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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名珩怕里面积水,她慌慌张张的摔了,所以也没有再逗她。想到她的手,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坐在外面开了电视等着,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出来。
“宋凝久,没事吧?”他有点不耐烦地敲着门。
门被打开,穿着睡衣的宋凝久站在门口,说:“没事。你赶紧去睡吧。”睡衣是穿上了,只不过一只手穿的,那衣服显然还没整理好,所以有点歪歪扭扭的凌乱。
靳名珩目光掠过她的身子,问:“你还要干嘛?”
“洗头啊。”宋凝久回答。
靳名珩皱眉,觉得她可真麻烦。
“去沙发上躺着,我给你洗。”照她这速度,估计两人睡觉要到明天早上了。
“什么?”宋凝久以为自己听错了,却见他真的进了卫生间,打了水盆弄了温水给她端过来。
“躺下。”他命令。
宋凝久看着他那样子还有些将信将疑,不过还是听话地躺下,长长的发丝被他挽进水盆里,浸湿,然后拿了洗发水抹上,揉出泡沫。
宋凝久身子仰着,所以也只能看到天花板,以及上方的他那张精致妖孽的脸。看着他给自己洗发,指尖传来在自己头皮上轻轻的按摩,感觉特别奇怪。
头发长就是麻烦,好不容易洗完,他又拿了吹风机帮她吹。她的发质很软,又很顺滑,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在里面,吹风机里传来嗡嗡的电机声。
宋凝久一直没有说话,总觉得这几天的靳名珩像被什么附了体一样,根本就不像平时的他。直到耳边的噪音停歇,柔和的风停止,宋凝久才醒过神来。
别说,有些人就是天才。
他靳大少没有服侍过什么人,可是这洗头发,吹头发的活儿做得还是很不错。
宋凝久说:“谢谢。”这次是真诚的。
说完想站起身,却被他一下子拉住,身子栽进沙发里,他一下子便压过来。
“怎么谢?”靳名珩问,一副索要报酬的模样。
宋凝久看着他,心里真是无奈啊,就知道奴役这大少爷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不过看在他这几天对她还算不错的面子,尤其听元妈妈说那天他四点就敲开了元妈妈的门,让她做饭,然自己开车去帮自己买药去了。
她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将吻印在他的唇上。
她会主动,令靳名珩有些意外。
不过他没动,宋凝久学着他平时那个样子,一点点含住他的唇。轻轻地吻了吻,其实这个吻对于她而言就算结束了,却被靳名珩扣住后脑。舌被他吮住,死死地纠缠。
最后,两人自然是在沙发上又抵死缠绵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主动激励了靳名珩,总之他似乎比以前更亢奋似的,以至于到最后她是怎么回到卧室的都不知道。
“宋凝久起床了。”正睡得迷迷糊糊间,qiao臀被人拍了两下,她才醒过来,眯着充满强光的屋子,才发现已经是早上了。
“不起。”她闭上眼睛,耍赖。
“起来吃早餐,不然我一会儿回家,把你一人扔在这里。”他威胁。
这丫头,最近是不是变得越来越不怕自己,越来越懒了?
“回家?”宋凝久听到这两个字来了精神,一下子便坐起来。
这里虽好,可是住的时间久了,还是想念自己生活惯了的城市。毕竟,他们都不适合在这里生活。
靳名珩没回答,目光落在随着被单滑落,露出她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处,说:“不吃早餐也好,或许我们可以再运动运动。”
他扑上来之前,宋凝久赶紧裹着被子跳下床。站在床的另一边,满脸戒备地看着他,说:“我马上起床。”
她是疯了,才让他继续压榨。
靳名珩看着她那个慌乱的样子笑了笑,说:“给你五分钟。”然后出了房门。
混蛋,五分钟怎么够,她一只手穿衣服呢。
宋凝久嘴里抱怨,可是也没闲着,赶紧穿衣服,深恐靳名珩五分钟以后真的再开门进来。两人虽然现在什么亲密的事都做了,而且次数还蛮频繁的,她也不能时时刻旋坦然地让他吃豆腐啊。
十五分钟后,她穿戴整齐下楼,靳名珩已经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她四处看了看,并没有见到元妈妈。而且餐桌上居然是面包、煎蛋这样的西餐,不由抬头狐疑地看着靳名珩。
难道是他做的?
当然,靳名珩是不会满足她的好奇心的,她也没有再问,只乖乖享受自己那一份。可能太久没吃的关糸,觉得味道还真不错,所以吃了不少。
吃了饭,两人将屋子收拾好,便驾车到了元妈妈的店里。早餐的时间刚过,元妈妈正在忙着洗碗,突然听说两人要走还是有些意外。
不过他们毕竟不是镇子里的人,靳名珩有自己的事业,宋凝久做什么的她不知道,不过她心里也明白两人迟早是要走的,心里不舍。给他们带了些自己做的小菜,一直站在镇口看他们的车子离开自己的视线。
宋凝久透过后视镜看着元妈妈的身影,心里也有些离别带来的难过。
“傻丫头,想她我们下次再过来。”靳名珩揉揉她的头,类似安慰地说。
宋凝久看着他,他正注视着挡风玻璃外面的路况。桃红的惹眼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在手肘处。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却又不似女人那般柔美。风鼓动他的衬衫,连带着他薄削的短发,大大的红色墨镜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唇角的那抹弧度。
他仿佛每个时刻都保持这样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可是与元妈妈相触的方式,感觉比任何人都亲近。
难道他就不会不舍吗?
回去的一路宋凝久都没有睡,只是听着音乐,看着沿途的风景。最终回到他的别墅,依旧那副窗明几净,纤尘不染的模样,可见保姆的尽责。
两人都累了,现成的饭菜,吃过之后靳名珩便去了书房。没接触的时候,看他天天上花边新闻以为他很闲呢,大概就只知道吃喝玩乐了。在这里住的这些日子,大部分见他都是挺忙的,宋凝久也已经习惯了。
在客厅里看了会儿电视,觉得没什么意思,便起身上了楼,打算到影音室里找部片子看。推开门,才发现里面已经彻底变了样。
墙壁刷成了蓝色,地板最下一层铺黑色舞蹈用地板胶皮,上面铺纯蓝色地板格,就连贴着墙的地方都装了练基本功的把杆。天花板上的灯也是很美,四面墙上都是镜子,房间里原本的影音设备也撤了,角落里放着一架钢琴。
这里居然俨然被改成了一间舞蹈室!
逼婚进行式 024 凭她也配
宋凝久松开门把走进去,目光巡过室内,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舞蹈室,每个舞者大概都有这样一个梦想,梦想可以拥有自己的舞蹈室。以宋家的财力,在家里弄一间小小的舞蹈室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她学舞蹈时就宋成轩本来就有些不赞成,宋妈妈对她则是听之任之。本来就缺乏沟通,她为了长期能练习更是搬到了学校里,所以她从来都没有奢望过,家里会给她一间舞蹈室。
她更没有想过,靳名珩为了她弄一间舞蹈室。
是为她弄的吧?
手捂在发热的胸口,因为不确定,又因为那隐隐的肯定而雀跃着。因为在这个屋子里住的除了自己和他,还会有别的什么人吗?
手虽然还没有好,可是她仍然抑止不住心底的雀跃,慢慢地在地板上起舞。举手抬足之间,都带着满满的喜悦。不需要伴舞,她心里自有自己的一首曲调。
脱离从前的悲情,身姿更加轻盈,比起怒放的花朵,更像一只翩飞的蝶,仿佛飞落在处处花香里。她也没有穿舞衣,可是她是快乐的。脸上那种满足与喜悦,谁都无法复制。
靳名珩从书房出来,听到这里有动静,果然就看到她在起舞。其实他也不懂舞蹈,不过欣赏总是会的,更重要的是愿意看到她快乐的样子。
啪地一声打火机响,陷在舞蹈里的宋凝久回神,看到靳名珩站在门口。
她动作停顿,站在那里与他隔着门框相望。
“跳啊,怎么不跳了?”靳名珩问。
跳舞也是讲究心情的好不好?都被打断了,她怎么就能说跳就能跳出来?
靳名珩走进去,打开里面的钢琴盖子,手在键上试了试。好久不弹,还是有点生疏,不过几个音过后,音符渐渐流畅起来。
他抬头看着宋凝久,那意思仿佛是提醒她随着他的音乐起舞,可是这丫头好像很不上道,还僵僵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不动。
“靳名珩,谢谢你。”她真诚地说。
那副感动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弄得靳名珩也不自在,干脆站起来,他说:“本少只是闲得无聊。”
他靳名珩也不是第一次哄女孩子,不过这么用心倒是第一次了。以往送那些女孩子什么珠宝首饰,她们就会高兴的扑过来,他也大方地接受。
反观宋凝久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轻飘飘地说了谢谢你三个字,他就突然不知手脚往哪里摆,所以干脆放弃自己为她伴奏这么浪漫的主意,下了楼去。
宋凝久却不知道这些,手轻轻摸过把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一切,感觉都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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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内,靳名珩又恢复了他的忙碌,宋凝久也开学了。虽然失去了这次机会,不过出去了这几天,对心情的调适还是管用的。
老师本来还担心她情绪低落,不过看她的精神还不错,照常的练习,也就放了心。
这天沈小薏与宋凝久从食堂回来,看到宿舍里一群人围着报纸叽叽喳喳的。沈小薏是个爱八卦的主儿,便忍不住凑上来问:“怎么,又是哪个帅哥离婚了吗?”
这群小丫头,毕竟没进过社会,也没有经历过什么真正的感情。每天都在做着爱情梦,看着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