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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解释众人想法各有不同,王天虎心里是膈应的,因为李骁鹤跟走他在一起时就从来不会跟他解释,只会傲的不得了的甩给他一句因为我想。
而风家三护卫则是相互对视了一眼,暗戳戳地在心里开心,看来李姑娘还是对少爷有点意思的。
而最清醒的就是风之浣本人了,他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这是李骁鹤在乎他的表现,她只不过是觉得寻找幕后主使还需要自己罢了。
“你还打算去天澜城吗?”
“去。”李骁鹤毫不犹豫地回道,凤皎还是在其次,主要她还要见一个人。
根据风之浣所说的消息来看,再加上她根据之前的事所推测的,她的心里慢慢形成了一个可怕的猜测,而她要将一切问清楚。
而现在,她只想去见白袭。
这五年来白袭所做的事她也从傅轻萝那里知道了不少,因此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参与天倾叛乱,恐怕早已在谋划了。
至于原因,恐怕他是知道了五年前凤皎所做的事了。
“最后一个问题。”风之浣走在她身侧忽然挑眉看向她。
“你是要去坤域吗?”
李骁鹤神色一滞,坤域她是一定要去的,不仅仅是因为南烜的昏迷不醒,也是因为风之浣对她说的那些事。
新帝昏迷不醒,镇北侯蠢蠢欲动,北疆跃跃欲试,内忧外患,习陵那丫头独自一人撑了这么久一定很累吧……
“我虽是从云泽走出,但也算是坤域的人。”李骁鹤说完转身看向风之浣,问出了一个困扰她已久的问题。
“你站在坤域这边不稀奇,但莫留山为何一直偏袒着坤域?不用否认,同时我知道你与莫留山交情匪浅。”
“告诉你无妨,你总会知道的。”
风之浣倒没回避,对着李骁鹤重新带上了银色面具的侧脸笑了笑,“你可知道乱古时代第一诸侯观澜王?”
“嗯。”她不仅知道,还曾在地下皇陵里的幻象中见过。
“观澜是追随神的人,而神……我曾听爷爷说,神又有点护短。”风之浣笑眯眯地说。
却把身旁的人听的一阵蒙圈,神……还会护短?
李骁鹤却是冷笑一声,“她不仅护短,还面瘫狂妄自大。”
风家三护卫:“……”
王天虎:“……”
辛离辛雪:“……”
丹朱:“啾!”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而在数百里之外的旭城,浓郁的血腥之气笼罩在整座城池之上。
城下硝烟弥漫,遍地躺着残缺的尸体,穿着尚翼军服的人拿着刀一个个检查地上的尸体,看到还有气儿的就补上一刀,大开的城门内到处是惊恐万状的无辜面孔,他们看着这支军队的火焰标志,都想起了五年前扶风被屠城的往事。
全身浴血的将军擦去脸上的血渍,冷漠刚毅的脸被散落的头发遮了大半,不过他却没在意,而是手持刀指着前方
而在他前方的是一个跪着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身厚重的铁甲,肩膀处碎裂了部分,插着一根羽箭,头盔不知何时已经掉落,此刻嘴角带着血,愤恨地看着眼前的年轻将军。
“定国将军崇颜,失敬。”男子说完也不管他,吩咐将人给绑起来转身拿着刀向城内走去。
崇颜一张忠厚坚毅的脸露出惊恐,大喊道,“两国交战不伤降兵与无辜百姓,否则莫留山不会放过你尚翼的!”
那年轻的将军停住了脚步,慢慢回过头看向他,那双死寂的眼眸出现了一丝戾气。
“随便。”
崇颜猛的要站起来却又无力地倒了下去,原来右腿从膝盖处就被切断了,只有一个血淋淋的大腿戳在泥土里。
“你是谁?”他痛苦地大喊着。
年轻将军这次没有回头,而且轻飘飘地留下了两个字。
“吴柯。”
而与此同时,在旭城外远处的林子的一棵大树观看到这一切的白袭目光暗了暗。
树下桑宁和傅轻萝围着火堆在烤着刚抓上岸的鱼,时不时地看一眼自家公子。
“公子,能吃了!”
白袭纵身落下,走到他们跟前坐下,却没有接傅轻萝递来的烤鱼,而是握着手心里的玉佩摩挲着。
桑宁见他如此也想到了今早暗军皇朝送来的情报,“公子,李姑娘真的参与了奴隶叛乱吗?”
“你这是废话。”傅轻萝不客气地剜了他一眼,自己啃了口鱼。
“公子烦恼的是另一件事,白殿的踪迹。”
桑宁露出疑惑的眼神,随即为了挽回面子大手一摆,“肯定还是和李姑娘有关!”
白袭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难得担忧地低头沉思,手上拿着一个树枝在地上写着什么。
桑宁和傅轻萝都同时瞄了过去,那地上只有三个字。
缚死阵。
第三百九十五章 你后悔了
千里之外的尚翼边境的一处山谷,夜色静谧撩人,除了噼里啪啦的火堆燃烧的声音外连虫鸣鸟叫也没有。
徐燃和艳娘相对坐在火堆旁默默无言,旁边的大树底下靠坐着一身简单玄衣的尚翼非乱,手里还捧着那个精致的木盒,正闭目养神。
头顶是万千星辰,夜色越浓,徐燃看了艳娘一眼,示意她去睡,他来守夜。
艳娘看了尚翼非乱一眼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对着火堆发呆,一张明艳妩媚的脸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照人。
徐燃无声地叹了口气,心里纳闷又无奈,实在不懂怎么变成这样。
他们一向高贵冷漠的主子从来都是出入奢华富贵,哪里露宿过荒郊野外?而现在却为了那个等了五年的东西日夜兼程地赶路,更别说五年前还差点丢了性命。
放在五年前他绝不会想象他们这冷漠无情的主子会对一个女子用情如此深,深到连命都可以放弃,甚至还放弃了二十年来最珍贵的期盼。
有时他经常想着,当年那个闯入赏意居的女人,李骁鹤可能就是主子的劫了吧。
三人静默无声,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细微而尖锐的声音。
徐燃抬头看过见火苗动了动,以为是树枝燃烧的声音便没在意,艳娘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没什么反应。
唯有闭目养神的尚翼非乱眼珠动了动,眉头微微一粥,然后睁开了的漆黑幽深的眼眸,并抬头看向头顶的天空。
夜幕上的星辰似乎变的更加亮了,那点点微光就像一盏煤油灯一样,越来越耀眼。
尚翼非乱幽暗如深潭的双眼逐渐被那光亮占满,逐渐地,那巨大的光芒中似乎延伸出了无数条纹图案来,玄之又玄,十分奥妙,让人忍不住沉浸在其中。
“主子!”
突然一个声音猛的打断了他的思绪,将他从这种诡异的境界中唤醒。
尚翼非乱猛的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早已变了一番模样。
眼前的火堆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停留在眼前,那本来千变万化的火焰此刻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而艳娘和徐燃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他的周围包裹着一层银白色的光雾,像流动的水银,头顶的那片星空也消失无踪,只有不断流转变化的美丽图案,神秘而强大,隐隐流露出震慑人心的无上力量。
尚翼非乱目光冷冽,伸手从袍袖里拨出一把莫染在手上割过,鲜血朝那银白光雾洒过去,下一刻,一切焕然一新。
噼里啪啦的火堆再次摇曳着火苗,徐燃和艳娘一脸焦急,而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他们的脸上突然变成了惊恐。
“主子……木盒不见了。”
尚翼非乱低头看向空空如也的手上时,脑子空白了那么一秒。
鲜血淋漓的手被狠狠握紧,他抬起头露出那双完全被杀戮死寂占据的黑暗眼眸。
“找!”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二人跟前,那堆柴火被无形的气打的四分五裂,最终慢慢灭了干净。
徐燃和艳娘飞速跟上,虽然主子只说了一个找字,但他们都听出了无尽的杀意。
而走出了无城的李骁鹤等人此刻已到达了越城,一座还没有牵连进战乱的城。
“天色已晚,邻城就是旭城,明日一早再出发如何?”
本来旭城正处于战乱之中,而他们要去临城的话又必须经过,风之浣说这话也是怕李骁鹤急着赶路而已。
“嗯。”
李骁鹤还是明白的,她虽然想见到白袭,但也没到那种不明是非的地步。不仅是因为情感,而是她希望白袭能够陪着她走完接下来的路,一起寻找真相。
站在客栈的屋顶上,抬头看看头顶上那逐渐暗淡的银色天幕,她抬手解开了额头上系着的缎带,露出了眉心的那枚银色纹络。
之前在仓衣城的那次她无意中发现了这道银色天幕的秘密,不过看来也是冰山一角而已。
那些陌生的画面明显不是她所经历过的东西,况且那些玄幻的就像修仙小说里的场景似乎也不是这个世界该拥有的,但那穿越而来的神和那红衣女子所站的地方又分明是她熟悉的碎玉凌川,以及那一身火红的女子腰间系的太像千层绫了。
而如此看来,那场景又应该都是发生在沧澜大陆上的,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这段存在被隐藏了,看来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乱古时代之前,那缺失了的百年历史。
李骁鹤猜测着,这片笼罩着沧澜大陆的银色天网恐怕也存在了千万年,甚至就是从沧澜于神手中诞生的那一刻它就存在了,记录了一个又一个的时代的记忆。
而现在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这道天网开始衰弱了,并且从她闯入白殿的那天起就更加快了。之后她也曾听王天虎提起,她进去白殿的那次,天空被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捅出了一个大洞来,虽然后来又消失了,但的确有很多人看到,想来那道光柱就是她拿着北斗砍向白殿天宫的那一击。
如此说来,这天网的衰弱加快可能还有她的一部分责任……
她正沉入思绪中,忽然察觉到有两道不寻常的气息向她迅速飞来。
李骁鹤眉头皱了皱还是用缎带将眉心纹路遮挡了起来,然后悄然隐了身形。
原因无它,只怪这两道气息都太不平凡,一个强的足以列入天策榜前十,另一个居然还带着创源的气息。
二人一前一后越来越接近,看来是一人在追赶另一人,而且杀气腾腾。
李骁鹤有些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