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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杂志社是这么订的机票,法兰克福往返南京。”
“办事的人太不地道了,你已经南下又要重新北上,浪费交通成本和时间。要不改签机票吧,汉莎航空吗?”
“不是,国航的。”
“那也无所谓了,我重新帮你订慕尼黑飞南京的机票,我还有大把汉莎航空的里程积分,你正好帮我消耗些。”
“不太好吧,机票都付了双程的钱。”
“杂志社办事不力,浪费就当小惩。你知不知道从富森去法兰克福就算坐最便宜的火车也要一百欧呢,他们订票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这个问题呢?”
我还要犹豫,他便说:“你就当心疼我吧,你如果一定要去法兰克福飞,我必定也是要开车再把你送回去的,400多公里,不休息也要开4小时。我送完你还要再开几个小时的车回慕尼黑的家,一来一回800多公里我一整天就都在路上了,疲劳驾驶很容易撞车死人的你知道吗?”
我本来还想挣扎一下:“我可以自己坐火车去……”一看他满怀期待的脸色就心软了,不再多言。他粲然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帮你订机票。”说罢水淋淋地就起身裹了浴巾去开电脑。
我又泡到水温凉才起身穿了衣服去大房间,田野坐在电脑跟前已经把机票都订好了,一副心花怒放的模样,居然又神速地穿戴整齐,果然今晚是不打算勾引我了。虽然薰衣草的香味很安神,但我还没有睡意,就拿出笔记本写些日间所思所想,作为之后稿子的素材。
田野问:“你还是习惯手写吗?看你Ipad几乎不拿出来用,除了发电邮。”
“嗯,手写比较快,我这人脑子里一秒钟好几个念头,不赶快记下来又忘记了。”
“典型双子座。”
“你怎么知道?”
“你又忘了,我看过一次你的护照,我这人过目不忘,岂止姓名和生日,我连你护照号码都记得,要不我刚才怎么给你订机票的?”
“你太可怕了!你是不是间谍啊?”
他大笑起来:“对,我是007来着,其实我那汽车不但防弹,还能水陆两用呢。”
我也乐了,问他:“不公平,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星座?”
“在你前面一点点,金牛。”
“都说金牛座的人好享乐,又阴郁,你完全没有这些特质。”
田野笑:“其实这些什么星座理论我是不信的,有些对得上,有些纯属胡扯。那还说双子座花心多情又狡黠呢,可是你也不是那样的人啊,我觉得你就是一傻姑娘,四川话说的,宝气。”
我不得不同意他的话,说:“对,双子座其实最专情了,谁说我滥情我跟他急。”
“你也少信那些似是而非的结论或者说法,你还跟我说什么男人开车的风格就代表在床上的风格。现在你也见识过了,点评一下是不是符合?”
我一下子又红了脸说:“事不过三,请你忘了那话吧,当我没说过。记性好又记仇的人真可怕。”
他也乐了,抱住我在头发上轻吻几下说:“好,以后再不提了。你也太容易害羞了,说实话就你写的那些口味清淡的短文,根本就是小儿科。在德国的女性杂志尺度之大,绝对让你咋舌。”
“咦,我从来没留意过,以前在汉堡读书的时候都忙着修学分,倒是从来没看过这些杂志。”
田野去茶几下面翻看一下,那里果然放着几本供住客消遣的杂志,里面也有一本厚厚的女性刊物。他轻车熟路地看了目录,翻到某一页扫了一眼递给我。
我一看,内容也太劲爆了,一个女人丝丝入扣地描写自己一次3 P的经历,不止自己的感受,连两个男人的尺寸和体位都描写得极其详细……更夸张的是文后还给了贴心小资讯,通过什么样的网站和俱乐部可以联络同好……
我看得脸更红了。田野抽出我手里的杂志坏笑着说:“看得津津有味?”
“哪有!”我知道又被他调戏了一把,立刻反唇相讥:“我孤陋寡闻,比不得你见多识广,想来你也是什么都试过了吧?比如今天遇见的那个胸部像篮球一样大的Katharina,如果我不在你们也许就会发生点儿什么,你会教她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或者,或者含蓄些,鸳鸯绣被翻红浪……”
我还要说,田野已经把我按倒在椅子上挠痒痒,咯吱窝和脚底都不放过,我痒得死去活来,只好求饶:“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放开我!”
田野又损了我一句:“经史子集不好好读,偏偏都记得些淫词艳曲。”
“我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学无术!”
“那你会些什么?”
我想想说:“我会画画。”
“油画还是国画?”
“都不是,是我夏莎自己的风格。”
“画来让我欣赏一下。”
我想起今天买了一沓子空白的卡片,淡蓝的卡纸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于是取了一张出来,取了我惯用的黑色墨水笔,寥寥几笔在右上方画了纤云弄巧的一轮上弦月,大块留白,左下方只斜斜探出一根枝丫,开着几朵花,又有几颗含苞。左上侧只写一句:花未全开月半圆。
几分钟便大功告成,田野忍不住赞了一句:“没想到你字写得极好,画也精妙,线条简洁,有国画里白描的神韵,这画还要上色吗?”
“若是在家,我会给花瓣上点胭脂色,再盖上我的印章,现在东西不齐全,就这样吧。”
“这卡片送给我吧,你昨天送我礼物都不写卡片,礼数不周啊。”
“哪有人收了礼还抱怨没有附卡片的?”嘴上损他,我还是取了信封用德语写了“赠田野”。他又取过信封来,在下面添了一句英文:The best is jet to be。
我心里一股暖流,他是懂我的,这一句“佳期未至”其实正和我的“花未全开月半圆”异曲同工。而这一句Rober Browning的诗其实整句是Grow old along with me; the best is yet to be。 (和我一起慢慢变老吧,生命中最美好的尚未到来。)这正是他想对我说的话。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抱着田野轻轻说:“张爱玲曾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这世上最悲伤的诗句,因为生老病死都不由人,可是偏偏要说我和你天荒地老,好像宿命可以自己掌控一样。”
他也抱着我说:“山盟海誓不需要逻辑,瞻前顾后就不是爱了。”
这样抱着良久,屋里暖气发出低沉的噪音,浴室那一盒香薰还在燃着,陌生的酒店房间也有了些许家的温暖。
两人老夫老妻一样钻到被窝里,大大的床很柔软,像一朵云,躺下就陷在枕头的海洋中,睡衣袭来。田野在我唇上亲了两下,忍不住又热情了起来,含着下唇轻轻咬着,我推开瞪了他一眼,他便放手温情脉脉地说:“夜里冷你就抱着我睡,不碍事儿的。”
我应了一声,自己侧过身睡去,他的呼吸也在背后均匀响起,如此平静的夜,好像是一对相处了10年的夫妇,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在旅行路上还是争取更新这一章,有强迫症的人伤不起啊,不想断了某一天。
爱意是在一点点互相的深入了解中加深的。田野和夏莎都已经不是少男少女了,各自有岁月的沉淀,小儿女的痴狂是不适合他们的,精神上的交流更加重要。
☆、晨间运动【限】
第二天早上睡到自然醒,我一转身,田野已经不在床上了。我揉揉眼睛,浴室门关着,他应该已经去洗漱了。开了一夜暖气,屋里有些闷热,我起身去把暖气关上,又开了半扇窗透气。正做着,田野开门探出头来问:“咦,我吵醒你了?”
他估计才刚洗了脸,手上拿着剃须刀正要剃胡须,上身j□j着,我一看那诱人的身材又是不争气地红了脸。
“不是,我自己睡醒了就起来了。几点了?”
“还很早,我刷牙时听见教堂刚敲了7点的钟。昨夜你睡得很香甜,都没翻身,看来薰衣草的味道对你还蛮有效果的。”
我一听才过7点,又忍不住爬上床趴着,闷哼一声:“这么早啊,太不像度假了,我可不可以睡个回笼觉?”
田野一听就乐了,干脆也爬上床把我压着说:“好啊,那就一起懒一回吧。”
“你起开,沉死了,我腰都快被你压断了。”
他只略略撑起来一点,却开始上下其手。我昨夜没有穿Bra,睡裙很快就被撩起来,一直推到胸口,毫无遮挡的胸前两团就被握在一双大手里。我要挣扎,铁箍般的手指哪里掰得开。他揉了一会儿我就忍不住哼哼,像被下了咒语一样不由自主。突然他又用下巴在我背上蹭来蹭去,早晨还没刮的胡渣硬硬的,在皮肤上像鬃毛刷子一样弄得又疼又痒,我整个人都缩起来苦求:“哎呀,我的背又不是锅底,不要拿你的钢丝刷对付我,好疼!”他玩心大起,把我翻过来面朝着他,用唇齿来对付最敏感的两点。
我抱着他的头想推开,他只是咬着一颗不松口,我直喊疼。他抬起头来问我:“真的疼吗?”
我可怜兮兮地说:“要不你让我咬一下你就知道疼不疼。”
他坏笑着说:“我可不上当。”说着一手就顺着内裤滑进去。我尖叫着夹紧双腿想阻止那只不安份的手,他伏在我耳边吹热气:“你挡不住我的,我们来玩个游戏,我来计数,看数到几你会湿。如果10以内就成功,那咱们就要来点健康有益的晨间运动了。”
我立刻听懂了,羞得要死哪敢答应。他手下不由分说开始进攻,找准某处就开始捻弄,一边低声读秒。我闭上眼咬紧自己的手死死忍着,但还是真切感觉到随着他的手指,我身体里某个阀门瞬间打开,就像水坝泄洪一样。数到7的时候他把手抽出来,亮晶晶的潮湿黏在指上,他笑得很得意:“你简直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已经休整了一夜你也睡饱了,那咱们就一起运动下。”
于是所谓的“晨间运动”就这么开始了,田野三两下就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