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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人一怔,“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骗我,我就先把你阉了,再……”
“不是这句。”他打断她的话,“再前面的,你说你什么我?”
路休休脸臊了,哼哼唧唧不肯再说。
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路休休,也从没听过她这么的坦白,罗效起初微微有些吃惊,待反应过来后,心底涌起了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
当他发现自己的感情变化后,他一直都在暗暗地适当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但也许同样是曾经受过伤害,他表达得不够直接,她害怕接受,没有正面回应过他的付出。
他裂开嘴,笑得像个孩子,“我不骗你。”
“你也不能老是欺负我。”
罗效略思忖了下,然后颔首,“没问题。”
“回答这么快?”
罗效拿起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了口。
路休休想了想,点点头,还想说什么,然后发现罗效的脸越来越近了,干净的气息近而可闻,扑打在脸上痒痒的。
他忽然又快速地亲了口她的左脸,离开后笑嘻嘻地望着她,眼睛里满是碎了的星星,无边无际的,很是迷人。
哎,她就是被这么一步步打败的,就是这么一步步沦陷的,罗效这只大蜘蛛,原来一直在秘密的布网。
这么想着悲愤从心起,袁微的事可不就是他招来的么,路休休用力扭动身躯挣扎,连这种时候他都要吃定她,老剩女的悲哀吗这是?!
于是越挣扎,她发现某人靠得越近,那身体和手臂就跟那千锤百炼的龙筋似的,把她捆了个结实,她都能听到肥肉被收紧压迫到血管的声音。
“你当我是大肉粽吗?抱那么紧干什么?”抗议啊,强烈抗议。
“除了不能欺负你,还有什么要求?”某人完全不理会,偷腥般的舔了舔嘴唇问其他的。
“其他的,我还要想想。”
“嗯,好好想想,千万不要放过我。”
“罗效。”
某人面色不变,“嗯?”
“那个,你的手在干嘛?”路休休看着一脸无辜眨着眼睛的某人,从自己的衣服下摆里捞出了一只手,一只咸猪手。
“啊!”某人也像刚刚发现了自己的手跑错了地方,一惊一乍,“大概,因为,它想吃……”
路休休无语,和他对视几秒,挣扎起来就想掐他。
然后她就被整个吞没了,罗效忽的抬起她的下巴迎向自己,唇对唇贴上去,像品尝甜点一般的一点点舔食一点点啃咬,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挖掘她嘴里更深的甜蜜。
“路休休,我不是喜欢你,我爱你。”
其实吧,是个女人,总归喜欢听甜言蜜语,路休休彻底被罗效含含糊糊印在唇边的这句话打败了,她象征性动了动,羞红了一张老处女脸。
“你喝酒了。”他的嘴巴里有淡淡的酒味,不过,那啥,还挺好闻的,嘿嘿。
罗效的唇移开半分,和她鼻尖碰鼻尖,额头抵额头,眼睛对眼睛,他温柔地浅浅地笑,“嗯,晚上有事喝了点,不多,绝对不超标。”
艾玛,那个眼神深邃的,里面的小漩涡咻咻地在转呐。
她忽然觉得罗效的鼻息加重,哼哧哼哧的,吹在她脸上灼热得很,还有……
她再次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下摆捞出来,结果被罗效一个反手压制住,他抓着她的手,一路向下……
“嘿嘿……”罗效笑得很奸,毫不迟疑地把她带向了他的那个地方。
路休休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呼吸不畅,她她她,摸到了那个东西,他使了力气压着她的手,让她无法逃脱,只能和小小罗隔着裤子布料紧紧贴合,感受他的燥热和膨胀。
小,小小罗,非常的,激动……
路休休老脸臊得不行,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触摸到实体,她想把手拿开,当然这是妄想。
罗效的鼻息更加沉重了。
好吧,她闭了闭眼,暗暗运口气,忽然收紧五指山——
罗效随后闷哼一声,听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路休休一个紧张,既然不能退后,那就往前,谁怕谁。
他的眸子更加墨黑浓重了,“这方面倒是出息了,嗯?”带着意味很浓的调侃。
“罗效,这里是大街。”她咽口唾沫,小声提醒。
罗效狠狠闭上眼睛,平复呼吸,有点用力抵了下她的额头,才慢慢放开她,转回身坐正,重新驾驶车子离开。
路上,某人也不是很消停……
“路休休。”
“嗯?”
……
“路休休。”
“哎?”
……
“哎。”
“……?”
第46章 微博永流传
路休休觉得;这就算正式和罗效确定关系了吧。
这几天她收拾房间,无意间找出了和罗效领证的小红本子,摸摸上面的字,还挺感慨的;当初一时冲动随便扯的证;领完回来就被她压在了箱底;那会儿一点也不想看到;人家扯证是真爱;她只是仪式,拿在手里的分量就跟毕业证书似的,没多大意义。
现在摸在手里;嘿嘿,怎么看怎么顺眼,原来照片上俩人都笑得挺好看的呀,特别是左边那个头发又长又蓬的,比右边那个衣冠禽兽好看很多啊原来,哈哈哈。
“毛豆毛豆,看,我比较好看吧?是吧?”某人脑抽地把照片传给闺蜜看,欲寻找认同感。
毛豆打了好几个“呵呵”,隔着手机屏幕和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她都能感受到毛豆同学身上散发的冷笑体质和寒气。
后来,毛豆比较关心这个问题:“闺蜜私房话,悄悄告诉我,你们的第一次什么感觉?痛吗?还是很舒服?现在应该不痛了吧?亲,快告诉我,让我以后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路休休囧了,这要怎么回答?
不过她觉得,这一步是迟早的事吧?自己也有知道的必要。
于是她点开了度娘,凡事问百度么,她老人家是万能,都知道……于是很快,她和她的小伙伴就惊呆了……
度娘告诉她:这个的感受嘛,就像是一只成年健壮长相正常的胡萝卜,塞进鼻孔并不断撞击捅出血的感受。
“……!”这是嘛呀?这么恐怖!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脸都红了。”
罗效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还是半裸着身体,还是下面只有大、浴、巾!不过路休休不知道这几天罗效在忙什么,眉眼间都写着疲倦,他把头发擦干净,也没有逗她,翻了被子,靠在床头看杂志。
看了会儿,见她没去洗澡,才懒洋洋抬起头,把杂志往旁边一方,朝她招招手,“过来,给我抱抱。”
“不要。”路休休往后缩了缩,“我要去洗澡。”
罗效笑眯眯指着旁边的杂志,“上次你说要梁朝伟的签名照,还想不想要了?”
路休休握了握拳头,弱弱地走了过去,罗效一拉,把她带到怀里,头又跟上次一样,靠在她的肩膀上,好像还很舒服地叹了口气。
即便确定了关系,她还是这么容易被他控制,望天。好吧,想要梁朝伟签名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么,他最近看起来好像很累啊。
过了一会儿,在她以为罗效快睡着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低低响起,“路休休,以后你不要喜欢什么梁朝伟了,改喜欢你老公,你想要多少签名,都没问题。”
路休休悲愤了,那不一样!
罗效低低地又笑了几声,然后,在她又觉得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说:“乖,不要信别人的话,信你老公比较好。”
“嗯?”
他在她脖颈上暧昧地啃了口,随后她感觉肩膀越来越沉,他的呼吸变得均匀和绵长。
他是真的睡着了。
最后那句话,她好像听懂了他的意思,想起袁微,心里还是“咯噔”了下。
路休休觉得,就目前而言,袁微始终是一根刺,扎进脚里走两步路会疼,吹进眼睛里会流泪的那种,想起来心里会不舒服。
从小她就没什么桃花运和好运,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勇气,有董古的前车之例,她发现自己是胆小的会害怕的,她不知道如果这次再遭遇一次董古那样的事情,她会怎样,该怎么办,会不会死更惨。
你看,碰上董古这件事就是证明她没什么好运的下场。
程琮说的没错,她就是只没什么追求的鸵鸟,针扎了只知道自己痛,那只头还是不肯出来的鸵鸟,好忧愁。
鸵鸟没什么大心愿,就想要过得快乐,简简单单,她害怕追求多了想得多了,最后得到的结果恰恰相反,那她该怎样才好?
余光瞄到了那只凤凰买回来的丑娃娃,很丑,但它笑得很喜庆,传递着一股子傻劲。
她拍拍自己的脸,觉得还是不要多想,想了事情也不会由着自己的意愿去发展。
她越看那只丑玩意儿越喜欢,索性给它套了根绳子,挂在包上。
罗效看了就喷了,表情扭曲,“就算它是没生命的,你也不能套它脖子吧。”
路休休看看那只“吊死”在她包上的丑娃娃,讪笑了一下,觉得也是,于是灵机一动,在它头顶上开了孔,用线绕在包上。
不过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不是你不去想了,事情就不存在了,它依然会冷不防地刺激你一下。
就比如路休休手上的这本杂志样刊,封面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休闲西装帅气逼人,眉目英挺,背脊挺拔,虽然在笑,但眼睛里似乎藏着隐隐的不悦和不耐。
没错,那男的就是罗效,上次在温昀生日宴上的采访成果。
旁边那女的,也没错,就是袁微,作为获得新锐服装设计师奖的服装界新秀和罗效儿时玩伴的关系,一同接受的采访。封面上,她的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肩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显得总有那么点暧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