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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莫相离安置在角落里,陆续有不知趣的女人前来找景柏然答话,景柏然都巧妙地让她们离开了,外交手段高超得让人嫉妒,此时商战也迎了过来,他后面跟着洛琳,他伸手与景柏然握了握手,道:“招待不周,实在抱歉。”
“不碍事,商先生请忙。”景柏然客套地与他寒喧,两人说了几句话,商战就带着洛琳离去,洛琳目光死死地落在莫相离身上,那样的愤恨似乎要将她拆吃入腹,让她心中泛寒。
莫相离将景柏然拉过来一点,凑在他耳边道:“我在这里不要紧,你要不去楼上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景柏然环视了一下,点了点头,走进人群里,他想若是他是商战,就算囚禁了英欢,也绝不会囚禁在这里,但是他还是要赌一赌,说不定就能发现些东西。
走进人群里,他为了有理由上楼,于是端起侍者送来的酒,一杯一杯喝下,本是想演戏的,结果喝了几杯下肚,他眼前一阵晕眩,他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保持神智清明,但是却越来越晕眩。
站在人群外的商战与洛琳,看着景柏然已经撑不住要晕过去,于是吩咐侍者将他送到客房里去,商战嘴角勾起,道:“琳琳,接下来就看你怎么表演了,不要再让干爹失望。”
“是,干爹。”洛琳点头离开,上次景柏然害她跟沈从文上床,并且拍下照片威胁她,那么这次她就以牙还牙,她要让莫相离亲眼看到她跟他上床。
来到客房,景柏然倒在床上,侍者早已经听从吩咐将他扒光,他醉得不省人事,连洛琳进来都不知道,洛琳看着躺在床上的景柏然,眼中浮现一抹诡笑,她从皮包里掏出一个针筒,将一管药吸进去,这是泰国逼迫人妖接客的最新兴奋剂,只要注射进静脉,就是睡死了也会立即醒过来与人交欢。
她弹了弹针筒,对着景柏然的静脉注射进去,没过一会儿,药效发挥起来,她将针筒收回皮包里,坐在床边看着景柏然的身体慢慢地产生变化,他的脸开始红起来,那里也鼓胀起来,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身,听他呻吟起来,她娇笑起来,“Eric,想要我吗?”
景柏然慢慢睁开眼睛,眼前一片迷蒙,他似乎看到莫相离在对他妩媚的笑,他身体一阵火热起来,他撑起上身就要去抓她,“老婆,我想你很久了。”
听到那声老婆,洛琳全身一震,虽然知道他在喊谁,可是心中还是涌起了喜悦,就当这次结合是夫妻间的结合,也许只有这最后一次了,想着她褪下衣服,去亲他的敏感点。
她对他的身体总是最了解的,知道刺激哪个地方可以让他发狂,也知道要怎么刺激他,他才会达到快感,然后他迫不及待地冲进她的体内,与她一起在欲 望的世界里载浮载沉……
而就在这时,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莫相离站在房门口,看着房里这番景象,心神俱震,她呆呆地看着他们像蛇一样纠缠着彼此,想哭,可是眼睛里干涩极了,她根本就流不出眼泪来,想走,然而她的脚步却移不开,她想闭上眼睛不看,却只是更睁大着眼睛。
看着他们换着姿势,一遍又一遍地深入彼此,她的心在泣血,耳畔是他们呢喃的爱语,老公老婆……,多么让人心碎的称呼,莫相离捏紧拳头,总算能移动脚步了,她没有转身离开,而是一步一步向房里走去。
不知为何,此时她竟然拿出了手机,调到照像功能,然后对着他们拍下来,她逼迫自己,对着他们笑,“来,换个姿势。”莫相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强大,那一刻没有冲上去拔掉洛琳满头的头发,也没有踹景柏然几脚,而是可笑的将他们的交欢拍下来。
洛琳就是再不知廉耻,此刻也被莫相离的举动骇了一跳,她进房前,就吩咐侍者,在他们进行到一半时,就去叫莫相离上来看好戏,如果莫相离看到景柏然跟她上床,会立即转身跑掉,可是计划是这样,事情却超出她的预料,她竟然毫不在乎的走进来,还拿起手机拍照。
第一百二十七章莫相离,你疯了
“莫相离,你疯了。”洛琳咬牙,尖叫着想裹上被子,然而她下的兴奋剂的剂量过大,景柏然根本就没有意识,抓着她在她体内一阵疯狂冲撞,而莫相离就那样冷冷地看着她。
“我怎么会疯呢,我正常着呢,再换个角度拍一拍。”莫相离僵硬地爬上床,从上面拍下来,此时她才发现景柏然的模样很奇怪,如果两人是心甘情愿的,那么当她走进来时,景柏然应该就会慌张的将洛琳推开,可是他不仅没有,还沉浸在欲 望中,她惊愕极了,脑海里划过一个想法,她冷声道:“你给他下药了?”
洛琳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她给景柏然下药,没想到还让莫相离撞个正着,她咬咬牙,反正脸已经丢尽了,她索性丢到底,她冲莫相离妩媚一笑,道:“是又怎么样?Eric若不想跟我做的话,就算下药也迷不倒他,你瞧瞧他多么享受啊?”
莫相离整个人已经陷入一种奇怪的情绪中,她看着洛琳,指着景柏然道:“你那么喜欢他那根黄瓜你用啊,我不介意的,要不要我给你也吃点药,也好更加真切的感受一下?”
莫相离说着跳下床,冲到化妆台前,拎起洛琳的包就往下倒,里面的东西噼噼啪啪全砸落在地上,她看到了注射针筒,也看到了里面还有几小瓶标示着泰文的药剂,她二话没说,捡起注射针筒将药吸进去,然后又冲床边跑去。
洛琳没想到她会这么疯狂,一时呆住,她看着莫相离挥舞着针筒冲过来,心中一紧,什么**全都抛到脑后去了,她吓得想要从景柏然身下爬出来,腰却被景柏然钳制住,她躲不开,眼睁睁看着莫相离使劲将针筒扎进了自己身体里,正当此时,景柏然却已经狂吼一声宣泄了自己,然后慢慢醒转……
莫相离扎完,回头就甩了景柏然一个耳光,彻底将景柏然打醒了,他看着莫相离,再看了看身下光溜溜的洛琳,他目光一紧,他慌忙从洛琳身上跳开,一边去捡拾自己的衣服,一边急道:“阿离,你听我解释?”
莫相离一阵胡作非为,心底却更加空荡,她看也没看景柏然一眼,将针筒狠狠地掷过去,狂奔着跑出客房。一路上她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撞翻了侍者端的酒杯,撞倒了佣人精心布置的摆设,可她已经顾不得,跌倒了,爬起来又继续向前冲。
她要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她也要逃开那样肮脏的记忆,虽然知道景柏然是让商战父女算计了,可是她心里还是有恨有怨有怒,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莫相离狂奔着出去,并没有注意到三楼小阁楼里,商战即白少棠陪着英欢将她的狼狈尽收眼底,英欢想叫莫相离,可是嘴却被白少棠事先堵上,她叫不出声,嗓子里呀呀的喊。
“现在心疼了?还有更让你心疼的在后面,看到外面停着的那辆车了没有,只要她冲上马路,那辆车就会失速冲过去,砰一声,莫相离就飞起来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你猜还能不能保住?”白少棠近似疯狂的叫道。
英欢恶狠狠地瞪着他,她不停地扭动着,想要挣开束缚,可是却是白费力气,她瞪着他,仿佛在用眼神指控他,他不会得到好下场的。
白少棠却更加开心了,指着莫相离的身影,道:“快看快看,不要错过了这么美妙的时刻,瞧,莫相离已经冲出了别墅了,就要冲上马路了,司机已经发动车向这边急驶而来……”
白少棠疯狂地为她实况播报,英欢不再瞪她,着急地看向窗外,莫相离确实已经冲出了别墅,英欢在心中狂喊:离儿,回来,回来,不要过马路,求你别过马路。
可是此时疯了的莫相离哪里还顾得上眼前的路,她像只没了灵魂的木偶,只想用尽全身力气往前冲,就好像要冲破心里的难过与绝望,冲出了别墅,她又冲上了马路,正在此时,尖锐的汽车鸣笛声划破耳膜,她整个人立即僵住,眼睁睁地看着那辆失了控的小轿车向自己疾速冲来……
景柏然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他怎么也没料到洛琳敢在宴会上这样算计自己,都怪他太小看他们了,他越是急,穿起来就越慢,等他好不容易穿好裤子,他拿起衣服就往外走,脚步尚未迈开,已经被人抱住。
他回过头去,就看见洛琳抱着他的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Eric,别走,给我。”她说着就伸手隔着西裤去撩 拔景柏然,景柏然浑身裹着一股风雨之势,本来心急莫相离,所以没打算现在找洛琳算账,没想到她自己倒先犯贱的送上门来了。
景柏然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没想过要拿她怎么样,他挥开她的手,冷声道:“放手。”
“不,我一放手你就会将我丢给别的男人,我不放,Eric,求求你救救我,我很难受。”洛琳不知道这兴奋剂的药力这么猛,莫相离那狠狠一扎,也不知道扎没扎上血管,可是她立即就有了渴望,此刻在她眼中的景柏然焉然就是她的救星,她说什么也不会放手的。
景柏然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边泛起一抹噬血的笑容,“不放手是吧,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景柏然抬起脚,一脚踹向她的小腹,洛琳吃痛,却无论如何也不松手,景柏然俯下身去掰她的手指,她死死地捏住他的衣角,景柏然见状,另一脚狠狠踹上洛琳的心窝,一口鲜血自她嘴里喷涌而出,这次洛琳痛得几欲昏厥,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
景柏然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狂奔出客房,他边跑边穿衣服,走到宴会大厅时,众宾客惊诧地看着他,景柏然在世人眼中总是那么衣冠楚楚,几乎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大家又联想起刚才狼狈跑出去的莫相离,都在心里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也有八卦的人立即将景柏然莫相离与洛琳的关系联系起来,顿时推测出一个与事实相差不远的假设。
景柏然追出别墅,就看到莫相离僵站在马路中央,一辆失控的骄车急速向她冲来,他的脚步立即僵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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