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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让他们生出凝重生出忌惮甚至会产生些恐惧,只要他们心中有了恐惧,动作变得迟钝,吴夏国就有机会突围反击,所以六把锁住吴夏国的刀,最后只有三把落在身上,其余三人慢了半拍。
而刺中他的三人,因为无法下死手,所以刀上的力度有限,吴夏国就是趁着这点松动,把刀刃从他们咽喉抹过,三人立刻倒在血泊中,随后,吴夏国不顾身上刀伤,咬着牙像是兔子一样逃窜。
只是他逃不到那条有雨水道的巷子,除了身上伤口严重制约他的行动外,前方又冒出两人挡住了去路,背后又是清瘦男子和白发老者靠近,所以吴夏国最终冲入一个活动厕所,反手关闭铁门。
他靠在两平方米的洗手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废物!”
此时,白发老者扫过地上三具尸体一眼,又看看神情尴尬的手下,冷冷骂出一句缓步上前,在五名手下围住狭小的洗手间时,白发老者淡淡抛出一句:“吴少,你已一败涂地,何必再挣扎?”
吴夏国重重咳嗽一声,没有理会一扇铁门相隔的强大敌人,颤抖着左手摸出手机,输入烂熟于心的号码,期间,他不忘记向白发老者讥嘲一句:“我确实败了,但是你也没赢,你也赢不了。”
他把手机放在背后的水管上,摄像头正对着杀气流入的门口,此时,白发老者正轻轻摇头,叹息一声开口:“吴公子,你真是固执,你身受重伤,逃无可逃,也不会有援兵,还不低头认输?”
吴夏国淡淡一笑:“你不配我认输!”
白发老者也没有过多浪费口舌,退后两步离开门口,随后让人去锁头给撬了,在他看来,吴夏国已是强弩之末,能够撑到现在算是奇迹,只要把门撬开,无路可逃无力可战的他必会束手就缚。
“你好!”
就在这时,拨通的电话传来一个清甜声音,在吴夏国精神一震的时候,越小小低声惊呼了一声,显然看到洗手间铁门和上面血迹,也看到吴夏国的半张脸颊:“吴少,是你吗?你怎么了?”
“小小,是我!”
吴夏国侧头一笑,看着视频中的越小小开口:“实在对不起,让你见到这种场面,只是我没有时间了,如果再不跟你告别,我就要带着遗憾离开,小小,希望你和赵恒能够幸福,一生一世!”
越小小俏脸一变:“吴少,你怎么了?”
门口正传来撬动锁头的巨响,铁门砰砰的作响,吴夏国望了门口一眼,把有缺口的刀丢在地上,随后摸出一把匕首放在心口,不过没有让越小小见到残酷画面:“反华联盟会长亲自找上我!”
“他叫林胜华,林崖后的父亲,想要把我拿下威胁吴家。”
吴夏国悠悠一笑:“我玩不过他们,又不可能做人质,所以只能来一个和局!小小,对不起,以后不能保护你,不能给你钓鱼吃了,也不能见证你和赵恒的幸福,更无法看着你的孩子长大。”
在越小小娇躯一震意识到生死离别眼睛潮湿的时候,吴夏国又吞下一口浓稠的血水,保持着一丝温润儒雅笑容:“小小,好好保重自己,来世,如果可以,一定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好不好?”
“来世?你胡说什么?”
越小小脸色巨变:“不,不,你不能死!”
“砰!”
还没等越小小制止什么,铁门就被人猛地踹开了,越小小的视野中,顿时多了四个杀气盎然的男子,在他们向吴夏国扑去的时候,吴夏国按掉了视频,只对着话筒喊出一句:“小小,保重!”
关闭前一秒,传来越小小的悲喝:“不——”
“扑!”
下一秒,吴夏国把匕首送入了心脏。一股鲜血飙射出来,吴夏国望着停滞一切动作的敌人,最后落在慢慢出现的白发老者脸上,傲然挤出一记笑容:“林会长,这一局,我没赢,但也没输!”
虽然吴夏国平时睿智光芒的眼眸,在此时渐渐失去生命的光辉,但那眼角眉梢的爱恋以及傲然之意,却并没有因为生命的离去而有丝毫减弱,甚至在嘴角处还有一丝对林胜华他们的讥嘲流露。
他用上最后的力气,让匕首没入心脏!
林胜华看着了断自己的吴夏国,罕见流露一抹惆怅和落寞,其余人也都散去杀气,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吴夏国,似乎没想到后者不仅彪悍,还足够刚强,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一场不赢不输的局面。
此刻,在京城恒门的院子里,越小小正双目含泪的拨打着电话,想要重新接通吴夏国的手机,但总是失败,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但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如滚珠般从脸上滑落。
谁说爱过方知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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睥睨天下 第二千八百八十八章 风波再起
第二千八百八十八章风波再起
黄昏,余晖普照,还带着一抹寒意。
在病床睡了一天的华英雄睁开了眼睛,这十几个小时的休息,让他身体得到了良好的休整,虽然恢复不像年轻人一样精力充肺,但失血过多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润,眼睛里面也没有疲惫和劳累。
只是他的眉间有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虑,显然他还在揪心下落不明的华一熙,散去残酷和刚强的外衣,他就是一个喜欢天伦之乐的老人,二十年来,他不断强迫自己断情欲,最终却发现落个空。
四大皆空,不是轻易能够圆满。
不过华英雄发现自己对孙子有着牵挂后,就没有再耗费心神压制此事,他坦然流露自己的担忧,也拜托赵恒全力营救,老人还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伤口,摇摇头苦笑一声:“可惜伤势太重。”
虽然经过十几个小时的休整,让几近崩溃的身体得到松弛,也让身手恢复到三成水平,但他心里很清楚,这点能耐是远远玩不过林崖后他们,他寻思要不要把唐文静调来,让自己有可用之兵。
只是念头稍纵即逝,不到万不得已,华英雄是不会动唐文静这批力量,那是他东瀛布局的一大筹码,一旦把他们抽到巴黎来,东瀛要么不出事,一旦出事,自己精心设计的棋子就会烟飞灰灭。
华英雄终究是一个理智的人,再怎么担心华一熙也不会自乱阵脚,何况风波亭乱过一次心神吃了大亏,他不会允许自己再犯第二次错误,华一熙他们已经生死难测,他不能再让东瀛生出变故。
“呜——”“着火了!”
就在华英雄念头转动中,忽然一记刺耳的警报声响起,还伴随着几记尖锐的惊呼,躺在病床上的华英雄眉头一皱,忍着疼痛从床上落到了地板,随后,挪移脚步望向赵恒安放墙壁的监控屏幕。
走廊、楼道、电梯的三个监控中,正见不少病人和医护人员奔走,没有见到浓烟和火光,但可以看出他们的慌乱,显然不是他这一层楼出现事故,华英雄上前一步,手指在屏幕上点击了几下。
他切入到其余楼层的监控,很快,他就发现相隔一层楼的走廊浓烟滚滚,三股先后从楼下科室窜起的烈焰,在黄昏和黑暗交替中显得分外醒目,四股烈焰借着风势,霎时蔓延开来,火光摄人。
华英雄病房在八楼,失火楼层在六楼,在被火光衬得一片狸红的走廊中,可以看见有二十多名医护人员提着水桶,拿着灭火器,一边疏散病人,一边喊叫着,从各科室奔出来救火,不遗余力。
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尽管他们很努力的救火,但在滔天火势面前,就如杯水车薪一样没有多大效果,不少蓝色火舌升腾跳跃,并随风扭曲延伸,渐渐有席卷整栋大楼的态势,华英雄低呼一声:
“酒精?”
在华英雄念出两个字的时候,房门就被人轻轻敲开了,一名赵恒安排的护卫走入进来,脸上带着一抹焦虑,恭敬的向华英雄开口:“华先生,六楼失火,火势不好控制,咱们现在需要转移。”
华英雄深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望着对方问出一句:“火是怎么烧起来的?”虽然此刻看上去,这只是一场意外失火,并没有另外情况发生,但对于从来行事谨慎的华英雄来说,还是小心为上。
赵氏护卫显然已经打听清楚,连珠带炮的回道:“一个新来护士不小心引燃了酒精,让整个药剂室燃烧了起来,然后又有不知分寸的病人,用水去泼流出来的酒精,搞得六楼沾染不少火焰!”
“华先生,这是一个意外!”
赵氏护卫似乎清楚华英雄的心思,压低声音补充一句:“如果是敌人有意纵火,那就不会是六楼在燃烧,而且现场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我们已经在地下停车场备好车,而且不走电梯和楼梯。”
这个一米九的大个子,向华英雄轻轻侧手示意赶紧撤离:“我们会在杂物间用篮子把你放下去,期间和落地都会有枪手严密保护,不管这场大火是不是敌人搞鬼,他们都无法对你造成伤害。”
在华英雄看着屏幕上的混乱场面时,赵氏护卫又轻声抛出一句:“恒少还准备了另一个秘密疗养地方,一旦抵达就会对华先生全面治疗,不会让你的伤势有半点恶化,华先生,时间不多了。”
华英雄点点头:“好,走!”
他看得出六楼火势惊人难于扑灭,而且还借风势蔓延其余楼层,刚才还不见浓烟的八楼,现在已经有浓烟从通风道渗入进来,空气也流淌一股焦灼气味,不用多久,八楼也会出于滚滚浓烟中。
到时不被烧死也会被呛死!
十分钟后,华英雄他们钻入了车里,悄无声息的离开停车场,出乎华英雄意料的是,他一直担心的危险并没有发生,不管是楼道撤离途中,还是随机从窗口落地,哪怕进入停车场都平安无事。
没有任何杀伐出现也不见杀手袭击,让华英雄开始怀疑自己直觉,寻思这场大火莫非真是一场意外?可他心里至今涌现一丝不安,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环视远离的大楼又看不出什么端倪。
大火猛烈,但于离开医院的他完全没有伤害。
五部黑色轿车缓缓开上医院主干道,依次交替跟着前方车辆前行,驶出五十多米的时候,不远处响起刺耳警笛声,漆黑夜色里,从医院门口方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