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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钰的人一样,明明淫乱还要端个架子装矜持。
他嗤笑一声,想著让你装不下去才好,一股劲就又舔了上去,直把金钰舔得受不住屁股晃来晃去,屁缝里一片湿漉漉的才再次抬起身体,把自己的性器捅进去。
也怪金钰想不开,老老实实地让白威捅一捅和好就算了,可他被舔得正舒服著呢,突然觉得穴口又开始胀痛,待睁开迷蒙的双眼一看,可不是白威已经压在他身上开始抽插了嘛。
金钰不爽了,哼唧著就开始挣扎。
白威下身被他夹了好几下,爽的不行,就想金钰能乖乖地让自己捅个畅快,可金钰挣扎的厉害,那性器没戳两下就滑了出来,急的白威狠狠抽了下金钰的屁股,恶狠狠地,“你干吗,动来动去的”
金钰还嚣张地很,一边往前爬去,一边叫唤,“不准你再操我,你他妈有本事再上网找人操去”
白威一把拽住他的脚踝往身边一拖,掰开臀瓣,对准那後孔,直捅到根,只听金钰一声尖叫,转过半个身子就要打白威。
白威猝不及防,脸上挨了一下,口腔内壁被牙磕到,顿时嘴里漫出股子辣疼。恼的白威也回了个耳光给金钰,叫道,“你有完没完,不都解释过了嘛”
金钰不仅被劈腿,又被奸被打,心里这个气啊,真正是张这麽大第一次受到这种侮辱,恨不能立马跳起来跟白威拼命,可後穴里那铁棒跟个刑具似得,一下一下重重地往他身体里撞,整个肠道包括穴口都被剌的快烂了,疼的他手脚乱挥,不小心摸到白威的头发,立刻跟拽著了救命稻草似得,死不松手。
白威被他拽的生疼,心里怒气上涌,一边骂著‘贱货’,一边下身捅的更是厉害。金钰也不叫唤,死死咬著嘴唇,可手上就是不松,跟白威比著劲儿地扯。
最後还是白威受不了了,摸索到金钰的前头,捏著他的命根只一掐,就听金钰一声惨嚎,扯著白威头发的手立刻松了,去护著自己的命根。
白威享受了下金钰後穴因为疼痛而不自觉的痉挛,喘了口气,把金钰按在自己的性器上转过来。
尽管这个动作把金钰的肠道几乎拧了个个,但还比不上前头的疼。就见金钰整个人脸色虚白虚白,就颧骨上有著两抹豔红,眼珠子湿漉漉的,空空地瞪著天花板。
白威心里一动,想第一次操他的时候,也没有这个样子,怎麽今天就受不住了呢?不由缓下了身子,轻轻拨开金钰的手,想看看他的前头是不是真被自己掐的不行了。
小肉条上没有什麽明显的外伤,毕竟刚才白威掐的力道也不大,只是正在勃起的时候,比较敏感。这会子,倒是软软的一团了。
白威心里歉疚,身下使了点技巧,只往金钰的敏感点戳去,手也摸上他的脸,安慰著,“小钰,对不起啊,你要是乖一点,我也不会这样对你。乖乖的,哥哥会让你爽上天,好不?”
金钰的眼珠子动了动,蒙上一层水汽,随著顶弄,一颗颗的眼泪滚了出来。
白威低下头,想吮去他的泪水,可那泪跟泄洪似得,怎麽舔都舔不完,反而又流了几滴口水在金钰脸上,湿乎乎的。
白威觉得这样很不爽,搞得跟强暴似得,一点快感都没有,便使出浑身解数,对著金钰上身的敏感点又亲又摸,可金钰还是半睁个眼睛在那里流泪,什麽其他反应都没有。
白威无奈,匆匆捣弄了两下,射在里面,才抽出来,作罢。
金钰大张著腿躺了好一会,任被操至肿烂合不拢的後穴把精液一股股地排到床上。白威看了,後悔不已,觉得自己是太过分了,怎麽说这孩子也是自己好友的弟弟,再欠教训也不能把人家搞成这个样子。
他轻轻把金钰扶起来,“小钰,去洗个澡吧,哥抱你,啊?”
金钰呆了一会,终於出了声,“我要回家”
“那个啥,今天晚上在哥这吧,等会儿我给你打个电话回去”白威自是不放心金钰回去的,若是他狠下心跟刘畅说了,那真是多年的好友变敌人了。
金钰不依,只顾喃喃著,“我要回家”,挣扎著就要下床。
白威见他踉踉跄跄地,从屁股里流出些血来混著白液,就跟没反应似得,抓起裤子就要套,急的忙上前拦著,“小钰,哥对不起你,你今晚就待在这,我照顾你”
金钰抬起头,眼露恨意,“你老老实实放我回家,否则我就告诉我表哥,说你强奸我”
白威一愣,缓缓放下拦著的手臂。
金钰知道了,比起自己的现在身体状况、路上的安全,白威其实更在乎他和表哥之间的关系,否则,不是应该跟个爷们一样,把他强行带到浴室清洗、上药,然後塞进干净的被窝里吗?
想到这里,对於自己在白威心中的地位,金钰难得地清晰起来。他很难过,但更多地还是羞愧,羞愧於自己还认为白威喜欢他,跟他喜欢白威一样,羞愧於自己还以为白威会因为他不在而郁郁寡欢,其实人家的床上热闹的很。
他喜欢白威,但是白威不喜欢他,最多也是当个容器,用来装精液的容器,就好像用过即丢的保险套。
金鱼吃苦头了
挨打後就得给颗糖吃吃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周围看起来及其陌生。大晚上黑灯瞎火的,连个路牌都没有,金钰心里一跳,想起来前段时间在网上看的新闻,说一小夥子晚上被俩男人强奸,还抢去19块钱。这个年头,连男人都不安全了。
他摸了摸屁股,刚被人强奸过的屁眼火辣辣地疼著,没有清理的液体把裤子都濡湿了,凉冰冰的。金钰不由打了个冷战。
他掏出手机,想找表哥接自己回家,可又一想,怎麽跟表哥解释自己大半夜地在外游荡呢?而且裤子都湿了,要是被表哥看出来怎麽办?
金钰匆匆把电话簿翻了一遍,竟没有一个人是能找来的。这是,路口那远远走过来两个人影。
金钰吓得不行,畏缩著躲到路边的垃圾车後头。
慢慢两人走过来了,确实穿著打扮什麽的挺小痞子的。金钰大气不敢出,直到两人走出这巷子了,才哆哆嗦嗦地挪出来。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两人身上了,没有注意脚下,不知道踩了什麽东西一滑,砰的一声撞在那大铁皮垃圾车上,粘了一脑门子不知道什麽黏糊糊的玩意儿。
金钰伸手摸了摸,看得不甚清楚,闻了闻,确实有股子怪味。想著自己刚被人强奸,下头脏兮兮的,上头又蹭了一片垃圾臭兮兮的,悲从心中来,瘪了瘪嘴,忍不住就哭了。
好不容易哭到一个段落,金钰想著自己一人蹲在这不知道哪里的阴暗角落哭泣,实在是难看又可悲,怎麽著都得找一个人来安慰安慰自己才好。便又掏出手机,仔细翻了遍电话簿,给何大志打了过去。
何大志一听到金钰落难,急的在电话里就开始咋呼,“你走到大路上呀,看有没有路牌或者显眼的什麽地方啥的”
金钰可怜兮兮地嘟囔,“我不敢,我身上好痛,周围好黑,刚才还有两个小痞子走过去”
何大志谆谆诱导道,“你蹲那黑灯瞎火的,我也找不著,闭著眼睛,冲到大路上,告诉我个显眼的标志,我保证5分锺内找到你”
金钰抽了抽鼻子,歪歪扭扭地站起来,一边朝巷子口走去,一边要挟何大志不准挂电话,要一直一直不停地说话给他鼓劲儿。
何大志顿显温柔本色,把金钰哄得破涕为笑,心花怒放。走到大路上後什麽恐惧、伤心都忘光了,懒洋洋地跟何大志说,“我这有家麦当劳,长的是这个样子的──”巴拉巴拉一顿描述,说了跟没说一个样。
何大志好不容易又哄著他去瞅瞅路牌啥的,好不容易把位置弄清楚了。
二十分锺後,何大志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金钰看了眼手机,苦哈哈地指责,“你说五分锺内来的”
大志抽搐了一下,道“大哥,这地儿实在太远了,我还打的过来的呢”
金钰看了他一会,突然说,“咱们去宾馆开个房吧”
何大志大惊,脸腾得就红起来了,尽管是晚上,尽管他皮厚色黑,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能看出来。
“开,开,开啥房”
金钰脸色一凛,“你可别想歪了,我他妈今晚没地方去才开的房。就算我被男人操过,也不介意男人来操我,那也轮不到你”
何大志讪讪地,垂下眼皮,脚尖在地上钻来钻去,“那行,去开呗,我身上还带了点钱”
金钰这才扶著腰准备开路。
何大志眼尖,瞅到了他裤子後头的湿渍。“大哥,你裤子後头咋了”
金钰一顿,恶狠狠地回头斥道,“少罗嗦”
何大志不言语了,可眼睛还一直盯著金钰的屁股後头。他有感觉,这痕迹肯定跟那事有关,再看金钰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大志突然想起了原来金钰曾跟他说过女人的第一次是多麽多麽的疼,难道说,那其实就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男人的第一次也会很疼吧。
好不容易找了个小宾馆住下。金钰也不管何大志还在,就迫不及待地把外裤脱了,穿著条黑色小内裤就钻进浴室。
何大志鬼迷了心窍似得,上前捡起金钰的那条外裤,摸了摸那湿漉漉的地方,顿时心就猛烈跳动起来。
何大志深深喘了两口气,听到浴室里已经发出了哗啦啦的水流声。他忍不住走过去,先把房间的门给锁好,再偷偷打开浴室的门。
这本来就是个小旅馆,浴室小,浴缸更小。金钰嫌蹲在里头挪不开身子,便坐在浴缸边上,把屁股冲著门那,一手扶著浴缸边,一手伸到後头去掏屁眼。
撕裂的肛门处本来就快结了,又因为外力被迫撕开,那疼痛简直比刚被撕开还强烈。金钰死死咬著下唇,想著长痛不如短痛,一股劲儿地把手指捅了进去,搅拌抠挠,想把残留的精液给导出来。
何大志惊了,眼看著一缕缕的血顺著他的手指流出来,尽管喷头的水声很大,还是压不过金钰强抑著的呻吟。
他忍不住走过去,手就摸上了金钰的腰,“大哥,咋弄成了这个样子呢?”
金钰大惊,没想到这丑态竟被何大志看个通透,整个人顿时又冷又硬,手指头戳在後头也僵著不动了。
何大志心痛啊,想自己多高尚圣洁的大哥,咋就被人糟蹋成这个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