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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羿塘则双拳紧握,用力地敲着床面,此举震痛了他的伤,但他一咬牙住注了椎心的疼痛,却忍不住对她那份又爱又限的情丝……
自从林昕婕离开医院之后,已经整整一个月不曾再出现在楚羿塘面前。他一心想知道她的近况,怎奈却开不了口向其它人询问,只得闷不吭声地挨了好几天。
所幸他的身子骨一向健朗,经过了这一阵子的调养,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但齐隽担心他出院后又不懂得照顾自己,于是,强迫他继续住院直到痊愈为止。
“羿塘,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开车撞你的那个罪魁祸首已经被警方抓到了!本来那天警方就已经围堵了他,可惜他刁钻得很,竟然能够从警方的严密封锁线溜了出去,所幸老天有眼,他还是被警方逮捕了。”
裘皓一进病房就得意地笑说,能将那凶手逮到,他怎能不痛快呢!
“是谁?”楚羿塘靠着床头,合上手中最新的财经杂志,眯着眼询问。
“一个姓杨的,叫杨季云。”
“是他!”楚羿塘的脸色突然黯沉了下来。
“你认识他?”
“他就是林昕婕的青梅竹马。”楚羿塘闷着声说。
“唉!我想你当真猜对了,林昕臣那小子铁定和这件事有关联。不过,这家伙的嘴巴挺硬的,在警方侦讯时只肯招供是他自己一个人干的,看来此人还满有义气的。”
“哼!他有义气还不是为了林昕婕那个贱女人!”楚羿塘森冷的口气不禁让裘皓吓了一大跳。
杨季云这三个字只是加深了他对她的不满,这种被欺骗的感觉,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羿塘,我一直忘了问你,为什么林昕婕这阵子都没有来看你?”裘皓突然说。
过了好一会儿,楚羿塘才幽幽地开口,“你们一直都以为是我负了她,其实,是她表里不一!她明明和我在一块,暗地里却和那个姓杨的勾搭,要不是被我撞见他们一块上宾馆,我到现在还被她那天使的外表给蒙骗呢!”
他说得咬牙切齿,完全丧失了应有的分析能力。
“这是不可能的,你会不会搞错了啊?”裘皓根本不相信。
“是我亲眼看见她衣冠不整的从宾馆跑出来,这还可能搞错吗?”
“这……如果她真是这样的女人,当初你因失血过多时,她为什么还要捐血给你?”这就是裘皓搞不懂的地方。
“你说什么?!她捐血给我?”楚羿塘猛一抬眼,声音也突然变得沙哑!
“你不知道?昕婕没告诉你吗?当初医院血库的A型血不足,你又急着用血,她自愿捐出了两袋鲜血输给你啊!”
楚羿塘完全愣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没有告诉他,还任由他这么奚落她、讽刺她?
“你想想吧!或许这也是那个姓杨的诡计,如果爱的人是他,他干嘛要你的命?你向来精明,怎么连这一点也搞不清楚?”
刚才那个震惊像石块由天外飞来,打得他的身心疼痛难抑,他尚未消化完毕,裘皓这句话又像另一块石块,打得他头昏脑胀!他这才恍然想起,当时林昕婕口里直喊冤枉,说他误会了她!
可是,他却连辩解的机会也不肯给她!还有引他去的那通怪异电话也是个谜,难道……从头到尾全是杨季云变的把戏?
不行!他一定要去找她问个明白。
“喂!你这是干嘛?”裘皓见他不顾一切的突然下床,连忙按住他。
“你别插手,让我定。”楚羿塘几乎是用吼的。
“你这一走,齐隽一定会将所有的帐全算在我头上。”他居然将齐隽的病人给激跑了!这下他会被齐隽骂死了。
“朋友是做什么的,当然是由你替我顶着了。”
“可是,你的伤……”裘皓还是觉得不妥。
“放心吧!躺了这么多天,该好的也好得差不多了,你只要祝福我就行了。”楚羿塘拍了拍他的肩,行动自如地走了出去。
裘皓不禁在他背后笑叹,苗天擎说的一点也没错,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刚刚还是病撅撅的、浑身无力的人,此刻,竞如生龙活虎般,差异还真大耶!
第10章
算帐
我和你之间
有一笔算不清的帐
只因我俩已交融为一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如何算得清
楚羿塘来到林昕婕的家门外,按了半天门铃都没有人回应,使得他原本就急躁的心情变得更焦灼了!
自他一离开医院,他就去看守所找过杨季云,并从他口中得知在凯雅饭店的那场骗局。原来,他真的误会她了!莫非她已离开这里了?还是……她已经恨他入骨,根本就不可能原谅他了?
但无论如何他也要和她碰个面,到时候要打要骂就由她了。
他又持续按了一阵子门铃,依然无人前来应门,他不禁感到更心慌了!
在这之前,他已经去会计事务所找过她,但事务所里的人却告诉他,她已辞职近一个月,那不就是在他刚住院的时候她就离职了吗?
都是他逼走她的,害她连好好的一个家都待不住……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挽回自己所做的错事。
正当他准备离开,另外想办法时,紧闭的大门竟突然打开了!
他旋身一看,看见了林昕臣!
他一脸蓬头垢面、不修边幅,像是刚从被窝里被他的门铃声挖了起来似的。当他看楚羿塘的眼神时,除了有震惊外,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愧疚的神色。
“昕臣,原来你在啊!”楚羿塘大方的示好,故意不提他曾经想害他的事。
毕竟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他只希望能尽快找到林昕婕,只要有任何能找到她的管道,他一定不会放弃。
“楚大哥,你……你是来找我算帐的吗?”
事情发生后,林昕婕曾经打算带着林昕臣一块走,但他却无法漠视良心上的谴责,最后,他仍决定留下来,等着楚羿塘来找他。
或许他会有一场牢狱之灾,但那总比他现在这样像行尸走肉般活着要好多了。
“算什么帐?你欠我什么吗?”楚羿塘已打算把过去的恩怨一笑置之。“我今天是来找昕婕的,她在吗?”
林昕臣震惊地扬高眉,迟疑了半天才说:“是我和杨——”
“你姊姊在吗?”他有意阻止他接续的话。
“她不在。” 。
“告诉我她在哪里?”楚羿塘表情冷静,但心底的紧张却是无可言喻的。
“你真的不打算追究了?”他仍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姊姊的下落。”楚羿塘认真的道。
“她不准我说,否则她会和我断了姊弟的关系。”林昕臣为难的说明。
楚羿塘薄薄的唇角微扬,逸出低沉的笑意,“你以为血缘关系是说断就能断吗?你那么精明,可别被她给唬了。我看你还是快说吧!否则,她才有可能恨你一辈子呢!”
林昕臣听懂了他话语中的意思,蓦地笑说:“的确,如果你当不成我的姊夫,我姊姊才会怨我呢!”
之后,他从口袋中抽出一封信,“这是她写给我的信,上面有她的地址。”
楚羿塘接过手,漂亮的黑瞳闪过几道感激的光束,他立即转身离去。
林昕臣霍地喊住他,“对不起。谢谢你的谅解,我祝福你能早日找得美人归。”
林昕婕和母亲搬来台东这个风光明媚的好地方,转眼已过了一个月。
这里的空气清新,少有污染,因此,林昕婕母的身体也复元得很快。
附近的邻居各个友善、好客,使得向来孤僻的林昕婕母也结交了不少好友。
几个妈妈闲来无事就互相串串门子,久而久之,连她的心情也开朗不少。
像今天,她就参加了附近长青学苑所举办的观光活动,与附近的妈妈们一块儿到花莲看看风景、散散心,顺便住上一夜。
林昕婕当然希望母亲能拓展自己的交友范围及视野,兴奋地送她到学苑,目送她上了游览车后这才安心的回家。
她捶了捶酸疼的双肩,轻吐了一口气。这阵子她在一所安养院里帮忙,虽然忙碌,照顾老人的压力也不小,但她真的领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放松心情。
人家常说老人如小孩,这话一点儿也不错。一个月的时间下来,她已经被他们搞得浑身发疼,但每每想起他们可爱的笑容,这些辛苦也就不算什么了。
今天正好是星期天,是她的轮休日,此刻不过是早上九点,她打算好好的睡个回笼觉,再到市区去吃一顿大餐慰劳一下自己。
走到厨房,她才刚为自己倒了一杯鲜奶,门铃声就突然响了!
会是谁呢?该不会是她那糊涂的老妈忘了带什么东西,请游览车折返吧?她摇摇头,带着笑意很快的将门打开,然而入目的人影却刺疼了她的双眼!
待她想将门关上的刹那,他已半个人挤进门内卡在中间,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想不到你竟然跑到这种地方,害我找得好累。”他闲散的说着,索性将领结松开,状似潇洒又随意。
林昕婕却只是瞪着他,并没有放他进来的意思。
“我晒得都快变成烤人干了,能不能让我进来吹吹冷气或是喝口冰水呢?”
林昕婕定在原地,面无表情地说:“很抱歉,我这里没有冷气。”
楚羿塘撇唇一笑,晶亮的黑眼迸射出玩味的笑意,“才一个月不见,怎么你变得陌生了?老朋友千里迢迢来你这里讨杯水暍,你何必那么抠门呢?没冷气、电扇也成呀!”
他笑容里揉入一丝他不自觉的喜色,找了那么久,他总算找到她了!
虽然他有地址,可惜,这种乡下地方根本没有门牌、路标可依循,他像是在迷宫里游荡,最后,总算瞎蒙乱撞给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