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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彦启,完彦启!”花花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拼命的跑了回去,将几个武士挤到一旁,冲进去,抱住了完彦启。
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流出来,汩汩的往外涌。花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血,眼泪不自禁的流了出来,“王爷,你站起来!不要死,不要死!”
他痛苦的拧着眉头,抬起手来给她擦泪,有些吃力的说:“你这个傻女人,既然不是小晴,还回来干什么呢?”
原来他真的相信我不是小晴了!
花花的眼泪流得更加凶猛了,以生气的口气说:“我不是小晴,你就不要我了吗?你越是不想要我,我还偏就不想走了呢!”
“头儿,把这贱女人一起杀了吧!”有个人说。
“还没玩玩儿呢,怎么能杀呀?”另一个说。
“都他妈的闭嘴,先把完彦狗的头砍下来再说!”
大胡子骂着走向完彦启。
大胡子把刀举了起来。
花花向完彦启身上一趴,心想,要死就一起死吧,谁让自己倒霉,随便编个谎,还能连累人家一条命。
血溅在了脸上,花花以为是完颜启的血,把他抱得更紧了,哭着说:“小五,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你怎么害我了?”他轻轻推了她一下,“让一下吧,本王要起来!”
救兵来了
嗯?
花花爬起来,发现他身上并没有多一处伤口。同时,更让人震惊的是,周围多了一圈穿着异域戎服的武十,他们围成一个圆,将她和完彦启完好的保护了起来,隔断了之前那些人。
大胡子仍然站在刚才的地方,手中拎着刀,眼睛半睁着不动,身上也没有伤痕,样子很奇怪。花花正想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完彦启已经捂着肚子坐了起来,指着大胡子的脚下说:“把我的刀拾回来!”
既然来了救兵,花花也不怕什么了,她相信,身边这个人,不会害她的。哦了声,她过去拾刀,不小心碰了大胡子的脚一下,就见一个黑影笔直的压了下来。
扑通。
大胡子的身体倒在了地上,脑袋咕噜噜滚到了一边,鲜血涮的从脖子喷出来,像火山喷发一样。
花花这下子真的受了惊,觉得一阵恶心,猛的捂住了嘴。鲜血飞速的蔓延过来,将她的身体淹在血河里,她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悠悠睁开眼,第一件事,扒在床边就吐:“呕,呕……”
“王妃,你还好吧?”小灵轻轻拍着她的背。
“什么王妃,我是你们的老大!”花花喘着粗气,闭着眼睛,知道已经回到王府了,可是脑子里,还是浮现着那大胡子的人头和那像火山一样喷出脖子的鲜血。“呕,呕!”
“老大,你吐什么吐呀?”小颐的语气很古怪,花花诧异的看着她,“我吐怎么啦,我恶心我就吐呗!吐你脸上了,还是吐你脚上了,什么语气嘛!”
小颐很难看的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向了门口。
长长的一队丫环走了进来,手中都捧着美味佳肴。
花花看了眼,觉得肚子好饿。
王妃来找茬
这么多好吃的东西,肯定是完彦启让人送来的,他可真有心呢!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花花向床上一躺,问:“王爷怎么样了,他没事儿吧?”在印象中,据电影和电视以及小说的描述来看,古代的武士都是百命小强,身体好得很,中个一剑两剑的,不伤在要害,那是死不了的。
“怎么会没事儿呢?”小灵呀就叫了起来,“王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刚才我去送郎中的时候,经过了王的卧房,刚好,给王瞧伤的郎中走出来,和给你瞧伤的郎中聊了几句。听他们的意思,王怕是醒不过来了呢!”
“醒不过来?!”花花一惊,不安弥漫了全身,却僵硬的笑着:“不可能的!你们看看,这么多好吃的,不是他让送来的,还能有谁?小灵,你再去瞧瞧,说不定呀,他这会儿正坐在床上喝酒吃肉呢!”
“不用去看了!”冷冰冰的声音,完彦启的两个王妃并肩走了进来。在那一排端着美味的丫环前面站住,看着花花,眼神毒得,像俩后妈一样。
现在花花相信了,完彦启可能不行了,所以,他的两个妃子都来找她的麻烦了。尤其是萧王妃,一副咸鱼翻身的架势,仰着脸,端着袖子,都不正眼看她。
心里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难受极了。花花根本没有想她们会怎么对待她,只在替完彦启担心。
敌人扑来时,他对她的微笑。
刀光剑影中,他牵着她的手,像神一样保护着她。
命悬一线时,他用力将她向外一推。
种种他的好,这会儿都跑进她脑子里了,让她感动不已,也懊悔不已,总觉得是自己害了他。都是那个该死的谎言,撒什么谎不好呀,说有了他的孩子,真该死!
王袍上的麝香
花花用力砸了下床铺。
萧妃马上就说:“轻点儿,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耶律王妃也说:“是呀,你不是怀了王的骨肉嘛,这会儿王人事不省,我们做为你的姐姐,就得替王来照顾你。这不,让丫环们先送些山珍海味给你,让你好好补一补!”
她们阴阳怪气的,话中有话,花花恍然想到了刚才自己吐的时候,小颐那句古怪的话。一定是郎中来看过后,发现她没有身孕,把真相告诉了大家。小颐那会儿,是想提醒她的。
她们这是来羞辱我的呀!哼,完彦启可真不幸,有两个这样的老婆,自己都性命难保了,她们还有心情吃醋寻仇!
“免了吧!你们送吃的也好,送毒药也好,姑奶奶这会儿都没味口!就算有味口,也没这闲工夫!”花花下了床,将脸一沉,说:“小灵、小颐,咱们走,去看看王!他现在生死未卜呢,身边却连一个亲人也没有!让老天爷知道了,非布个雷劈了这王府,劈了那些没心没肺的女人不可!”
“你说谁没心没肺?”耶律王妃没什么心计,张口就问。
花花立时瞪着她,反唇相讥:“我说别人,对得起你们吗?尤其是你呀,耶律王妃!”站到耶律王妃的面前,花花比她高了一个头,声调也高一个分贝,说:“你知道你的孩子没了,王有多难过吗?他今天会去拜佛求神,至少有一半儿,是为了你那夭折的孩子去的!可你呢,现在他还没从鬼门关回来呢,你就忙着帮助萧王妃来对付我了,你说你有心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耶律王妃眼圈红了,低下头,用香帕拭着眼角。
萧妃撇了撇三角梅花似的红唇,挎住了耶律王妃的胳膊,“好妹妹,你怎么没心?你有颗豆腐做的心,她三言两语,你的心就软了!也不想想,王的袍服上,怎么会有那么浓的麝香味儿呢?那件袍子可是她们三个洗的!”
萧妃的话,让花花和小灵、小颐都吃了一惊。
麝香?王袍?花花忽然想起了几天前,萧王妃曾经到她们那里,取走了一套王袍和几件完彦启的内衣。
设个圈套给你钻
麝香是能让人流产的东西,即便是洗衣服的时候为了添香,在水中加些麝香,也是不敢多加的。何况耶律王妃有身孕,浣衣部泡制香水的时候,从来都不敢加麝香,只加一些花汁在里面。萧王妃为什么一口咬定了王袍上是麝香的气味儿呢?
王袍上有麝香,这件事,如果别人也知道的话,那么早就到浣衣部调查了。而且,完彦启也不可能不问她。可见,王袍上有麝香,要么就是萧妃编出来的;要么,就是只有萧王妃才知道的秘密。
这个秘密,她一直不说,在完彦启出事了才说出来,分明就是想冤枉她们!联合耶律王妃,将她们置于死地。
这个歹毒的女人!
花花眼珠儿转转,灵机一动,突然故作惊讶,很大声的说:“萧王妃,你不是说,这事儿谁也不告诉的吗?怎么就先说出来了呢?”
她这一问,让萧王妃愣住了。
因为她的喊叫,门外进来四个侍卫和一个管事的。
当着他们的面,花花趁着萧王妃没回过神来,又说:“不对啊!你为什么要强调衣服是我们三个洗的,当初你让我们往上面放麝香的时候,不是说,就是做鬼,也不把这事说出来的吗?”
“你说什么?我指使你们放麝香?”萧王妃又被花花给拐进圈套里去了,浑然不觉的,气乎乎的说:“你们又不是我的人,怎么会听我话呢?不要在这里造谣生事!”
“谁造谣生事了!”花花越叫越大声,“这事儿,你要是不先说,我是打死也不会说的!现在可好,你把它捅出来,想把脏水都泼我身上,当我还能忍气吞声吗?”
门口的人越聚越多了。
大家都在看热闹,谁都没注意到,那一袭雪白如画的身影,悄然站在了人群后面。
谁能做证?
萧王妃还在对花花发难:“你真是一洠裕〉蔽沂鞘裁慈耍岷湍忝钦庑┫碌热嘶锿黄穑亢撸膊蝗雠菽蛘照兆约海桓龃泳擞隼吹哪下樱瓜牒臀依磁使叵担⌒λ廊肆耍 �
“王妃,我什么时候要和你攀关系了?”面对萧妃无礼的侮辱,花花反而很有修养的说:“我花花虽然出身寒微,却也有分寸,不敢巴结那些自己为是,披着羊皮的狼。那些人啊,表面上像个观音菩萨,暗地里放刀子放枪,当着面管你叫妹妹,背地里害死你的骨肉,巴结那样的人,不是等于羊入虎口吗?”
四周一片窃笑。在众人听来,花花这个比喻,披着羊皮的狼,可太绝了!闻所未闻过!
“你说谁是披着羊皮的狼?”萧妃被呛得手直哆嗦,红着脸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害死谁的骨肉了?我看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贼喊抓贼!你们往王袍上放麝香,害了耶律王妃的骨肉,现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