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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先开口的丫头道:“她没有说过男方是谁,只是神秘的对我们说她就要定亲了;而且,她还在偷偷的学着绣鸳鸯。”
红袖想了想打发人去胖妞的房里找一找:如果胖妞当真是绣了鸳鸯,那么她所说的要定亲便不是假的。
不过是不是和府中的事情有关,还要使人查问过才知道。
去胖妞家的人回来,事情就如红袖所料想的最坏结果一样:胖妞没有在家,他们家的人也没有让人送过口信叫她回去。
沈太夫人沉着脸没有说话,事情虽然清楚了一大半儿,但是偏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却出了岔子。
红袖细细问了一番后,让那人下去了。
沈太夫人让人叫了来旺,让他使人去寻胖妞:她那种身形的人,并不难找的;如果今天找不到人,明天就去官府报逃奴!
红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如果今天找不到胖妞的话,她不是死了就是逃了——就是报了官,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到。
不过一报官,胖妞就算找到了,那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红袖让人叫了点娇来,让她放下那些仙韵茶庄的事情,去胖妞家问一问胖妞的事情,尤其是她定亲的事情。
查到现在,眼下已经不能断定是哪一房做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要查的了,沈太夫人便让人散了,带着焚琴等人走了。
不过,沈太夫人生了极大的气是真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沈府中有如此不堪的人:如此毒辣的计策,让她只要一想便心中一寒,在找到那个主谋之人前,她怕是睡不着觉了。
二夫人随在沈太夫人身后走了,她的脸上虽然看上去平平静静的,但是眼中隐含的恼怒,红袖还是看得出来。
三夫人扭啊扭的回去了,今天只有她是什么事情也没有的:什么事情也没有沾到三房,这让三夫人得意极了。
红袖看到三夫人的得意,轻轻的摇了摇头:“都有事情,就是一房独清,岂不太惹眼了?如此得意,一下子就开罪了各房;三婶娘……”
沈妙歌一叹:“只可怜了四哥。”夫妻二人也走了。
众人一走,桂月便和姜夫人到了七夫人的房里要求告辞:沈府,她们不能再待下去了;七夫人闻言,立刻坐了起来:“这是说什么呢,事情也解释清楚,不过是有人要算计我们罢了,你们这一走不正好趁了某些人的心?”
姜夫人闻言立时道:“就是因为有人冲着我们来的,我们才要走;这沈府,我们是招惹不起的。”
七夫人叹道:“婶娘,越有人要针对你们,你们才不能走啊;如果走了,岂不是便宜了旁人?”
姜夫人依然是执意要走,七夫人无奈的道:“婶娘要走,我也不能拦着;只是,婶娘啊,您这回去之后,家里的事情……”
姜夫人脸上的神色一僵,过了好一阵子咬牙:“家里的事情回去再说,总不能让我女儿往火坑里跳。”
桂月轻轻的道:“其实,五老爷人还是不错的。”说完,脸已经烫得抬不起头来了;但是即使如此的羞色也掩不住她眼中的那一丝悲伤。
姜夫人愕然回头:“月儿,你不用太多的为我着想,我……”
七夫人打断了姜夫人的话:“虽然婶娘没有听完整件事情,不过事情你还是听出了一个大概来是不是?就是有人想往桂月的脸上摸黑——因为希兰夫人根本不值一提,我们老祖宗是不会让她进门的,只要桂月走了,那……”
姜夫人眼底闪过恼怒:“如此手段,实在太可恶了!我们家月儿如果当真受了委屈回家,日后还要如何找婆家?”她看看女儿:“真是多亏了那个五少奶奶啊,你们沈府的当家人,倒还是有不错的。”
七夫人点头:“现在婶娘回去了,不是正中人下怀?她们用这样的手段心计,我们岂能就此算了?婶娘就算是回去了,我也不能咽下这口气算了的,怎么也要为桂月妹妹讨个公道。”
姜夫人看看女儿,还是有些犹豫:她来是有私心,但也是打听过五老爷的为人不错;但是先有一个希兰夫人,后来又遇上了今天的事情,她对沈府已经有些惧怕了。
她不能为了自己而把女儿牺牲了啊。
桂月轻轻扯了扯姜夫人的衣袖:“女儿,女儿认为姐姐说得极对。”
姜夫人看看女儿,再看看七夫人,想想自己的家中,最后点了点头。姜夫人却不知道她和女儿见七夫人时,那边二夫人刚进了院门儿,便被楚夫人给叫到了房里去。
二夫人看看母亲的神色不对,立时便赔上了笑脸:“母亲,哪个惹您生气了,我去教训他!您还是仔细自己的身体,莫要太和小辈们认真了。”
楚夫人瞪向二夫人:“我还能和谁生气?你如果不让我生气就好了!想让我身体好些,想让我活得久些是不是?女儿,那你立时把你姨母和表妹送回去,现在、马上!”
二夫人没有想到楚夫人为此事在生气,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楚夫人一定是听到了风声,想了想后道:“今天的事情同女儿无关的,同姨母和表妹更是无关,此时回去……”
“无关?什么叫做无关?我是你娘,亲生的娘,我还会害你;你听我的话的,立时送走你的姨母和表妹,其它的事情我们娘俩回头再说。”楚夫人一脸的严肃,根本不听二夫人的解释,只是让她赶快把人送走。
二夫人偷偷看了一眼母亲,想了想后道:“女儿当然听母亲的话,只是……”
“没有只是!”楚夫人气得站了起来,一把扯过二夫人来:“先不说其它,就说你表妹的名声儿——沈家五老爷的亲事并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如果只是像原来一样已经不妥了,让她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好在没有说破;我来问你,出了眼下的事情之后,沈府的水有多少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表妹趟不了!”
“到时你表妹和五老爷成不了亲事,反而再落一身的不是,你到时怎么对姨母交待,怎么对表妹交待?你表妹到时岂不就是毁在了你的手中!”
“你给我立时送你姨母和表妹回去,听到没有?这也就是在沈府,我才等你回来说,不过你惹得我急了——你不送人,我送!”楚夫人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而且在楚老爷去世之后,她在家中是说一不二,哪里能容二夫人推三阻四的。
她是一心为了女儿好,所以才会如此着紧。
第83章 逃是逃不掉的
二夫人看到母亲急了,先扶楚夫人坐下,然后轻声细语的道:“母亲,你说得我都明白,也想过了;女儿当然听母亲的,您说送姨母和表妹走,女儿就送姨母和表妹走还不成,您别着急,急坏了身子可让女儿怎生是好。”
“只是母亲听女儿说两句话行不行?听完咱们就去寻姨母,好不好?”二夫人一面说着话,一面看着楚夫人脸上的神色。
楚夫人听到二夫人说要说钱夫人母女走,心里也就不那么急了:“嗯,说吧说吧;只是姨母是一定要送走的,万一你们沈府再有个什么事儿牵扯到你表妹身上,我们娘俩可担待不起——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明白吗?”
如果是钱能解决的事情,她也就不会这样着急了。
二夫人得了母亲的允可后,先奉了一盏茶给楚夫人,然后才道:“母亲,我在听到事情牵扯到桂月时,第一个念头便是想送表妹和姨母走,刚刚回来的路上也想了一路;现在送走姨母和表妹,会不会像是心虚才走的?”
楚夫人抬头看二夫人:“你想说什么?”她忽然间感觉眼前的女儿有些陌生,不再是那个扑在她怀里撒娇的女儿,也不是那个陪在她身边细细说话的女儿了。
二夫人又瞧了母亲一眼,把事情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现在,虽然七弟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月桂会被牵挂进来,她会怎么想?”
不要说七夫人怎么想了,连楚夫人都多看了女儿两眼;倒是倒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常言说知女莫若母,她如何会不相信女儿呢?
楚夫人轻轻一叹:“这还能怪谁,还不怪你当初不应该让你表妹和姨母来?你那姨母啊——”她又是一叹,最终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二夫人看看楚夫人:“那现在,我们是送还是不送?”
楚夫人瞪了二夫人一眼:“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表妹如何能走?背着那么一个名声儿,好做人嘛。”
二夫人低下头应了一声儿,没有再说话;她在想今天的事情。
楚夫人静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女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说起来我们也有近十年没有见了吧,有什么事情你都要对母亲说啊。”
她顿了一顿拉过女儿的手来:“女儿,虽然你已经成家立业是大人了,但是在母亲的眼里,你就是个孩子;受了什么委屈也好、出了什么事情也好,你对母亲说——天下都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而母亲也不会让人平白让你受委屈而不吱一声儿。”
二夫人低着头,低低的“嗯”了一声儿,她的眼圈已经红了;就好像又回到了儿时,真得很想扑到母亲的怀中,能再做一个撒娇的小女儿。
有母亲,真好。
楚夫人听到那一声“嗯”有点哭音似的,便有些着急一把拉起二夫人的手来:“说吧,女儿你倒底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女婿他欺负了你,不要怕,一切有为娘呢。”
二夫人悄悄的、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母亲,没有什么,你女婿天天给你请安,他是好是坏你还看不出来?我没有受什么委屈,只是听到母亲说那番话,心里便有些酸酸的,真想再做个小女孩儿,能腻在母亲怀中享福。”
楚夫人认真的看了二夫人两眼:“当真无事?”
“当真无事。”二夫人看着楚夫人:“如果有什么委屈之类的,女儿不同母亲说还能同谁说呢?您就放心的好。”
楚夫人看着二夫人笑了笑,把她抱到了怀中:“你就是子孙满堂了,也是我的小女儿,什么时候都可以腻的母亲的怀中不起来。”
二夫人倚在楚夫人的怀中,闭上了眼睛;而她的眼角却分明有亮亮的东西闪了闪,接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