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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我请你吃饭,你是不是要送我什么做为回报?”
“嗯?”
“我还差一条皮带。”
甘甜撇撇嘴,以何子墨的经济能力,还缺钱买皮带吗?不过看在他经常带她出去改善伙食,甘甜决定满足何子墨这个心愿。
何子墨接过甘甜递过来的皮带,唇角微微上扬。皮带,代表栓住他一辈子。他愿意一辈子被他拴住。
一切尘埃落定后,又是一年平安夜,何子墨还在公司处理工作没有回来。甘甜一个人在家,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公司最近在拓展海外业务,难免何子墨会有些忙。
拿出为何子墨织的围巾,甘甜舒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甘甜是被痒痒的触感惊喜的,睁眼,看见何子墨在她面前放大的脸庞,他在轻轻啄着她的脸颊。
推开了何子墨,甘甜说道:“你回来了。”
何子墨手上拿着她背着他织了一个月的围巾,虽然看上去不怎么完美,但是她第一次亲手织的。
“给我的?”
“嗯,”甘甜有些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还有这个。”
看着甘甜递过来的ZIPPO打火机,何子墨眼里涌出淡淡惊喜之色,嘴角上扬,揉了揉甘甜的头发:“两个我都收下了。我是你的初恋,你会永远爱我,我记下了。”
甘甜脸颊微微泛红,自从那次有人送何子墨剃须刀后,她特意去百度了一下送礼物的含义。尤其是知道当初她不是单相思和皮带的意义时,还暗暗高兴了一番。
“我的礼物呢?”眨着眼睛,甘甜看着何子墨。
“给你。”
接过何子墨递过来的袋子,甘甜打开,是一条睡裙。虽然是冬天,但是家里有着墙暖,在家穿单衣也是不冷的。只是这吊带睡裙,未免太性感了。
“何子墨,你不安好心。”甘甜指控道。
何子墨将甘甜搂在怀里,啄着她的脸颊,声音有些沙哑:“难道你不知道送睡衣的含义?”
我给你我的全部。
这个甘甜当然知道,只是,甘甜可以肯定,何子墨在选睡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
“晚上穿给我看看,合适不合适。”
甘甜抿紧了唇,有些歉意:“抱歉,我亲戚今天来看我了。”
何子墨愣住,甘甜很认真地点点头:“我没有骗你。”
算算日子,也的确是这几天。何子墨有些郁闷,不过很快又扬起了唇:“没事,元旦那天你再接受这个礼物也不迟。”
☆、153你和他不同
在甘甜记忆中,侯鹏在工作中是甘祥和的秘书,私下里是关系很好的朋友,甘甜小时候,侯鹏经常会来看她,每次来看她的时候也不会空手,有时会带一套裙子,有时会带吃的。每次甘甜看见侯鹏,都会觉得开心。从监狱里出来,的确是没有侯鹏的消息,甘甜以为侯鹏是离开了这个城市,听秦峰这样说,甘甜倒是有点相信秦峰。
第二天一早,甘甜随着秦峰去了江边,早就一艘轮船停在那儿。早些年的时候,轮船还是传统的交通工具之一,A市位于长江中游,码头的客船也是不少。随着经济的发展,尤其是火车通了之后,轮船因为速度问题,渐渐退出了A市的交通市场。如今江边只能看见货轮以及渔船。
甘甜看着那艘轮船,扭头看向秦峰:“你借来的?”
秦峰笑笑:“怎么会是借的,我从事的不仅仅是酒店上的生意。上去吧。”
见甘甜有些迟疑,秦峰说道:“怎么,怕我拐骗了你吗?其实,我觉得让你忘掉过去比较好,毕竟你对何子墨是狠不下心。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吗?”
甘甜轻咬了下唇,摇了摇头。
“走吧。”拉住甘甜的手,秦峰走上了船。
站在船甲板上,甘甜看着宽阔的江面,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峰,手扶着栏杆,长舒了一口气。
“外面冷,要不要进去?”秦峰走了出来,站在甘甜身边。
“小时候,曾经和家里人一起坐船去了汉口。”轻声的,甘甜说着,“之后一家人去了三峡,小三峡,白帝城,丰都鬼城,一路上都是坐船的。小小三峡因为我害怕漂流,没有去。那时说,等我长大了,再过来。后来因为三峡大坝的修建,水位提高,小小三峡已经不在了,但是就算还在,当初的那些人也都已经不在了。去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双手搭在甘甜肩上,秦峰轻声说道:“不要想太多,甘甜,他们也不希望你难过。如果你觉得难过,让幕后黑手被绳之以法,就是做好的做法。”
“你为什么要帮我?”甘甜看着流动的江水,低声说道,“他是你的父亲,你是因为恨他?秦峰,你其实并不是真的愿意帮助我。”
秦峰神色有些苦涩:“你是这样认为的?也怪我,一开始没和你说清楚,才让你产生误会。何闫的狠不是你能想象的。你是不是认为何闫很爱我妈妈?其实不是。他这个人,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
甘甜扭头看向秦峰,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恨意。他的目光是那样冰冷,眼里的很绝之色是她不曾见过的。或许这样的秦峰才是真正的他,这个认知让甘甜心中一紧,身子微微颤抖。
“冷吗?”以为甘甜是被风吹的,秦峰将甘甜搂在怀里,感到甘甜的身子有些僵硬,叹了一口气,“不要这样怕我。我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
甘甜紧抿着唇,半响,说道:“你先进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秦峰皱眉,掰过甘甜的身子,盯着她的眼睛:“你怕我?”
甘甜承认她是有些害怕秦峰,尤其是在他刚刚流露出那样的神色,完全成了一个她所不熟悉的人。曾经以为她多少有些了解秦峰,现在看来,她完全不了解秦峰。
当着秦峰的面,甘甜没有承认害怕他。她怕她这样说,秦峰会更加的肆无忌惮,不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
摇了摇头,甘甜说道:“我只是想要一个人静静,里面空气有些闷。”
“是吗?”秦峰若有所思,“那我就在这陪你。”
甘甜诧异,惊愕地看着秦峰。
见甘甜这样,秦峰摸了摸甘甜的脸颊,笑道:“逗你的。我不打扰你思考了。甘甜,过去我是瞒了你一些事,但是有件事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你。”
拇指和食指抬起甘甜的下巴,秦峰慢慢俯下身子,在甘甜的唇上落下一吻,在甘甜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回到了船舱里。
甘甜靠在船栏杆上,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害怕。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也不允许自己退缩。一夜的思考,甘甜已经想清楚了一件事,如果秦峰说的是真的,如果何子墨要阻止他,那么,就当她真的失忆了。没有交集就不会感到痛。虽然是自欺欺人,但是总比有焦急的相互折磨要好的多。
甘甜闭上了眼睛,任由风吹动着她的头发。头发已经长长了,可以披到肩膀。甘甜抬手,迎着阳光看着空荡荡的手指。戒指在那场车祸中被她遗弃,在意识快要丧失时,甘甜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身子被人抱起,遗弃下那枚戒指,只是为了给何子墨留下信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她是应该把那枚戒指还给何子墨。
站在外面不知道有了多久,脸蛋已经被风吹的冰凉冰凉的。
“不进来吗?”
听见声音,甘甜看去,秦峰靠在船舱的门框旁,看着她。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高教玻璃杯,里面盛着酒红色的液体。有些无奈的,秦峰摇了摇头,举起手上的杯子:“要不要喝一杯?法国卡柏莱美露干红葡萄酒8年,味道还不错。喝了还能暖暖身子。”
盯着秦峰,甘甜摇了摇头。
秦峰若有所思地看着甘甜,将酒杯递至唇边,抿了一口,这才看向甘甜:“你看,我没有下药。你不要怀疑什么。”
“我,没有怀疑你什么。”甘甜轻声说着,“我只是,不喜欢喝酒。”
“到地方还有十几分钟,不喝酒暖暖身子的话,就进来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似乎是怕甘甜担心,秦峰特意说出最后一句话。
甘甜咬紧了唇,迟疑了下,看着秦峰有些真挚的目光。曾经,她被这样的秦峰感动,明明知道她不堪的过去,还是愿意接纳她。当初的感动,在知道秦峰的真实身份后,已经消散了。
“外面冷,当心着凉。”秦峰目光移向别处,颇有些无奈,“甘甜,我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是至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外面的确是有些冷,之所以选择在外面,也是因为害怕与秦峰共同呆在一起。在秦峰的话语里,甘甜听到了淡淡的忧伤。舒了一口气,甘甜走了过去:“有开水吗?我想喝点。”
闻言,秦峰脸上流露出惊喜之色:“还有奶茶和咖啡,你想喝哪个,还是,就是白开水?”
盯着秦峰一会,甘甜说道:“奶茶吧。”
“好。”
回到船舱坐下,里面的确是暖和一些。刚刚上船的时候,甘甜只是大致地扫了一眼,便找了借口去了外面。现在细细打探着,这个船舱布置地像一个居家客厅一般。一旁的实木柜子里,陈列着各式的红酒,小型的冰箱摆放在另一处,旁边是一个饮水机。秦峰正在饮水机那忙碌着。
接过秦峰递过来的奶茶,甘甜道了谢。奶茶是用纸杯子盛的,因为秦峰在用热水冲过后贴心地加了冷水,杯子捧在手上并不是很烫手,奶茶入口也是温度正好。
抿了一口,甘甜问道:“你喜欢红酒?”
“你看出来了?”秦峰说道,双手交握着枕在脑后,“我喜欢红酒的味道,还有它的色泽。红酒一般都是用有色玻璃瓶子装着,我比较喜欢这点,透明的玻璃瓶子一眼就可以看透里面,但是有色的不一样。或许就像我这个人,一眼是看不透的。”
“嗯。”甘甜应了一声。
靠左在船舱里的沙发上,秦峰看了甘甜一眼,扯了扯唇:“我给你的印象是不是很不好?”
甘甜捧着手中的纸杯,盯着里面的液体,本是不打算回答,只是在秦峰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这才说道:“你要听实话?”
“是的。”
思索了一会,甘甜说道:“秦峰,如果一定要我在你跟何子墨之间选一个人做伴侣的话,我不会选择你。你说你喜欢我,但是你的喜欢掺了多少假在里面?何子墨不会伤害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