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
听他这么说,她正想顶嘴,却听见肯说:'那是我限制她的,否则凭她这么贪玩,哪能静静的待在屋子里呀。'
'爷爷,你又要扯人家后腿!'她轻轻跺脚,瞬间已是面红耳赤。
'哈……我说的可是百分之百实情呢。'一见到凌琛,肯也不自觉地幽默了起来。
'你我心里有数就成,别再说了,否则她又不让我好看了。'凌琛挑着眉看着她,话中有话地奚落着她。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不给你好看?明明是你不给我好看?'他不但说话讽刺她,还强吻了她,害她前阵子只要一闭上眼,想的就是那个让她心跳紊乱的吻,心情也跟着摇摆不定。
更受不了的是,她还好想念他,她真是自找罪受。
'我哪时候得罪乔安小姐了?'他撇开嘴,眼底散出一丝诱人光影,'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我还是先告辞吧。'
'小老弟。'肯喊住他,不明白这两个年轻人是不是天生犯冲,每每一开口总是吵个不休。
'还有事吗?'凌琛瞧了眼肯身后一堆等着他上车的人,于是用下巴点了点他身后,'有人在等着你们了,快去吧。'
肯往后看了眼,'你看见我身旁跟着那么多人,难道一点也不怀疑我的身份,不想知道我是谁?'
没想到凌琛却勾唇一笑,'看这样的阵仗也猜得出你的身份地位定是不凡,知道又如何?'
'你真的是性情中人。'肯笑了笑,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票,'这是我后天表演的门票,座位是在贵宾席,希望你一定要来赏脸。'
凌琛接过票,低头仔细看着,'原来你是魔术大师肯?乔安!'他装模作样地惊叹了声,眼底闪现一丝光影,'久仰大名,真是失敬了。'
'哪的话,我不是故意隐瞒我的身份,嗯,我真的很欢迎你来参观我的表演,可以吗?'肯挺欣赏凌琛淡然的个性,尤其他眼中透出的慧黠看来,他应该是个聪明的男人。
'有这个荣幸可以去欣赏你的表演,我是求之不得啊,当然会去了。'说着,他的眸光转向兰丝,'只是不知道乔安小姐可欢迎衣穑?'
'兰丝,你快说话呀。'肯直催促道。
她看着凌琛脸上挂着的可恶笑容,很想说她一点也不欢迎他,可是又不想就此与他断了联系,只好堆起一脸假笑,'欢迎,我可是一千个一万个欢迎。'
见她这么说,肯只能摇头一笑。
'小老弟,那就请你准时光临,你的位子我安排在兰丝身边,到时你若有任何需要可以跟兰丝说。对了,几次见面都忘了问怎么样才能联络到你。'
凌琛犹豫了会儿,才从口袋拿出笔和一本小笔记本写下几个数字,'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好,那么后天见了。'肯又回头望着那些等着他的团员和助手们,'我先上车了,他们等急了呢。'
当肯往停车的地方走去后,凌琛却喊住也打算跟上的兰丝。
'乔安小姐,等一下。'
'你还有事吗?'她转身面对他。
'我是想问你,刚刚你爷爷说什么?'他的脸欺近她的脸蛋。
她警觉地往后一退,提防地说:'我爷爷说……那天你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跟我说。'
'那你都会为我达成吗?'他别有深意一笑。
'你是'观众',如果能力所及,我当然会尽力达成?'她刻意加了'观众'两字,好像他们之间就只有这层关系。
凌琛自然能意会,他点点头,'哼,很好,我记得你这句话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发觉自己像是误入陷阱中,可究竟是什么陷阱,她又感觉不出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撇撇嘴,对着她抿唇一笑后,便背起行囊离开了她的视线。
兰丝诧异地望着他的背影,不懂他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为何她会觉得这男人愈来愈神秘诡异了呢?
回到饭店后,兰丝一个人待在房里。
爷爷刚刚和其他团员们随着助理到会场看看,顺便进行排演,她真担心爷爷年纪那么大,坐了那么久的飞机竟然连片刻休息也没有就赶着东奔西跑,身体怎么吃得消呢?
而她这个大废物只能待在房间里发呆,什么事都做不来。
就这样,也不知道喝了几杯咖啡,兰丝正担心箸自己夜里会失眠时,门铃声响起,她赶紧将门打开,看见的就是肯疲累的身影。
'爷爷!'兰丝扶住他,'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
'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水土不服,我刚刚突然觉得胸口好闷,现在好多了。'肯摇摇手,要她别担心。
'胸闷!'她担心地追问,'是不是你的心脏病――'
三年前肯曾做过心导管手术,这些年心闷的症状虽不曾再发作,可是兰丝常担心他会旧疾复发。
'没事的。'肯坐在椅上,'帮我倒杯热茶吧。'
'好。'
兰丝赶紧将热茶端上,却发现她爷爷端杯子的手抖个不停,这情形可让兰丝心一惊。
'爷爷,你的手!'这下该怎么办,爷爷的表演全靠这双手呀,难道真是心脏的关系?
'没事的,你别大惊小怪。'瞧她眼底都泌出了泪水,肯拍拍她的手,安抚着她。
'好,我不急,可爷爷,我看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呀。'她忧心不已,急急的劝说。
'不用,我可能是累了,睡一会儿就好,你也回你房里睡吧。'
他站了起来,拖着疲累的身体慢慢朝床边走去,可走着走着,他竟然就砰的一声倒在床上。
'啊!爷爷!'兰丝惊愕的大喊,直奔过去却怎么也扶不起他,'爷爷……爷爷……你怎么了?等等,我去叫人来。'
'别……千万别去。'他伸出手制止她。
'为什么?你都病成这样,怎么还不肯就医?'兰丝心急如焚,不明白她爷爷在担心什么。
'我明晚就要表演了,若今天让大伙知道我进了医院,传出去可不好,我不喜欢媒体大肆宣扬我的病。'他慢慢坐起,可脸色极差。
'可是你这样……'她急忙扶住他。
这时肯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打电话给他。'
兰丝一瞧,一对柳眉缓缓皱起,'为什么是他?'
'可是……'她怎么也看不出来那人有什么好信任的,可是见爷爷这么痛苦,她只好听他的了。'好吧,我打。'
兰丝赶紧到床头拨外线电话,等了好久,终于听到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应该是她吵醒他了。
'喂……谁呀?'凌琛翻开被子,揉揉眉心。
'是我。'兰丝直看着还在逞能的爷爷,快哭出来了。
'你……'这声音好熟,是谁呀?他的脑袋现在无法正常运作。
'兰丝?乔安。'她啜泣的道。
'是你!'光听这名字他便完全清醒了,'有事吗?'
'我爷爷……我爷爷……'见爷爷已经闭上了眼,她终于忍不住急急喊道:'快来!求你快点来,我爷爷不行了!'
'你爷爷!'他爬了爬头发,'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问那么多,你快来呀。'扬高了声音,已经六神无主的她大哭出声,'爷爷……我爷爷昏过去了,这里是缇美饭店506号房,你快点来!'
'好,你别急,我马上过来。'凌琛猛地从床上跳起,虽不明白他们为何身旁这么多人不找偏找他,但是人命关天,他没再多迟疑的冲出房间。
就在房间外,他恰巧与孟波遇上,孟波拿了杯水望着他。
'你不睡觉,匆匆忙忙的要上哪儿去呀?'
?'我有急事,等我回来再告诉你。'才下楼,他又想到什么似的往上喊道:'孟波,有件事想麻烦你。'
'你说。'孟波倚在楼梯口上望着他。
'听说你好像认识一位名医是吧?'此刻已清醒的凌琛能猜出肯为何找他的原因了,八成是为了这趟表演不愿意将病情公开。
'嗯,他可是十项全能的医生,医术好得不得了。'孟波一手抵着下巴,一手帅气的敲着玻璃杯。'好,帮我预约一下,我可能用得到他。'说着,凌琛快速奔了出去。
'喂,你――'孟波想喊住他,他已不见了。'真扯,难道会耍魔术的人还真会隐身术?这应该是施 的绝活吧!'
突然,身后的门开启,孟波回头望着正倚门带笑的邵千。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还是快点联络医生吧,那小子铁定用得着。'邵千笑着说。
不过,这可不是他预料的,而是刚刚经过凌琛房门外时,正好听见他在里头讲电话的声音。
孟波半信半疑地望着他,最后回到房里拿起了手机。
兰丝不停为肯拭着额际汗水,心急如焚地等着凌琛来到。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为什么还不见他的人影?不,她不能再冒险了,即便这次无法成功演出,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爷爷的生命在她眼前像蜡烛般一点点的燃烧掉呀。
'爷爷,对不起,我要去找人来了,我一定要去找人来。'兰丝说着便冲到房门口。但才将门打开,就意外瞧见凌琛站在门外,眯着一双邪魅双眸里着她。
'你……你总算来了。'再也顾不得之前对他又恨又恼的心情,她立刻冲向他,紧紧抱住他。
凌琛愣了下,便问:'乔安先生怎么了?'
'我爷爷病了,可是他不肯去医院,只要我找你。'
她赶紧将他拉进房内,这时肯听见了他的声音,缓缓张开了眼。
'乔安先生,你怎么了?'凌琛赶紧俯身问道。
'老了,不中用了,帮我找个可靠的医生,我必须看病,否则我担心后天无法出场。'他激动地握住凌琛的手。
'身体要紧,这次表演就算取消,我想主办单位也不会说什么的。'凌琛皱起双眉。
'你不懂,这次的表演对我来说很重要,是一个承诺。'肯有气无力的说,兰丝明白他所谓的承诺是想完成她妈咪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