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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跟喀秋莎小姐沟通一下!”
穿着野战军靴的血口军官,叼着一根修长的雪茄,以一种相当傲慢的态度抬头看着喀秋莎,然后缓缓的喷出了一口烟雾:“你不要用仇恨目光看我,也不要拿你父亲来压我,这些对我没用。”
血口军官拍拍自己胸膛,态度明确的表态:“我是余家人,对余家有着绝对忠诚,所以余小姐想要从你身上取得一些东西,我是绝对不遗余力去完成,喀秋莎小姐,希望咱们可以愉快对话。”
喀秋莎喝出一句:“余霖铃要干什么?”
军官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轻声接过话题:“不干什么,我们只是想要知道,你和阿布先生跟赵恒的一切勾搭,事无巨细,一五一十告知我们,比如赵恒的据点,他身边的帮手,你们的庇护!”
喀秋莎脸色微微一变,她已经被关押了好几天,余霖铃一直没有从她身上探听情报,显然是认定她身上不会有太多价值的线索,如今却推翻自己的初始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对她不择手段迫问。
这意味着有一些事情发生,她深深呼出一口长气,冷眼看着血口军官喝道:“我早就说过,除了赵恒在红场救过我,我坚信赵恒不是杀害布特、灭叶查礼一家的凶手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喀秋莎小姐,我最讨厌听到不知道三个字!”
血口军官慢慢的走到了喀秋莎面前,看着她桀骜不驯的脸淡淡说道:“这里是我的地盘,完全由我说了算,你的大小姐架子不好使,你的父亲也无法救你,如果我是你,一定夹起尾巴做人。”
“唯有好好合作,你才会少吃苦头!”
喀秋莎一字一句开口:“不知道!”
血口军官呼出一口长气,手指点着脸上伤痕开口:“或许我应该先告诉你,我脸上的伤痕就跟赵恒有关,我很生气,对于一个要抛头露面的军官来说,被子弹伤了脸,你可知道是何等痛苦?”
他眼神锐利的盯着喀秋莎:“所以,如果你不配合交待赵恒的事,让我们可以找到赵恒报复,我就会把自己受到的苦痛耻辱,十倍百倍偿还到你的身上,因此你最好把知道的东西全说出来。”
喀秋莎哼出一声:“不知道!”
嗖!血口军官眼里掠过一抹寒意,伸手抓起一把螺丝刀,二话不说就扎进喀秋莎右边的大腿上,喀秋莎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冲上了脑里,顿时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创口涌出来。
随后,鲜血慢慢的渗透了整条裤子,随着雪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把地面染的一片殷红,在喀秋莎下意识挣扎时,血口军官又紧紧握着螺丝刀,手指摩擦着鲜血开口:“大小姐,滋味怎样?”
喀秋莎脸色惨白,艰难挤出一句:“有本事杀了我!”
血口军官撇了一下嘴角,阴森森的笑道:“放心吧,我避开了你的动脉,只是给你放点血,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只是你最好把知道的东西说出来,这样可以少受一点苦痛,否则这只是开始。”
喀秋莎抬起头,紧咬着牙关说道:“我没跟赵恒勾结!”
血口军官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喀秋莎如此强硬,余霖铃可说过,喀秋莎就是一个花瓶,随便动刑就会告知一切,如今却依然顽固不张嘴,这让他多了一抹讶然,此时,地下室传来一声咳嗽。
不轻不重,血口军官却知道这是指令,当下一咬牙把扎进喀秋莎大腿里的螺丝刀拔了出来,忽地一声带出了一大股血水,巨大的疼痛和身体里异物消失的虚空,交替刺激着喀秋莎的脆弱神经。
让她再度发出一声惨叫之余,也让她的意识变得有些眩晕,血口军官把螺丝刀在喀秋莎身上摩擦了两下,让人给喀秋莎撒了点止血粉:“给你三分钟考虑,如果到时还不说,我就再来一下。”
一个武装男子走了过来,他先是挑开喀秋莎的裤子,然后打开了一个医疗箱,从里面拿出了止血粉,均匀的洒在大腿的创口上,干燥的止血粉洒在伤口上后凝固了血液,阻止流淌不已的鲜血。
喀秋莎嘴唇越发惨白:“叫霖铃出来,我跟她说!”
话音刚刚落下,血口军官就猛然甩出一大耳光,啪!一声脆响,一丝血迹顺着喀秋莎嘴角流了下来,血口军官揉着自己发麻的手掌说道:“喀秋莎,老实说出你知道的事,其实别给我扯淡!”
他扯着喀秋莎的头发,流淌出一股不加掩饰的杀伐:“别以为你是大小姐喀秋莎,我只是一个小军官,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今天,如果你不给我说出来我要的情报,我保证你比死还难受!”
在喀秋莎下意识的挣扎时,血口军官恶狠狠拍打她的脸:“三分钟很快就要到了,你最好选择就告诉我一些东西,不然我会用最原始最让你痛苦的办法,让你把话给吐出来!绝不让你失望!”
喀秋莎无视他的威胁,望着一个角落喊道:“霖铃,出来,我知道你在这,刚才那声咳嗽就是你发出的,我知道你在这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跟赵恒真没有勾搭,我真没有害死余老!”
“何必呢?何苦呢?”
在血口军官又要给喀秋莎一大耳光时,地下室响起了余霖铃的一声叹息,随后,喀秋莎望着的角落缓缓走出一个女人,余霖铃单手捂成拳头,咳嗽两声:“喀秋莎,你为什么一定要见我呢?”
“这会让你我彼此更加仇恨。”
喀秋莎一脸凄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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睥睨天下 第三千零四十六章 最后一战
第三千零四十六章最后一战
余霖铃缓缓走到喀秋莎的面前,掏出一张纸巾擦拭后者脸上的水珠:“不是我要这样对你,而是你对不起我这个姐妹,如非你和阿布知情不报还给赵恒庇护,赵恒又怎会在莫斯科站稳脚跟?”
她带着一抹责备开口:“赵恒在莫斯科无法站稳脚跟,又哪里能缓过气来调兵遣将,杀掉布特,屠戮叶查礼一家,再血洗安度堂?甚至总理的死去,总统的遇袭,也可以说跟你有间接关系。”
喀秋莎身躯一震:“总理死了?总统遇袭?赵恒干的?”
余霖铃神情平静的点点头:“是的,俄国高层现在死的死伤的伤,余家也几近家破人亡,这一切都是拜赵恒和你父女所测,我对你已经算是仁慈,换成其余人,你怕是早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她蹲下身子看着喀秋莎:“把知道的告诉我,好吗?”
喀秋莎痛苦的摇摇头:“霖铃,余老遇难,总理横死,总统遇袭,还有布特他们的死,我表示很难过,我真的感到难过,可我跟赵恒真没勾结,你应该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这样对待祖国?”
余霖铃脸上的柔和忽然散去,言语多了两份尖锐:“没有勾结?你没有勾结,赵恒为什么在红场出手救你?你又为什么把信用卡给他?最重要的是,整个俄国损失惨重,唯独你家毫发无损。”
她冷哼一声:“不,你父亲不仅毫发无损,还在一系列事件中成为最大赢家,在总统昏迷总理横死后,他就俨然成了俄国最高领袖,还无耻扣押余家九十口人,铁木金也被他陷害成通缉犯。”
在喀秋莎涌现一抹震惊时,余霖铃又喝出一句:“现在你父亲是一家独大,是最大利益获得者,你说你们跟赵恒没勾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赵恒大杀四方,唯独撇开你和你父亲,凭什么?”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喀秋莎依然艰难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局面,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跟赵恒勾结,父亲也没有庇护赵恒,赵恒为什么不对我们下手,道理很简单,我们没有害他之心。”
喀秋莎想起了红场逃命中的温暖气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赵恒总是有着一丝信任:“赵恒虽然混蛋,但他也是明辨是非,只要没有害他之心,不会胡乱出手杀人,而且我坚信有人陷害他。”
“这就是说我们自己造孽了?”
余霖铃勾起了一丝戏谑:“喀秋莎,你可知道,你刚才的话是何等混蛋何等痛心,这么多爱你宠你的人死了,你却依然选择为赵恒说话,就算他真出手救你,一命之恩抵得上我们对你的好!”
“抵得上你应有的立场?”
余霖铃娇喝一声:“别忘了,你是一个俄国人,骨子里流着沙皇的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样子:“当举国上下要赵恒的命,你为他庇护就是大逆不道!事到如今,你不想着弥补更是叛国!”
喀秋莎的苍白脸色一冷:“不要扣帽子,你也是华裔!霖铃,我不管现在的局面是什么,也不管我家族是否最大利益获得者,我可以说的就是,我跟赵恒没有勾结,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余霖铃俏脸一热,随即又恢复平静:“也不知赵恒给你灌了什么,让你如此嘴硬不开口,也罢,既然你死不承认自己跟赵恒的勾搭,也不说出赵恒的其余细节,我只能收起姐妹的怜悯之心。”
“希望你扛得住考验!”
说完之后,余霖铃阴冷着脸起身,随后手指轻轻一挥,血口军官很快端着一个精致的瓶子上来,用玻璃棒把液体涂到喀秋莎的脸上手臂上以及伤口,喀秋莎下意识挣扎:“这是什么?硫酸?”
“好东西!”
血口军官悠悠一笑,轻声冒出一句,喀秋莎死命扭动却无法躲过,相反还牵扯到伤口生出疼痛,液体抹到皮肤上,她只感觉到一阵酒精般的清凉,空气还弥漫甜丝丝的气息,并没有什么异样。
在喀秋莎心里嘀咕这是什么玩意时,只见药水擦过的皮肤慢慢变红了,还冒出了一缕缕的轻烟,看到喀秋莎皮肤起变化,余霖铃又哼出一句:“喀秋莎,最好现在招供,不然待会就要哭了。”
“这是什么?这涂的是什么?”
喀秋莎扯着嗓子对余霖铃狂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余霖铃保持着一丝沉默,冷眼看着喀秋莎的动静,血口军官则嘿嘿一笑:“放心,这些东西只要不是服用,是不会伤到人性命的。再说了,我们哪敢弄死你啊,你可是阿布先生的宝贝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