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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淡淡开口:“我舅舅?混蛋?”赵恒心里清楚余霖铃在拖延时间,在等待援兵的到来,可是他却没有半点着急,相反顺着余霖铃话题平缓她的情绪,因为他相信阿布斯基会作出最佳安排。
“没错!”
余霖铃忽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疲累,一种无依无靠的孤单,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片飞雪,她多么希望有一张宽厚的能够包溶天地的肩膀,让自己停靠、休息,不需要这样勾心斗角。
只是残酷的现实需要她继续周旋,熬到有可能出现的一抹生机:“他就是一个混蛋,他当年打着来两国友好的幌子前来莫斯科进修,不仅学习了我们的先进事物,还盗窃走了我们不少机密。”
在赵恒目光微微凝聚的时候,余霖铃又喝出一句:“如果不是乔平庸卑鄙无耻的盗走我们先进技术,你觉得自己今晚能追杀到我面前?你觉得自己能杀掉赤塔队员长驱直入?简直就是笑话!”
余霖铃向赵恒发泄着愤怒:“你不死在赤塔队长手里已是奇迹!还妄想着追到这堵住我?赵恒,你今晚能够站在我面前,不是你有多能耐,也不是华国多牛叉,而是乔平庸盗窃了我们技术。”
赵恒心里划过一抹讶然,难道兵马俑是舅舅的杰作?
见到赵恒保持沉默,余霖铃又冷哼一声:“当年莫斯科对华国有着天大的恩情,不仅给你们人力技术支援,还为你们培养一批优秀人才,谁知却培养了一群白眼狼,乔平庸就是最大白眼狼!”
赵恒脸上没有太多情绪起伏,不轻不淡接过话题:“我知道舅舅是一个算死草,能占便宜就占便宜,只是你扣的帽子有点大了,最重要的是你没有证据,如果你们断定舅舅盗窃你们机密、、”
“你们又岂会让他活到现在?”
赵恒嘴角勾起一抹讥嘲:“千万不要说现在才知道!”
余霖铃闻言微微语塞,她确实没有一点证据,断定乔平庸曾经盗窃了俄国先进技术,不过是基于八名赤塔队员被相似的同类所杀,以及乔平庸在莫斯科呆了多年,一度涉及了赤塔队员的实验。
她只能哼出一声:“有没有做间谍,你舅舅心里清楚!”
赵恒呼出一口长气,脸上带着一抹戏谑开口:“就算舅舅盗窃了机密又如何?你要鄙视他?唾弃他?你爷爷从米国佬德国佬手里不一样盗窃了机密?传闻米国的曼哈顿计划也被你爷爷窃取。”
赵恒毫不犹豫的打脸:“你以你爷爷为荣,他还因此成为一代谍王,如今却要我鄙视舅舅?你不觉得自己双重标准吗?难道你爷爷盗取人家机密,就是为正义为人民?我舅舅就是卑鄙无耻?”
在余霖铃脸色变得难看时,赵恒又抛出一句话:“这种事情,向来是立场不同受益不同,你不用想着让我为舅舅所为愧疚,如果真觉得这行动无耻的话,你可以先把余天池的尸骨挖出鞭打。”
“羞辱爷爷?”
余霖铃脸色难看:“赵恒,你就是一个混蛋!杀了他!”
随着她这一个指令呼出,青衣男子和俄女郎马上跃出低矮围墙,像是流星一样射向傲然的赵恒,不需要后者有任何动静,两名兵马俑一握长矛爆射出去,精准横挡在青衣男子和俄女郎的面前。
“当!”
长矛和军刀相交,最先碰撞的青衣男子头皮顿时发麻,他能够感受到兵马俑的实力,自知无法硬碰的他,正想跃身纵出攻击范围,却想不到兵马俑趁着他这纵身的刹间,长矛一压,猝然出手。
“嗤”
一声脆响,左手化掌为剑指,击中了他的右臂,力劲透骨,劲力之强,不仅让青衣男子的身躯一震,更在他原本受伤右手再添伤痕,不过青衣男子也不弱,一刀掠出,在兵马俑腹部掠出伤痕。
只是在鲜血溅射出来的时候,受伤的兵马俑以矛点地,右脚毫不留情的踢在他胸膛,砰!青衣男子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的摔倒在地拖出痕迹,随后还不可遏制吐出浓郁鲜血,内脏受伤。
兵马俑的腹部也流淌着鲜血,半跪在地大口喘气,青衣男子有点无奈两败俱伤的结果,在他挣扎着起身的时候,他见到俄女郎也被另一名兵马俑迫退,两人各中了一刀,鲜血淋漓,两败俱伤。
“赵恒,你真不在乎喀秋莎生死?”
或许是前面有赵恒的铺垫,余霖铃对两名赤塔队员受伤没有太多惊讶,只是握着匕首望向赵恒问道,赵恒背负双手缓缓上前,不置可否的回道:“你该清楚,我向来是不在乎人质这威胁的。”
赵恒望着脸色惨白的喀秋莎,保持着应有的残酷和无情,淡淡开口:“何况我跟喀秋莎没有什么交情!红场出手不过是一个意外,你要杀她就杀她吧,反正阿布斯基怒火不会发泄到我身上。”
“是吗?”
余霖铃嘴角勾起一抹戏谑,随后贴着喀秋莎耳边冷笑一声:“我都说他是人渣了,你看,他一点都不在乎你,你为他做这么多,他却毫不在意你的生死,喀秋莎,你说自己是不会一个蠢货?”
喀秋莎挤出一句:“我最愚蠢的就是相信你。”
“赵恒,我真不相信,你不在乎她!”
余霖铃嘴角微微牵动,把目光从喀秋莎脸上移开,随即一刀刺入喀秋莎的肩膀,一股鲜血瞬间迸射出来,啊!喀秋莎止不住发出一声惨叫,但她随即又死死忍住,显然不想在赵恒面前被看轻!
余霖铃厉喝一声:“让路!”
赵恒无视喀秋莎肩膀流出来的鲜血,提着刀从容不迫的靠近:“我最喜欢看姐妹相残的局面!”他嘴角勾起一抹讥嘲:“余小姐,你刺的那一刀不够狠,不如,让我来替你送喀秋莎一程吧。”
下一秒,赵恒一刀刺中喀秋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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睥睨天下 第二千零五十一章 霖铃逝去
第二千零五十一章霖铃逝去
扑!
一股鲜血再度爆射出来,在喀秋莎又发出一声闷哼时,被鲜血溅射的余霖铃神情一呆,眼睛也被鲜血迷蒙些许,似乎没想到赵恒会对喀秋莎出手,就在这瞬间,刀光又起,又疾又快掠中手臂。
余霖铃下意识松开喀秋莎,避免被凌厉的一刀夺取性命,赵恒手腕一抖,刀背把喀秋莎拍飞了出去,随后向退后两步的余霖铃冲了过去,当!一记脆响,两刀相撞,两人贴身对峙,目光平和。
“赵恒,你有多恨我?”
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余霖铃低喝一声:“我设想过咱们的种种结局,我成为你的女人,随你热血江湖征战天下,也曾想过美国一别再无瓜葛,老死不相来往,唯独没有想过会是今天局面。”
她已经不去可惜自己中计让喀秋莎脱手,也无视手臂不断流淌的鲜血,她只是一脸惆怅的望着赵恒:“我没有想过,你会杀了爷爷,更没有想到,你对我恨之入骨,如此不管不顾的要杀我。”
“你不该去前线!”
赵恒现在已经掌控整个局势,他有绝对信心一刀杀了余霖铃:“你不该杀了北如来,你爷爷更不该去前线围杀我,不然咱们就是成不了恋人也会是朋友,你知道,我一向感激你有过的援手!”
“爷爷哪有选择?”
余霖铃抖动苍白的嘴唇,望着赵恒挤出一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俄国高层要他带队围杀你,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最重要的一点,山林一战,你以为是纯粹杀你?这是大国利益的博弈。”
赵恒脸上没有半点惊讶,叹息一声接过话题:“何止是大国利益的博弈,还涉及到华国高层的阴谋,如果没有人答应俄国,杀掉我后给予俄国足够的安全和利益保证,俄国又哪敢轻易杀我?”
“还是万余人的大军!”
余霖铃微微一愣:“你都知道了?”
赵恒望着神情复杂的女人,语气平淡而出:“我只是猜测,我被你们追杀的丢盔弃甲,哪里有时间去深究山林一战的真相,唯有等莫斯科的事情结束,我才有空闲调查此事,讨回真正公道。”
余霖铃嘴角翘起:“你觉得自己能回去?”
赵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为什么不能?余天池、梅总理横死,普总统昏迷,铁木金被通缉,你和赤塔小队也将全军覆没,你说,我怎么不能回去?你今晚死了后,整个莫斯科就会更混乱。”
“别说回去,我还能在大街公然行走!”
余霖铃没有直接回应赵恒,只是眼角多了一丝玩味,此时,赵恒又望着她问出一句:“其实我有点好奇,以你的聪明和实力应该可以清晰知道,红场的宣传单和大字报内容,没有半点水分!”
“可是你怎么不杀铁木金,反而出手把他救下来呢?”
听到赵恒这几句话,余霖铃冷笑一声:“以你的聪明和狡猾,你也应该清楚我的用意,不是我相信铁木金的无辜,其实我看完宣传单就知道全部属实,只是孤军奋战的我,很需要一个盟友。”
她红唇轻启流露一丝无奈:“因此尽管清楚铁木金是一个人渣一个畜生,我也要当作对他毫不起疑甚至出手救他一命,唯有这样,我才能分散阿布斯基他们火力,不然我早就被他们弄死了。”
在赵恒保持平静的时候,她又自我讥嘲补充一句:“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全力以赴的活命依然逃不过命数,今晚想要从喀秋莎嘴里问点东西,谁知道却反被你们包了饺子,或许是运气太差!”
赵恒淡淡开口:“天要灭你!”
余霖铃呼出一口长气,目光越过赵恒多了两分锐利:“今晚之前的运气确实太差,只是现在开始或许要转运了,赵恒,你真应该早一点杀掉我,你可知道,刚才那一点耽搁,我又有了活路。”
“呜——”
原本空荡冷清的雪夜,在几束灯光过后警笛声大作,在两名兵马俑忍着伤痛扶起喀秋莎撤到赵恒身边保护时,一辆辆军车警车已经闪烁灯光杀到,不宽的道路,横七竖八停了足足三十辆车子。
车门拉开涌出无数荷枪实弹的军警,他们或藏身车子后面,或持枪跑动,如临大敌,两辆警灯闪耀的防弹防暴车冲入封锁线内,二十四名荷枪实弹,清一色配备强大火力的总统卫队粉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