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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手上的酒杯已经出手了。
然后,一幅令人不可思议的景象出现在了人们面前。
没有什么语言可以确切地描述那只酒杯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达到了一个怎么的位置。
七人一见酒杯袭来,天网撒开迎击,只是那酒杯轻轻一撞,酒杯破了落地,弦也断了。
一根弦断,本也没什么大不了,谁知,接下来,其它的弦都接二连三地都断开了。
七人真气一滞,无刃脱手,至假面下都沁出了鲜血。
众人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纵横天下的长生殿的王牌,竟然就是如此就结束了?!
那个所谓的蝴蝶效应,到底是什么秘宝?竟然如此厉害!
没有理会众人,离夜只回过头,悠悠地望向叶若。
“南美洲的一只蝴蝶挥一挥翅膀,就会在佛罗里达引起一场飓风。”叶若轻笑,眼睛闪亮,“在海的一边丢下一颗石子,就能在海的另一边引起一场风暴,关键是,”微一顿,“那颗石头被放在最合适的地方。”
这话众人听来,大多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有人似有所得。
离夜点了点头,叶若却似说到了兴头上,道:“我在想,也许用阵法来实现蝴蝶效应是最直观的了,也亏得你能这么快就计算得出来。”满眼的赞叹。
离夜的眼神终于至叶若身上,缓缓移到了太后身边的士兵身上。
殷悠暗叹。看来是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
“你们自尽的话,本座可以留你们全尸。”
淡淡的一句话,仿佛闲话家常一般,然而,感到此时场中突然满溢的寒意,没有人怀疑他的话。
忍不住颤抖,出于本能的恐惧,生物面临死亡时最本能的恐慌。
不忿,但是,慕容寒玥又能有谁可以阻止?
手突然被拉住了,离夜侧过头,映入眼帘的一双灵动的双眸。
“你为他们求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叶若没有说话,但是,眸中的祈求之意已是明显。
离夜微偏了头,粲然一笑。
顿时,那逼人的寒意尽数退去,众人只感觉眼前突然一亮,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余下那令天地都要失色的一笑。
“本座杀一半的人。”
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仿若宣判一样的话。
欧阳情身边的兵士面色一喜,仿佛在绝境之中突然看到了希望,那盈盈紫眸悠悠望来,尽是蛊惑。
然后,打斗很快展开了,或者,准确的该说是自相残杀。
太过疯狂,欧阳情的命令显得很苍白无力,天网七人此时似乎也是自顾不暇,而殷悠与凤渊在摇头叹息,叶若的眼神渐渐地变得悲戚起来。
如果众人现在还没有理解叶若眼神的寓意,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彻底地让他们明了了那其中的含义。
御林军各自的武艺并没有太大的差距,所以,当剩下了一半人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伤痕累累,身心具疲。
然而,他们刚刚站稳,离夜的身形已动。
接下来的事情,与其说是一场武斗,不如说是一场屠杀,动作平静而优雅。
这场屠杀开始和结束都是极为干净利落,即使后来天网的加入,也只是证实了先前曾经名震天下的天网的不堪一击并不是错觉。
血肉横飞,尸横遍野,仿佛为了印证他不留全尸的话,场中真的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而,其中以天网七人为最,七人的尸体残骸几乎也到了难以辨认的地步。
在场的人好多已经忍不住开始呕吐。
而最为诡异的却是,那个制造这场杀戮的人,依然是白衣纤尘不染,遗世独立,仿佛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孤身站在一片血色之中。
叶若眼中沁满了泪水,本就明亮的眼神显得愈加得亮了起来,太多的不忍,还是咬紧了牙关,看完了这一场杀戮。
看着那个在一片寂静中,孤独而立的白色剪影,清冷的月色下,竟然有一种寂寞而伤痛的错觉。
叶若提步上前,慢慢地走近了,张开了双臂,从背后抱住了他,此时,叶若也终于听清了他喃喃的低语。
“不是说过了吗?一个也跑不了。”
泪水,终于滑落,爬满了还未完全干涸的脸颊,浸润到了白色的衣衫。
手慢慢地覆上了女子环在腰间的手,颤抖却是坚定的,温柔而且温暖。
“抱歉,不该让你看到这些的。”真实的歉意,夹杂着心疼。
身后的人拼命地摇头,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再也不要只站在你为我撑开的伞下,纵然也同时失去了单纯,纵然被鲜血沾染也无妨。
再也不想只是远远的,无力的,看着你,却什么也做不了。
当璟燚终于站在了大殿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尸横遍野,血流成溪,满目血色中一抹白色的剪影悠然而立,漠然而疏离,却让所以的血色换了背景。
杀戮,鲜血,一切都是无关,那样干净而纯粹的气息。
一抹水色倩影至身后相拥,温柔而默契,不容第三者插足的默契。
第二十七章
可能是因为现场的场面太过震撼,对于璟燚突然的到来,很多人开始并没有注意到,直到有人惊呼了一声“苍王”。
有人狂喜,有人惊讶,有人泄气,有人疑惑……
只是,这些璟燚现在都不在意,他的目光只是紧锁着一个人,只是,几步之遥的距离,现在看来却是山重水复。
纵然面目改变了太多,然而,那样的气质,那样的神情,那样的眼神,这世间再没有别人了吧。
了解了太多,想了太多,心中满满地涨得酸酸涩涩,话到了嘴边,终究不知道如何开口。
出生遭弃,三年冷宫,十三年受制于人,这样的生活绝对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终于明了了,那样的隐忍自制,那样的优雅尊贵,那样的漠然疏离,那样的云淡风轻,那样的深沉宁静,那样的通彻明晰,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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煟趺椿嵬耍腿侍笤芊鉄{妃?
只是,贤仁太后不是炎,而是凤。
朱雀一族炎凤两姐妹,嫁给了皇室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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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当年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面对来至自己亲生母亲的背弃和来至自己亲生父亲的胁迫?
殷悠和凤渊在看到璟燚时都轻舒了一口气。幸好他还活着,要不然今天这事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
叶若看到璟燚显得很开心,道:“他们都说你死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活着的。”说着就要朝璟燚走过去,但是,却被拉住了。
在所有看到璟燚的人当中,离夜或许可以说是反应最为平静的人了,最初的眸色一闪,就再也没有反应了。
“若儿,你认识他?”离夜轻轻微笑着问道,并没有太多的疑问语气。
叶若点了点头,似乎有些疑惑。
欧阳静与慕容寒玥,已经听过了太多的传闻,到来是也以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但是,当真的看见时,依旧心头一凉。
亲昵的举止,宠溺的微笑,眸中完全退却的寒意,不容置疑的温柔。
这样的离夜,何曾见过?
“莫不是这场夜宴的请柬也是他给你的吧?”离夜问得随意,璟燚听着却是浑身一震。
叶若好像想起了什么,原本的笑容微微变薄了些,点了点头。
离夜神色未变,只是,眼神却有些复杂起来。
处心积虑,步步为赢,就是要置我于死地吗?!
倒是煞费苦心了。
叶若带着些许担忧看着离夜,握紧了离夜的手。
表情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完美得没有任何破绽,但是,只有她知道,离夜的手突然之间变得很凉,直透心底的冷意。
“苍王真的是才智过人,寒帝陛下一定也这么认为吧?”欧阳情突然笑了起来,冷静的面容,眼眸中渗出的血丝却几乎将怎个眼球布满了,透着几乎凄厉的疯狂。
璟燚望向离夜,却见离夜微垂了眸,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仿若恍惚的错觉。握紧了拳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那淡然的声音蓦地想起。
“果然是少年英雄。”
只有平静,没有与言语相符的赞叹,也没有臆想中的愤然,听在璟燚耳中却是极度的震撼。
你,终究是,不可能,原谅我了吗?!
“确实是英雄出少年,”将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欧阳情这句话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所以,寒帝陛下你不会就这么完了吧。”
欧阳情拍了拍手。
大殿一震,上位的地板只中央裂开,有什么升了上来。
白玉砌成的石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平躺着看不清面目,四周点亮的青灯,幽幽地亮着,仿佛来至另一个世界。
“长生……”南宫澈盯着那幽亮的灯光,喃喃道。只在传说中的阵法,居然如此真是地再现在眼前。
殷悠在摇头,凤渊轻叹。有些人真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