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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叶茵的话来说,要不是莫老大本身就是一个变态级的牛叉人物,换做一般的武林高手被围攻之下,只怕早死了十几回合了。
这样想来,他不禁对这个‘冰凌’稍稍留了意。
见莫寒沉默不语,岑于昇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开话题。
原本莫寒刚还想向他打听一些‘冰凌’的事情,见对方问到了其他上面,他也只好暂时作罢。算了,有时间在问吧。
于是乎,两人就这样在亭子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些毫无营养可言的话题。
而在另一边的屋内,段瑾恒脸色极为难看的盯着摆放在他面前的药缸。
没错,是药缸!
缸内那浑浊的,粘稠的,黑糊糊的液体上面,甚至还能看到一两只爬虫类尸体。蒸蒸热气伴随着那古怪的药味弥漫了整个房间,熏得段瑾恒的脸色也跟那药汁的颜色一样臭。
一个药童见段瑾恒迟迟没有动作,不禁出声提醒道,“大人说,段公子身上的毒比较特别,所以也要用相对特别的方法解毒。还请公子尽快宽衣,进行药浴。”
“你们回去跟他说,叫他去死啊!”段瑾恒气的跳脚。开什么玩笑,那个死桃花眼摆明了就是玩他,什么鬼屁药浴,根本是不安好心的整他。
两名药童相视了一眼,然后齐齐上前,直接按住段瑾恒,开始‘解剖’起来。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放手!”岑于昇派过去的两个药童明显练过身手,毫不费劲的脱掉段瑾恒身上的外衣,然后将他扔进药缸内。
另一名药童还不忘说道,“大人说,如果公子不予配合的话,我们有必要给予一定的‘帮助’。”
两只黑乎乎的手抓在药缸的边上,段瑾恒极力忍住被那药味熏得快要吐出来的冲动,咬牙切齿的咆哮,“该死的,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他!!!!”
夜晚到临的很快,雨却依然密密的下着。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真的让他们留下来!”徐飞茹跨入岑于昇的房间,眼睛直直的盯向他。且不说今天岑于昇过于异常的行为举止,光是把人留在黑药医馆这一点来看,也已经是破天荒了。
岑于昇悠闲地靠着椅背,甩了甩手中一条拴着红绳的翡色玉佩,“我想光是这个玉佩已经足够付得起医药费,甚至包括他们的暂住费了!”
看了他手中的玉佩一眼,徐飞茹不由无奈的叹道,“既然知道这玉佩的价值,我想你也应该清楚它的来历,而且那个杜嫣然既然不敢当着另外两人的面,将这玉佩给你。你不觉得其中很有猫腻吗,只怕留他们下来,到时候会有麻烦!”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岑于昇毫不在意道。
徐飞茹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落在他身上,隐隐有些恼火,“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实在无法理解向来躲麻烦如避瘟神的岑于昇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这实在不像他以往的作风。
岑于昇忽然神秘一笑,桃花眼微微一眯,“因为我发现那个大叔很‘奇怪’。”在他看来,这个大叔怎么看也与正常的人格格不入,感觉,感觉就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样。
身为医师多年,岑于昇的直觉向来精准,所以也正因为这点,岑于昇对这个大叔的来历来了相当大的兴趣。
“不管他奇不奇怪,我劝你最好不要接近那个男人。”想到那个沉默的男人,徐飞茹的眉头皱得更紧,连带语气也严肃起来。
“哦?!”岑于昇倒有些讶异于徐飞茹的严肃。
“杀手的直觉,那个男人……很危险!”说到最后,徐飞茹的眼神凝了凝。
“放心,我自有分寸!”勾起唇角,岑于昇微微眯起眼来,那个男人的危险系数,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不过,话说回来,你与其在这里跟我浪费口舌,还不如去调查一下他们的来历。”
瞪圆了眼睛,徐飞茹咬牙道,“人是你放进来的,为什么要我去查。”
怜悯的看了徐飞茹一眼,岑于昇状似无奈的摇头叹道,“唉,谁叫你的官职比我低呢。”
被噎了一句,徐飞茹脸色明显不善,“死桃花眼,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句话。”声音很是阴狠。
“什么?”
“你真的很欠扁!”
话毕,屋内传来霹雳桄榔的声响。以及岑于昇的惊呼,“不要扔那个花瓶啊……很贵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为毛偶这么努力地敲字,这文的情景咋还就磨磨蹭蹭的这么慢捏……
大家有啥提议尽管说,如果谁有兴趣写的话,那就更好了!
怡红院?妓院?!
连日来的阴雨天气,使得屋子里的空气都显得闷闷地。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还是睡不着的莫寒下了床,打开窗户,抬头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天色,心情不禁也有些烦躁起来。
外面依旧下着毛毛细雨,话说回来,这样的阴雨天气已经持续四天了,也就是说他已经在这黑药医馆呆了四天。
这种时候,根本无事可做的莫寒除了呆在屋子里,他实在想不出还要去做什么。
‘笃笃’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响,伴随而来的是岑于昇特有的声音,“呐,莫大叔,你在里面吗?!”
对于这个时不时经常来串门的岑于昇,莫寒也不像一开始显得那么吃惊了。但心下却还是有些奇怪,因为岑于昇平时可不会在晚上找上门。
不过,奇怪归奇怪,莫寒还是上前去开门。原本无聊之极的叶茵也立马变得精神抖擞起来,暗地里兴奋了一句,【这么晚了还找上门来,有鬼。】
房门被打开,岑于昇被莫寒黑压压的屋内给吓了一跳,“哇,这么黑啊,莫大叔,你难道刚才在睡觉吗?!”
“没有。”
是想睡,但根本睡不着。
“……那你晚上都不点蜡烛的吗?!”疑惑的问,脑袋还不忘往里面凑了凑。
“习惯了。”
说的是实话,像莫寒以前那样的身份,想不习惯都不行。
不过这话一出,倒是让岑于昇心下狠吃了一惊,心道,这莫大叔果然非常人,这间屋子本是他特意给安排的,因为常年晒不到多少太阳,所以压根没人住,平日里就显得凉飕飕的,更别提一到晚上就越显得鬼气阴森了。
但看莫寒住了四天的时间,也没见他抱怨什么,反而住的还挺不错的。想到这,岑于昇看着莫寒的眼光也越加怪异了。
被岑于昇过于古怪的目光注视的浑身不自在的莫寒,下意识的别过头问道,“对了,你找我有事?!”
“哦。”
察觉到莫寒的尴尬,岑于昇急忙收回视线,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大叔,你应该还不困吧。”说着,还不待莫寒消化他这句话的意思,岑于昇又抓起他的手笑得眯起了桃花眼,“看你精神奕奕的样子,的确不困,那就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话毕,也不等莫寒反应,岑于昇抓着他的手就冲进了毛毛细雨中,边跑还不忘说道,“有什么问题,等下在说,时间快来不及了。”
“等等,你先放手!”
被岑于昇这么突然地一拉一跑的,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莫寒皱眉喊道。
虽然他心下也对岑于昇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疑惑,但现在更多的注意力却是在自己被对方抓着的手上。即使跟段瑾恒相处了一段时间,莫寒也只是稍微有所习惯跟人接触,但这可不代表莫寒就习惯被人这么抓着手跑。
“哎呀,等会儿再跟你解释。”明显没有理解莫寒的意思,岑于昇头也不回的拉着莫寒跑出黑药医馆的大门。
莫寒还来不及疑惑这么晚了,大门怎么还开着时,就被岑于昇拉上了停靠在门前的一辆马车上。
一屁股坐在马车内,岑于昇对车夫吩咐了一句,“可以走了。”
马车碌碌向前驶,岑于昇这才喘了口气,看向旁边的莫寒笑道,“这样的鬼天气,与其闷在屋子里,还不如出去透透气,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的。”说着,还不忘朝莫寒眨了眨眼。
莫寒不语,眼睛却直直盯着岑于昇,黑黑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厢内泛着漆黑的亮光。
被莫寒盯得浑身发毛,岑于昇不禁干笑了几声,“呵呵,莫大叔,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该放手了。”
莫寒眼睛也不眨一下,抬起自己的右手,顺带起那只紧紧抓在他右手上的‘爪子’。
“呵呵,莫大叔的手感不错,害得我都不想放开了。”松开了手,岑于昇半开玩笑的说着,心底却滑过一丝异样。
收回了手后,莫寒也不说话,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最后,还是岑于昇实在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率先打破了沉默,“对了,莫大叔,你怎么不问问我带你去哪里啊?!”
“你要说的话,自然会说,不想说,我问了也白问。”瞅了他一眼,莫寒淡淡的说道。
不过对于莫大叔的淡然,岑于昇可不会天真到以为是他相信自己,“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去卖了?!”
莫寒牵了牵唇角,脸上泛起一丝柔和之色,但说来出的话却让岑于昇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心向上冒。
“……只怕你没命数钱。”
“…………”
马车行驶了没多久,外面车夫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大人,到了。”这句话对岑于昇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
马车慢慢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即使是坐在车内的莫寒,也能听到外面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