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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的三夫人不时扫过的背影,心里暗暗后悔没有带儿媳前来:让四少奶奶看一看,以后也能安份些,千万不要再寻长房的晦气;不然,迟早有一天三房会被她连累。
想到这里,三夫人又想到了四少奶奶的身家:她自得了那些好处之后尝到甜头,日日夜夜想得便是四少奶奶手中的家业——如果能都到自己手中多好?
她再看一眼红袖的背影,如果她得了四少奶奶的全部身家,然后再借长房的手除掉这个可恶的儿媳,那往后的日子可真就是舒心的神仙也比不上。
众人都有些沉默,连二夫人、江氏和六夫人看红袖的目光都有了不同;不过进了屋子坐下后,六夫人看到红袖的目光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想通了:红袖的狠也只是对仇敌,她又不会去害红袖,有什么好害的?
反而这样的红袖,对六房来说有好处没有坏处:看哪一房还敢再因为自己和长房走得近,而暗暗的挤兑自己!
六夫人看着红袖微笑释然了。
沈老祖坐下之后,扫了一眼屋里的众人,然后便道:“今天的事情……”
一直沉默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沈夫人开口道:“媳妇今天看杂耍看得有些心惊肉跳,正想禀老祖宗,日后这样的班子我们还是少请一些为好。”
她话中的意思,众人听得明白:今天不管是刺客、还是八房的事情,都要守口如瓶不能对人提及。
二夫人随即开口道:“嫂嫂说的是,我的胆子更小,现在心还在跳呢。”众人都长着一副玲珑心肝,当下都满口附和着。
沈老祖点头:“嗯,我也有此意;你们八弟夫妇……”
沈夫人这次没有接口,现在不需要她开口说话;二夫人躬身:“八弟夫妇身体一直不太好的。”
她这话是个活话儿,如果沈老侯爷有意要处死八房的人,那么他们夫妻便是病死了;如果会留他们夫妇一条性命,以他们所犯下的事儿来说,他们也必不会留在府中享福,只能去庄子或是哪里“调养”。
红袖微垂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却并没的抬眼看任何人。
沈夫人不开口,二夫人为众夫人之长只能由她来回沈老祖的话;她回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不过她不太像平日里的所为。
二夫人并不是一个圆滑,什么事情都能做到周周全全的人。
沈老祖闻言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倒底八房的人会不会病死,就看沈老侯爷的意思了。
最终,病死的人是八夫人:她是缠绵病榻二十几日之后才死的,同田氏的暴毙不同;倒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来。
不过八老爷因为所管铺子出了极大的差错,又贪了很多银子,且有不孝的举止,被关到了祠堂去:他们夫妇可不是只想杀红袖,他们还想毒杀沈老祖。
八老爷多半年之后在祠堂中死去了;据大夫说是得了伤寒而死的:此时,京中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沈府还有一位八老爷了。
八房的人自然是打杀的打杀,变卖的变卖,最后只剩下了八房的一个小女儿:只有二岁多一点,实际也就是满一周岁多。
长得粉妆玉琢十分的可爱;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几天不曾看到父母,所以哭闹的比较厉害。
沈夫人看到后轻轻一叹:“老祖宗,我一直没有女儿,就请老祖宗恩准,把姑娘给了我吧。”
沈老祖低垂着眼睑,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并没看到那小女孩儿;而这个女孩儿日后便成了长房的人,名梦鸾;她的奶娘自然被送走了,她身边的丫头婆子、奶娘等等都换了新人。
虽然沈老祖和沈老侯爷没有说什么,但是沈府各房都知道梦鸾的父母是禁忌,不能对梦鸾提的:反正八房走了,梦鸾现在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并没有人把主意打到她头上。
红袖并没有在意梦鸾:她还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不懂的小孩子;况且也是沈府的骨肉,留下来养在府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虽然捉到了大鱼,只是红袖却恹恹的好几日没有精神:八夫人一向是老实,当初瑞儿一事,红袖认为她便是以为自己洗脱不了,所以才会苦着脸认下那事。
那事,应该同精明的七夫人的有关才对;但是,现在精明的七夫人却被老实的八夫人害得禁足了很久:沈府中,有几人是没有带着面具的?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二夫人、三夫人……等的面孔,最终也只是轻轻一叹,分不清楚便不分了,再想也是自寻烦恼。
沈妙歌因为红袖不开心,这几日想着法子逗她开心,留在老宅的时间也长了不少;惹得沈二爷天天跳脚,但是沈妙歌只作不见:你要权我都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红袖只是有些心结,而且还是属于那种自寻烦恼的,所以她听到沈二爷又来到了府中时,便对沈妙歌道:“忙你的去吧,不用担心我,我真是没有什么。”
沈妙歌抚了抚红袖的头,微微一笑:“不用理,我们自玩我们的。”他和红袖正在玩双陆。
红袖嗔了他一眼:“让老侯爷或是侯爷知道,不骂你才对;快去吧,正事儿要紧。”一面说一面起身给沈妙歌取大裳。
她现在身子已经显形,肥大的衣服也遮不住她隆起的肚子;沈妙歌看红袖起身,急忙起来:“你坐下、坐下,这样的事情有丫头叫丫头来做,没有丫头就叫我来做;仔细自己的身子要紧,知道吗?”
红袖笑着把大裳给沈妙歌,又坐了回去:“无防,我自己的身子有数儿;去吧。”
沈妙歌拿着大裳又坐到了红袖的身旁,看了看她忽然道:“我昨日不是想起一事来急急的去了铺子嘛。”
红袖嗔他:“快去吧,等你用晚饭,莫要回来太迟了。”她以为沈妙歌不想去,用闲话混时间。
沈妙歌气得一瞪眼:他现在也只能瞪瞪眼,可是不舍得动红袖一根汗毛的。
“正事儿,你听我说完。”他看红袖还在怀疑他,便做恶狠狠的样子来又瞪一眼才道:“正好看到二哥的车子停在铺子前,车夫却不在车子上,我便过去瞧了瞧。”
红袖当然是不怕他瞪的,她原本就没有怕过他;话又说回来,就算是红袖怕他,天天被他瞪来瞪去的,瞪到最后也只是瞪瞪就算了事,也不会怕他了。
听完他的两句,红袖好气又好笑的道:“这就是正事儿?”
沈妙歌又瞪她一眼:“我还没有说完。”他又瞪一眼:“听我说完好不好?”
红袖无奈的点头:“是,我的爷。”然后看着他一笑:“不过,我担心你的眼睛以后便变得好像牛眼那么大。”
说完她便伏在床上笑了起来,沈妙歌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又瞪了两眼;然后自己撑不住也笑了。
“听我说,真得是正经事。我到车子旁,随从喊了两声还是无人;我便掀帘子看了一眼,怕二哥有什么东西放在车子上,再让人给顺手取走;”
沈妙歌说到这里看向红袖:“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红袖看到郑重其事的便回问了一句:“你看到了什么?”
“胭脂水粉。”
“胭脂水粉?”红袖坐了起来:“二哥买给谁的?他看上府中的哪个丫头了?”
沈妙歌摇头:“没有。我问过了来旺,他说二爷还是同原来一样,和丫头们没有亲近的;我也找机会打趣了二哥,他看上去也不像看上了府中的人。”
不是府中的人,那买胭脂水粉给谁用?人家府上的女子,他如果送这些东西过去,被人家的父母或是家人发现,不被打出来才怪;而且还连累沈府的名声——沈二爷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小夫妻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第16章 又见熟人
红袖呆了半晌道:“我们也许应该给二哥张罗着成亲了。”
沈妙歌摸着下巴道:“我也是这样想;万一那些胭脂水粉是送给青楼女子的……,他一定会被父亲打个腿折。”
不过,他并不认为二哥不应该去青楼:他是个男人啊,很正常的男人。
红袖对沈二爷的印像不错,他因为自幼定的妻子将要过门时死了,他把未婚妻葬到了祖坟中守孝至今:是个好男儿。
有多少男子在妻子还没有过七,便已经张罗着要娶新人?
一定要为沈二爷寻个好姑娘才成;红袖却皱了皱眉头:可是,她认识的姑娘可真是不多;因为她和其它府中的来往很少,就是见过几位姑娘,不要说性情脾气,就是长相她也记得不太清楚。
想到这里,红袖轻轻摇了摇头:此事还要去求沈夫人或是沈老祖,她是有这个心也没有那个力的。
沈妙歌已经说道:“二哥的事情还是去求一求母亲或是老祖宗,我们怕是给他物色不到好姑娘。”
红袖闻言大笑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此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和夫人和老祖宗说的;”沈妙歌不明白红袖笑什么,不过红袖却又在催他:“你自去忙正事儿吧。不然,一会儿二哥该来这里捉人了。”
沈二爷来捉人的话,一定会赶在用饭前一刻到:如此,他不但可以向弟妹狠狠的抱怨一番沈妙歌,而且还可以顺理成章的留下来用饭。
他的这个习惯,沈妙歌夫妇可是很熟悉的。
沈妙歌一面起身一面摇头:“我就是去了,如果他得空不一样在我后面追来赖上一顿饭用?根本同我去不去理事无关。”
话虽然说此说,不过他终究还是出门走了。
红袖送走了沈妙歌,便歪在床上和进来的韵香等人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而茶香挑帘进来:“姑娘,五老爷打发人送来了信。”
红袖打开信一看,原来是新茶楼已经准备妥当,只是少仙灵茶这个东风:问红袖手上的仙灵茶可足够两个店用的,如果够用他想在十九那一天开张。
红袖看完信,算了算日子还有八天那茶楼便要开张了:这哪里是问够不够用的信,是明白来催红袖赶快做仙灵茶的信。
她看着信有些坏心的想:如果把这信不小心让沈老祖看到的话,五叔父怕会被叫回来狠狠的挨上顿训斥,那茶楼的开张嘛,怕也会遥遥无期。
在沈老祖的眼中,没有什么比红袖肚子里的孩子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