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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女朋友。”顿了顿,“前女友……”
哦,明白了,没等他说完,路休休便领会了中心思想,原来又是一个被甩了的可怜人,刚才只不过是他利用了她演了一场戏,观众是他的前女友。只是,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气质也出挑,按理说这样的极品该是别人抢着要的,怎么也沦落成这种命运呢。老天果然很公平!
搞明白后,她看着这个男的也不是那么讨厌了,仔细看看,这厮皮肤透白得吹弹可破,一双眼睛狭长上扬,低眉垂目,被人抛弃了整个还有点小媳妇的错觉,怪招人疼的。于是大爪子往他肩头一拍,安慰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天涯何处无芳草,别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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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件事,路休休在异乡居然莫名其妙地认识了个朋友,那个朋友叫罗效,是个制服男。汗,为什么她只记得这个?
最囧的是,也许是因为遭受了同样的厄运,他们还互相留了手机号码。
路休休好奇:“你到底是穿什么制服?警察?城管?a/v男?”
“……”罗效囧,小小回忆了一下,a/v男不是应该什么都不穿么。不过他就浅浅的笑了笑。
那个笑让路休休觉得总有那么点不怀好意,而这份不怀的好意,在她回程的时候终于知道了。
飞回国内的飞机是在大半夜到达机场的,她在传送带边上一边打哈欠一边等行李的时候,周围原先疲软又死气沉沉的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几个小姑娘小少妇对着前面叽叽喳喳,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诶?是吴彦祖来了咩?
顺着方向,路休休远远地瞅见了几个穿制服的模糊人影由远及近,等把眼睛里的雾气擦去……咦?那被夹在中间穿白色制服手里拿着帽子的好看男人不是罗效是谁。
此时罗效也发现了她,走过身边的时候朝她点了下头,然后身形挺拔地走进了机场职工通道。
周围的人顿时兴奋成了一锅粥。
而路休休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擦,原来是飞行员啊!
后来的某一日,罗机长抱着媳妇回想当年,告诉她:“其实你去的那架飞机也是我开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乘客了,我们的第一面不是在面馆里见的。”
擦,真是个心机深沉的制服男!
第2章 冲动是魔鬼
路休休去宝岛溜达一圈后,心情舒畅了不少。回去后,她最后一次电话了董古,然后约他见了面,把话都说了个清楚。
她就是不喜欢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感觉。
分手后才发现,她原来并不爱他,心里倒反而舒了口气,什么狗屁撕心裂肺抱着对方的胳膊狂问“为什么”这种拙劣演技,她承认她不是演技派的。
想想和董古在一起的那几年,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出钱出力,逛街的时候她提着大包小包,他的笔记本坏了她来修,两人外面吃饭aa制,玩过山车喊的比她都大声……长久以来,她以为是习惯了,看他那小胳膊小细腿的弱得很,力气还没她大,多做点多照顾点也没问题,如今发生了这些事,她才有机会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其实她路休休还是挺有狗屎运的,起码没在将自己的*奉献出去后才发现。休休同学乐观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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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天,路休休在家和老妈唱歌练肺活量,在路爸觉得娘俩快把楼上楼下给惹恼的时候,路休休的手机悦耳地响起,阻止了快要发生的威力和第三次世界大战持平的邻里大站,擦汗。
路休休拿起手机一看,嘿,是那个制服机长,约她吃面。
开玩笑,以面交友,有人请客,不吃是白痴。
路休休当仁不让地还要了份鸭脖,被罗效一顿用眼神和表情狂热的鄙视。
“嘿嘿……”路休休吃的开心,管他是翻白眼翻黑眼,末了还是问一句,“我这叫真性情,你至于嘛?”
罗效靠在椅背上,看天看地看面条,就是不看她的吃相,假装坦然道:“条件反射。”
这是他们在台湾回来后第一次见面,在此之前,路休休每天有收到罗效机长的短信问候。
本来路休休对这种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健忘的很,不就当了一回她飞机的机长,等出了机场,谁还认得谁。
可她忘了他俩还交换过手机号码这件事,于是等她回到家睡了美美的一觉后,被一条短信吵醒,最后想了整整10分钟才把对方姓甚名谁给搞清楚。
此后罗机长每天一条短信(当然,除在开飞机的时候不能外),跟天气预报似的准时,短信不是问“今晚吃了什么”,就是说“你在干什么”,不过那口气就跟老朋友般瓷实,跟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普通。
嗯,路休休知道,罗机长那是空虚了,被心尖尖上的女朋友甩了当然不好受,他还是那么一个极品,怎可受此等羞辱和空窗?那么多寂寞的夜那么多缠绵的话无处可说无处可发,他一定是把她路休休的手机号当他前女友的手机号用了。这样一个痴情的男儿真是作孽,摸一把同情泪~
路休休边想边吐。
所以,当罗效失踪几天后突然提出面基要求,路休休了然地答应了——小子一定又寂寞空虚冷了。
不过,路休休怎么都没想到,她的终生大事竟然是在一家面馆里发生的。
当她正在大口大口地啃着美味鸭脖的时候,对面极力当自己不存在的罗机长,冷不丁开了口:“要不,咱俩在一起试试?”
“咱俩现在不就在一起呢么,傻了吧你。”路休休咬得正起劲,完全没空往其他方面想。
罗效清咳了下,纠正:“我的意思是,我们结婚吧。”
“嗯……嗯?!”路休休这回终于拨正了脑袋听清了,“你说什么?”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路休休这下呆滞了。
他他他,是在求婚?!
欧买糕的!什么情况?!
她在他面前挥舞了两下爪子:“喂,我不是你女朋友,我是路休休!”有没有搞错,眼神差到这份田地!
“嗯,我知道。”罗机长很淡定。
“诶?”某人更迷茫了。
罗机长开始有理有据地分析:“呐,你看,第一,我和你现在都是单身,男未婚女未嫁,结合在一起多正常;第二,我们同时失恋,在一起就可以弥补前面一段恋情带来的伤害,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第三,你坐的飞机是我开的,这就是缘分。更重要的是……”罗效看着她的眼睛,“我外貌顺眼,工作稳定,家庭良好,父母健康,有车有房无贷,你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
“……”
“结婚以后,你的生活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自由,我们互不干涉,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更关键的是,你不用顶着大龄剩女的头衔,不用被父母相亲逼婚,自由自在做你自己。”
“……”
“你答应吗?”
“……”
………
其实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路休休都觉得罗效的脑子大概被面馆的门夹过了,除去那该死的缘分,他们统共见面也就两次而已,见了两次面的人就谈结婚,扯你个大头淡呢!
可是!她路休休的脑袋大概也在进来的时候被面馆的门夹过了,她最后居然也会同意!
而且他们的效率竟然还那么神奇的高,第二天就把证给领了!
回头想想,路休休都觉得自己把自己给便宜卖了,一没鲜花二没戒指,求个婚不是跪下来大喊“我爱你”,不是爱到深处情不自禁,而是冷静地分析第一第二第三,真的是哪门子的求婚有他们这般摆数据讲道理的。
路休休想,一定是当时罗效的眼睛太勾人了,所以才让她不由自主点头掉到了坑里。好一对讨人厌的桃花眼!
不过,她知道,最根本的原因是,她已经觉得累了。
虽然爸妈从来没有主动给过什么压力,但是从平时有意无意的小举动小眼神中,再笨也能察觉的到。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很早开始,她就被压着有些喘不过气。
在和董古谈恋爱的时候,她不止一次想象见对方家长的场景,不止一次提出想正式告知父母确立关系,但是回回都被董古给否决了。
那几年还有个念想,如今念想扑空,她怕爸妈失望。
每回老妈唱《女人花》,她的心脏总要颤几下,特别是唱到“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这句的时候,她老觉得她妈是唱给她听的,那幽怨的。
所以,当有一个人愿意和她把那张证开了,把小红本子领了,愿意和她并肩站到那个宣誓台上,她也就有那么点孤勇而义无反顾了。
又或者,是罗效后来的一句话起了作用:“路休休,我们在一起试试吧,反正到了我们这个岁数爸妈都想着逼婚,不如我们就先在一起,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再不行,有个人陪着,到老了两个人搬把椅子坐阳台上晒晒太阳唠唠嗑也好,到时候看着对方没牙漏风也乐呵。”
她承认,罗效说的话让她心动了。
反正不管怎样,路休休是头脑一热的跟着罗机长把证给领了,从此个人情况就再也不是“未婚”了。
这就是她成为罗机长老婆的始末。
两个人因为被爱情的背叛而互相取暖,嗯,就是这么简单,多么凄美心酸的“爱情”故事。
对路休休的这个想法,罗效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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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事儿不敢这么坦白和双方爸妈讲,路妈再怎么豪放,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是老一辈的思想,老一辈的思想普遍传统,见两次面就闪婚这码子事他们接受不来。
于是路休休和罗效商量好,回去只和父母说感情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