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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奶奶虽然极不想同意,却找不到不能意的借口;而沈太夫人的话已经是板上钉钉,她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都怪她之前把话说得太满,眼下只能勉强对着太夫人一福,答应了一声儿。
红袖知道她只能答应,也知道她现在气得不轻:那可是她的银钱,自她嫁到三房便没有让三房的人染指她的身家半丝,但是现在她却要亲自把田庄铺子送到三夫人手上,她能不气?
而且,绿珠三人有了这么一大笔的银子,日后想来更能和四少奶奶斗个旗鼓相当:用四少奶奶的银子,来对付四少奶奶,想来绿珠三个人能出一出心中的恶气了。
红袖已经知道四少奶奶当日要把绿珠三个人溺毙在湖中:绿珠三个人当然不会就此做罢,只是她们本身是妾,又没有什么银钱,日后和四少奶奶对上怕是输多赢少;所以红袖才送了绿珠三个人一份礼。
四少奶奶居然想杀人,红袖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就让她尝尝绿珠几个人的手段吧——虽然她不会吃什么大亏,但就算是小亏她只要想到绿珠三人是在用她的银子算计她,想来就足够她气得吐血。
不止是绿珠三人,三房的人一直都要谋夺四少奶奶的身家,现在三夫人尝到甜头后,想来也会知道要想弄到她的身家,哄是不能成事的;日后,四少奶奶便更要看紧自己的身家了,三房的人虽然不是很聪明,但胜在他们父母、儿子齐心啊。
四少奶奶一直看红袖不顺眼,不停的找她麻烦;可是红袖却不会表面和她一般见识:和一个泼妇对骂,只会让众人也认为她也是一个泼妇而已。
红袖才会大度的“原谅”了四少奶奶,然后还替她设想调全,为她日后准备了很精彩的生活。
太夫人命人去请绿珠三个人过来,并且她还温言让四少奶奶起来坐到了一旁,同时让大总管带着四少奶奶的信物,去取钱二掌柜手下所有的田庄铺子的帐目与地契房契等。
四少奶奶面色如土,坐在椅子上便没有再开过口;而钱大掌柜想告退时,却被太夫人留下了,让他和钱二一会把那些田庄铺子理一个清楚,和来旺大总管交待一个清楚。
钱大掌柜只能留下:他原想趁这个功夫,把一些田庄铺子移到自己手中的;不想太夫人不放人,他也不好强走,只得留下来。
三夫人一直在一旁听着,明珠带了上来之后他们便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这种时候,他们当然是少说少错为好;只要最后关头再为四少奶奶求情保她一命就好——如果太夫人把她的名份夺了,给她一个侧妻的名份,那才真是应了三房众人的心。
三房的人,只是要留四少奶奶一命就好:她有命在,她的身家就还在;她的身份越低,那家业才越好谋夺。
钱大和钱二赶来之后,三房的人松了一大口气,不过对于四少奶奶没有什么事儿,心里倒底有些不足,尤其是三夫人。
她又不傻听到现在自然明白,那湖心亭的事情绝对和她的儿媳妇脱不了干系:她当日也落在了水中!而且儿媳妇要谋夺的当然是绿珠几个人,她也为此而着恼。
听到儿媳妇要把那么多的家业送给红袖时,三房的人都差一点跳起来:如果不是太夫人在,他们一定会喝斥四少奶奶的。
但是,最后三夫人听到自己会得到那么多的田庄铺子时,满眼都是星星啊!至于绿珠三个人名下的田庄、铺子,那根本就是三房的;妾侍本人都是沈四爷私有的“东西”,她们名下的东西,当然也就是沈四爷的了。
现在,在三房的人眼中,红袖真是大大的好人啊;三夫人看向红袖的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笑意,根本就忘了要顾忌一下身旁的儿媳妇——三房有了这么的田产铺子之后,便成了沈府除了长房之外最有钱的一房了。
绿珠三个人也赶到了,她们不知道太夫人唤她们做什么;到听到太夫人的话后,她们都对着四少奶奶拜了下去。
她们不是要推脱,只是在感谢四少奶奶的大恩:多好的主母啊!绿珠三人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光亮,她们当然不能要这么好的主母的日子太过无聊了。
四少奶奶听到绿珠三人的道谢,自牙缝中逼出了几个字来:她知道绿珠三个人是故意的,可是她眼下却偏偏发作不得。
她都在绿珠三人的眼中看到了得意,却偏偏要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她堂堂一个主母,居然被三个小妾当面讥讽,这让她几乎把肺气炸;却也只能忍了。
绿珠知道,又是五少奶奶帮了她一次:她当初选择五少奶奶就是对了;不然,就算是她们当真死了,四少奶奶也不过是挨一顿训斥,三夫人等不会为了她们三个和腹中的胎儿,把四少奶奶如何的。
虽然绿珠三个人没有向红袖道谢,但是她们心中都是极感激红袖的:怎么说,红袖也已经为她们出了一口恶气。
事情终于处置完了,太夫人吁了一口气道:“我乏了,你们都各自回去吧。”
红袖等人还没有告退,外面有人来报:二少奶奶病重卧床,呕吐不止却又不肯请大夫。
第89章 有喜还是无喜?
红袖听到这个话心里一惊:二少奶奶?江氏!
她立时便想起那天晚上的两个人影儿,还有她手中的钗来:那钗便是二少奶奶江氏的;红袖看到钗时便已经知道那女子是谁,所以才没有去追;当然,她和江氏一直感情不错也是有心要放江氏一马。
还有一个原因,江氏和那男子的事情怎么都是丑事儿——这样事情揭破,不止是江氏和那个男人不会有好果子吃,就是“捉奸”的人也不见得能得沈家主子们的欢心。
有哪一个喜欢听到这种事情?如果是沈家主子们自己发现了什么,那自然是另当别论;而且沈大姑娘梦喜曾经为了那个男子到红袖面前来讨过人情,红袖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却没有追查此时,也算是给了沈大姑娘的面子。
现在,那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居然有了如此让人吃惊的变化,怎么不叫红袖吃惊。她看了一眼来报信的丫头,心下却在转着心思:此事,是有人要针对江氏呢,还是要利用江氏对付她?
她可是有个知情不报的错处;嗯,连六房也会被牵连进来,还有沈大姑娘。如果真是有人有心要设计,此人的耐心与谋算之深的确是让人浑身发冷啊。
沈太夫人听到江氏身子不舒服,立时便问了两句;江氏因为守寡在家,并且一直是恪尽孝道,兼之深居简出又少言,所以沈家的主子们还是对江氏极为不错的。
不说其它,同为女人只凭江氏年少守寡便让沈家的主子们会多怜惜江氏一分。不提沈家主子们的怜惜,她们为了自家的体面名声也不能待江氏薄了:江氏的娘家也算得上是望族,况且当日沈家要提前让江氏进门时,江府并没有推脱——沈府如果薄待了江氏,真会被世人骂得一分不值。
那丫头对沈太夫人所问之话并答不出什么来,沈太夫人忍不住喝斥了她两句,然后皱起眉头有些担忧的道:“这孩子有什么事儿也不喜欢说出来,好好的怎生病倒了呢?大夫的事情怎么能……。”
红袖上前一福打断了太夫人的话:“太夫人,嫂嫂身子不好,不如由孙媳代太夫人去探望;如果只是天气所致的小毛病,便依了嫂嫂也好,免得嫂嫂又生出什么担心来;”她说到这里顿了顿。
江氏是寡居,无夫又无子向来是行事极为低调,生怕被其它人暗地是讥讽什么:沈家有几方是看不惯江氏在沈家老祖宗面前很有地位的;而江氏的这种性子,沈家长房的主子们无一不知。
沈太夫人听到红袖的话后立时便想到江氏的性子来,轻轻一叹:“这孩子……!嗯,袖儿去看看吧,如果我此时去了,那孩子反而又要换衣、又要起身的——倒成了折腾她。如果没有什么事儿,你早些打发人来告诉我;你嫂嫂真有什么不对,更要早些打发人来说一声儿。”
红袖还没有应一声,四少奶奶的脸色便变了一变:不过是一个孀妇,有什么大不了的?!太夫人居然看她比看自己还重。虽然心有不忿,但是她也知道眼下可不是说二少奶奶坏话的时候,便低垂着眼睛没有开口说话。
她当然不会为二少奶奶添一句好话的:眼下她正心痛自己的家业,可没有那个好心情去理会她人的事情。
红袖听到太夫人的话,微微福了福道:“是的,太夫人。孙媳身边有灵禾,就算是二嫂真有什么不妥,也能立时照顾一二,再去请大夫也不会迟了什么。太夫人尽管放心就是。”
太夫人听到红袖的话后,知道她所虑很周全便点头催她快去。红袖给太夫人行了礼,又匆匆和三房的人行礼,便带着人急急去了。
二少奶奶那里不管是什么情形,她要最先赶到才能主动些:她十分不明白,看那天晚上的情形,二少奶奶和那男子之间虽然有些私情,却十分守礼,又怎么会呕吐呢?
虽然红袖不太相信二少奶奶是有孕了,不过她不能不小心些:在沈府,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小视的。
不管二少奶奶那里是真病还是假病,凭那天晚上的事情,凭红袖和江氏的感情,红袖便不能让其它人去照管二少奶奶:她不让人请大夫,此事不能不让红袖想到它处。
红袖上了车子之后一言不发,韵香几个人也没有开口:她们虽然不太清楚自家主子为什么一脸的紧张,但是却深知一定是大事儿。
到了江氏的院子,红袖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平静的不能再平静,这才扶着韵香的手下了车子。
红袖一进院子,便有人报了进去,江氏的丫头素心便挑帘迎了出来;素心看到来的人是红袖时,眼底的紧张散开不少。
但是素心眼底的变化落到红袖眼中后,她的心中反而一颤:怕是江氏真得出事了!
红袖扫了一眼江氏院子里的人,并没有和素心多说什么,任她引着自己进了江氏的卧房。
江氏卧在床上,面色有些微微的发黄,除了精神不太好之外,倒也看不出什么来;床侧还放着高脚盂,屋里倒没有什么异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