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巍N彝低得樘镆埃牟嗝娉龊跻饬系乜±剩し粢彩乔迩逅ξ颐窃又旧缒羌父鲇屯贩勖娴哪型录柑踅帧>菟邓Ц缬幸惶醪嗝姹曜枷撸颖峭返较掳屠惶踔毕撸屑淙羰亲齑讲话ぷ耪馓跸吣蔷褪敲滥小N矣檬酉呋艘惶踔毕撸镆案咄Φ谋橇壕尤煌昝婪险飧龆匝侵奕硕圆锌岬纳竺辣曜肌�
田野发觉我在看他,微微一笑:“你是在观察我是不是坏人吗?怕我不知把你带到何处去?”
我赶紧撇清“我的德语水平还是足够看懂公路的标志的,我知道你方向正确。”
“你若心里不安可以看下我夹在车顶夹板里面的驾照,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身份证号码住址什么的都写得一清二楚。”
我看他爽快便也说话大胆了起来:“我不怕,你这么年轻又开着崭新的奔驰,自然不缺女人缘,不可能自降身份欺负我这样一个路边捡来的小姑娘。”
他哈哈大笑:“实话跟你说这车是公司给我配的,并不是我的品味,我自己以前开一部红色Mini Cooper。所以不要以车取人,开奔驰也可能是坏人。”
“你们公司这么阔绰?”
“也不能这样说,我们是做咨询的,经常出差,开什么车也是代表公司的门面,不止我,同事们都是配的清一色奔驰。”
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你经常开车出行吗?”
“我到德国读大学的时候就抽空去考了驾照,算起来驾龄已经十几年了。在德国开车比国内爽多了,早年间开车出去玩的时候常常在高速上飙车到200多还嫌不过瘾,现在倒是沉稳多了。”
我瞄了一眼,果然现在无隔离双向两车道的乡村公路,时速也在100上下。我便撒娇了:“哎,我刚从国内来,这路况70码已经是我极限了,你能不能慢点儿,有点怕。”他依言减了速度到90。
“不能再慢了,再慢我们就要引起交通堵塞了。”
没想到田野对我言听计从,我心情大好,突然促狭地说:“你知道有种说法吗?男人开车的风格和他在床上的表现是一样的。”
田野吃了一惊扭头看我,好像不相信这话是从我这个端庄女子嘴里说出来的。哎,我瞬间脸红,又悄悄掐了自己一下,真是得意便忘形。
田野很快适应了跳跃的谈话氛围,眼底含笑,不动声色地接招:“那你觉得我开车是什么风格?”
我咳了两下不敢接话,我终究是有色心没色胆,话题真要深入下去我可就露怯了,此时只觉得自己于男女之事只会纸上谈兵,乃是大大的一个弱势。哎,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田野也不乘胜追击,就让这话题不了了之,只是瞬间提速,连超几辆车,又飚到120。驰行良久,他饶有深意地看我一眼说:“120你就慌了,那之后我们上了高速开到200码你扛得住吗?”
我嗯了一声,低头假装看手机短信避开他的目光。其实他是个很不错的旅伴,车技好,话不多,人长得也算赏心悦目。这是到德国的第二天,我心里默默感慨运气真不错,忍不住发了条微信给给我的好闺蜜——亲爱的薇如,你兴许已经睡了,我这边的长夜才刚启幕。此时我坐在一个英俊男子的白色奔驰车上,如果他就这样拐跑了我,请你为我祝福:)
浪漫之路沿途的小城镇彼此都间隔不远,半个多小时之后,绿色森林掩映的一大片红顶房子出现,城市就在眼前。田野说:“我先送你去找个酒店然后我再去罗庭根。”
手机滴滴一声,薇如说:此乃天赐良缘,不妨顺水推舟从了吧,你横竖已经是老处女了,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又气又笑,回了一句:恐怕要你失望了,这个学雷锋的好男人马上就要赶我下车各奔东西。
如果此时此刻我知道马上要发生的事儿,我想我会请求田野带着我一直在路上飚下去,不要停不要停!
作者有话要说: 德国浪漫之路是德国南部一条著名的旅游路线,自上世纪50年代开始推广,是闻名欧洲的一条旅行路线,从维尔兹堡一直南下至阿尔卑斯山脚,沿途风光如画,串联近30座完整保存中世纪欧洲风貌的老城,数不胜数的城堡宫殿和博物馆展示德国的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此路线自驾游最为方便舒适。
另,德国的高速公路免费,没有关卡,除了部分路段和出入口之外,无最高限速。大卡车和携带拖车的小轿车限速100并且只能行驶于右车道,大多数私人小轿车都在左车道上保持120左右时速,跑车可以达到200时速。德国“汽车之国”的称谓不仅是因为汽车工业发达,也因为德国人酷爱自驾车出行。
☆、似是故人来
维克斯海姆比我想象中还要小,建筑古旧,街道狭窄,田野打亮车灯慢慢开,我觉得耽误了他太多时间心里过意不去,一直努力搜寻路边有没有Hotel的标志。正巧看到一家装修得不错的旅店便说:“就是这家吧,门口也有停车位。”田野便开过去停好车,下来看了一眼门口的铭牌:“还过得去,三星级。”
他帮我提着行李箱,我俩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就在那一个瞬间,我看到了一样东西,尖叫了一声。田野吃了一惊,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原来进门处放了一副一人高的海报,准确地说是一副大照片——我的照片,几年前的那一夜,Andreas最喜欢的那一张——我背向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扭头看向镜头的那一幕。
顷刻之间,我深深埋葬在心里的往事如同井喷,排山倒海地将我击倒,我几乎站不住。田野看我不对劲,赶紧扶住我,轻声说:“要不要先回我车里坐一下?”
我恍恍惚惚跟着他出去,又进了车,只觉心中千头万绪缠着我,撞着我,刺着我,胸口痛如刀绞。我靠在椅背上,双手蒙住脸,热热的眼泪就滚了下来。难道我跟回忆耗了几千个日夜,如今又飞行8000公里只为了看到自己的身体和心事在这个遥远的国度昭然j□j?Andreas,我祈祷过无数遍,这一次我不要遇到你不要想起你,可是为什么用这么残酷的方式来提醒我你的存在?
过了好久我才渐渐缓过来,才发现田野并没有上车,我摇下车窗寻找他,原来他在不远处靠墙站着,静静抽烟。我想了想下车走过去和他一起靠在那淡黄色的墙上,烟味让我也感觉到平静。总要有个人先开口,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算什么呢?我总不能让田野陪我在这里站到地老天荒。
我咬咬唇说:“对不起我早上讽刺你想和我搭讪,其实你说的是实话,你确实在此之前就见过我,就是这酒店里面的那一张照片,那里面的人是我,你没有认错。”
田野只是点点头:“对啊,真巧。”
我忍不住问:“你不想知道那张照片的由来吗?”
他仿佛苦笑了一下:“夏莎,我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旺盛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日出之时我们偶遇,日落之时我们告别,说白了不过是异国他乡萍水相逢之人,你若想倾诉我便洗耳恭听。你若绝口不提,我想我这个司机的任务也已完成,今夜我就送你到此,他日有缘再见我们再一起喝杯咖啡。”
我突然崩溃大哭起来,田野灭了手中的烟,轻轻将我搂住,像哄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背,在耳边说:“不要在这里哭,路过的人都在看我们呢,我怕有人报警说有人大庭广众欺负小女孩。”
我慢慢止住了哭泣,田野拿出一条浅蓝色的手绢给我,我擦擦眼泪,又走神想现在哪里有年轻男人用手绢的,简直是老土的电影桥段。
田野问:“你还是想住这家酒店吗?”
我镇定了下来:“没关系就这家吧,我也没力气再挪了。”
再次走进大厅的时候,我鼓足勇气仔细看那张海报,原来是本地书店宣传新书签售会的海报,Andreas的名字前面写着:本年度最受瞩目的新锐摄影师,XX评委会大奖最年轻的获奖者,首本照片精选集《Jemand》(某人)华丽上市!摄影师亲临签售会于某年某月某地举行,现场购书附送精美海报。
我苦笑一下,多年前以为永不见天日的隐秘照片,如今怕是要人手一张任人观赏了。
我扯扯田野的衣角:“我护照给你,你可以帮我Check in吗?”
他心中了然我害怕前台的人认出我就是照片上的人,于是并不多言,走上前去办住宿登记,我低头假装语言不通,只呆呆坐到沙发上。
拿了房卡,田野将行李交给我,说:“就此别过,祝你在德国一切顺利,再见。”
好多话涌上心头,可是又不知说什么好,还是只有简单一句:“谢谢,再见。”
那一夜我没有吃东西,放下行李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把之前强忍的眼泪都流尽了,又把自己埋在枕头里继续哭,湿漉漉的头发也懒得吹干,就这么胡思乱想睡去。夜里做了好多梦,不时惊醒,有时候梦见我j□j坐在黑乎乎的房间里,椅子湿漉漉的,头顶一盏大灯在我头顶烤得我睁不开眼睛,突然一双手按住我的膝盖用力分开双腿,有个声音在我耳边热乎乎地吹气:“Sascha,把腿张开,再张开,让我看清楚!”说罢一只手朝我双腿之间探去,我惊恐地抓住那只的手,然后惊醒。
恍惚之间又梦见Andreas骑着自行车载着我,他金色的柔软头发在阳光里闪闪发光,我们从一个山坡上一直往下冲,黑压压的鸟在头顶呼啦啦飞过,身旁一大群雪白英挺的马跟着我们一起朝前奔,我俩都张开双臂,冲进金色的光环中。Andreas大叫:“Sascha我们一起去天堂吧!”。
如此反复,我被梦魇折磨得疲惫不堪,枕头潮湿的印子晕开,很难受,只能把自己蜷成婴儿般在薄薄的被子下瑟瑟发抖。半梦半醒之间好像听见门外清洁工用吸尘器的噪声,低低说话的声音,三两下敲门声……可是我就是醒不过来,黑暗里伸出无数爪子,死死把我拽到那个深渊里。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