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憾汲鋈スぷ髁耍昭荒茏龇梗荒茉谕饷娉浴<热皇钦庋窃谀睦锼惺裁床煌磕潜呷思仪椎乖谀兀 �
费安心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也的家庭组合,未免有些惊异。其实她心里隐约知道自己的姐姐真正不高兴的是什么:朱淑华不管现在多偏疼宫肇星,可宫肇星是有亲人的,而且一直和那边挺亲近的。将来长大了,自然要回那边去,指望他来给朱淑华养老送终?
所以最后这个担子还得是落到两个亲儿子身上来。可当妈的把心偏成了这个样子,当儿子的也就算了,谁让那是他妈呢?儿媳妇的心思就不同了。婆婆从没为我做过什么事,连给我带两年孩子都不肯,我凭什么要念她的好?
费安心想着,摇了摇头,“说不定人家就是觉得将来宫肇星会孝顺她呢?”
“宫肇星?”费安宁眼角一撇,神态轻蔑,“现在就是个混世魔王,小学的学习都跟不上,年年考试倒数,就怕将来他有那份孝心,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来!再说,三岁看老,宫肇星到底是个什么人,难道我们就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只有他妈觉得千好万好。”
说着又列举了几个宫肇星的例子,的的确确是个熊孩子。
费安心觉得,被大人宠着长大的孩子,最后变成熊孩子是很正常的事。反正别人都不急,他们跟这里急什么呢?“就算宫肇星真的孝顺,你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那还不被口水淹死了。你想想反正都要出这份力的,何必为这种事和自己过不去?”
费安宁忍不住笑,觉得心情都舒畅了些,“我倒是没什么过不去的,不过他嫂子可是不高兴得很。她觉得他妈出去工作,丢了他们这些儿子媳妇的脸了。这几天都在为这个吵。”
说实话,费安宁是不着急的。不管怎么说,她这个做儿媳妇的,也算是尽职尽责,并没有什么可给人说嘴的地方。反倒是宫有宁的嫂子,不依不饶又满心算计,跟朱淑华的关系可以算得上糟糕了。每次从云市回来都要吵一架。
有这么一个嫂子作对比,她不管怎么做,只要让人挑不出错,也就够了。反正朱淑华养老,她能出多少就出多少,不会让人占便宜,也不会让人说自己不对。
所以说完之后,她的心情就轻松了许多,有了几分看戏的意思。
她忍不住暗暗感叹,这些心里话,她有时候还真不敢说给宫有宁听,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妈妈,他的家人,自己表现得太幸灾乐祸,就是不给他面子了。至于别人……她在这边根本也不认识几个人,又都和宫有宁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可不敢随便说,万一传到他耳朵里,反倒是自己的不对了。
可自己的妹妹就不同,即便是和宫有宁吵架,这也是能够完全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这些话说给她听,也不用担心会被散播出去。她也总算是有了一个可以放心说话的人了。
但想想又觉得挺可悲的。明明都已经结婚了,和自己的丈夫之间却仍然不能完全坦诚,还要这样处心积虑去相处。
但她也很快意识到,一个家里有一个男主人是多重要的一件事。
安装水电的师傅是熟人介绍过来的,工作态度非常积极,没两天就都装好了。然后就开始作做泥水。订好的瓷砖送来了,却发现少了两件,费安宁打了几次电话,那边都是推推拖拖的。然后泥水师傅让拉水泥沙子,结果价钱超出装水电时宫有宁拉来的一倍。
费安宁非常生气,打电话给宫有宁,“这些人摆明了欺负我一个人在家。不管了,等你回来了自己去跟他们交涉。”
宫有宁也没什么好办法,“算了,就当是破财消灾。那个瓷砖我再打电话去催一下。”他的声音停了停,带着些许疲惫,“这个周末恐怕回不去了。上面派了工作下来。”
费安宁有些不高兴,虽说是破财消灾。可是明明可以避免的不必要的花费,就因为那些人欺负她一个女人,就故意抬价。像昨天抬沙子的那些人,两方沙就要一百八十块,上次宫有宁拉一方半也才九十。
所以她本打算等宫有宁回来了再拉砖,可他如果不回来,泥水师傅肯定等不到下个星期,那又只能自己去交涉。
费安宁叹了一口气,“那行吧,你忙完了早点回来。”
结果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宫有宁都没有回来。电话里说得不清楚,似乎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迟迟不能解决,于是所有人都只能耗在那里,不能回家。
这正好是最最焦头烂额的几个星期,费安宁忙得脚不沾地,等宫有宁回家,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装修竟然已经弄得差不多,只剩下装上衣柜和橱柜浴室柜热水器之类的了。而她手中的钱,也已经花得一分不剩。
最最重要的是,一直困扰着她的体重问题,竟然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解决掉了,她现在堪堪只有九十斤,还是连衣服带鞋加在一起。
宫有宁见到她的时候几乎不敢认,继而便是心酸,那晚一直搂着她低声道歉,“辛苦老婆了,这段时间家里的事都是你一个人在忙。”
费安宁摇头,这段时间到底有多辛苦,她已经不想再去说了。她晕车,却每天一趟公交车几十站路往返于新房和家装市场,监督装修工人,购买材料,还要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状况去跟商家交涉。
而那个时候,她唯一能依靠的男人不在身边。的确她是熬过来了,可是其中的辛酸,没有经过的人,是完全体会不到的。
可宫有宁的忙是有正当理由的,又不是在外头胡混。工作上的事情,她除了支持,还能怎么样呢?可有时候想到别人说,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方为夫,不能守在自己身边过日子的男人,有和没有没什么不同。
她忽然开始反省,到底当初自己是为了什么而跟宫有宁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住,昨天才说更新时间,今天就犯规,打手!主要是今天一位长辈过寿,所以不在家。明天会早上更的。
☆、如果能回到过去
费安宁和宫有宁相识,是兰晔给介绍的。
当时兰晔和周文彬刚刚结婚,也不知怎么升起了做媒的兴头,又不知是怎么点的鸳鸯谱,总之就将自己的朋友费安宁和周文彬的朋友宫有宁凑在了一处。
费安宁一开始是没有看上宫有宁的。不为别的,费安宁生得一副好相貌,凤眼琼鼻,朱唇皓齿,更兼皮肤白皙,除了身高有些矮之外,着实没什么不如意的地方了。但女孩子生得矮,不管自己喜不喜欢,在男人眼里都是小巧可人的。
宫有宁更是一眼就相中了她。
此后,短信,电话,约会,总之没给费安宁断了联系的机会。时间长了,两人没做成情侣,反倒渐渐相处得像朋友。其实费安宁心知肚明,宫有宁这是明着追不到人,转换了策略了。可她一向心软,何况宫有宁又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渐渐也就习惯了。
人和人之间的情分就是这样,时常联系走动,感情自然就深。所以费安宁虽然口里一直说宫有宁和自己是朋友,但内心里待他是真有几分不同。但是要说喜欢,未免太早。——宫有宁真不是她喜欢的高大帅气那一款。
一切的改变发生在那个夜晚。
当时费安宁还在云市工作,某天晚上下了夜班之后,和往常一样在路边的摊子上买了宵夜,提着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已经将近夜里十二点,这片地方接近郊区,这时候自然没有多少人出来闲逛。费安宁走在昏黄的路灯光下,看着自己的影子一点点拉长,变短,又逐渐拉长,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候,从她后面开来了一辆摩托车,费安宁听到声音,懒懒的往旁边避了避。她走在人行道上,车根本碰不到,不过是下意识 动作。然而下一刻,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自己肩上的背包就已经被人撸下,然后连人带车一溜烟的跑了。
费安宁先是愣住。这是她头一回遇上这样的事,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片刻之后才缓缓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包被人抢走了。与此同时,手臂上的刺痛也逐渐清晰起来。
夜里有风,费安宁忽然有些害怕。可手机放在包里,已经被人抢走了,她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往前走有一小段路的路灯坏了,乌漆墨黑的。平时费安宁大着胆子也就走了,从来没觉得如何。可是今天,想到那段路,她就觉得心里有些发凉。路灯下面都有人明目张胆的抢劫,谁知道……
想到这里,她忽然调转方向,头也不回的往前跑。
来的方向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卖店,费安宁现在只能祈祷那家店同时提供打电话的服务。她身上还有几块钱,是刚刚买东西退下来的,随手揣在了裤子口袋里,才幸免于难。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打电话报警。不管东西能不能找回来,首先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跟警察呆在一起,自然更加有安全感。
可惜了自己今天提出来的那五百块钱。那是这个月的菜钱,早知道就不那么早提出来了,白白便宜了那些抢匪!
费安宁一直在心底不停的吐槽,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紧张缓解一下,不那么僵硬害怕。
谢天谢地,小卖部很快就到了,也没有发生其他意料之外的坏事。而且小卖部的确挂了个“公话超市”的牌子,也就是可以打电话。
费安宁毫不犹豫的抓住话筒,按下了110。
警察来得很快,大概是因为这会儿没什么事情要忙吧!费安宁被带回了警察局,验证过身份之后,就是做笔录,详细描述一下今晚发生的事,匪徒的样貌什么的。可惜她当时只顾着发愣,摩托车速度又快,天又黑,等她反应过来,别说匪徒的样子了,连车牌号都没看到半个。
“你现在怎么办?家里有什么人?打电话叫他们过来接你,这样安全一点。至于案子,我们会尽力的。”和颜悦色的老警察对她说。
费安宁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