眼神四处张望,始作俑者则在他醒来的刹那躲进怀里装睡。
「喂!」他轻推范小绿,「你刚是不是偷掐我?」
范小绿装没听见的嘤咛一声,翻过身去,装模作样的打起呼来。
「范小绿!别装睡!」他摇摇裸露的肩膊。
范小绿打呼得更大声了。
「再装啊!」庞大的个子朝她压下。
「啊!」被压得疼的她睁眼大喊,「很重耶你!」
「说!你干嘛偷掐我?」
「掐你不行喔?你昨天把我弄得好痛,我当然要报仇!」一报还一报,这样才公平。
「很痛?哪里痛?」不安分的手在雪腻肌肤上一阵乱摸。
「色狼!住手啦!」
可恶!她整个人被他压制在身下难动分毫,而他的手竟可找到空隙钻入两人之间,在她的胸乳、小腹上胡乱游移。
他的掌心有些粗糙,手心温度又好烫,在她身上游移的抚触不知怎地,让她想起昨晚快感的美好。
不行!不行!冰清玉洁的范小绿怎么可以满脑子黄色思想?!
「你不要乱碰!」她佯装生气的高喊,「我昨天跟你这个那个,是因为愿赌服输,我已经还完我的赌债,你没有理由再碰我了。」
倔强的小嘴,老爱跟他斗,可他莫名的就是吃这一套。
「我有理由。」他张嘴在纤细的肩上啃咬。嗯……感觉不赖。
「什么理由?」她可不记得自己又跟他承诺了什么!
混蛋家伙,不要乱咬她啦,她又不是食物!
「凭我是你合法丈夫的好理由!」
「我们不是演给你爸看的而已吗?等到……」她说不出等童大军去世的残忍话语,故转换了另一种说法,「将来有一天我们一定要离婚的!」
「在离婚之前,我都是你的合法丈夫!」
在结婚之前,与范小绿几番相处,他对心地善良、任劳任怨、聪明活泼嘴巴不饶人的她早就产生好感,这个婚他并非结得不甘不愿,他满心期待两人相处所产生的火花,不过这小妮子对他仍一心排斥,昨晚的燕好她明明也沉醉其中,清醒之后竟推托到还赌债上头去!
他就不信等不到从她嘴里听到好听话的那一天!
他的意思是说,他们还会再继续「这个那个」下去?
昨晚破身的痛楚仍让她不寒而栗,即便后来的高潮让她直上天堂,但只要想到一定得痛那么一下,她就冷感。
「我们一开始的协议不是这样的!」
「我们一开始在这方面有协议什么吗?」
「我们……」她很用力的想了想,「我们……」怎么会想不出来?
早知道她该学电视上的明星,写什么婚前协议书的。看吧!她现在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我们只协议好离婚的时间,其他什么都没说。」
好像真的是这样耶!范小绿顿时觉得欲哭无泪。她赔大了!
「所以我可以尽丈夫的义务了。」说完,扣着胸乳的大手开始袭击顶上的蕊瓣。
丝丝快意如电流般辐射而出,还想抗议的小嘴吐出细声呻吟,水眸缓缓闭上,享受他指尖完美的爱抚技巧……
等等!昨天他就是这样,趁她迷醉之时让她痛不欲生,她可不能又重蹈覆辙!
「丈夫的义务也要妻子答应!」她用力拉开他的手。
「答应什么?」另一只手灵活接上,直接侵袭双腿间的水嫩。
察觉咸猪手到来,范小绿慌忙夹紧双腿,无奈她人太纤瘦,细细的大腿无法完全合拢,就在隐密的三角地带,空出可供他尽情狎玩的空间。
长指挤入花瓣之间,攫住敏感小核,轻揉慢捻,教她几乎快放下矜持。
童隶璟埋首入颈窝,深吸一口淡雅的洗发精芳香,留恋的吻上。
颈上的骚动让她更为沉迷,一双美眸几乎快睁不开了。
不可以!她得清醒点!不可以中了他的魔咒!
「喂……」她费力张嘴,「拿开你的手!」
「很抱歉,它不听使唤。」他舍得移开才有鬼。
这充满弹性的肌肤啊,柔软又细致,摸起来的触感与上等丝绸无异,他只想尽情抚上一遍又一遍,怎舍得放开手?
「它是你的手,怎么会不听你使唤?」胡说八道!
「真的啊!我是很想叫它乖乖听你话,可是你看,它就是不肯走啊!」而且更往水嫩中心去了。
粗指来到了玉穴口,盘旋数回,穴口的嫩内微微张开,似是欢迎他入内,他从善如流,弯钩指头,探入温暖花穴。
他突然的侵入,险些让她惊跳起来。
「别……别碰那里……」她记得,她永远记得那要人命的疼痛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你的小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哩。」他才挽弄了几下,春露就潺潺而出,将他的长指包覆,更容易在水穴内滑动。
「小穴……」天!她怎么会受他影响,也跟着说那里是小穴?「那里……那个地方哪会讲话……」这人真的很会胡说八道!
「它是不会讲话,但它会比手语!」
「最好那里有手啦!」胡扯一通。
「它会以行动告诉我它的意思。」
才一指似乎不够过瘾,他再挤入一指,两指恣意在她体内进出,粗砺指腹摩擦嫩壁,快感汹涌而出。
「唔……」范小绿慌忙吸气吞咽呻吟。「什么……会有什么行动……」范小绿浑然不觉自己的语无伦次,一心想跟下腹燃烧而起的熊熊欲火抗衡。
「要看你动情的证据吗?」
「什么证据……」
好奇怪,他昨天进入那里的时候不是很疼吗?怎么今天完全没这感觉,还舒服得不可思议?
长指自花径内抽出,瞬间突降的失落感让她有好一会的怔忡。
怎么会……她竟然不希望他的手指离开?
「张开你的眼睛看看。」都沉迷的闭上双眼了,还爱在嘴上逞强。「这是什么?」
水眸张开,只见他指上缠着透明的、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