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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为这事召了两个妃子来的!花花的怒气消了,含笑躲着偷看,想听听她们说什么。
一个画得妖娆妩媚的妃子说:“皇上,许是你太宠皇后了!如果雨露广泽,那么皇后也就会有所收敛了!”说着,她像水蛇一样粘在了完彦启的肩头。
完彦启因为花花有身孕,多日没有行房事了,被她这么一粘,某处不由自主的坚挺了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不过他仍是将那妃子缓缓推开了,说:“让父来是让你们给朕献计的,如若说些横竖不相甘的话,就滚出去!”
两个妃子吓得当即就像委靡了的花朵,低着头不也出声。
遇刺
完彦启又说:“别不说话,赶紧给朕想办法,如何才能让皇后同意朕的决定,想得好了,朕就赐给你们银两,让你们出宫去过自在的日子!”
“不,我们不要走!”两个妃了异口同声的说。
看到她们看着完彦启时那秋波楚楚的眼神,花花很不是滋味儿,于是缓步离开了。接下来发生什么她不想关心了,不过也有些心疼完彦启,这段日子以来,他都没有行房事,有女人投怀送抱还得忍着,也真是够难为他的了!
正心事重重的走在夜色中呢,突然不知从哪窜出来一个侍卫,举着剑就向她砍来,宫女们都被她勒令跟在后面,所以这会儿她身边没有别人。花花大惊失色,护着肚子紧退两步,眼看那剑就要扎进隆起的肚子了,突然一阵香气飘过,有个女子挺身替她挡了一剑,肩膀被那利剑削破了。
这时两旁的侍卫都冲上来护驾,几招就将刺客给杀了。那刺客临死的时候,还向挡剑的女子看了一眼,眼中有些许留恋。
花花感到有些奇怪,但是看到那女子肩头汩汩流出的鲜血,所有的疑虑都被不安取代了。
“快,将她带回帝殿,宣太医来给瞧瞧!”花花急切的下令,女子被宫女们搀回了帝殿。
殿内灯火辉煌,香气缭绕。
女子满怀羡慕的看着这一切,眼中泛起泪花。
花花不解的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本宫?”
她可怜兮兮的说:“回皇后娘娘,我叫微吟,是个妃子,自打进了宫就没见过皇上!今天,我好不容易买通了侍卫,想来偷偷的看皇上一眼,正巧遇到有人要行刺娘娘,便来救了!也没想什么!”
这时太医来了,花花很关切的看着微吟,吩咐道:“太医,不管用什么好的方子,都要把她的伤给医好,不要让她的胳膊落下疤痕!”
一切你做主
花花自己脸上有疤痕,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不希望这个救了自己的善良女子也落下疤痕。
太医见皇后如此关照,赶紧去给微吟医治,突然门外传来咆哮般的厉喝:“先给皇后瞧瞧,看她可有什么闪失没有?”随着声音,完彦启迈着大步奔进来。
一进门,他就径直奔到花花身边,吐着酒气问:“你怎么样?可有伤到?”
花花摇摇头,看看战战競競的太医,说:“先治我的恩人吧!”
太医依命行事,完彦启仍要说什么,花花轻轻一拉他的手,将他引出了屋子。出门的时候,她有心回头看了一眼,微吟正探着脖子看向完彦启,眼神中有无尽的依恋。
刚一出来,完彦启就迫不急待的摸她的肚子,不安的嘀咕:“朕的小公主可有受到惊吓了?”
花花笑着摸了摸肚子,仍然不忘记说:“皇上,若是我就这么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不许说这话!”他着急的纠起眉峰,脸上的后怕仍然清晰可见。“花花,你不知道,听说你出事了,朕有多怕!”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花花很轻盈的转了一个圈。
完彦启笑笑,将她深情的拥进怀里。花花向里屋看了一眼说:“救我的是你的妃子,叫微吟!以后,我想把她留在身边,你不会反对吧?”
“这种事,你是皇后,你做主!”他将她轻轻抱了起来,小心的走向内殿。花花搂着他的脖子,撒着娇问:“那麓儿的事呢,我这个当娘的,就做不得主啦?”
他看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连说:“好,好,你做主!一切都依你!”
花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
因为感激微吟,花花打破先例,废了她的妃位,当亲妹妹一样看待,并且寻思着,要给她找个好的人家嫁了。可是微吟见到完彦启时,眼底总浮现出一种掩饰不掉的柔情,这令花花有些不安。
胎死腹中
九月的树叶开始稀稀拉拉的往下落了,放眼宫中,到处可以看到宫女在清扫落叶的场面。看着那些被聚集起来的红叶,花花有些感伤,再美好的东西,都有逝去的时候。
突然在花花绿绿的人影中,花花看到了小灵白净的脸,不禁一阵高兴。
小灵是特意进宫来看她的,因为她的产期将近了,所以小灵带着邪药仙进宫来为她请脉。
花花却不在意自己的身子,生孩子嘛,小菜一碟,都生过两个生龙活虎的大小子了,这次也不会有差错的。所以她不急着让邪药仙诊脉,而是拉着他们先美美的招待了一顿。
席间,邪药仙不时的看花花的气色,脸上有些忧虑的神情。
小灵从邪药仙的脸上看出的了不好的预兆,催着他给花花诊脉。这一诊可出了大问题,邪药仙惊得手都颤了。
“怎么啦,有什么不妥吗?”花花仍没当回事,笑着问。
邪药仙先不肯说,小灵掐了他一把,说:“快说!”
他很难过的看了花花一眼,说:“娘娘……孩子……已然胎死腹中了!”
五雷轰顶!
花花当里就惊呆了。千盼万盼的,等着孩子降生呢,却遇到了这样的事,完彦启会多么失望啊!她很难过,却没料到,邪药仙接下来的话,让她更回难过。
“娘娘,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气血弱得很,这孩子也胎位不正,生产怕会有性命之忧!”
花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办天说不出话来。邪药仙想即刻为他催生,怕日子久了,她的危险会更大。
花花流着泪摸着肚子说:“这事儿先别张扬,容我想想吧!”
邪药仙和小灵走后,花花呆呆坐在椅子上,想到自己可能会先走一步了,就万分的想念完彦启。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在了,他也会同样很难过,很想念她的,所以得想个办法,在分娩前,让他喜欢上别的女人。
再也不想看见你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在了,他也会同样很难过,很想念她的,所以得想个办法,在分娩前,让他喜欢上别的女人。
正这么想着,微吟乖巧的端着一杯奶走过来,最近花花的食饮,都是微吟一手安排的。花花没心思喝奶,拉起微吟的手,眼泪汪汪的看着她说:“小吟,姐姐想求你一件事!”
“姐姐可别折煞小吟!”微吟不安的抢着说:“有什么话,但凭姐姐吩咐!”
花花深深吸了口气,压抑着难过的泪水,说:“你……今后替我服侍皇上吧!”
夜色降临。
完彦启刚一处理完政事,就忙不迭的回到寝宫来陪花花了。再有一个月花花就要临盆了,他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生怕她出什么差错!
前两次她生儿子,他都没能陪伴在身边,这一次,他决定不管什么规矩,都要守着她,亲眼看着孩子出世。
刚一回到殿门口,就听见一阵摔盆砸碗的声间,完彦启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头,大步而入。
花花正在对宫女发脾气,见他进来,随手抄起一个花瓶就砸向了他。完彦启将花瓶接住,不高兴的问:“出什么事了?”
花花指着他的鼻尖骂:“你别当我不知道,前阵子你背着我,找别的妃子陪你喝酒了!”
完彦启笑笑:“是啊,喝喝酒,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真不要脸!你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花花又抄起一个翡翠雕扔向了他。完彦启轻松接在手里,觉得花花有些无理取闹。
他示意宫女们都出去,然后走到花花面前,轻轻环住她哄道:“怎么啦,朕的小乖乖?今天心情这么不好啊?别生气了好吗?朕下次不再找别的女人同饮就是了!”
用心良苦
花花的泪直往心里流,真想扑进他的怀里,把心中的苦向他倾诉呀,可是,为了让他在自己走后仍能开心的生活下去,只有装作蛮不讲理,让他讨厌自己。
“滚!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屁话!你的话,只够去哄那些水嫩嫩的妃子!滚去她们那里吧,我不想看见你!”
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她却对他如此不敬,果然激怒了他。不过想到她快要临盆了,他硬是忍着怒火,耐心的哄着她说:“别的妃子再水嫩,在朕眼中也是残花败柳。你若看着她们不顺眼,朕择日将她们都逐出宫去就是了!”
“少来啦!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骂我是不是?你安的什么心呀!”花花像个泼妇一样对他吼叫,又抓了件女人的内衣扔向了他。
这一回,完彦启真的恼了,转身就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花花照葫芦画瓢,只要完彦启来,她就用各种荒唐的方式去激动他。渐渐的,完彦启不再回来了。不过,他仍然是安排了人观察她,将她的日常起居都向他禀报。听闻她并没有什么异常,他也就放心了。
一天夜里,完彦启正孤独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大殿里喝闷酒,微吟穿着性感的衣裙,像彩蝶一样翩翩走来。
微吟声称,是皇后让她来送酒的。
完彦启看了她一眼,指指身旁的座位,示意她坐下来。最近花花变得太古怪了,他想通过微吟来了解其中的原因。
微吟坐下后,将带来的酒斟进完彦启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