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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小女孩的短裙,把裙子吹的圆鼓鼓的。也露出她的小胖腿。她一手扶着头上圆圆的草帽,一头指着前方,眼睁的圆圆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惊奇。男孩顺着他的手看向远方,认真而又专注。”说完,我还陷入对那幅画的想像当中。
“咕噜噜”一声长鸣打破我的沉思。他抱歉的摸摸肚子,对我笑笑说:“SORRY”
我也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是我不好意思,说的太多了。来,一起吃吧?”
“会不会不够?”
“不会,我每次都会多烧一点饭,第二天可以吃个泡饭什么的。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一下就好。”
他边随我入屋,边说:“那我来帮点什么忙?”
我指派他剥几瓣蒜,再削个土豆。从锅里拿出早就焖好的白斩鸡。装了盘,在旁边装饰了几根香菜。又倒了酱油在小碟里,放在一处。
就着焖鸡的汤,放了雪里荭进去。等汤开了,主任土豆也削好了,几下切成丝放入汤里。开小火,在一个炉子上煮着。
这边取了两根黄瓜,用刀背拍碎。稍切一下,放在碗里盐好。又取了两个番茄开水烫了,揭了皮,切开,放在一个盘子里,摆成两朵花的样子。
从冰箱里取了一盒配好的净菜。青椒牛枊,一炒就成。
关了火,看看主任。问:“你喜欢素点的,还是偏荤的?”
“无所谓,都行。”他说。
“那,就吃个半荤吧。帮我刨根大点的莴苣。”我说完,把汤盖子打开,凉在一边。这边把黄瓜和蒜加了调料拌了。又在两朵番茄花上洒了许多白糖。摆上餐桌。
等弄好,莴苣也刨好了。先切了丝。做了个莴苣炒蛋。
一会儿功夫,五菜一汤全做好了。台子摆好,我对主任做个请的手势。介绍道:“当,当,当,当。今天田螺姑娘做的是五菜一汤。有凉拌黄瓜、白糖番茄、青椒牛枊、莴苣炒蛋、白斩鸡和咸菜土豆汤。欢迎品尝。”
话声才落,楼上的三人,循着香味也下来了。一个个急切的抢着盛了饭,便迫不急待的坐下吃了起来。一时间,又见筷影翻飞。我与主任相视一笑,也不甘示弱的抢了起来。
开始还能听到我喊:“哎~!那个翅膀是我的,还给我。”
一会儿连声儿都没有了,只余一片咀嚼声。
翻垃圾也这么高兴的人。
又是一日了。日子过的还真快。
清晨,心情很好的给院子里的花浇浇水。拿个管子,捏扁了口子,东浇一点,西浇一点。浇了几下,觉得没劲。以水为剑,看我无敌神功。“哈!”把水想像成剑气,在身前划过一道白虹。“嗨”自下而上挥出一条银带。我自我陶醉的东挥一下,西甩一下,眼角瞄到对面门开了,倪帆假模假式的出来晨练了。装做没看到,等他走到大路上,“哗”一下把水甩向他的方向。
他一下子跟练过轻功似的向旁边跳去。惊魂未定的拍拍头上身上的水珠。我背过身,假装没看到他。心中懊恼这鬼东西怎么反映这么快,怎么路边上就没个沟沟坑坑之类的呢?!失策失策,应甩的再快点的,他就跳不开了。
“哎~!你注意点,都弄到我身上了!”他叫了一句。
我浇的就是你。嘿!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装作漠然的样子。慢慢扭过头,看他一眼,说:“不是没弄到么,叫什么啦。我先浇花,你后出来。你自己不绕开点,还怨我?”
他讷讷的想不出什么反驳我的话,我心中更是得意。呵呵。
他也没做声,几下跑开了。这还真是奇怪了。不像他的作风啊。晃晃头,不去想他这些有的没的。
过了一会儿,我正在把园子里的残花掐去。“吱”的一声,一辆车停在门边。我站起身,看看。车里坐了一车的人。看到我,副驾驭座位上的人冲我一笑,问道:“小妹妹,问一声,73号在哪儿呀?”我用手一指对面。他点头表示下感谢。回头叫一声:“就这儿,下车,下车。”“呼”的一声,车门一开,就下来一车人。形形色色的。拍了门,就涌入房间去了。
我回过神,低头看看花。旁边有人说:“这位小妹妹,形像不错嘛。要不要拍电影啊?”
眯着眼,看他一眼,是一位胡子拉碴的大叔。心想,电影学院里漂亮的人多了去了。就是各大影厂门口瞎转悠的漂亮姑娘就不少。从哪方面论,也轮不到我啊。脑中闪过电视杂志里报导过的,演艺圈里的**以让人拍电影为诱饵,骗财骗色云云。
想着,我也笑咪咪的说:“大叔,我也能拍电影啊?”
大叔,拿手比着取景。看了一下说:“我看行。身材不错,腿也长。脸长的比例合理,一化妆应该可以。气质清新,还带点知性,可以走清纯偶像路线,也可以演一些白领。”
我胳膊上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还是略歪着头,装做可爱无知的样子,说:“可是,怎么办呢?我们老板对我很好呢!如果我不干了,他会很伤心的耶。而且,我也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哎。”
大叔说:“没关系,给你一张我的名片,什么时候你做的不开心了,打算转行,就打个电话给我。”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给我。
我装做感激的样子接过,说声“谢谢!”一看,名片上除了名字和一个手机号什么也没有!
我有点诧异的抬头看看他,大叔朝我挥挥手也进了对面的屋。
呵!这演艺圈的人果然是和我们不一样,有性格。随手把名片塞在一边口袋里。
刚转身收了东西要进屋,就被倪帆给叫住了。只见他气喘吁吁从远处跑过来对我说:“刚才那人和你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瞎聊呗。我干嘛告诉你呀。”我神气的说。
“你,你跟我说说。”他有点急的问。
看他有点急,我就得意的说:“他让我拍电影呢。”
“他看到年轻点的都这么说。”
我不服气的说:“他说我身材好。”
“比你身材好的没红的多的是。”
“那,他还说我腿长。”
“长的过林志玲?”
“他还说我脸的比例好呢!”我把腰都叉起来了。
“只要脸不变弄,比例都差不到哪里去。”
“你,你,你太过份了。”我指着他,话都说不全了。
他把我手一压,问:“你答应他了?”
“那倒没,我谁呀,不三顾茅芦能请的动我嘛。我说我们公司离不开我,就没答应他。”
“我看是你离不开你的主任吧?!”
“那不一样么。”我翻翻眼。
“那你把电话给他没?”
“没。你问那么多干嘛呀!”我有点不乐意了。
他解释道:“你不知道,这人是圈里有名的。栽在他手上的姑娘多了去了。我怕你上当。”
我一噘嘴,说:“他是骗子,怎么钻你屋,和你们在一块。说物以类聚的,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急辩道:“他人是不地道,但那手活儿是没的说。要不我们也不会喊他到我们组。”
我眼珠一转,顾意和他唱反调:“那他说认识好多名导的,就没瞎说喽?”
他气的几乎发抖,指着我说:“你,行。你爱信他你就信。上了当别怪我没提醒你!”
正在尴尬,对面一人从屋里伸出头,对他喊一声:“浩子,别磨叽了,就等你了。”
他沉着脸就走了。
我生气的一跺脚,也回屋去。我为了一个陌生人和一个不相干的人治气,我范的着么!走到檐下,顺手把那名片,团成一团,扔在门边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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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趴在床上改稿呢。倪帆敷衍的敲了两下门,就气冲冲的进来了。我装作没看见他。他更气了,把手一摊,伸我面前。冷声说:“名片给我!”
倒把我搞糊涂了,侧过身,迷惘的看着他:“什么名片?”
“装什么糊涂?!早上那人给你的名片!我都看见了!”他几乎是厉声说。
“喔,那个”我又趴好,边改稿子,边随意的说:“没见过求人还这么凶的,这会子要他电话了,想起我来了。”
“别废话!”他不耐道。
“在门口垃圾桶里,这会儿子应该还在。你要不嫌恶心呢,就去翻翻,兴许还能找着。”我有点兴灾乐祸的说。
他松了一口气。我恶狠狠的说:“该,你这种人也有翻垃圾桶的时候?!叫你那么凶!”
他开心的在我脑袋上摸了两把,高兴的走了。
切~!一个电话这么重要啊!翻垃圾桶还这么高兴。不会找朋友问问啊?!脑子进水的。
小说怎么能没有感情戏呢?
一手拿着稿子,一手轻敲了几下王至同学的门。没人应,估计这家伙又在打游戏听不见,顺手打开了门。
一看,果然这家伙头上套了个大大的耳机。走到他身边,看看打什么游戏呢?上次来也没看清,净和他生气了。没想到,没想到,这家伙一本正经的在码字呢。惊诧的回头看他一眼,嗳~?这小子头上夹了我给的红发夹。一张脸,全露在外边呢。嘿!
他大约余光看到我站在他身边,打字的手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写了起来。敢不理我?!我大声地清了清嗓子:“嗯哼!”没反应。还是不理我?!我把他一边耳机揭开,大声的在他耳边又“嗯哼!”了一声。
他偏了偏头,皱着眉,把耳机取下。说:“有什么事儿说。”
装什么酷呀?!我皱皱鼻子。正想回答他,一下想起来件事儿。把他往旁边推推,将电脑转过来点,趴在台子上。将文章翻到最上,看一下今天写的部份。粗粗眼扫了一下。皱皱眉。回头对着他指着电脑说:“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发现写到现在,这书里少了什么?!”
在我看向他的瞬间,他的眼光从我身上飘忽着转开。脸上升起可疑的红云。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下。SHIT!慢慢地装作不在意的站起来。边把吊带衫的领口向上提了提。这夏天就是麻烦,老容�