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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发，葛长江和孙梅三人看着一份名单，上面有两个人名。
彭涛：针灸系三年级二班，勤工俭学部成员，星期一三五在学校杂货部值班。
顾飞：中医系四年级一班。备注：此人跟市委书记叶云之女李慕菊关系密切。
葛长江拿出烟，要给零零发。零零发表示自己不会抽。
葛长江自己点着烟，抽了起来。
零零发说道“彭涛，这个人嫌疑应该排除，他卖出的啤酒，有他的指纹很正常。顾飞的嫌疑就很大了，葛局长，那个备注是什么意思。”
葛局长说道“我跟叶云书记很熟的，她女儿我也认识，所以属下提醒我一声，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徇私情的，公事公办。”
顾飞被警车带走了，全校震动。
李慕菊第一时间给葛长江打电话，葛长江看到电话号码，苦笑道“我就知道，这丫头得打来。”
“葛叔，怎么回事，顾飞怎么被抓了？你知不知道？”
葛长江说道“小菊啊，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啊，是上面管的，我劝你也不要拖关系白费力气了，事情完了，自然就放顾飞回去。好吧，就这样吧，我挂了。”
顾飞宿舍的同学都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顾飞竟然被公安局带走了。到底怎么回事？顾飞最近一直和大家在一起上课，下课，生活很规律，怎么会被带走呢？
张修文是第二个给葛长江打电话的。
“葛局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校学生顾飞到底犯了什么事，凭什么抓他？”
葛长江说道“没什么，就是叫来问点事，过两天就放出去了。”
张修文愤怒道“我会去请律师的，你们太野蛮了！”嘭一声，张修文挂死了电话。
葛长江苦笑着对零零发说道“看来这个顾飞不简单啊，到处都有人给他说情，我们最好快点把事情确认下来，我压力大得很。“
零零发点点头。
顾飞坐在警车里，在去警局的路上。话说自己已经做过两回警车了，第一次是去监狱探望前校长，这第二次身份就不同了，顾飞看了自己手上的手铐两眼。天已晚，顾飞看着街两边的路灯，陷入了沉思。
刺眼的灯光照着双眼，顾飞被放到了一个独立的审讯室里，接受审讯。
参与审讯的有三个人，自然就是葛长江，孙梅，零零发。
葛长江问道“姓名？”
顾飞道“顾飞。”
“性别？”
“男”
“籍贯？”
“开东省萧山县林业局”
“年龄？”
“26”
“这个月4号夜里二点左右，你去哪里了？”
“那天我在学校宿舍，晚上没有出去过，我同宿舍的可以为我作证。”
葛长江从孙梅手中接过一张放大的照片，问道“这个人你认识么？”
顾飞看到的是一个瘦瘦的人脸，顾飞摇头道“不认识。”
葛长江说道“你看仔细了，这个月4号，你见过这个人么？”
顾飞接着摇头“没有。”
葛长江点着一根烟，问顾飞道“抽烟么？”
顾飞摇头道“我平时不吸烟。”
葛长江说道“你平时喝酒么？”
顾飞道“偶尔喝点啤酒，不怎么喝白酒。”
葛长江道“你在学校里超市买过啤酒么？”
顾飞道“经常买，我经常去学校超市买青岛啤酒，他卖的那个便宜，才1。5元一瓶。”
葛长江道“买了都去哪喝？”
顾飞略微一顿，道“去哪都有，宿舍里，宿舍楼顶上，操场上，具体的我也不记得的了。”
葛长江问完了，先告一段落。
三人在一起分析刚才的对话内容。
孙梅道“我看这个顾飞没有什么嫌疑，他回答的没有什么漏洞，很平常的一个大学生啊，你们是不是考虑的太复杂了。”
零零发问葛长江“你有什么看法？”
葛长江说道“我感觉有点不对劲，顾飞他回答的太自然了，根本不像一个接受审讯的人，一点都不惊慌，一个普通大学生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我们审讯犯人，回答的问题还在其次，关键是看犯人的神色和语态，我审讯工作干了那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个年龄的年轻人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所以我觉得很反常，这个人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很难得，要不是凶手的话，加入警队，真是一个好苗子啊。”
零零发道“我刚才用仪器试探了一下，并没有异常能量反应，这个人应该不是凶手，不过葛局长说的也有道理，这个年轻人的心理素质确实比较特殊，不过，仅仅通过这一点，我们不能认定此人就是凶手，要从长考虑。”
葛局长说道“既然这样的话，再关他一会，我们要抓紧手上的调查工作了，关键是啤酒瓶盖上的另一个指印怎么来的，不排除是凶手无聊，抓起顾飞喝酒扔的酒瓶盖，不过就算是这样，上京中医药大学也有重大嫌疑，毕竟凶手来过这里。”
零零发说道“明天，我们去查证一下顾飞说的不在场的证据，如果属实的话，我们没有理由继续关押他了，今天就到这吧。”
顾飞就这样，在审讯室里呆了一夜。
第83章 再次审讯
第二天，学校那边传来的消息，证实案发当晚，顾飞一直在宿舍，宿舍的同学都可以作证，排出了顾飞是凶手的可能。
第二次审问也开始进行。这次使用了测谎仪。
现代科学证实，人在说谎时生理上的确发生着一些变化，有一些肉眼可以观察到，如出现抓耳挠腮、腿脚抖动等一系列不自然的人体动作。还有一些生理变化是不易察觉的，如：呼吸速率和血容量异常，出现呼吸抑制和屏息；脉搏加快，血压升高，血输出量增加及成分变化，导致面部、颈部皮肤明显苍白或发红；皮下汗腺分泌增加，导致皮肤出汗，双眼之间或上嘴唇首先出汗，手指和手掌出汗尤其明显；眼睛瞳孔放大；胃收缩，消化液分泌异常，导致嘴、舌、唇干燥；肌肉紧张、颤抖，导致说话结巴。这些生理参量由于受植物神经系统支配，所以一般不受人的意识控制，而是自主的运动，在外界刺激下会出现一系列条件反射现象。这一切都逃不过测谎仪的“眼睛”。据测谎专家介绍：测谎一般是从三个方面测定一个人的生理变化，即脉搏、呼吸和皮肤电阻（简称“皮电”）。其中，皮电最敏感，是测谎的主要根据，通常情况下就是它“出卖”了你心里的秘密。
顾飞的袖子撸起来，带上测谎仪。
审问继续开始。
葛长江继续问道“这个月接连发生了两起命案，你知不知道？”
“知道，报纸和电视上都报道过，我在宿舍的电视上看到了。一起的发生在暖香玉夜总会的，一起是发生在郊区的。”
“暖香玉发生的命案死了几个人。你知道么？”
“我听报道说，就死了一个人，据说死者还很恐怖，死者肚子里爬出很多蛇，蝎子之类的东西。”
顾飞说到恐怖这个词的时候，葛长江查看了一下测谎仪数据。
“郊区呢？郊区死了几个人你知道么？”
“不清楚，报道说是死了两个人，具体的不知道了。”
葛长江突然问道“你认识这次命案的凶手么？”
顾飞道“不认识”
“这么说你跟这两起命案毫无瓜葛？”
顾飞道“是的。”
审讯完。三人再次坐在一起。
孙梅道“这次审问结果，我看还是白费吧，测谎仪的数据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葛长江突然说道“这个人好可怕。”
孙梅愣道“葛局何出此言。”
葛长江指着数据说道“心跳无变化，呼吸频率无变化，皮下电阻无变化，我感觉我不是在审问犯人，而是在审问一团空气！”
孙梅说道“那你怀疑他是凶手？”
葛长江摇摇头“他没有作案时间的，可以断定不是直接凶手。但是这些都不重要，而是测谎仪得出的数据太奇怪了。测谎仪就是根据心跳，呼吸频率，皮下电阻发生的变化来判断的。而顾飞的数据始终保持在一个稳定的状态，连最灵敏的皮下电阻测量都是恒定的数值，要知道，只要稍有情绪变化，皮肤的电阻就会出现变化的。理论上说，不可能出现毫无变化的数据，这些数据在测量的时候肯定会出现波动的，我们根据波动的大小来判断犯人是否说谎。这个数据说明，顾飞没有出现情绪波动，人怎么可能没有情绪波动呢？太不可思议了。”
旁边的零零发说道“出现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一些修行人在入定的时候，身体的数据会出现一个很平稳的趋势，不过顾飞在清醒状态下，出现这个数据，对于龙组贮存的数据来说，都是比较罕见的，所以不管顾飞是不是凶手，他都会被列入重点目标。我等会单独跟他谈谈。”
正在这时，零零发的电话响了，零零发独自出去，过了一会回来了。
零零发说道“我已经查明了，那个歌王左少白去的所有剧院都有异常的能量反应，可以肯定左少白就是异能者。这样说来，凶手很可能是左少白，我们要把目标锁定为左少白！”
听到这些，孙梅和葛长江感觉到不可思议，一个走红歌手会去杀人，还竟然是什么异能者。这两天感觉就在像拍电影一样，一切发生的太不真实了。
顾飞被带到一个单间，手上的手铐也被解除了。
一个带眼镜的少年微笑的走进来，正是龙组零零发。
零零发说道“你好，我叫零零发。”
顾飞道“是大内密探零零发中的那个零零发么？”
零零发笑道“正是。”
顾飞道“这里有水么，我渴了。”
零零发从背包里拿出一瓶娃哈哈纯净水。
说道“我这里有纯净水，里面绝对干净，不含有杂质。”
顾飞接过，拧开瓶盖，张口就喝，很快，一瓶水被喝了精光。
零零发说道“你随便喝一个陌生人的水，不怕有毒？”
顾飞道“我相信你跟娃哈哈纯净水一样纯洁。”
零零发看着顾飞，突然说道“你是个奇怪的人。”
顾飞回道“彼此，你也是个奇怪的人。”
零零发摇摇头道“我跟你不同，我学习很好，门门功课全是100分，有次我考了99分，结果最后是试题答案搞错了。”
顾飞道“我考试门门功课都不及格，体育课，计算机课，音乐课都不及格，连选修的女性文学史也挂了。”
零零发掏出一张照片，问道“你认识这个人么？”
顾飞看着照片笑道“鬼王左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