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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第一婚-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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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墨沉默了片刻,说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为了孝舍弃其它的一切?哪怕明知这个孝是愚孝?我不会忘记她是我的母亲,但是我不是傀儡,没有办法百分百听她的话。在我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之前,我暂时不想去见她。”
走出了医院,何子墨抬首看着天空,天空蔚蓝,阳光灿烂,倒是一个明媚的天气。只是,何子墨的心情却是有些阴霾。
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有释怀过,父亲已经不在了,剩下的亲人,他是希望大家可以和睦共处,但是显然,薛兴霞全然把甘甜当作了伤害到她家庭的人,想要劝她改变这个想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甘甜倒是很开明,开明地不声不响地就离开,也因为这,何子墨对薛兴霞多了几分怨恨。
想起了何老遗留下来的那一封信,何子墨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何老倘若活着,或许还以劝一劝薛兴霞,只是何老现在已经驾鹤西去,淡淡凭借一封信,并不能解决什么。
——
来到疗养院,护士小珍看到何子墨,打着招呼:“何先生,你又来看你妈妈了?”
小珍是负责照看薛兴霞的,也是何子墨经过一番考察后指定的。
这些年来,何子墨并不是一直没有来看薛兴霞,而是悄悄地来,了解一下情况,不去见面。临走的时候,会额外吩咐一下护士,多注意薛兴霞的身体情况、精神情况。
发生了那么多事,再加上被何子墨送进到了疗养院,薛兴霞一时间难以接受,刚开始的时候经常歇斯底里地大吵大闹,疗养院长本是建议何子墨带着薛兴霞去四院检查,在那住院,被何子墨拒绝了。
选择现在这个照看薛兴霞的护士,是因为何子墨了解到她曾经学过心理学,家中还有一个心理学博士,她没事的时候也会去心理咨询室帮忙,所以何子墨指定了小珍。
经过小珍的开导,时不时地陪薛兴霞聊天,现在薛兴霞的状况已经好了很多。
见到何子墨,小珍思索了下,还是说道:“何先生,我觉得你和你母亲的关系很微妙,可以说得上好,也可以说得上不好。”
何子墨笑笑:“这话怎么说?”
小珍思索了下,说道:“怎么说呢,就是我觉得你们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你对她有着怨恨。但是你没有弃之不顾,反而让人专心地照顾她。但是你又不愿意见她。一方面关心她,一方面又恨她,我觉得,你很矛盾。”
何子墨笑笑,说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做?”
小珍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想,你心中一定有了答案。”
“有了答案?”轻声念着这四个字,何子墨失笑,“那在你看来,我做出了决定是什么?”
小珍紧抿着唇,沉默了骗了,缓缓说道:“何先生,我跟薛阿姨接触的这些日子,我觉得她不坏,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把误会说开了,不好吗?”
“有些事,没有那么简单。她人是不坏,但是偏偏不能接受现实,硬要把自己的痛苦想象成是被别人陷害的,这样心里才平衡。她有没有和你说关于她媳妇的事?”
听何子墨这样说,小珍的脸色有些古怪,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潮,点了点头,掩饰住心中的羞涩,说道:“说了,薛阿姨说,她的媳妇是天下最糟糕的媳妇。”
看了一眼何子墨,小珍低声说道:“何先生,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讨论你的家事的。”
何子墨摇了摇头,说道:“无碍,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心魔,心魔要是占据了上风,这个人就会成为一个疯子。我妈妈,已经被心魔占据了。你被她耳目熏染,是不是觉得我的妻子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其实不是。我承认我爱她,但是并不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觉得她说的就是对的,我妈妈就是错的。有些事情,错的往往是抱怨的人。”
小珍有些不明白,很聪明地没有问什么,转而说道:“何先生,今天你打算见薛阿姨吗?”
何子墨颔首:“我爷爷留下的一封信,我想应该和妈妈好好研究研究。”

☆、051又出事了

何子墨在病房里找到薛兴霞的时候,薛兴霞正在看着书,是她平日里喜欢的茶道。
听见脚步声,薛兴霞抬起头,见是何子墨,有些错愕,倒也不是很惊讶,只是淡淡说道:“你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遗忘了。”
薛兴霞没有流露出万分的欣喜之色,也没有显得多么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何子墨。慢慢的,薛兴霞脸上露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起身,薛兴霞起身,走至床边,拉开抽屉,看着里面的一个小牌子,唇角微微扬起。
将抽屉关起来,薛兴霞脸上恢复了淡然,转身看着何子墨:“怎么,你终于愿意认回我这个母亲了?”
何子墨凝视着薛兴霞,淡淡说道:“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甘甜,也已经跟她复合了。毕竟你还是我的妈妈,我希望你可以接受她这个儿媳。还有,这封爷爷留下的信,你看一下。也许我的话没有什么力度,但是爷爷的话你总该去听吧?”
将信放在了床上,何子墨说道:“我来,就是为了这事,我该走了。”
薛兴霞眼睁睁地看着何子墨离开,脸上的神色终于有了动容,不甘伤心难过,慢慢的,两道泪水顺着眼角流淌出。
小珍走了进来,看着伤心难过的薛兴霞,问道:“薛阿姨,你怎么了?”
薛兴霞抽泣着:“小珍啊,你给我的那个佛牌究竟有没有效果?为什么他还是那样倔,我天天向它许愿,还不够吗?”
小珍说道:“薛阿姨,这不是才刚刚开始吗?你看以前何先生都不来看你,现在他不是来了。你要心诚,才会实现愿望。”
薛兴霞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小珍,谢谢你。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度过这几年。”
“薛阿姨,我可是把你当作亲生妈妈一样看待的。”小珍甜甜地笑着,“那个佛牌,是我在泰国的一个朋友给我的,说养着许愿可灵了。薛阿姨,我想啊,很快,你就会实现你的愿望了。”
薛兴霞点点头:“希望吧。”
看着床上的那封信,小珍有些好奇:“薛阿姨,何先生有什么话不能和你当面说,还要通过信件传递?”
目光落在那封信上,薛兴霞心中气恼。拿起那封信,看也没有看的给了小珍:“你拿去烧了。”
“烧了?”小珍有些诧异,“为什么?”
薛兴霞有些不耐烦:“叫你烧你就去烧!”
小珍点了点头,拿着那封信走出了房间。
房门微微开启了一条缝隙,小珍看着薛兴霞又拿出了那个佛牌,放在胸口,嘴里念念叨叨。
轻轻地将门关上,小珍回到办公室,将信大致浏览了下,略作思考,拨通了一个电话:“先生,今天何子墨来了,带来了一封信,是何老留下的,大概是希望何子墨跟甘甜在一起。”
“薛兴霞?嗯,我一直在给她吃药,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开始下一步计划?好,我知道了。”
——
何子墨在回去的时候,一直觉得身后似乎有人在跟踪他。停下脚步,何子墨细细地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手机忽然响起,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何子墨有些疑惑,还是接听了。
手机那边的人明显是用了变声器,声音有些异样,他只是说了一句:“何子墨,母亲和妻子,你选择谁?五秒之内给我答案。”
何子墨眉头皱起,问道:“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挂断了电话。
何子墨站在那儿,心中忽然间涌出了一股不安,急匆匆地赶回到了酒店。
敲开了房门,看着站在门口的甘甜,何子墨松了一口气,一把拉过甘甜,紧紧搂在怀里。
“何子墨,你怎么了?”感到何子墨的不安,甘甜抬首,盯着何子墨,看见他额角冒出的滴滴汗水,抬手拭去,“何子墨,发生了什么?”
何子墨摇了摇头,拉着甘甜走进了屋子。
心跳的速度还是很快,刚刚那个电话,冥冥之中何子墨觉得是在暗示他什么。薛兴霞那儿刚刚去过,何子墨不担心什么,更担心的是甘甜,因为打她主意的人不是少数。而且,想到了其中一个被他列为危险级别的人物,何子墨更是担心。
看到甘甜完好无损,何子墨悬起的心慢慢放下。
何子墨的手机又响起,是一条短信,简单的一句,我会夺走你珍视的东西,全部。
看着何子墨的脸色先是苍白,慢慢额头上青筋暴露,脸上的线条紧绷在一起,薄唇紧抿,身上散发着怒气。
甘甜想要去看手机上的内容,何子墨的动作抢先一步,将手机放了回去。
“谁发的短信,说了什么?”小心翼翼的,甘甜问道。
何子墨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生意上的事不太愉快。”
甘甜觉得并不是生意上的事,刚刚何子墨的神色就像是要吃了人一般,仿佛是看到了多年的宿敌一般,完全不像是在生意上遇到了刁难。
何子墨不愿意说,甘甜也没有追根究底地问道,只是说道:“何子墨,有什么事,说出来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
看着甘甜,何子墨伸手轻轻摸了摸甘甜的脸颊:“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其余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
薛兴霞睡眠质量并不是太好,小珍给她拿来安眠药。和往常一样,薛兴霞服下安眠药,刚刚入睡,薛兴霞听到了细微的声音,本是不想睁开眼睛,只是觉得声音似乎越来越大,薛兴霞睁开了眼睛,却是被眼前的事物吓呆了。
屋子里一片血红,四处都在蔓延着猩红的血,一双白皙的手伸向了薛兴霞。
瞪大了眼睛,薛兴霞却动弹不得,尖叫着,感到有人在晃着她,喊着她的名字。
薛兴霞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一旁站着一脸焦虑的小珍:“薛阿姨,你怎么了?”
刚刚那似乎是一场梦,薛兴霞松了一口气:“做恶梦了。”
“看起来是一个很可怕的梦。薛阿姨,你看着我。”目光与薛兴霞的对上,小珍凝视着薛兴霞。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慢慢的,薛兴霞的目光变得迷离起来。
小珍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薛阿姨,觉得痛苦的时候,就解脱吧。零点的时间敲起,就用刀子解脱自己吧。”
“刀子,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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