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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工作流程说了出来,并能指出其弊端,仿佛她已然见过这种发动机。而且她还说有比离心式更高效的轴流式发动机,史丹利的好奇心顿时被深深地激起,他追问道:“1000公里时速?德国人设计的?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卡洛斯夫人,你能不能详细地说一下这种轴流式发动机的构造和工作原理?”
史丹利当然猜不到,许栩知道这一切只是因为她所掌握的知识比他们先进了78年。
“这种发动机……”,许栩本想接着说下去,但她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就是此时德国的轴流式发动机根本还没制造出来,如果她预先把未发生的事情给泄露了,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历史会不会从此改变?整个人类社会发展历程会不会发生颠覆?刹那间,她犹豫了,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轻率地把将来的事物给透露出来,所以她话锋一转,支吾道:“呃……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只是听别人瞎说罢了,你们知道女人的想象力都是很丰富的,刚才说的都是我自己乱猜的。哦,菜要凉了,大家赶紧吃吧。”
“可是……”,史丹利狐疑地盯着许栩,他不认为这位年轻美丽的伯爵夫人是在瞎说,事实上她说的完全符合流体力学的原理,而且还包含着他从未听过的先进理念。他还想追问下去,却被阿诺打断了问话:“嗨,史丹利,我想把我的虎蛾改装一下,让它飞得更快,尤其是发动机,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史丹利一听又来劲了,便把对许栩的疑问抛之脑后,转而对阿诺的飞机改造发表一番高谈阔论。就这样,整个晚饭时间就在三个男人的热烈谈话中渡过,而许栩却一直沉默不语,只是拼命地塞下食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自己再开口说话。
当天夜晚,许栩,阿诺和约翰就住在了树顶旅馆里,等第二天才飞回蒙巴萨。这家树顶旅馆虽说叫旅馆,但其实只是间较大的树屋而已,空间并不宽敞,所以埃里克?沃克夫妇只建了三间卧室,他们自己一间,约翰和史丹利一间,而许栩和阿诺自然在同一间房。
许栩来到房间,发现里面不仅是空间狭窄,连带家具也分外节省,竟然只放了一张床,那就意味着今晚她得和阿诺挤在一块。她不由得又想起昨晚他对自己做的事情,便下意识地盯着他,暗暗思考如果他再敢有什么越轨举动,自己肯定会一脚把他给踹下树去喂狮子。
偏偏那人无视她的警告目光,优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慢慢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皮靴和衬衣,任由那彪悍又线条完美的上半身□在她的视线里。树屋里没有电,点的都是防风的煤油灯,昏暗的灯光打在他坚实精壮的胸肌上,泛出性感的古铜色光泽,一直流淌至腰腹上。六块结实的腹肌在微微起伏着,皮带连着工装裤松松地卡在男性的盆…骨上欲坠未坠……许栩突然觉得局促和心慌。她并不是第一次看见男性的裸…体,可是从没像现在那样口干唇燥和心跳加速。无可否认,阿诺有着可以和大卫(米开朗基罗雕像)媲美的好身材。
当许栩看到阿诺的手指搭在皮带扣上准备解开的时候,终于暴躁起来,她怒气冲冲地问:“我说,你脱完了没有?”,手上还抓了个枕头准备随时扔过去。她觉得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不然哪有人脱个衣服脱得像夜总会里的舞…男一样骚包?
第三十二章 树顶上的一吻(下) 。。。
当许栩看到阿诺的手指搭在皮带扣上准备解开的时候,终于暴躁起来,她怒气冲冲地问:“我说,你脱完了没有?”,手上还抓了个枕头准备随时扔过去。她觉得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不然哪有人脱个衣服脱得像夜总会里的舞男一样骚包?
“刚好脱完,怎么,你急了?亲爱的。”,阿诺看到她脸上的绯红,勾了勾嘴角,笑容里带着股邪魅,碧绿的眼珠在睫毛的阴影下越显深邃,就像能够引…诱女人沉…沦的漩涡。他深知自己对于女人的吸引力,也知道许栩绝对不会一无所动。
许栩知道他看见了自己脸上红晕,觉得自己真是没用,明知道他是个情场老手,竟然还会被他的“姿色”迷惑而心动。她恼羞成怒地把枕头朝他扔了过去:“脱完了就赶紧上床睡觉,别磨磨蹭蹭地,明天一早还要飞回蒙巴萨呢!”。说完还报复性地将床上唯一的被子扯过裹紧自己,一翻身对着墙壁,只留给他小半个冷冰冰的床位。
“呵呵,你在邀请我上…床吗?许栩,昨晚我们没完成的事,或许今晚可以……”,他的体温和连带着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一股带着古龙水香味的男性气息撩拨着她的耳根,让她觉得墙壁和他身躯之间的位置是那么地狭小,空气是那么地闷热,屋外的飞虫不安地躁动着,而他的胸膛正在身后硬邦…邦地抵着她。
许栩觉得自己不能再那么地被动下去,她一弯手肘,毫不留情地撞在他的小腹上,然后坐起来挥了挥拳头说:“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像昨晚那样乱来的话,我一脚就把你踹到树下,你今晚就好好地和疣猪和大象在烂泥堆里过夜吧!”
阿诺捂住被撞痛的腹部,一脸苦笑地说:“哎呀,我怎么娶了个那么凶的老婆?不是想让我坠机就是想让我睡烂泥堆?难道你妈妈就是教你这样侍候自己丈夫的?”
“我妈妈?”许栩的眼神黯淡了下来,睫毛垂着,声音听来有点索然:“不,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事实上,我现在几乎连她的模样都记不清楚。”
阿诺留意到她突如其来的冷淡,就像有层无形的光膜笼罩着,将她与外界隔离开了。他想打破这种奇怪的隔阂,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他需要了解她更多,最好比任何人都了解,就像每对平凡的夫妻那样。他小心翼翼地问:“许栩,可以和我说说你的家人吗?你似乎从来不会谈起你的过去?”
“我的过去?”,许栩抬起脸,困惑地看着阿诺。自从来到非洲之后,为了隐瞒自己穿越的事情,她一直都避免和别人说起自己的过去。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已经慢慢地融入了三十年代的生活里,也对这里的人和事产生了感情,这个秘密积压在她的心里渐渐变成了一种负担,让她越来越不堪重负,潜意识地想找个人一吐为快。可是,阿诺会是那个可以倾吐的人吗?他值得信赖吗?他会像马修当初那样把自己当做个疯子看吗?
许栩注视着阿诺的眼睛,里面没有戏谑,没有不怀好意的调笑,只有真诚的注视和温柔的关怀,温柔得似乎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包容和接纳。试试看吧,或许他会相信我。许栩像是被他的眼神催眠了似地,鬼使神差般说道:“阿诺,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出生在1986年,在遇见马修的前一天,我的日历上写得是2011年11月2日,距离现在77年。也就是说我来自未来的人。你会相信吗?”
阿诺定定地瞧着她,嘴巴张开,那幅表情仿佛他刚刚听完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
完蛋了,他果然不相信我!许栩看到他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顿觉心灰意冷,同时也为自己的冲动和愚蠢感到懊悔,她伏在枕上沮丧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的,你就当我和你说了个笑话吧。”
但是许栩没听到阿诺的讥笑声。他轻轻拉起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
“不,许栩,我没有那个意思。”,阿诺扶着她的肩头,无比认真地说到。
“你相信我?相信我来自2011年?”,这下轮到许栩诧异了。
“我知道你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你说你来自2011年。。。。。。可我弄不明白你是怎么从2011年来到这里?”,阿诺点点头。其实他心里也是半信半疑的,这事完全超乎了常人的想象力,但是他从许栩那仓惶又生怕别人质疑的紧张表情里看不出有丝毫撒谎的痕迹,再说了,她又何必用一件那么古怪的事情来骗他?这又有什么意义?而且,阿诺回想起之前,许栩曾说过乔治六世会在1952年离世,而伊莉莎白公主会登基为女王,当时她的语气非常地肯定,不像是在瞎说或者开玩笑,如果她真的来至77年后的世界,那么能预知未来也能解释得过去。许栩的话从理论上无法让人相信,但从逻辑上却是通的。阿诺愿意相信她,当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不过是他爱她,愿意无条件地信任她而已。
许栩思考了一下,就把当初自己如何驾驶飞机穿越阿拉斯加上空的极光,如何莫名其妙地遭遇双发失效,在坠机之后落在了马修的庄园里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了阿诺。“实话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穿越到这里的,反正当我睁开眼的那刻就见到了马修和他的狗,我就呆在了1933年。。。。。。阿诺,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怪物?”,许栩忐忑地看向阿诺,她已经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和盘托出,而他会相信自己吗?
“怪物?”,阿诺笑了,他抚着她的脸轻声道:“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在上帝面前发誓要一生一世爱护的女人。无论你是来自2011还是来自1911年,我都一样爱你,哪怕你真的是个怪物。”。他说得很慢,声音也很柔和,但每字每句如同要镌刻在她的心上似地,让她有股奇异的悸动。她觉得自己就像枚脆弱的珠子正被他呵护在掌心里,无比地妥帖也无比地安稳。
他说他会一生一世地守护她。许栩骤然发觉除了哥哥以外,阿诺是第一个对自己许下此般诺言的男人。一生一世?对于人生短短数十年的光阴来说那就意味着永远,唯一的永远。他许给了她永远,那么她又该还给他什么呢?许栩愣住了,她喃喃地问:“阿诺。。。。。。。你真的不介意我的身世?”
”唉,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我的话?”,阿诺无奈地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